简介
潜渊,开局我让钟小艾救我是一本备受好评的男频衍生小说,作者知闹客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赵德汉侯亮平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男频衍生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潜渊,开局我让钟小艾救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七点,山水庄园。
还是那间水榭,但今晚的气氛,和前两次又不一样了。
祁同伟坐在主位,穿着休闲的深色夹克,没打领带,表情放松,甚至带着点笑意。他左手边坐着高小琴,她换了身藕荷色的旗袍,头发松松挽着,脸上重新挂起那种得体而妩媚的笑容,但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我坐在祁同伟对面,依然是一身朴素的中山装,表情拘谨,像个第一次参加领导饭局的小部。
“赵秘书长,来来来,别客气,动筷子。”祁同伟热情地招呼,亲自给我倒酒——还是那瓶陈年茅台。
“谢谢祁厅长,您太客气了。”我连忙双手捧杯。
“不客气,应该的。”祁同伟举起杯,“来,先走一个,欢迎赵秘书长来京州。”
“。”
三杯酒下肚,气氛稍微热络了些。
祁同伟放下酒杯,夹了块鱼肉,看似随意地说:“赵秘书长,听说你下午找小琴,谈了笔生意?”
来了。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表情认真。
“祁厅长,您都知道了?”
“知道一点。”祁同伟笑了笑,“四千五百万,安置大风厂工人。赵秘书长,你这是做了件大好事啊。”
“应该的,应该的。”我搓搓手,“我就是觉得,那些工人不容易。厂子倒了,没着落,天天上访,影响稳定。把安置费解决了,他们安心了,市里也省心。”
“嗯,想法很好。”祁同伟点头,话锋一转,“不过赵秘书长,你就没想过……要点别的?”
“别的?什么别的?”我装傻。
“比如……”祁同伟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比如,山水集团的股份?或者,让小琴给你安排个什么顾问的位置,一年百八十万的,轻轻松松。”
我赶紧摆手,脸色发白。
“祁厅长,您可别开这种玩笑。我……我胆子小,经不起吓。违法乱纪的事,我不敢做。”
“违法乱纪?”祁同伟笑了,“赵秘书长,你这话说的。正常的商业,拿点顾问费,怎么就叫违法乱纪了?现在哪个领导没几个顾问头衔?”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摇头,表情诚恳,“祁厅长,不瞒您说,我之前在部委,就是因为……因为一些事,差点进去。好不容易出来了,娶了媳妇,调来京州,我只想安安稳稳工作,平平安安退休。别的,我真不敢想。”
祁同伟盯着我,眼神锐利,像要看穿我的内心。
“赵秘书长,你是真的不想,还是……不敢?”
“是不想,也是不敢。”我老实承认,“祁厅长,我今年五十二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我现在就想做点实事,给自己留个好名声。钱嘛,够花就行。太多,我睡不着觉。”
祁同伟没说话,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高小琴在旁边,一直没话,只是静静听着,不时给我夹菜,笑容温婉。
“赵秘书长,我听说……你手里,有些东西?”祁同伟放下酒杯,突然问。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那副老实相。
“祁厅长说的是……?”
“陈海手里的账本。”祁同伟直截了当,“有人说,陈海出事前,把账本给你了。”
我手一抖,筷子掉在桌上。
“祁……祁厅长,这话可不能乱说!我……我没拿什么账本!”
“没拿?”祁同伟盯着我,“那下午,你给小琴看的是什么?”
“那是……”我语塞,额头冒汗,“那是……复印件。陈海是给过我几张纸,但我看不太懂,就……就烧了。”
“烧了?”祁同伟挑眉。
“烧了,真烧了。”我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空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您看,就这个袋子。里面的东西,我当着高总的面,烧得净净,一点没留。”
祁同伟拿起那个空纸袋,看了看,又放下,看着高小琴。
高小琴点点头。
“祁厅长,赵秘书长确实烧了。我看着烧的。”
祁同伟这才露出笑容,重新拿起酒杯。
“赵秘书长,别紧张。我就是随便问问。烧了好,烧了净。那些东西,留着是祸害。”
“是是是,您说得对。”我抹了把额头的汗,“我就是觉得,那些东西,不该留。留着,对谁都不好。”
“嗯。”祁同伟点点头,给我倒了杯酒,“赵秘书长,你很懂事。来,再喝一个。”
又一杯下肚。
祁同伟放下酒杯,身体往后靠了靠,姿态放松了些。
“赵秘书长,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绕弯子了。你烧了账本,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这个人情,我祁同伟记下了。以后在京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祁厅长,谢谢。”我连忙说。
“不过……”祁同伟话锋一转,“赵秘书长,我还是那句话。京州这地方,水很深。你刚来,想做事,是好事。但有些事,能不管就别管,能不问就别问。安安稳稳把工作做好,比什么都强。”
这是在警告,也是最后一次拉拢。
如果我识相,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
如果我不识相……
“祁厅长,您放心。”我坐直身体,表情认真,“我来京州,就是想解决问题,不是制造问题。大风厂的事,解决了,我就安心了。其他的事,我能力有限,管不了,也不想管。”
“那就好。”祁同伟满意地点头,“赵秘书长,你是个明白人。来,吃菜,吃菜。”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轻松了许多。
祁同伟不再谈工作,转而聊起了京州的风景名胜,人文历史。他口才很好,见识也广,说得头头是道。高小琴在旁边偶尔补充几句,声音温柔,笑容甜美。
但我心里清楚,这只是表象。
祁同伟这种人,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他现在对我客气,是因为我烧了账本,暂时没有威胁。但如果我表现出任何不对劲,他会毫不犹豫地除掉我。
就像除掉陈海一样。
“对了,赵秘书长。”祁同伟突然想起什么,“听说你以前在部委,是京剧票友?”
我一愣。
京剧票友?赵德汉的记忆里,好像确实有这方面的信息——他年轻时喜欢听戏,还跟着剧团学过几段。
“年轻时候瞎玩,谈不上票友。”我谦虚地说。
“哎,别谦虚。”祁同伟来了兴致,“正好,小琴这儿有现成的班子。怎么样,来一段?”
“这……这不太好吧?”我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今天高兴,就当助助兴。”祁同伟拍手,“小琴,安排一下。”
高小琴笑着点头,起身出去。不一会儿,进来几个乐师,拿着京胡、月琴、鼓板,在角落里坐定。
“赵秘书长,唱哪段?”祁同伟问。
我想了想。
“《智斗》吧。我喜欢这段。”
“《智斗》?好!”祁同伟眼睛一亮,“这可是经典。来,我唱胡司令,你唱刁德一,小琴唱阿庆嫂,怎么样?”
“祁厅长,我唱得不好,您多包涵。”我搓着手。
“没事,图个乐呵。”
乐师起弦。
祁同伟先开口,唱胡司令的唱腔,粗犷豪放:
“想当初,老子的队伍才开张,拢共只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
唱得不错,有板有眼,显然是练过的。
接着是高小琴,唱阿庆嫂:
“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摆开八仙桌,招待十六方。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
声音清亮婉转,眼神流转,把一个八面玲珑的茶馆老板娘,演得活灵活现。
轮到我,唱刁德一:
“这个女人不寻常……”
一开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赵德汉的嗓子,居然还不错。虽然有些沙哑,但中气足,韵味也有。更重要的是,唱刁德一这个角色,那种阴阳怪气、绵里藏针的味道,竟然被我唱出来了。
“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这小刁,一点面子也不讲。”
“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
一段唱完,祁同伟拍手大笑。
“好!好!赵秘书长,深藏不露啊!这刁德一,让你唱活了!”
“祁厅长过奖了,我就是瞎唱。”我赔笑。
“不,唱得好。”祁同伟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尤其是那句‘这草包,倒是一堵挡风的墙’,味道很对。”
我心里一凛。
他听出来了。
我在借着唱词,表达某种态度。
“祁厅长,我就是觉得,这戏有意思。”我笑着说,“胡司令、刁德一、阿庆嫂,三个人,各怀心思,互相试探,但又不能撕破脸。就像……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祁同伟的笑容淡了些。
“哦?赵秘书长觉得,我们像戏里的谁?”
“我就是个唱戏的,哪敢乱比。”我摇头,“不过我觉得,不管是谁,最后能解决问题的,都不是明刀明枪,而是……”
“是什么?”
“是智慧。”我看着祁同伟,一字一句,“就像这出戏的名字——智斗。用脑子斗,比用刀子斗,强。”
祁同伟盯着我,许久,突然哈哈大笑。
“说得好!赵秘书长,你说得太好了!来,为这句话,再一杯!”
我们又喝了一杯。
这次,祁同伟看我的眼神,彻底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也不是虚伪的客气,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赵秘书长,今天这顿饭,吃得很高兴。”祁同伟放下酒杯,“以后,常来。山水庄园,随时欢迎你。”
“谢谢祁厅长。”我站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
“好,小陈,送赵秘书长回去。”
“是。”
我走出水榭,夜风一吹,酒意上涌,脚下有些飘。
但脑子,无比清醒。
祁同伟这关,暂时过了。
他把我当成了“刁德一”——一个有点小聪明,但识时务,懂得自保的“自己人”。
这就够了。
至少,短时间内,我是安全的。
至于那四千五百万……
我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山水庄园。
高小琴站在水榭门口,一身旗袍,身影窈窕,正静静看着我。
隔着夜色,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她,和祁同伟,和这座庄园背后的所有人……
都坐在了同一张牌桌上。
而《智斗》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坐进车里,我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小陈,回招待所。”
“是。”
车子缓缓驶离。
远处,山水庄园的灯火,在夜色中渐渐模糊。
像一场华丽而危险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