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李国豪的这部精彩小说《老表闯世界:靠中式英语火遍全球》是由著名作家烟尊倾力创作的一部都市日常类型文学著作,烟尊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52970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老表闯世界:靠中式英语火遍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第2章 伦敦地铁,我把英国人整不会了
出了希思罗机场到达大厅,我站在路边,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深呼吸。
“老铁们,我现在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怎么去市区?”
弹幕开始飘:
“打车啊!”
“坐地铁,伦敦地铁最有名了”
“你该不会连地铁都不会坐吧?”
“他不会,他真的不会”
我看着弹幕,笑了:“打车?老铁们,你们是不知道伦敦出租车的价格吗?我查过了,从机场到市区,少说七八十英镑(约合人民币六七百块)。我全部身家就两万三,在国内都得省着花,在英国能这么造吗?”
我拍了拍口:“所以,我选择——地铁!”
弹幕:“地铁也要十几镑啊(十几英镑)”
“十几镑也是钱啊!”
“建议你走路”
“走路到伦敦?他走到明年也走不到”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攻略纸,翻到背面,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Heathrow → London Bridge (希斯罗机场到伦敦桥), Piccadilly Line (皮卡迪利线), about 1 hour (大约一小时)。”
“老铁们,我做功课了!”我得意地晃了晃纸条,“皮卡迪利线,直达伦敦桥!简单!不就是坐个地铁吗?我在北京上海坐过多少次了,能有多难?”
弹幕:“flag已立”
“坐等翻车”
“我开始录屏了”
—
我拖着行李箱,跟着指示牌找到了地铁站入口。
然后我就站在售票机前面,愣住了。
这个售票机跟我见过的不太一样。
屏幕上的选项密密麻麻的,什么“Single (单程票)”、“Return (往返票)”、“Day Travelcard (一通票)”、“Oyster Card (牡蛎卡,伦敦交通卡)”……我看了半天,脑子嗡嗡的。
“老铁们,”我小声对着镜头说,“这些单词我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我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弹幕:
“哈哈哈哈笑死”
“Single是单程,Return是往返,这你都不知道?”
“他是英语老师啊!”
“被辞退的英语老师”
“哦对,被辞退的”
我挠了挠头:“我知道Single是单程,Return是往返,但问题是——我要买哪种啊?我就去伦敦桥,但我还要回来的啊,那我是不是应该买Return (往返票)?不对,我住伦敦桥附近,我回来也是回伦敦桥,那是不是应该买Single (单程票)?不对不对,我明天还要坐地铁去别的地方,那是不是应该买Day Travelcard (一通票)?”
弹幕:
“你已经把自己绕晕了”
“后面的英国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你看你后面那个大哥的表情哈哈哈哈”
我回头一看,一个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英国中年男人正站在我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表情,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我很有礼貌但我内心已经把你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的表情。
“Sorry, sorry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往旁边让了让,“You first, you first (你先,你先).”
英国男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走到售票机前,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一刷,票就出来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我看得目瞪口呆。
“老铁们,”我小声说,“看到没有,这就是熟练工和实习生的区别。”
弹幕:
“人家是本地人,你是……”
“你是来丢人的”
“加油,你已经比刚才进步了,至少知道要让了”
我又回到售票机前,深吸一口气。
“好,我决定了,我就买一张Single (单程票)。先到了再说,明天的明天再管。”
我开始按照屏幕上的提示作。
先点“Single (单程票)”→ 然后选“Zone 1-6 (1-6区)”→ 然后选“Adult (成人)” → 然后……
屏幕跳出来一个地图,让我选目的地。
密密麻麻的站名,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London…… London……”我嘴里念叨着,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Where is London Bridge? (伦敦桥在哪儿啊?)”
找了三十秒,没找到。
又找了三十秒,还是没找到。
身后开始有人排队了。
我额头上开始冒汗。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到邻居来敲门”
“London Bridge在Zone 1啊,很好找的”
“你往下划!往下!”
“他听不见我们说话啊!”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只手从我肩膀后面伸过来,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我回头一看,还是刚才那个西装大哥。
他面无表情地帮我选了“London Bridge”,然后面无表情地退后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你能不能快点?”
“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谢谢!非常感谢!)”我连忙道谢,“You are a good man, very very good! (你是个好人,非常非常好!)”
西装大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弹幕:
“他在努力保持礼貌”
“英国人的表情管理已经到极限了”
“very very good哈哈哈哈这是跟小孩说话吧”
我赶紧刷了卡,拿了票,拖着行李箱让开位置。
走出去两步,我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对西装大哥说:“Have a nice day! You deserve it! (祝你有美好的一天!你值得拥有!)”
西装大哥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You too. (你也是。)”
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说:“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这一天就挺好的。”
弹幕:
“我把这段录下来了,可以笑一年”
“中西文化差异之——英国人永远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自来熟”
“西装大哥今天回家要跟老婆说:亲爱的,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
—
进了地铁站,我拖着行李箱下了楼梯。
然后我又停住了。
因为我看到了地铁线路图。
伦敦的地铁线路图,怎么说呢,就像一盘煮过头了的意大利面——五颜六色、缠在一起、本分不清哪是哪。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说,“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伦敦地铁叫‘Tube (管子)’了,因为这个线路图看着就像一堆管子搅在一起。”
弹幕:
“神比喻”
“意大利面那个形容绝了”
“你到底是来旅游的还是来说脱口秀的?”
我研究了五分钟线路图,终于找到了皮卡迪利线——深蓝色的那条。
“好,深蓝色的,记住了。上车之前再看一眼确认方向就行。”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站台,等了两分钟,一辆地铁轰隆隆地开进来了。
车门打开,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
车厢里很安静,跟国内地铁完全不一样。
国内地铁上,大家聊天、刷手机、外放短视频、小孩哭、大妈唠嗑……热闹得很。
伦敦地铁上,所有人都在安静地坐着。看书的看书,看手机的看手机(而且都戴着耳机),发呆的发呆。
整个车厢安静得跟自习室似的。
我压低声音对着镜头说:“老铁们,看到没有,这就是英国。地铁上说话声音大了会被瞪的。”
弹幕:
“你小点声!”
“你已经很大声了!”
“英国人已经开始看你了”
我环顾四周,确实有几个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眼神,不是凶,也不是好奇,就是那种“哦,有个外国人”然后继续低头看书的淡然。
我在靠门的位置坐下来,把行李箱放在腿边。
然后我犯了一个错误。
我忘了看方向。
—
地铁开了大概十分钟,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
不对劲。
我应该往东走,但这个地图显示我好像……正在往西走?
我又看了看车厢里的线路图。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坐反了。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
“他肯定坐反了”
“方向都不看就上车,你也是个人才”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没事没事,老铁们,小问题。下一站下车,换对面方向的就行。耽误个十几分钟,不叫事儿。”
弹幕:
“心态是真好”
“换成我我已经崩溃了”
“所以他被辞退是有原因的”
“哈哈哈哈别这么说”
车到了下一站,我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换到对面站台,等了两分钟,又来了一辆车。
我上了车,这次专门确认了方向——东行,没错。
“看,老铁们,人总是在错误中成长。我坐反了一次,下次就不会坐反了。”
弹幕:
“你还会有下次的”
“flag又立了”
“他肯定还会坐反的”
车开了五分钟,我正对着镜头聊天,突然听到车厢广播响了。
一个女声用标准的英式英语报了站名,但我只听懂了第一个词——“The next station is…… (下一站是……)”后面那个词,完全没听清。
“老铁们,她刚才说的那个站叫啥?”我问镜头。
弹幕:
“我没听清”
“好像是……Green什么?”
“Green Park(绿园站)?”
“对,Green Park”
“Green Park (绿园站),”我点点头,“记住了。”
又过了两分钟,广播又响了。
“The next station is…… Piccadilly Circus (皮卡迪利圆环站).”
我听到“Circus (马戏团)”这个词,眼睛瞬间亮了。
“Circus? (马戏团?)”我对着镜头说,“Circus is for lion and monkey! (马戏团是给狮子和猴子的!)London has a station called Circus? Do they have lions on the street? (伦敦有个站叫马戏团?大街上会有狮子吗?)”
弹幕炸了:
“救命哈哈哈哈”
“Piccadilly Circus不是真的马戏团啊!”
“那是一个广场的名字!”
“Circus在拉丁语里是‘圆环’的意思,不是马戏团!”
“他要是真的以为有狮子怎么办?”
“他已经以为有了”
我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英国大哥,正在看报纸。
我决定问他。
“Excuse me, my friend (打扰一下,我的朋友),”我用我能做到的最友善的语气说,“This train, where going? (这趟车,去哪儿?)”
大哥缓缓抬起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Piccadilly Circus. (皮卡迪利圆环。)”
我一听,更兴奋了:“Circus? Circus has lion! And monkey! Does London have monkey on the street? (马戏团?马戏团有狮子!还有猴子!伦敦大街上会有猴子吗?)”
大哥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抽搐的幅度,比刚才西装大哥的还要大。
他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用那种“我很有耐心但我正在被挑战极限”的语气说:“No, it’s just a name. It’s a place. A square. (不,只是一个名字。一个地方。一个广场。)”
我恍然大悟:“Oh, so you name a place ‘Circus’ but no circus? (哦,所以你们把一个地方叫做‘马戏团’,但没有马戏团?)That’s like you name a school ‘Harvard’ but it’s not Harvard. (那就像你们把一个学校叫做‘哈佛’,但它不是哈佛。)That’s lying, bro. (那是在撒谎,兄弟。)”
大哥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他把报纸举高了,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了,但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弹幕:
“他在憋笑!”
“不对,他在憋气!”
“他把报纸举高是为了不让我们看到他崩溃的表情”
“双语字幕君”飘过一条弹幕:“我帮你们翻译一下,大哥刚才那个沉默的意思是——救救我。”
“Help me. (救救我。)”
观众人数从67跳到了203。
弹幕刷屏速度明显快了。
“哈哈哈哈我笑到肚子疼”
“新来的,请问这个主播一直都是这么搞笑的吗?”
“是的,他一直都这么搞笑”
“不对,他一直是认真的,这才是最好笑的”
—
地铁又开了几站,终于到了伦敦桥站。
我拖着行李箱下了车,出了站,走上地面。
然后我愣住了。
我面前是一条普通的马路,普通的楼房,普通的红绿灯。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说,“这不对啊。”
弹幕:“怎么了?”
“London Bridge (伦敦桥)呢?那个大的,那个有名的,那个在电视剧里出现过的,在哪儿呢?”
我环顾四周,没有桥,没有河,什么都没有。
弹幕开始刷:
“你是不是出错站了?”
“London Bridge就是一个普通的桥啊”
“你要找的是Tower Bridge(塔桥)吧?”
“对,他肯定把Tower Bridge和London Bridge搞混了”
“Tower Bridge (塔桥)?”我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是什么?”
弹幕:
“就是那个有两个塔的桥!”
“蓝色的那个!”
“伦敦最著名的那个桥!”
“那个叫Tower Bridge,不是London Bridge!”
我掏出手机一搜。
然后我整个人石化了。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伦敦桥”,那个雄伟的、有两个高塔的、蓝色的桥,真名叫“塔桥”。
而真正的伦敦桥,就是面前这条马路上的一座……普普通通的水泥桥。
我站在路边,看着那座平平无奇的伦敦桥,沉默了十秒钟。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声音很平静,“我上当了。”
弹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才知道啊”
“无数游客都上过这个当”
“London Bridge is very 普通”
“这句中式英语会成为经典”
我走到桥边,拍了拍桥栏杆:“This is London Bridge? (这就是伦敦桥?)Not the big one? (不是那个大的?)The big one is called Tower Bridge? (那个大的叫塔桥?)”
一个路过的英国大叔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说:“Yes, many tourists make that mistake. (是的,很多游客都会犯这个错误。)”
我看着他:“Why? Why would you name the普通one ‘London Bridge’ and the fancy one ‘Tower Bridge’?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把普通的那座叫‘伦敦桥’,把漂亮的那座叫‘塔桥’?)That’s false advertising, bro. (这是虚假宣传,兄弟。)”
大叔笑了,那种英国人特有的、含蓄的、嘴角微微上扬的笑:“It’s not false advertising. It’s history. (不是虚假宣传,是历史。)”
“History? (历史?)”我说,“The history of disappointing tourists? (让游客失望的历史?)”
大叔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走了。
弹幕:
“他把一个英国人逗笑了!”
“成就达成:让英国人当街笑出声”
“这比让英国人请你吃饭还难”
“他做到了!”
—
我站在伦敦桥上,对着镜头,身后是那座让我失望的水泥桥。
“老铁们,今天这一课告诉我们,做攻略不能只看名字,要看图片。London Bridge和Tower Bridge,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花了十几镑地铁票,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地方。”
弹幕:
“别灰心,Tower Bridge就在附近,走过去十几分钟”
“对,沿着河边走就能看到”
“快去!天还没黑!”
“快去看真正的伦敦桥!”
我看着弹幕,笑了:“行,老铁们说去,咱就去。反正来都来了,钱都花了,腿都跑断了,不差这十几分钟。”
我拖着行李箱,沿着泰晤士河往东走。
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过一个弯——
然后我看到了塔桥。
蓝色的铁架、高高的双塔、横跨在泰晤士河上,背后是伦敦的天际线。
“Oh my goddy! (我的老天爷!)”我叫了出来,“That’s it! That’s the one! That’s the real London Bridge! No, it’s called Tower Bridge! But who cares! It’s beautiful! (就是它!就是那个!这才是真正的伦敦桥!不对,叫塔桥!但管它呢!太美了!)”
弹幕:
“oh my goddy 我要把这个词记下来”
“他的英文已经自成一派了”
“Chinglish 十级学者”
“他终于看到真的了”
我站在河边,举起手机,把塔桥框进镜头里。
“老铁们,看到了吗?这才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伦敦。这才是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花了两万三、坐反了地铁、走错了桥……想要看到的东西。”
弹幕安静了一瞬。
然后开始刷屏:
“好感动”
“莫名有点想哭”
“虽然他英语烂,但他真的在努力看世界”
“支持老表!”
“加油!”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连串打赏提示——
“爱吃番茄炒蛋 打赏了 1 个辣条”
“双语字幕君 打赏了 1 个赞”
“伦敦的湖南人 打赏了 5 个辣条”
“老表后援会会长 打赏了 10 个赞”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直播专用的笑,是真的、从心里往外的笑。
“谢谢老铁们,”我说,“谢谢。”
—
傍晚时分,我坐在塔桥旁边的河岸上,身后是亮起灯的塔桥,面前是手机的镜头。
今天的直播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观众人数稳定在两千多人。
“老铁们,今天的伦敦第一天,总结一下:坐反了地铁,走错了桥,把英国人整不会了。但最后,看到了这个。”
我把镜头转向塔桥。
桥上的灯亮了,蓝色的桥身在夜色中格外好看。
“老铁们,我李国豪,英语不好,钱不多,长得也一般。但我有一个优点——我不怕丢人。”
我对着镜头笑了笑:“而且我发现,当你不怕丢人的时候,世界反而会对你温柔一点。那个帮我买票的西装大哥,那个被我整不会的看报纸大哥,还有刚才那个被我逗笑的大叔——他们都没有真的嫌弃我。”
“所以老铁们,英语不好怎么了?出国有口音怎么了?重要的是你敢不敢走出来,敢不敢张嘴,敢不敢犯错。”
弹幕:
“说得好!”
“这才是旅行的意义!”
“我哭了,这个英语老师不一般”
“他不是英语老师了,他被辞退了”
“哈哈哈哈破坏气氛”
我也笑了:“对,我不是英语老师了。我现在是——‘老表闯世界’的主播,Go Hero Li!”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老铁们,明天去哪?白金汉宫!看皇家卫队!听说他们戴的帽子很高,我要去比比看,是我的发型高还是他们的帽子高。”
弹幕:
“不要碰卫兵!”
“他肯定会碰的”
“我已经开始替皇家卫队担心了”
“明天见老表!”
“明天见!”
我正准备关掉直播,屏幕上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任务完成!观众人数:2147/100】
【奖励发放中……】
【获得技能包:“英国小费文化入门”】
【技能说明:宿主现在知道了在英国什么场合该给小费、给多少。但请注意——知道归知道,给不给得起是另一回事。】
我看着这个技能包,沉默了三秒钟。
“……系统,”我小声说,“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实用一点的吗?比如‘免费吃饭指南’之类的?”
系统没有回答。
弹幕飘过一条:“他在跟谁说话?”
我赶紧关掉了直播。
坐在河岸上,泰晤士河的水声在耳边响着,塔桥的灯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黄。
我掏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只有一张照片——塔桥的夜景。
配文:“London, day 1. I‘m still alive. And I made some British people confused. Success.(伦敦第一天。我还活着。而且我把一些英国人整懵了。成功。)”
两分钟后,赵英俊在评论区出现了。
“装什么装,你连地铁都不会坐吧。”
我没理他。
又过了五分钟,一个我不认识的ID发了条评论:“哥们儿,我在YouTube上看到你的视频了,你火了。”
我愣住了。
点开那个链接——是我在地铁上把英国大哥整不会的那段,被人录屏传到了YouTube上,标题是:“This Chinese guy is redefining the English language(这个中国人在重新定义英语)。”
播放量:47万。
评论区第一条,是一个英国人的留言:“I saw him in London. He asked me if I was selling tickets because I was wearing a red jacket.(我在伦敦见过他。他问我是不是卖票的,因为我穿了红衣服。)”
点赞:1.2万。
我盯着手机屏幕,笑了。
笑得很大声,吓飞了河边的一群鸽子。
“老铁们,”我对着空气说,虽然直播已经关了,“We made it. (我们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