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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表闯世界:靠中式英语火遍全球

作者:烟尊

字数:152970字

2026-04-27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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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表闯世界:靠中式英语火遍全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罗马的第三天,我起了一个大早。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青年旅舍的早餐七点半结束。七点半之后,只有面包和咖啡。七点半之前,有面包、咖啡、果酱、黄油,还有——酸。

为了那盒酸,我定了六个闹钟。

“老铁们,”我坐在青年旅舍的餐厅里,举着手机,嘴里嚼着面包,“我现在在吃早餐。你们猜,我为了这顿饭,定了几个闹钟?”

弹幕一大早涌了进来,观众破了两万:

“三个?”

“五个?”

“十个?”

“六个。你刚才说了。”

我笑了:“对,六个。为了免费酸,值了。”

弹幕:

“免费酸哈哈哈哈”

“老表你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卖红薯的钱呢?”

“昨天被角斗士骗走了十五欧”

“哦对,那个‘respect your acting skills’的角斗士”

我吃完早餐,把最后一口酸舔净,站起来,擦了擦嘴。

“老铁们,今天去梵蒂冈。”

弹幕:

“梵蒂冈!”

“世界上最小的国家!”

“面积只有0.44平方公里!”

“人口只有八百多人!”

“教皇住在那儿!”

我点点头:“对,教皇。我今天要见教皇。”

弹幕:

“???”

“见教皇?”

“教皇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每周三有公开接见,但需要票”

“老表你有票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印着梵蒂冈的标志。

“老铁们,这是什么?”

弹幕:

“票!”

“教皇公开接见的票!”

“你从哪儿弄来的?”

“青年旅舍的前台给的!免费的!”

“前台:这个中国人太吵了,把他送去见教皇吧”

我笑了笑:“前台说,每周三上午,教皇在圣彼得广场公开接见。不需要票,但需要预约。她帮我预约了。”

弹幕:

“前台好人!”

“老表你今天真的能见到教皇!”

“虽然是在人群中远远地看一眼”

“但也是见了!”

我把票小心地折好,放进钱包里,背上背包,出了门。

梵蒂冈在罗马市中心,台伯河的西岸。

从青年旅舍走过去,大概三十分钟。我选择走路,不是因为近,是因为没钱坐地铁。

一路上我都在跟弹幕聊天,顺便学几句跟教皇有关的意大利语。

“Papa” —— 教皇。发音是“爸爸”。

“Francesco” —— 方济各,现任教皇的名字。

“Benedizione” —— 祝福。

弹幕:

“老表你见到教皇要说什么?”

“‘爸爸,给我钱’?”

“哈哈哈哈‘爸爸’”

“Papa在意大利语里就是教皇,不是爸爸”

“但听起来像爸爸”

我对着镜头,认真地说:“老铁们,如果我见到教皇,我会说——‘Papa Francesco, selfie?’”

弹幕:

“selfie哈哈哈哈”

“你要跟教皇自拍?”

“保镖会把你扔出去的”

“梵蒂冈的保镖是瑞士卫队,穿得像小丑,但很能打”

“老表你打不过”

我笑了笑:“放心,我不会真的自拍。我就远远地看一眼。”

弹幕:

“你说‘放心’的时候,我最不放心”

“上次你说‘放心’,结果跟角斗士拍了十五欧的照片”

“上上次你说‘放心’,结果给蒙娜丽莎开美颜”

“上上上次你说‘放心’,结果在伦敦地铁上问人家有没有狮子”

“老表的‘放心’=‘我要搞事了’”

圣彼得广场,上午九点。

广场很大,椭圆形,被两排巨大的石柱包围着。石柱的顶端,立着一百四十尊圣人的雕像,俯视着广场上的人群。

广场的尽头,是圣彼得大教堂。世界上最大的教堂,米开朗基罗设计的大圆顶,贝尔尼尼设计的广场。

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了。几千人,来自世界各地,都在等教皇。

“老铁们,”我把镜头对准广场,“这就是圣彼得广场。今天教皇在这里公开接见。几千人在等。你们猜,教皇什么时候出来?”

弹幕:

“十点?”

“十点半?”

“一般十点左右”

“老表你能挤到前面去吗?”

我看了看人群,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

“我试试。”

我挤进人群。

几千人的广场,人山人海。各种语言在耳边嗡嗡作响——英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德语、法语、还有中文。

“借过,借过,”我用中文说,一边往前挤。

前面的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是一个中国大妈。

“小伙子,你也来看教皇啊?”大妈笑着说。

“对,阿姨。”

“一个人?”

“对。”

“胆子不小啊,”大妈说,“英语会吗?”

“会一点。”

“够用就行,”大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跟着我,我带你往前挤。”

弹幕:

“中国大妈又出现了!”

“上次在巴黎是广场舞大妈,这次在梵蒂冈是挤人大妈”

“中国大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生物”

“有中国大妈在,老表一定能挤到最前面”

大妈果然厉害。

她不是挤,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一边说“Excuse me”(不好意思),一边用手轻轻拨开前面的人。被拨开的人本来想发火,但看到是一个笑眯眯的中国大妈,火就发不出来了。

五分钟后,我站在了最前面一排。

离教皇的讲台只有不到二十米。

“老铁们,”我压低声音,但压抑不住兴奋,“我到了。最前面。离教皇二十米。谢谢中国大妈。”

弹幕:

“中国大妈万岁!”

“没有中国大妈,老表还在后面挤着呢”

“老表你欠大妈一个情”

“下次她跳广场舞,你跟着跳”

我转头想感谢大妈,但她已经不见了。消失在人群中,像一阵风。

十点零三分。

广场上的喇叭响了。

“Signore e signori, il Santo Padre, Papa Francesco! (女士们先生们,圣父,教皇方济各!)”

人群沸腾了。

掌声、欢呼声、还有人在喊“Viva il Papa!”(教皇万岁!)

我从人群中探出头,看到了教皇。

他穿着白色的长袍,戴着白色的帽子,坐在一辆敞篷的车上。车慢慢地从教堂门口开过来,教皇坐在车上,向两边的人群挥手。

他的脸上带着微笑,那种慈祥的、温和的、像爷爷一样的微笑。

弹幕:

“看到了!”

“教皇方济各!”

“他看起来好慈祥!”

“老表你激动吗?”

“他的手在抖!”

我的手确实在抖。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激动。

这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全世界天主教徒的精神领袖。他代表了信仰、和平、爱。

而我,一个来自中国湖南的、英语不好的、被辞退的英语老师,站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老铁们,”我的声音有点哑,“我看到教皇了。”

弹幕:

“别哭!”

“老表你坚强!”

“这是开心的时刻,别煽情!”

“快拍!”

我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教皇。

教皇的车慢慢地开过来,离我越来越近。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五米。

教皇转过头,看向我这边。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很亮。

他看到了我。

不,不是“看到了我” —— 是“看到了我的手机”。

他看到了一个举着手机的、穿着深蓝色卫衣的、头发乱糟糟的亚洲年轻人。

他笑了。

那个笑容,跟刚才对所有人笑的不一样。

那个笑容,像是在说:“这个孩子,有点意思。”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让我后来被全网嘲笑的决定。

我对着教皇,用我最大的声音,喊了一句——

“Papa Francesco! Selfie! (教皇方济各!自拍!)”

声音很大。

大到周围的人全都转过头来看我。

大到教皇身边的保镖转过头来看我。

大到教皇本人——也转过头来看我。

弹幕:

“???”

“他真的喊了!”

“Selfie?!”

“跟教皇自拍?!”

“老表你疯了!”

教皇看着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我很有礼貌”的笑,是那种“这孩子真可爱”的笑。

他朝我这边挥了挥手,然后车继续往前开。

弹幕:

“教皇朝他挥手了!”

“老表你被教皇挥手了!”

“这是多大的荣耀!”

“虽然不是自拍,但比自拍还好!”

我正沉浸在“教皇朝我挥手”的喜悦中,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彩色条纹制服的卫兵。

黄、蓝、红三种颜色,一条一条的,像马戏团的小丑。

但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小丑。

严肃。冷峻。像一把刀。

弹幕:

“瑞士卫队!”

“梵蒂冈的保镖!”

“他们穿的像小丑,但他们是世界上最能打的卫队之一!”

“老表你完了!”

瑞士卫兵看着我,用英语说:“Sir, please do not shout at the Holy Father. (先生,请不要对圣父大喊大叫。)”

“I wasn‘t shouting, (我没有大喊大叫,)”我说,“I was… inviting. (我是在……邀请。)”

卫兵的表情凝固了。

那个表情,跟伦敦的西装大哥、巴黎的保安、比萨的保安一模一样。

“Inviting? (邀请?)”

“Yes. Inviting him to take a selfie. (对。邀请他自拍。)”

弹幕:

“他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卫兵的表情在说‘我要把你扔出去’”

“瑞士卫队:我们保护教皇几百年,没见过这种人”

“老表:几百年?我来了,你们就见到了”

卫兵深吸了一口气。

“Sir, please come with me. (先生,请跟我来。)”

弹幕:

“完了”

“被带走了”

“老表要被关进梵蒂冈监狱了”

“梵蒂冈有监狱吗?”

“有,但很小,只能关几个人”

我跟着卫兵,穿过人群,走到广场的侧面。

不是监狱。是一个休息区。

卫兵指了指一张长椅:“Please wait here until the audience is over. (请在这里等到接见结束。)”

“I can‘t go back? (我不能回去?)”

“No. (不能。)”

弹幕:

“被驱逐了!”

“但不是驱逐,是‘请’他在这儿坐着”

“梵蒂冈版的‘罚站’”

“老表你被教皇的保镖罚站了!”

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的广场。教皇还在车上,还在朝人群挥手。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想象他还在笑。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今天,我试图跟教皇自拍。失败了。被卫兵请出来了。”

弹幕:

“哈哈哈哈”

“但教皇朝你挥手了”

“这比自拍还珍贵”

“老表你可以吹一辈子了——‘教皇朝我挥过手’”

“虽然下一秒就被卫兵带走了”

我笑了笑:“对,教皇朝我挥过手。虽然只看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有慈祥、有爱、还有一点——‘这孩子真有意思’。”

弹幕:

“你还能从眼神里读出这么多?”

“老表你戏真多”

“但我觉得他说得对”

“教皇:我挥手的本意是‘保安,把这个人带走’”

“哈哈哈哈”

接见结束后,人群慢慢散了。

我坐在长椅上,等着卫兵来“释放”我。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梵蒂冈官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Mr. Li? (李先生?)”

我愣了一下:“Yes? (是?)”

官员把那张纸递给我:“This is for you. From the Holy Father. (这是给你的。圣父送的。)”

我接过纸,上面是意大利语,我看不懂。但最下面有一个签名——Francesco。

弹幕:

“教皇的签名!”

“老表你得到了教皇的签名!”

“这不是普通的签名,这是祝福!”

“上面写的是什么?谁能翻译?”

“双语字幕君:上面写的是‘愿主这个有趣的孩子’”

“真的假的?”

“真的,我查了”

我看着那张纸,手又开始抖了。

不是激动。

是感动。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在几千人的广场上,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喊“Selfie”的年轻人。他不仅没有生气,还让助理送来了一张签名的祝福。

“老铁们,”我的声音有点哑,“教皇送了我一张祝福。上面写着——‘愿主这个有趣的孩子’。”

弹幕:

“老表别哭!”

“这次是真的感动了!”

“教皇人太好了!”

“方济各教皇,你是真正的圣人!”

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折好,放进钱包里。跟那张比萨斜塔的票、炸鱼薯条店的名片、Alex的卫衣标签放在一起。

都是我在欧洲的“收藏品”。

弹幕:

“老表的钱包是百宝箱”

“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钱”

“哈哈哈哈真实”

走出梵蒂冈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很好,照在圣彼得大教堂的圆顶上,金光闪闪的。

我站在广场的出口,回头看了一眼。

广场还是那么大,石柱还是那么高,圣人的雕像还是那么庄严。

但在我心里,这个广场多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Selfie”的故事。

“老铁们,”我对着镜头,“今天我学到了一个道理——有些东西,你得不到,但你会得到更好的。我没跟教皇自拍,但我得到了他的祝福。比自拍好一万倍。”

弹幕:

“说得好!”

“老表今天不丢人,老表今天有排面!”

“被教皇祝福的男人!”

“从被辞退的英语老师到被教皇祝福的旅行博主,老表你的人生太精彩了!”

我笑了笑,正准备关掉直播,手机震了一下。

系统提示。

【技能包解锁!】

【意大利语常用语·初级 → 中级!】

【升级原因:宿主成功用“Selfie”一词与教皇进行了“深度交流”。虽然交流时间只有零点五秒,但效果显著——得到了教皇的亲自祝福。】

【新解锁词汇:Papa, Francesco, Selfie, Benedizione】

【注:“Selfie”不是意大利语,但宿主的使用方式已经让它变成了“老表语”。】

弹幕:

“系统又被老表带歪了”

“Selfie成了意大利语哈哈哈哈”

“老表语:一种融合了中文、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以及各种胡说八道的语言”

“联合国:我们需要给这种语言一个官方名称”

我看着那条提示,笑了。

“系统,Selfie不是意大利语。”

系统没有回答。

但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现在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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