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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陆司珩沈知意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

作者:单车玲

字数:298437字

2026-05-04 连载

简介

精选的一篇豪门总裁小说《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陆司珩沈知意,小说作者是单车玲,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98437字,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陆少,你的合约新娘有问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下来的三天,风平浪静。

陆司珩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不回大宅,直接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里。沈知意从张婶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些信息——陆氏集团最近在谈一个跨国并购,陆司珩忙得连轴转,连吃饭都在会议室里解决。

这对沈知意来说是好事。陆司珩不在家,她的行动自由很多。

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那天从老码头带回来的文件,她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每一页都看得快要背下来了。老太太给她的信息量太大,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和验证。

首要任务是核实一个核心问题:陆司珩到底有没有参与五年前的事?

老太太说他不知情。但老太太同时也说了,她没有证据。

沈知意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改变对陆司珩的判断。她需要找到更多证据,证明或者证伪老太太的说法。

其次,陆司凛。这个名字现在成了她调查的重中之重。

据联系人发来的资料,陆司凛今年二十八岁,比陆司珩小三岁,是陆家二房陆司珩叔叔的独子。他从小在新加坡长大,在伦敦政经学院读的大学,毕业后没有进入陆氏集团,而是自己在东南亚做生意。

表面上看,这个人就是一个家境优渥、事业有成的富二代,和陆氏集团的内部事务没有任何交集。但联系人查到的资金往来记录显示,在若清商贸出事前半年,一笔三千万的资金从他名下的离岸公司转入了沈建国的个人账户。

三千万。

沈建国为了这三千万,出卖了自己的妻子,出卖了自己的婚姻,出卖了自己作为父亲和丈夫的底线。

沈知意每次想到这里,胃里都会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给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要求追查那笔钱的去向。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犹豫了很久,又补了一条:“顺便查一下沈建国现在住的那套别墅是谁给的钱。”

如果那套别墅的钱也是从陆司凛的账户里流出来的,那沈建国和陆司凛之间的勾结就不止三千万那么简单了。

但现在,她有另一个问题需要处理。

那天从老码头回来之后,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着她。不是陆司珩——陆司珩这几天几乎没怎么在家待过。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更冷静的注视,像一只藏在暗处的猫,耐心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

沈知意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母亲去世后的那三年里,这种直觉救过她很多次。

她需要验证一下。

第四天晚上,沈知意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在陆家走一圈,看看除了陆司珩之外,还有没有人对她的行踪特别感兴趣。

晚上十点,佣人们都回了一楼的佣人房休息,整栋大宅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沈知意穿着一件深色的家居服,脚步轻得像猫,从三楼下来,经过二楼,没有停留,直接下到了一楼。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一盒牛,倒了一杯,坐在厨房的吧台前慢慢地喝。

这是她给自己制造的机会——半夜下楼喝牛。一个看似随意、但可以被任何人注意到的举动。

她喝完牛,洗了杯子,放回原处。然后她走到一楼的会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假装在发呆。最后她起身,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经过储物间、洗衣房、佣人休息室,最后回到了楼梯口。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她在经过每一个有监控探头的地方时,都故意放慢了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些闪着小红点的摄像头。

她知道陆司珩可以通过手机看到这些画面。但她在意的不是陆司珩,而是另一个人——那个在暗处盯着她的人,会不会在她经过某条特定的走廊、看向某个特定的方向时,做出一些异常的举动?

沈知意回到房间,关上门,没有睡觉,而是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等待。

十分钟后,她听到了。

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一个不想被人发现的幽灵。从一楼传上来,经过二楼,在三楼的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朝她的方向慢慢靠近。

沈知意屏住呼吸。

脚步声在她房门前停了。

然后是极轻极细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贴在门板上——那个人在听她房间里的动静。

沈知意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中,甚至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大约过了半分钟,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往远处走。经过楼梯口,下了楼,消失在更深处的黑暗中。

沈知意慢慢吐出一口气,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一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她看到一个人影从大宅的侧门走出去,穿过花园,朝后院的某个方向走去。

那个人影的轮廓纤细,走路的时候微微驼背,步子不大但很稳。

是张婶。

沈知意的瞳孔微微收缩。

张婶。那个在陆家工作了二十多年的老佣人,那个每天给她准备早餐、帮她收拾房间、对她笑脸相迎的张婶。

这几天在暗处盯着她的人,竟然是张婶。

沈知意靠在窗框上,脑子里飞速运转。

张婶是陆司珩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她的工资是陆家发的,她对陆司珩忠心耿耿,向陆司珩汇报家里发生的一切,这本就是她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沈知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张婶会替她保守任何秘密。

但刚才那个举动,不像是单纯的监视。

张婶站在她门外听动静,这可以解释为尽职尽责地关注少的一举一动。但张婶听完之后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穿过花园去了后院——这就不太正常了。

后院有什么?

沈知意回想了一下陆家大宅的布局。后院除了那片月季花圃和一个小型的工具房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建筑。工具房里放的是园艺工具和花肥,白天花匠会在那里进出,晚上应该没人。

张婶半夜去工具房什么?

除非,工具房不是工具房。

沈知意想起花匠那天跟她说过的一句话——“二楼那个关着的房间,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二楼的储物间,后院的工具房。一个是陆司珩明令禁止任何人靠近的地方,一个是看起来毫不起眼、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地方。

这两个地方之间,会不会有某种关联?

沈知意把这个疑问压在心里,没有急着去探究。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张婶的注意,如果再轻举妄动,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她需要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第二天早上,沈知意照常下楼吃早餐。

陆司珩难得在家,坐在餐桌主位上,面前是一杯黑咖啡和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没有打领带,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看起来像是刚从健身房出来。

“早。”沈知意在他对面坐下。

陆司珩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佣人端上早餐,沈知意拿起勺子喝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陆司珩的脸。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昨晚又没怎么睡。

“昨晚睡得好吗?”陆司珩忽然开口。

沈知意心里微微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还行,就是半夜有点渴,下楼喝了杯牛。你呢?”

陆司珩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我在公司睡的。”

“哦。”沈知意低下头继续喝粥,心里却在想——他在公司睡的,那昨晚张婶去后院,是他授意的,还是张婶自己的行为?

“明天晚上有个家宴。”陆司珩关上笔记本电脑,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沈知意脸上,“陆家每季度一次的家族聚会,所有在江城的陆家人都会来。”

沈知意的勺子顿了一下。

陆家家族聚会。这意味着她将以陆司珩妻子的身份,第一次正式面对陆家所有的亲戚。

包括——陆司凛。

“你堂弟陆司凛会来吗?”沈知意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明天的天气。

陆司珩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不会。”他说,“司凛在新加坡,过年才回来。”

沈知意心里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

“怎么突然问起他?”陆司珩的语调没有变化,但沈知意敏锐地感觉到,空气里多了某种细微的紧张感。

“上次来的时候提过他。”沈知意编织着合理的解释,“说你们陆家有两个优秀的孙子,一个在国内打理家业,一个在国外开疆拓土。我就记住了。”

陆司珩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但那个弧度里没有笑意。

“偏心,从小就觉得司凛比我聪明。”他说,“她要是跟你说起司凛,你听听就行,别往心里去。”

沈知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她心里在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

陆司珩说陆司凛过年才回来。也就是说,她至少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在陆司凛回国之前,尽可能多地收集关于他的信息。

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在陆司凛回来之前,就找到足以定罪的证据。

家宴安排在陆家大宅的主厅。

这是沈知意嫁进陆家以来,第一次见识到这栋房子的真正规模。主厅平时不开放,只有举办宴会或家族聚会时才会启用。面积比她想象的大了一倍,三盏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一张可以坐三十人的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银质的餐具和鲜花。佣人们穿梭其间,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上桌。

沈知意换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成一个低髻,露出了老太太喜欢的“净清爽”的脖子。她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别的首饰一概没戴。

她和陆司珩并肩站在主厅门口,迎接每一位到来的陆家人。

“这是三叔,三婶。”陆司珩给她介绍。

沈知意微笑着欠身:“三叔好,三婶好。”

“这是姑姑,姑父。”

“姑姑好,姑父好。”

“这是堂哥,堂嫂。”

“堂哥好,堂嫂好。”

沈知意一个一个地打招呼,每一个称呼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出任何差错。陆家的亲戚们大多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有几个长辈的表情里带着明显的挑剔,但沈知意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家宴开始后,沈知意坐在陆司珩的右手边,安静地吃着面前的食物,偶尔回答一两个亲戚的问话。她的表现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无懈可击。

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另一件事上。

家宴中,她听到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陆司珩的姑姑,陆家大小姐陆文华,在饭桌上提起了陆司凛。

“司凛这孩子,上次打电话说在新加坡了一个新,是做什么人工智能的,听起来挺厉害的。”陆文华夹了一块鱼肉,慢悠悠地说,“司珩,你是做大哥的,有时间也多跟弟弟交流交流,别光顾着自己赚钱。”

陆司珩端起酒杯,淡淡地应了一声:“姑姑说的是。”

沈知意低头吃饭,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司凛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独了。”陆老太太也在座,接过话头,“一年到头也不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

“,司凛是在帮陆家开拓海外市场。”陆司珩说,“等他忙完了这一阵,就会回来看您的。”

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沈知意把这些对话一字不漏地记在了心里。

新加坡,人工智能。

这些信息虽然零碎,但拼在一起,也许能帮她更准确地定位陆司凛的活动范围。

家宴结束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沈知意站在门口送客,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硬了。

陆司珩最后一个从主厅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红酒。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语气难得地多了一丝温度,“三婶跟我说,你比她想象的有礼貌。”

沈知意笑了笑:“替我谢谢三婶。”

陆司珩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端着酒上楼去了。

沈知意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今天这场家宴,她收获了一些信息,但也暴露了一些东西。她不确定陆司珩有没有注意到她问起陆司凛时的语气,不确定他会不会因为这个细节而对她的真实目的产生更多联想。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要查清五年前的真相,她就必须接近陆司凛。而在接近陆司凛之前,她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这个人的一切。

包括他什么时候回国。

沈知意上楼,经过二楼的走廊时,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她看了两秒,继续往前走。

但她的心里,一个念头正在慢慢成形。

张婶半夜去后院工具房的事,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探个究竟。而二楼的储物间,从她进门第一天起就被列为禁区。

如果这两个地方真的有关联,那后院工具房会不会就是通往二楼储物间的另一条路?

这个猜测听起来像是侦探小说里的情节,但沈知意知道,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离奇。陆家这样的大宅,在设计建造之初就留有一些隐藏的通道和暗门,这并不罕见。

她需要找一个时间,趁张婶不注意,去后院工具房里看一看。

但这个行动风险很高。一旦被发现,她在陆家苦心经营了两个月的“安分守己”的形象就会功亏一篑。

她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比她预想的来得更快。

第二天下午,沈知意在房间里整理文件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唐宁。

“知意!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唐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什么事?”

“我有个表哥,在新加坡工作。他昨天跟我视频的时候,说他公司附近有一栋写字楼,最近被一家中资企业整栋买下来了。你猜那家中资企业叫什么名字?”

沈知意的心跳加快了:“叫什么?”

“司凛资本。”

沈知意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表哥在那个写字楼附近上班?”

“对,走路十分钟就到了。他说那栋楼最近正在装修,经常有工人进进出出。他还说,他有一次看到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从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深色的西装,戴着墨镜,身边跟着好几个保镖。”

“你表哥有没有拍照片?”

“没有,那天他赶着去开会,没来得及拍。但他跟我说,那个人看起来跟陆司珩有几分像,但气质不太一样。陆司珩是那种冷,那个人是那种……阴。他用的原话是‘阴恻恻的’,你懂吧?”

沈知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陆司凛。那一定是陆司凛。

“宁宁,你能不能请你表哥帮我一个忙?”沈知意说,“我不需要他做什么危险的事,只是想让他帮我盯着那栋楼,如果看到那个年轻男人再次出现,告诉我时间和具置就行。”

唐宁犹豫了一下:“知意,你到底在查什么?那个陆司凛是什么人?你之前说要查陆司珩,怎么突然又冒出个陆司凛?”

沈知意沉默了几秒。

“因为事情比我想象的复杂。”她说,“陆司珩可能不是真正的凶手,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我需要查清楚。”

“那你现在住在陆家,身边全是陆司珩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沈知意说,“我会小心的。”

唐宁叹了口气:“行吧,我跟我表哥说。但你千万小心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飞去江城把那姓陆的一家子都给拆了。”

沈知意忍不住笑了:“知道了,唐大小姐。”

挂了电话,沈知意在房间里走了好几圈,脑子里乱成一团。

如果陆司凛真的是五年前那件事的幕后黑手,那他为什么要针对母亲?母亲不过是一个中小规模的商人,和陆家二房有什么利益冲突?

除非——母亲的死只是一个更大计划的一部分。

陆司凛的目标不是母亲,而是陆司珩。

母亲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一枚被用来打击陆司珩的棋子。

沈知意想到这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她的推测是对的,那陆司凛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他为了对付自己的堂兄,不惜毁掉一个无辜女人的一生,得她从楼顶跳下去。

而沈建国,那个为了钱出卖妻子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陆司凛的帮凶。

沈知意攥紧了拳头。

她一定要找到证据。

不是为了陆司珩,不是为了陆家,而是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把她从小拉扯大、一个人扛起所有风雨、最后却被最信任的人推下深渊的女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平复了脸上的表情,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张婶,而是陆司珩。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便装,手里拿着车钥匙,看起来像是要出门。

“我要去新加坡出差。”他说,“大概一周。你有什么需要的,跟张婶说就行。”

沈知意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新加坡。

陆司珩要去新加坡。

那个陆司凛在的地方。

“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沈知意问,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不用,张婶已经收拾好了。”

陆司珩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走了之后,那个房间的门还是不许进。”他说,“记住了吗?”

沈知意垂下眼睛:“记住了。”

陆司珩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想确认她是不是在敷衍他。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下了楼。

沈知意站在门口,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大门开关的声音,汽车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音。

一切归于安静。

她慢慢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陆司珩去新加坡了。

她有一周的时间。

这一周里,她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沈知意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衣柜方向。那里挂着她的风衣,风衣的口袋里,藏着老太太给她的那沓文件。

她走到衣柜前,取出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看。

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将文件上所有重要的信息都抄了下来——人名,期,金额,账户号码。

抄完之后,她把文件重新锁进暗格里,把笔记本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晚上十点,沈知意又一次下楼“喝牛”。

她穿着一双软底的拖鞋,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经过一楼厨房的时候,她倒了一杯水,象征性地喝了两口,然后把杯子放在水池边。

她没有回房间,而是穿过走廊,走向后门。

后门通向花园。

沈知意推开后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清新气息。院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光圈。

她沿着石板路走向后院。

工具房在后院的最深处,紧挨着围墙。是一栋不起眼的平房,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已经有些斑驳了。门是一扇普通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看起来并不怎么结实的锁。

沈知意走到门前,试着推了一下。

门纹丝不动。

她蹲下来,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仔细看了看那把锁。

是一把普通的弹子锁,市面上很常见的那种。不是什么高精尖的防盗设备,只要有一铁丝或者一把合适的钥匙,就能轻松打开。

但沈知意没有带任何开锁工具。她这次来,只是踩点,不是动手。

她站起身,用手机拍了几张工具房和周围环境的照片,然后原路返回。

经过花园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响动。

从花圃的方向传来的。

沈知意停下脚步,屏住呼吸,朝那个方向看去。

月季花圃的深处,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但光线太暗,她看不清楚那个人影的轮廓,也分不清那到底是人还是被风吹动的树枝。

沈知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了十几秒。

人影没有再动。

也许是风吹的。也许是她的错觉。

她转身,快步走回了大宅。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的心脏砰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花圃深处的那个人影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退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而在那团黑暗的深处,一只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提示音。

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你确定她值得信任?”

收件人的名字,是三个字。

陆司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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