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找好看的东方仙侠小说?《宗门废柴,我靠挨打成仙尊》绝对是不二之选!人间逍遥侠笔下的林玄策苏婉柔魅力十足,非常有个性,作者人间逍遥侠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5474字,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宗门废柴,我靠挨打成仙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块碧落玉髓,第一块修复了灵资质,剩下四块他一块一块地炼化。
窗外从晨光熹微到上中天,再到夕阳西沉,最后月光重新爬上窗棂。整整一天一夜,他没有出过修炼室的门。孟小舟来敲过两次门,一次送饭,一次送水,他隔着门说了一句“放着”,然后继续运转灵气。
第二块玉髓入体时,把原本刚刚达到中等水平的杂灵又往上推了一截,接近上等杂灵的门槛。经脉容量增加了三成不止,丹田里的灵气湖泊在灵资质提升的带动下自然扩张,炼气三层后期的瓶颈被推着往上走了一条线。
第三块玉髓入体时,灵资质跨过上等杂灵的门槛。丹田吞吐灵气的速度已经是最初的四倍往上。
第四块玉髓炼化到一半,怀里的碧落玉简碎片忽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碎片的绿光从衣襟缝隙里透出来,满室都是碧色的光影,将他整张脸照出玉石般冷冽的轮廓。
他没理,继续炼化。
第五块玉髓,最大的一块——他握在掌心里足足犹豫了十息。不是舍不得,而是隐隐有种直觉:这最后一块下去,灵资质能一举跨过杂灵的范畴,直接冲进纯属性灵的边缘。而脊椎骨里那道封印——破妄之眼——已经松到了临界点,封印后面全是暗金色的光在涌动,他甚至能听到那些上古符文在骨头深处被能量冲刷时发出的细碎摩擦声。
犹豫只持续了十息。然后他握住第五块玉髓,闭上眼,一口气炼化到底。
天蒙蒙亮的时候,最后一丝碧色能量汇入丹田。灵资质稳稳停在了“上等杂灵,五行偏火”的位置——五行杂灵的本质没有变,五种属性还在,但经过洗髓伐脉,灵的韧性和灵气转化速度已经脱胎换骨。更重要的是,炼气四层的瓶颈被碧落玉髓剩余的能量一把推了上去,丹田里的灵气湖泊在突破的那一刻骤然收缩了一圈,体积变小了,但密度翻了一倍。
炼气四层,正位。
脊椎骨里的封印发出了极其清脆的咔嚓声。像一面铜镜被从正中心敲碎,裂纹从第一道蔓延到整面镜面,然后是第二声咔嚓,第三声。封印没有全碎——还差关键的一步——但封印后面那片暗金色的海已经近在咫尺。上古符文从封印的裂缝里涌出来,沿着经脉往双眼的方向汇聚,暗金色的光凝而不散,每一道符文落定,眼球里就像多了一层极薄极锐的釉光。
他睁开眼,破妄之眼初步觉醒。
视线穿透修炼室的墙壁,看到正屋里孟小舟正抱着一个竹篮子小心翼翼地把三个脏碗往桌上摆,嘴里还在嘀咕“怎么还不出来吃饭”。视线往外延伸,穿过院墙,看到后山竹林里的晨雾正在消散,看到外门演武场上已经有弟子在晨练,拳头砸在木桩上,淡金色的灵气波动和土黄色的罡气交织,每一道都像是在看一幅会动的经脉图。
他闭上眼收了神通。暗金色光晕从瞳孔边缘退去,恢复成寻常的黑白分明的眼珠。破妄之眼的真正能力——看破虚妄、直视本源——要到筑基才能真正解锁。现在只是初醒阶段,只能看穿同阶修士的灵气运行路线,且消耗极大。每开一次,寿元就会烧掉一丝。
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把碧落玉简碎片从怀里掏出来,摆在修炼室正中央的地面上。碎片在晨光中安静地泛着绿光。然后他闭上眼,将意识沉入碎片。
撞进识海里的是一道完整的功法总纲——《太虚古经》开篇总诀。文字用的是上古篆体,跟他脊椎骨里万劫不灭体的经文同源同脉。但比万劫不灭体更加中正平和。
太虚者,道之始也。气归于虚,神归于静,意归于无。
开篇三句话讲的不是运转灵气的路线,而是修炼的底层逻辑。气归于虚——把灵气散入虚无,不被经脉拘束;神归于静——意识守中,不为外动;意归于无——连“守中”这个念头也化掉,进入纯粹的无为状态。这是所有失传功法中走得最远的一种路子,不是教你用力,而是教你不着力。不是教你运功,而是教你把功力卸掉。卸掉之后再重新长出来的,就是太虚之力。
林玄策默念总纲,将丹田里的灵气按照功法运转。第一缕太虚之力从丹田最深处生出来,不是普通的白色或暗金色的灵气,是灰蒙蒙的虚空色——像一团被月光浸透的薄雾悬浮在丹田中心,不急不躁,绵绵若存。万劫不灭体吞噬的外来灵气本就庞杂,修炼速度提升后,这些外化的力量在太虚古经的作用下被转化为最纯粹的“虚元气”,将原有的灵气品质全面提升了一个档次。炼气四层的修为并没有涨,但灵气的精变了,他体内的力量像一把被重新淬过的剑胚,每一分力道都更凝实、更锋锐。
窗外忽然静了一瞬。没有风声,没有竹林摇曳,连院子里的虫鸣都消失了。脊背骨里的那道封印在古经运转的同一时刻松到最后一丝——不需要到筑基,封印已经只剩最后一层极薄极脆的壳。破妄之眼中级能力提前解放:三息之内,无视一切同级灵气防御,任何一粒天地灵气的流速都能被精准捕捉。代价是剩余寿元再减十年。
远在主峰高处,一个正在闭关的白发老者缓缓睁开了眼。苍老的眸光穿过重重山峰和层层宫阙,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失传千年的功法被重新点燃,同时——封印深处那个声音再度响起,这次近得像有人贴在他耳边低语:“找到……了……”
不是自己的错觉。封印后有东西在回应古经的运转,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现在还无法确认的联系。
林玄策收起玉简碎片站起身来推开修炼室的门。晨光照在他脸上,孟小舟正端着三个脏碗从正屋里出来,看见他踉跄了一步差点把碗全摔在地上。
“林哥你的眼睛——”
“怎么了?”
“没、没什么。”孟小舟狠狠揉了揉眼睛,“可能是没睡好,刚才你眼睛好像有点发暗金色……应该是晨光反照吧。”
林玄策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大碗凉茶。茶水灌进喉咙里,他听见院门外远远传来一阵嘈杂声——不是外门晨练的拳脚声,是急促慌张的喊叫,有人在喊“快去看公告栏”,有人在喊“出大事了”。
外门出了件大事。
当天上午,太虚宗外门公告栏上贴出了一道朱砂手令——外门长老韩松亲自签署。大意是:鉴于外门弟子考核秩序混乱,现增设实战检验环节。所有新晋外门弟子必须接受内门师兄的实战检验,不接受检验者取消外门资格。检验时间定于五后,检验地点——外门演武场擂台。
韩松终于等不下去了。他需要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派人来收拾林玄策,而“弟子实战检验”就是最好的借口。内门弟子打外门弟子不违规,就算下手重了也不过是“检验时失了分寸”。何况孙乾憋了这么久的闷气正愁没地方撒,必定会派手底下的内门弟子来坐镇这个检验环节——这个所谓的实战检验就是为他设的局。
林玄策站在碧竹轩院门口,远远望着公告栏方向围成一片的人头,嘴角动了动。
检验还有五天。他刚突破炼气四层,破妄之眼初醒,太虚古经总纲入手,碧落玉髓把灵资质从谷底拉到了接近上等的水平。在别人眼里他是个刚脱下杂役服的废物,但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他从怀里掏出苏婉柔的天青色令牌,指尖在冰凉的玉面上摩挲了两圈,转身朝内门云岚峰走去。有些事必须提前部署。韩松和孙乾想用“规矩”来压他,那他也要让规矩为自己所用——他需要一个内门担保人公开站在他这边对执事堂施压,阻止韩松在检验前动更多手脚。
快到内门山门时,山道另一侧迎面走下两个人。
打头的是孙乾。天青锦袍、长剑悬腰,一扫前几烦躁不堪的样子,整个人从容而镇定,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看到林玄策的时候没有意外,也没有愤怒,只是很平静地站住了。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走进了陷阱却还浑然不觉的猎物。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衣的内门弟子,面容冷峻,背上负着一柄黑色重剑,气势沉稳如压顶铅云。
孙乾微笑着侧身让路:“师弟,请。”
林玄策没有侧身,两个人擦肩而过。走出数步后孙乾忽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五天后擂台见。但愿你能撑过‘检验’。别让婉柔师妹失望——她对你的期待可不低。”
林玄策没有理他继续往山上走。他知道孙乾今天为什么这么从容——检验的人选已经安排好了,多半就是他身后那个黑衣重剑弟子,修为至少在筑基以上。按照新规,新晋外门弟子必须在擂台上接受筑基内门弟子的“一对一检验”。
但他有办法对付。
因为太虚古经的总纲里还藏着一句话——“虚极生实,无中生有。”这句话讲的不是修炼,是制敌。虚极则实——当对手的攻击被你完全吞噬或化解殆尽,他本体就会出现一刹那真正的空虚。无中生有——在那一刹那的空虚中反制,胜算最大。寻常功法确实不可能在炼气四层的前提下硬撼筑基,但再加上已突破了一轮的万劫不灭体与初醒破妄之眼的洞察力呢?
他走进内门山门。守门弟子拦都不拦,看见他手里的天青色令牌,齐齐退到两边让路。来到云岚峰天字阁门外,苏婉柔正在院子里练剑。剑法清逸利落,每一剑刺出都带起一片淡青色的剑芒如三月春风剪出的柳叶落在水面。她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收了剑,随手用袖口拭去剑身上的晨露。
“你来内门是找我有事?”
“检验人名单里有一个戴黑剑的对手。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下他的背景功法特点。”
“检验?什么检验?”苏婉柔的神情瞬间变了,把剑搁在石桌上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拍,“林玄策你知不知道筑基初期的内门弟子打炼气四层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检验,是借刀人。”
“所以我才来问你。那个穿黑衣背着黑色重剑的人是谁?”
苏婉柔沉默了两息。“韩奇。内门弟子,筑基二层,主修土系功法‘玄龟镇岳诀’。韩松的侄儿,他的土甲能在同阶面前硬扛数道剑气。”
她又顿了顿,重新将剑握紧看向林玄策的眼睛。这一次她没有再追问关于修为弱于对方一个境界的事,而是冷静地说:“你需要我帮你挡一次吗?我可以公开以担保人身份涉执事堂的决定。”
“你帮忙查到这些就够了,执事堂那边我自己去解决。”林玄策接过她递来的一份手抄卷宗,转身往山下走。身后苏婉柔叫住了他。
“林玄策。”
他站在山道上回头。天青色锦袍的女子站在石阶最上方,晨光从她身后铺满整条山道,剑尖垂向地面,那张一向温柔恬淡的脸上浮动着说不清是倔强还是担忧的表情。
“你记着——如果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步,你一定要来找我。”
林玄策点了点头。走出内门山门时,怀里的碧落玉简碎片又开始轻轻震动,后山深处还有另外两片碎片埋在某处。封印后的低语如鼓声闷击大地,沿着经脉直贯识海——“破……妄……”
像在说:去战。
他攥紧手里那份卷宗,朝外门执事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