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风衣少的新书《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太香了,历史脑洞类型,李城泽的冒险太刺激了,目前已达93889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绝对是历史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大庆:不做磨刀石,我登基为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水声哗啦响起,他直起身,小桃立刻递来燥的布巾。
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女声像瓷器碎裂一般,刺破了门外的寂静:“没长眼的东西!连殿下的路都敢拦,你们有几条命够赔?”
李城泽擦手的动作停住,布巾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在掌心。
长公主?这个时间点过来?他抬起眼,目光仿佛要穿透雕花木门,看清门外骤然紧张的夜色。
水汽还在袅袅上升,可浴房里的空气,瞬间被这道声音冻住了。
水声猛地一响,桶边溅起几朵水花。
李城泽跨出浴桶,双臂平伸,候在一旁的小桃立刻上前,把早已准备好的衣袍像芸朵一样展开。
她动作飞快,指尖却有细微的颤抖,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像是被热气熏久了。
换好衣服,小桃也快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
几乎同时,门外廊下传来一声冷硬的低喝,带着金属般的寒意:“退下,殿下没有传唤,靠近者死!”
话音里的狠厉,让空气都凝固了一瞬。
“稍等。”李城泽的声音从房内传出,不算响亮,却足以让外面的人听清,“请长公主进来。”
房门无声向内推开,光线涌入,勾勒出一道纤长的身影。
来人步伐轻缓,一身华丽的宫装长裙随着走动泛起细碎的光。
容貌精致得无可挑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却锁着一缕化不开的轻愁,像终飘着薄雾的远山。
那种美,带着距离感,也带着压迫感,更慑人的是她周身的气度,沉稳又尊贵,是久居高位才能养出的气场。
她走进房间,目光轻轻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李城泽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门外的侍卫,倒是骨头够硬,要不是看在他们一心护主的份上,今天绝不会轻易放过。”
李城泽上前迎了半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姑姑。”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侍女端着铜盆退出去时,侧身向门边的华服妇人行了一礼。
房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两人,烛火在李城泽脸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听说你昨晚遇到了麻烦。”李芸蕊没有坐下,目光打量着他全身,“身体有没有大碍?”
李城泽靠在椅背上,一条腿随意搭着:“劳姑姑费心,性命还在。
只是没能留下活口,有点可惜。”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李芸蕊的衣袖在灯下泛着柔滑的光泽,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端庄:“你心里清楚,是谁下的手吗?”
“还能有谁?”李城泽笑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这世上最盼着我死的,除了东宫那位,还能有第二个?我要是没了,他的位置才能坐得安稳。”
烛芯突然爆开一点轻响,李芸蕊的视线落在跳动的火苗上,久久没有移开。
她深夜赶到这座偏院,裙摆边缘还沾着夜露的湿气,两个时辰前的刺,消息不该传得这么快。
李城泽看着姑姑沉静的侧脸,心底泛起一丝冰冷的嘲讽。
他清楚这位长公主明面上总说帮自己,背地里的盘算从来都不简单。
原著里那些曲折的背叛,他记得一清二楚,最后站在太子身边的,终究是她。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是从李芸蕊衣袖里散出来的。
她终于转过头,声音放得很轻:“话可不能乱讲,没有证据的事,传出去就是大祸。”
“姑姑说得是。”李城泽顺从地应下,嘴角却依旧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当然不会戳破,更不会说自己知晓未来的事,有些戏,必须陪着演下去。
李芸蕊又站了一会儿,似乎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头:“你好好休息,夜里多安排些守卫。”她转身走向房门,衣袂拂过地面,几乎没有声响。
李城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廊外。
他慢慢放下腿,伸手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烛火把他孤单的影子拉长,映在冰冷的砖地上。
夜还很长,而这场棋局,才刚刚落下第一枚棋子。
门轴的声音刚落,李芸蕊就消失在廊道转角。
李城泽站在原地,脸上刚才温和的笑意像水般退得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阴沉。
他盯着合上的房门,仿佛能透过木板看到她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般急切,是要去给谁报信呢?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自己人?他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齿间渗出一丝冰冷的嘲讽。
这深宫高墙之内,哪里来的什么自己人。
那些笑着递来的酒杯,说不定哪一杯就藏着穿肠的毒药。
他想起一些模糊又真实的往事,那些被至亲至信之人推向深渊的人,此刻格外清晰。
片刻后,他猛地转身,几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夜风瞬间灌进来,带着庭院里泥土与夜露混合的湿冷气息。
门外两侧,像石雕一样站着两道身影,听到开门的动静,两人同时侧身抱拳行礼,动作整齐划一,衣料摩擦发出短促坚实的声响。
“殿下。”
声音不高,却沉稳得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李城泽的目光扫过两人的脸庞,比他预想的更年轻,眉宇间没有世俗的圆滑,只有一种未经打磨的锐利,像刚出鞘的刀。
他们的站姿不算刻意紧绷,却自带一种稳当的气场,仿佛脚下生了,连周围的空气都沉静了几分。
夜色落在他们肩头,也化不开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多看了两眼。
有这样的人守在身边,夜里连风声都能听得更安稳。
“今晚辛苦你们了。”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是我们的本分。”回答依旧简洁,没有多余的话。
李城泽不再多言,退回房间关上房门。
门板隔绝了庭院的光线与声响,屋里再次陷入寂静。
他走到床边,和衣躺下,闭上双眼。
黑暗里,无数念头开始翻腾碰撞,慢慢拼凑成型。
睡意迟迟不来,但他知道,必须养足精神。
天快亮的时候,有些事该开始着手做了。
房门合上后,屋里只剩下他一人。
外袍被脱下,随意搭在椅背上,他躺进床榻,闭上了眼睛。
夜已经很深,宫墙的另一边却还亮着灯。
李芸蕊从二皇子府出来,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去了东宫。
太子早已等在门内的阴影里,看到她的身影,立刻伸手把她拉了进去,房门迅速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夜色。
“怎么样了?”太子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紧张,“他……死了吗?”
李芸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侧过脸,借着烛光看着他急切的神情:“你心里,到底想要什么结果?”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在品鉴一件有趣的东西。
“自然是盼着他死。”太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袖口,“大哥早就没了争夺的心思,老三更不成气候,如今能挡我路的,只有他一个。
他不死,我晚上都睡不踏实。”
烛火轻轻噼啪响了一声。
“那你今晚更睡不着了。”李芸蕊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还活着,一头发都没少。”
拳头重重砸在桌上,震得茶盏跳了一下。
“失手了?那么多人,那么好的时机,竟然还让他跑了?”太子口起伏,每个字都带着不甘,“他的命就这么硬?”
“命硬不硬暂且不说,”李芸蕊缓缓开口,“但他已经猜到是谁动的手了。”
太子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猜到又能怎样?动手的人都成了不会说话的尸体,没有证据,他还能咬我一口不成?”
“眼下是咬不动,”李芸蕊走近两步,烛光在她眼里投下晃动的阴影,“可蛇受了惊,就会把洞口守得更紧。
你要是再轻举妄动,哪怕露出一点破绽——”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像针一样扎人,“你这储君的位置,盯着的人可不少。
龙椅一天没坐上去,变数就一直存在,能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太子沉默下来,盯着跳动的烛火,刚才的躁动慢慢被冷静的思虑取代。
半晌,他才开口:“……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话已经带到,我就先走了。”李芸蕊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扉上时,又回头补了一句,“风浪起来的时候,稳住船的人,才能看清方向。”
房门开了又关,她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的深夜里。
太子独自站在房间里,过了很久,才吹灭了那盏摇晃的烛火。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把屋里的浮尘照成淡金色的细线。
李城泽睁开眼,任由小桃伺候自己穿衣洗漱。
等到坐在厅堂里端起粥碗,昨夜那些恍惚的片段才重新聚拢——那不是梦。
他的视线掠过门外,那两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像两尊沉默的铜像,把所有潜在的危险挡在外面。
他垂下眼,不再多想,拿起筷子夹向碟子里的小菜。
粥刚喝几口,那个声音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下一个签到地点:万宝书肆。
】
书肆?
李城泽放下粥碗,快速翻检记忆,一个熟悉的店铺模样在脑海里浮现。
那是京城专卖书籍和戏本的地方,满是纸墨的香气,架子上摞满了书本,和他前世见过的书店几乎一样。
以前的他也常去,只要不是监察院明令禁止的书,在那里都能找到。
那就去一趟,说不定真能遇到点有意思的东西。
没过多久,李城泽就带着项羽、李存孝出了府门。
街市上人声喧闹,他一路往前走,脚步没有停歇。
很快,万宝书肆的匾额就出现在眼前。
他跨过门槛,里面立刻有人快步迎上来。
“二殿下!”管事满脸堆笑,身子弯了大半,“您快里面请!”
李城泽扫了一眼满架的书卷,开口问道:“最近有没有新进的册子?”
管事连忙点头:“有有有,库房里还存了不少。”
“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拿过来。”
管事转身离开,李城泽独自留在大厅里,慢慢踱步。
几座高得快碰到房梁的书架立在厅中,上面摆满了书本,每一本都贴着编号,想找什么按编号找就行。
他的手指从书脊上滑过,停在一本讲神怪故事的册子上,刚抽出一半,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此地可签到,是否确认?】
“确认。”他想都没想就回应。
【签到完成,奖励:人物召唤卡一张。
】
召唤卡?李城泽凝神看向意识深处,果然看到一张方形的卡片浮在那里。
心念一动,卡片瞬间绽放出光芒。
【谋士贾诩已归附。
】
【贾诩,号毒士。
】
【修为:七品。
】
【随身之物:白羽扇。
】
毒士贾诩?
李城泽愣了一瞬,随即一股压抑不住的畅快从心底涌上来。
这次竟然抽到了这个人,都说他是三国里最狠辣的谋士,更准确地说,是最不择手段的谋士。
他看人心看得极准,出手又快又狠,从来不在乎身后名声。
眼光长远,算计从不会落空,平时藏在暗处不动,一旦出手,就是置人于死地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