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脑洞小说吗?那么,四合院:暴打贾张氏,怒怼易中海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浪漫乖怪兔创作,以何雨柱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378561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四合院:暴打贾张氏,怒怼易中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子过得,叫一个仔细。
可高丰倒好,张嘴就是“一件袄子,算个啥”
。
就冲这一句话,何雨柱心里就有了数——这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势。
看见高丰这么大方,何雨柱也不打算再推来推去了。
反正这会儿还有空,跑一趟也不耽误啥事。
“那就谢了。”
一听何雨柱答应下来,高丰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转身就领着何雨柱往他住的地方走。
……
没多大工夫。
高丰带着何雨柱拐进了八大胡同,穿过一条窄巷子,到了95号大院。
这院子跟何雨柱住的那个不一样。
何雨柱住的是三进的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齐齐全全。
高丰这个是个二进的,前院小了点,也没有后院,就这么两进。
可一进院子,何雨柱就觉得不对劲。
这院子里,太安静了。
从走到头,除了高丰和他自己,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坏了!该不是碰上人贩子了吧?!
这个老家伙把我骗到这地方来,该不会是想给我下点药,然后绑到哪个黑作坊去当苦力吧!
莫名其妙凑上来搭话,头一回见面就要送棉袄!
哪有这么好心的人!
越想越觉得不对,何雨柱整个人都绷紧了。
拳头悄悄攥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那个自称高丰的老头。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崩得死死的,随时准备跑路。
“小伙子,这就是我住的院子了。
我这辈子没娶媳妇,也没儿没女,所以家里头冷清得很。”
“平常就我那两个徒弟跟我一块儿住,不过他俩今儿个上班去了,得晚上才能回来。
要是在的话,我肯定让你们认识认识。”
“棉袄我搁正屋了,你跟我来拿吧。”
高丰自顾自地说着,语气自然得很。
何雨柱听完这话,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高丰。
何雨柱愣了好几秒,嘴里“啧啧”
了两声。
敢情这一整座四合院,全是您老的?
怪不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人气儿。
这年头,能一个人占一整座院子的人,那得是什么来头?
他心里翻了个个儿,再看高丰的眼神,已经不光是客气了,多了几分打心眼里的敬重。
“高师傅,您这一整座院子,就住您跟那两个徒弟?”
何雨柱有点不太相信,又追问了一句。
高丰笑了笑,点了点头:
“对,组织上分的,让我在这边住着。”
“刚搬来的时候,也没觉得多大。”
“可退休以后,天天在家待着,倒真觉得这院子空落落的,没啥人气儿。”
眼下这个节骨眼上,能拿到组织分的房子,基本上都是打过仗、流过血的老兵。
可一般的老兵,顶多也就分四合院里的一间房。
像高丰这样,直接分一整座院子的,那肯定不是普通人。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位高先生八成是立过大功的。
何雨柱心里有了数,脸上立刻换了副表情,带着点夸张的惊讶:
“组织分的?一整座院子?”
“高师傅,您这可不是一般人啊!”
高丰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淡的。
他看何雨柱为人实在,也没打算藏着掖着,随口说道:
“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就是当年在战场上,拿过几枚功勋章,组织上照顾得多一些罢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头肃然起敬。
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正屋门口。
门一推开,何雨柱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整套当下最时髦的皮沙发,那皮面油亮亮的,一看就知道是进口货,价格贵得吓人。
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壶、杯、盏,一个不落,每一个都做得精致得很。
沙发和茶几底下,铺着一张巨大的法式地毯,上头的花纹密密麻麻,看着就贵气。
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盏漂亮的台灯。
这年头,普通人家连电都用不上,谁家不靠煤油灯过子?
可高丰家里,不光有台灯,头顶上还吊着一盏大灯。
柜子上除了台灯,还搁着一台老式的留声机。
留声机旁边,摆着一台今年刚出的最新款收音机!
收音机这玩意儿,搁现在可是稀罕物件,一般人本买不起。
何雨柱心里一算,他们那条胡同里,也就街道办王主任家有台收音机。
整条胡同住了五六个大院,几百号人,愣是没有第二家有这玩意儿。
何雨柱的目光又往沙发后面扫了一眼。
靠墙的位置,立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座钟,沉甸甸的,看着就值钱。
座钟旁边,是个大架子,上头一格一格的,摆满了瓶瓶罐罐的瓷器,还有几件叫不上名字的古玩。
何雨柱扫了一圈,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
高端,大气,上档次。
低调,奢华,有内涵。
他在心里头,噼里啪啦地给高丰家贴了好几个标签。
光是看这屋里的摆设,何雨柱就能猜到,高丰的家底有多厚。
再一想刚才在街上,高丰说的那话——想收他当徒弟,教他国术。
这哪是找个师父啊?这分明是撞上贵人了!
何雨柱越想越激动,心跳都加快了几分。
“小同志,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给你翻件棉袄。”
“茶壶里的水是我出门前刚沏的,这会儿喝着正合适。”
“想喝自己倒就行,桌上那些杯子都是洗净的。”
高丰叮嘱完这几句,转身进了里屋去给何雨柱拿衣裳。
何雨柱心里头其实挺好奇高丰家里的这些摆设,东瞅瞅西看看的。
可他也明白,头一回到别人家做客,随便翻动人家东西,怎么说都不太合适。
平时在院子里碰到那帮损色儿,何雨柱该骂骂该怼怼,该动手也不含糊。
但出了那个院门,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该有的礼数一点不含糊,该端着的姿态也端得住。
这会儿他就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等着自个儿的新棉袄送过来。
没多大会儿工夫,高丰就从侧屋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件黑黝黝的新棉袄。
那衣服一看就是刚做的,鼓鼓囊囊的,里头的棉花是崭新崭新的。
跟何雨柱身上这件不知道搓洗了多少回、棉花都已经坨成一团的破袄子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何雨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丰手里那件袄子。
这会儿还穿到身上呢,可他脑子里已经能想象出来,穿上这衣服得有多暖和、多舒坦。
高丰笑呵呵地把棉袄递过来,满脸上都是慈祥。
“来,小同志,套身上试试,瞧瞧合不合适!”
何雨柱赶紧接过来,手忙脚乱地把自个儿那件脏得不成样子、酸臭味直往鼻子里钻的旧袄子扒拉下来。
他把旧袄叠整齐搁到旁边,接着就把那件新袄子套上了身。
新袄一上身,何雨柱就觉着浑身上下都舒坦。
又香又软又暖。
身上那股凉气跟着就散了,整个人都热乎了起来。
周围的酸臭味儿也闻不着了。
何雨柱咧开嘴乐了。
不过人家白送衣服,总得道声谢。
他感激地望向高丰,笑呵呵地说:“高先生,真不知道怎么谢您才好!”
高丰收了这句谢,乐呵呵地点了点头。
“不碍事,不碍事。”
“就一件衣裳的事儿,用不着这么客气。
对了,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儿?”
之前在路上那会儿,何雨柱心里头还留着点防备,一直没怎么细说自己。
他嘿嘿笑了两声,答道:
“高先生,我叫何雨柱,家就住南锣鼓巷那片儿。”
高丰听了,笑着坐下来,提了茶壶倒了两杯茶水。
推了一杯到何雨柱跟前,自己端了一杯抿了一口。
他抬眼看向何雨柱,伸手往下摆了摆,示意他坐下。
笑呵呵地说:
“来来来,先坐下说话。”
“何雨柱——这名字挺好,一听就是家里这顶梁柱嘛。
对了,我看你岁数好像不大。”
“你今年多大了?还在念书吗?”
听高丰这么一问,何雨柱点了点头:
“今年十六,早就不念书了。
之前一直在丰泽园那边活。”
“可后来出了点岔子,就不在那了。
今天本来是打算去找我师父,他有个朋友新开了家酒楼,听说那边正好缺人。”
“我就想去看看行情。
谁知道路上撞上那档子抢劫的事儿,把衣裳也给扯烂了。”
“天色不早了,我这会儿赶过去,师父怕是正忙着,还是明天再过去吧。”
何雨柱说完,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高丰之所以高看他一眼,全是因为自己那回见义勇为。
虽说那次撞上劫匪纯属意外,但既然人家欣赏这出,他就脆认下了。
就当自己真是为了救人豁出去的。
正好借这机会,在高丰心里再烙个好印象。
果然,高丰听他这么说,眼里全是赞许的光,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欣赏:
“成,小何,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有上进心,知道自己往正道上使劲,一看就知道是能吃苦的孩子。”
“心眼也正,乐意拉人一把,比你这岁数的一般孩子懂事多了!”
何雨柱嘴角一弯,接过话茬:
“高先生,您过奖了。”
“我也是没办法。
我妈走得早,最近我爸又扔下我和妹妹跑了。”
“现在我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要是不咬着牙吃苦,我和妹妹本活不下去。”
“说实话,刚才我身上穿的那件袄子,是我家唯一一件过冬的厚衣裳。
破了也就只能拿回去缝缝补补接着穿。”
何雨柱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开局属实是难到没边了。
一上来爹就跑了,还丢下个年纪不大的妹妹何雨水。
唯一那点抚养费,差点被易中海那老东西给吞了。
要是照着原来傻柱那尿性,这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他这个 一直被一院子人吸血、欺负。
那傻子自己也不争气,把子过得一塌糊涂。
馋秦寡妇的身子,给别人白养孩子,还要给那些整天算计他的人养老?!
妈的,真是 了!
何雨柱心里默默想着,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
他绝不能活成原著里何雨柱那副德性。
没条件没背景,那就自己创造条件!
四合院那帮禽兽,就是他何雨柱飞黄腾达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先搬出去,找个稳定的饭碗,先把子稳住。
后面再瞅准时机,抓住机会一飞冲天。
再说了,还有系统给他撑腰,好子不是说来就来吗!
何雨柱想着,目光再次硬了起来。
他打起精神,抬起头看向高丰,把自己家里这段时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高丰听完,眉头拧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疼。
“小何,我是真没想到,你子过得这么难,还能惦记着帮别人。”
“碰上劫匪还敢往上冲。”
“眼下这世道,像你这样的人,实在太难得了!”
高丰越说,想收何雨柱当徒弟的心就越热。
“小何,你要是对国术有兴趣,我先看看你的底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