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一枝诗漫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年代类型小说《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清音陆淮之,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清音陆淮之,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王德厚第二天一早就来了,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后座绑了个棉垫子,说是怕清音坐着硌得慌。
陆淮之从杂物间推出那辆凤凰牌自行车,擦得锃亮,车把上还绑了块红绸子。他穿了一件灰蓝色的旧外套,没穿军装,帽檐压得比平时还低。
两辆自行车一前一后出了军区大院,沿着公路往南骑。清音坐在陆淮之的车后座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角,风吹得她辫子往后飘。路两边的杨树哗哗响,田里的稻子黄了半边,空气里有一股庄稼地的青草味。
骑了将近一个钟头,远远看见一片灰瓦房,王家村到了。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一条土路从村头通到村尾,路两边种着泡桐树。王德厚把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槐树底下,领着清音和陆淮之往里走。
走到村东头第三家,一座土墙院子,门框上贴着的对联已经褪成了粉白色。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有男有女,个个面色凝重。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看见王德厚,赶紧迎上来,眼圈红红的。
“德厚叔,您可算回来了。这就是您说的那个女先生?”
清音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头发花白,满脸褶子,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全是泥,一看就是了一辈子农活的人。
“我是沈萋萋。”清音上前一步,“你闺女呢?”
女人姓张,叫张桂兰,说起话来又快又急,带着哭腔:“在屋里呢,刚睡着。昨晚又闹了大半宿,今早上才消停。姑娘你快帮我看看吧,我这闺女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清音跟着张桂兰往屋里走。土坯房,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地,踩上去硬邦邦的。屋里光线很暗,窗户用旧报纸糊着,只有门口照进来一束手电筒似的光。
靠墙的木床上躺着一个姑娘,十八九岁,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嘴唇裂出血,露在被子外面的胳膊细得像麻秆。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皱,偶尔抽搐一下,像是在做噩梦。
清音走到床边,把手轻轻搭在姑娘的额头上。
烫得吓人。
不是发烧的那种烫,是从骨头里头往外冒的热,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气。清音皱了下眉,把手指移开,又搭在姑娘的手腕上。脉搏跳得又快又乱,像一百只兔子同时在蹦。
张桂兰站在旁边,两只手绞在一起,不敢出声。
清音从兜里掏出铜钱,在床沿上排了一卦。铜钱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低头看卦,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王德厚凑过来看了一眼,看不懂,但清音的表情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怎么了?”他问。
清音没回答,把铜钱收起来,转身问张桂兰:“你闺女叫什么名字?”
“李春妮。”
“春妮的姥姥,是不是叫王桂英?”
张桂兰愣了一下,点头:“对,俺娘就叫王桂英。你咋知道的?”
清音没解释,又问:“你娘活着的时候,是不是最疼春妮?”
张桂兰的眼圈更红了:“可不是嘛。春妮是她姥姥一手带大的,比跟我都亲。我娘走的时候,春妮哭了好几天,差点没哭过去。”
“那她姥姥没了以后,你们为啥不去上坟?”
张桂兰低下头,不说话了。旁边一个男人——应该是她丈夫,姓李,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搓着手说:“这个……俺家跟丈母娘那边有点矛盾,闹得挺不愉快的,后来就……”
“后来就没去过?”清音追问。
李大哥红着脸点了下头。
清音吐出一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院子里的阳光,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件事比我想的要棘手。”她转过身,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所有人都能听见,“缠着春妮的,就是她姥姥王桂英。”
张桂兰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不……不能吧?俺娘最疼春妮了,她咋会害春妮呢?”
“不是害,是想她。”清音的声音缓下来,但眉头还是拧着,“王桂英活着的时候最疼这个外孙女,死了以后没人给她烧纸上坟,她一个人在那边孤零零的,就想把春妮叫过去陪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想念了。但她不懂,活人去了那边就回不来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张桂兰忽然蹲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她丈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清音等张桂兰哭了一阵,才开口:“我的办法是先去上坟,烧纸、供饭、磕头、赔不是。先礼后兵,能请走最好,请不走再想别的办法。”
王德厚在旁边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那咱们什么时候去?”
“今天下午,太阳落山之前。”清音看了看天色,“上坟要趁阳气还足的时候,天黑了不能去。”
张桂兰从地上站起来,擦了擦脸,哑着嗓子说:“我去准备东西,我去。”她转身要进屋,又回过头,拉着清音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姑娘,春妮不会有事吧?”
清音拍了拍她的手背,没打包票,但眼神很稳:“我尽力。”
午饭是在张桂兰家吃的。一碗糙米饭,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清音吃得很慢,一直在想事情。
陆淮之坐在她旁边,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但清音知道他一直在看着自己。那种目光不是审视,是有点担心的那种。
“你吃得下?”陆淮之低声问。
“吃不下也得吃。下午有力气活。”清音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忽然说,“你下午别去了。”
“为什么?”
“坟地在村西头,阴气重。你那个命格本来就招这些东西,去了反而添乱。”
陆淮之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没坚持,只说了一句:“我在村口等你。有事叫我。”
清音点了点头。
吃完饭,张桂兰把上坟的东西准备好了——一刀黄纸,三炷香,一碗白米饭,一双筷子,还有一瓶散装白酒。她换了一件净的蓝布褂子,头发用篦子梳得整整齐齐。
清音检查了一遍东西,又掏出铜钱排了一卦。
卦象出来的时候,她的指尖凉了一下。
不是凶,但也不是吉。
是大凶之兆前面的那种安静,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闷。清音看着卦象,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个王桂英,怕是不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