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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清音陆淮之大结局全文无广告阅读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

作者:一枝诗漫

字数:186442字

2026-05-11 连载

简介

年代爱好者必收!一枝诗漫的《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质量超高,清音陆淮之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清音陆淮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首长的小娇妻是玄学大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九点多,清音坐在客厅里泡脚。

搪瓷盆是陆淮之从部队带回来的,盆底印着“优秀班长”几个红字,被水泡得有点掉色了。她把脚伸进去,烫得龇了龇牙,又缩回来,拿脚尖试了试水温。

陆淮之坐在旁边看文件,一沓厚厚的纸,翻得哗哗响。他今天难得没抽烟,桌上摆了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茶,茶叶梗子浮在水面上,一一的。

“你那杂物间今天来了几个人?”他忽然问,眼睛没离开文件。

“俩。”清音把脚放进盆里,这回适应了,“一个刘婶,一个许冬梅。”

陆淮之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许冬梅?卫生所那个许冬梅?”

“你认识?”

“认识。她爸是许团长,跟我爸是老战友。”陆淮之皱了皱眉,“她找你嘛?她那人不信这个。”

清音弯腰搓了搓脚踝:“她是不信。但她梦见她了,怕了。”

陆淮之沉默了一会儿,把文件放下,转过脸来看她。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显得那双眼窝更深了。

“你真会看?”他问。

“你今天右边肩膀是不是酸?”清音没回答,反问了一句。

陆淮之怔了怔,下意识活动了一下右肩:“有点,今天打靶打多了。”

“不是打靶。”清音把脚从盆里抬起来,水滴答滴答落回去,“你坐的那把椅子左腿比右腿短一截,你坐的时候身体往右偏,压着右边肩膀了。明天找块纸板垫上。”

陆淮之低头看了看椅子腿,伸手摸了摸,确实短了一截,地面和椅腿之间有一道缝。他表情有点微妙,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清音把脚擦了,端着洗脚水去倒。路过他身边的时候,顺手把那棵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梗子捞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陆淮之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钟,又把脸转回文件上。

第二天一早,清音刚下楼,就看见杂物间门口站着个人。

秦曼妮。

她今天没穿花裙子,穿了一件灰色的列宁装,头发也没烫,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一丝妆都没有,眼眶底下青黑一片,看着像是好几天没睡好觉。

“你来嘛?”清音掏钥匙开门,语气不咸不淡。

秦曼妮咬着嘴唇跟进去,站在门口没坐下。她搓了搓手,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你昨天说的那个玉,是真的吗?”

清音坐到藤椅上,抬眼看她:“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那块玉是死人的东西。”秦曼妮的声音越说越小,“你是不是吓唬我?”

清音拉开抽屉,把她昨天挣的那八块钱整了整,码整齐了又放回去。她不着急回答,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秦曼妮快沉不住气了才开口。

“你把那块玉给我看看。”

秦曼妮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包,打开,里面躺着一块翠绿的玉佩,大概拇指大小,雕的是一只蝉。玉的成色不错,透光看过去,里头有几个黑点。

清音没伸手接,就着她的手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你这玉哪来的?”

“我妈给我的。她说是我姥姥传下来的。”

“你姥姥还在吗?”

秦曼妮摇了摇头:“走了好几年了。”

“这个玉不是传下来的。”清音说得笃定,“玉蝉是古人入殓时放在死者嘴里的东西,叫‘含蝉’,寓意轮回重生。你家谁从坟里刨出来的?”

秦曼妮的脸一下子白了,手里的手帕差点掉地上。

“你胡说!”她声音尖了起来,“我妈怎么可能给我这种东西!”

“你爱信不信。”清音往椅背上一靠,“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这东西不能戴。你要是想证明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去找个懂行的看看,问人家玉蝉是什么用的。”

秦曼妮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人,又骂不出来。最后她把玉蝉往包里一揣,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得水泥地咚咚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背对着清音说了一句:“我这两天确实做噩梦,每天都梦到被水淹。”

清音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你把玉放在太阳底下晒三天,每天晒两个钟头。晒完用红布包着,别戴了,锁柜子里。哪天有空找个庙,给香火钱让人帮你处理了。”

秦曼妮没回头,但脚步慢了一下,然后走了。

清音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蓝白格的桌布重新铺了铺。玉蝉这种东西她都敢往脖子上挂,这位秦姑娘的胆子是真大,智商也是真不够。

下午两点多,许冬梅又来了。

她今天没穿军便装,换了一件白色的护士服,胳膊上还戴着袖套,一看就是从卫生所直接过来的。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包桃酥,往桌上一放。

“给你的。我自己烤的,糊了点,你别嫌弃。”

清音掰了一块尝了尝。是有点糊,但甜味足,咬起来酥得掉渣。

“你昨晚还做梦不?”清音问。

许冬梅摇摇头:“没做,一觉睡到天亮。你给我那法子还真管用。”她顿了顿,又说,“不过我有个事想问问你。”

“说。”

“我们卫生所有个病人,住了快一个月了,老是说病房里有东西。白天还好好的,一到晚上就说看见一个老太太站在他床尾。换了三间病房都没用,人都快吓出毛病了。”许冬梅看着清音,“你有没有空去看看?我请你吃饭。”

清音喝了口水,想了想。上辈子在终南山,这种事情她见多了,不新鲜。但这年头的人信这些东西吗?

“病人什么来头?”她问。

“退休的老部,姓周,以前是军区的副政委。儿女都在外地,就一个老伴儿陪着。”

“行,明天下午我去看看。”

许冬梅眼睛一亮:“真的?”

“嗯。不过我有个条件。”清音竖起一手指,“别跟人说是看邪事的,就说我是你亲戚,去探望病人。”

许冬梅连连点头,站起来就要走,走到门口又转身回来:“对了,秦曼妮今天中午来找我了。”

“找你嘛?”

“她说你吓唬她,还骂你是个骗子。”许冬梅耸了耸肩,“我跟她说,你是不是骗子我不知道,反正你帮我解决了问题。她骂了我一句没良心,跑了。”

清音乐了。这个许冬梅是个实在人,比秦曼妮那种弯弯绕绕的好相处。

“她那个玉的事,我跟你透个底。”清音压低声音,“那东西确实是葬玉,我没骗她。她要是不处理,轻则噩梦缠身,重则精神出问题。”

许冬梅愣了愣:“这么严重?那你嘛不跟她好好说?你俩以前是有过节,但现在你变了她不知道啊。”

“我说了,她不信。”清音摊手,“等她自己碰了壁再说吧。”

许冬梅走了以后,清音锁了杂物间的门,上楼做饭。她这两天学会了用煤气灶——先划火柴,再拧开关,火“噗”地一下蹿起来,第一次把她吓得往后跳了三步。

今天她打算炒个鸡蛋。鸡蛋打在碗里,拿筷子搅,不小心溅了一点在脸上。她用手背蹭了蹭,没蹭净,脸上挂着蛋液继续炒。

陆淮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她围着一条旧围裙,头发散了一半,脸上有一块黄乎乎的蛋液,正站在锅前跟一锅快要糊掉的鸡蛋较劲。

“你在嘛?”他放下公文包。

“看不出来吗?炒菜。”清音头也没回。

陆淮之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蛋已经变成了一坨黑褐色的东西,散发着焦糊味。

“你放了酱油?”他皱着眉问。

“鸡蛋不放酱油能好吃?”

“……谁告诉你鸡蛋要放酱油的?”

清音想了想,是原主的记忆——沈萋萋以前在家吃饭,家里的保姆炒鸡蛋确实放一点点生抽。但她显然放多了,而且火候没掌握好。

陆淮之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拿过锅铲,把那些糊鸡蛋铲出来倒进垃圾桶。他重新打了四个鸡蛋,放了一点盐和葱花,热锅凉油,蛋液倒进去,用筷子快速划散,不到一分钟就出锅了。金灿灿的一盘,香得清音肚子叫了一声。

“坐下吃。”他把盘子端到桌上,又给自己下了碗面条。

清音看着那盘鸡蛋,有点不服气,但嘴巴很诚实,一口接一口没停过。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陆淮之。

“什么东西?”

“许冬梅给我的地址,卫生所住院部三楼306。明天下午我去看个病人,你帮我跟门口站岗的说一声,别拦我。”

陆淮之展开纸条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你去医院嘛?你那杂物间不够你折腾的,还扩大业务范围了?”

“有个老部说病房里闹鬼,我去看看。”清音说这话的语气就跟说“我去买个菜”一样平常。

陆淮之把纸条还给她,端起面条呼噜了一口,含混地说了一句:“别惹事。”

“放心吧。”清音又夹了一筷子鸡蛋,“我惹事的能力已经用完了,摔那一跤全摔没了。”

陆淮之看着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嘴角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低头吃面。

吃完饭,清音去洗碗。她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洗洁精挤了一大坨,满池子都是泡泡。陆淮之站在旁边看着,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把水龙头关小了一半。

“水费不要钱?”他说。

“你一个大首长,还在乎这点水费?”清音把盘子冲净,放在架子上。

“我每个月津贴都给你了,不省着点花?”他说完就转身走了,步子又快又稳,跟昨天给完信封时一模一样。

清音站在水池边,手里还拿着抹布,忽然就笑了。

这人,给钱的时候大方着呢,转头就开始喊穷。

她摇摇头,把抹布拧搭在水龙头上,心里头却暖洋洋的。上辈子在终南山,冬天冷得手上全是冻疮,也没人管她水费不水费。现在有个人嘴上叨叨叨,背地里把整月的津贴都塞给她,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但挺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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