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都市脑洞小说《年代:我有五个绝美童养媳》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江亦辰,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李布想,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年代:我有五个绝美童养媳目前已写217935字,小说状态连载,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年代:我有五个绝美童养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念头没来由地冒出来,江亦辰在草上翻了个身,把补好的袖口塞进破棉袄底下,闭眼。
天亮得晚。
他醒过来的时候,灶膛是冷的,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带着松脂和冻土的气味。手指还僵,他在口搓了几下,坐起来,把棉袄披上——针脚硌着后背,一道一道的,扎实。
院子里有动静。
劈柴的声响从外头传进来,节奏不快,但一下接一下,闷沉沉的。
他掀开门帘,头还没上来,天色灰蒙蒙压着。
宋念禾搁下斧头,拎着几块劈好的碎柴往灶房走。经过他身边时低了下头,没吭声。
斧头在木墩上。他走过去,扶住一截圆木,摆正。
远处有脚步声。
不是村里人走路的那种声响。踩雪的动静大,一步一个坑,脚跟砸得重,带着那种不急不忙、天塌了也跟他没关系的散漫。
赵黑熊从院门口走进来。
一个人。没带瘦猴,没带大饼,连条狗都没领。右手拎着个酒瓶子,瓶口没盖,酒气隔着半个院子就飘过来了。他往柴堆上一坐,二郎腿翘起来,棉裤膝盖处裂了道口子,露出里头脏兮兮的棉絮,也不管。酒瓶搁在膝盖上,晃了两晃。
“哟。”
赵黑熊歪着脑袋打量他,嘴里吐出一口白气,掺着酒味儿。
“改邪归正了?”
江亦辰没搭腔。他把斧头从木墩上,左手扶住一截圆木,摆正。
“以前你连水都不挑。”赵黑熊伸了个懒腰,胳膊肘磕在柴堆上,几细柴棍掉下来滚到脚边,他也不捡,“现在会劈柴了?啧,人还能变呢。”
斧头落下去。
“咔”一声,木头裂开两半,脆利落。系统给的【快速劈柴】用了几天,手感比头两回强了不少,但骨子里的生疏还在,上一斧子正中间,这一斧子偏了小半寸,截面歪斜,不好看。
赵黑熊看见了。
他笑了一下,那种看耍猴似的笑。
“亦辰兄弟。”他把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抹了抹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江亦辰没抬头,第三斧子劈下去,木头开了。
“腊月二十三之前还钱,利息我给你打个折。”赵黑熊伸出手指头,在空气里比了个数,“一千二。”
斧头劈进木墩子里,卡住了。
八百变一千二。利滚利。
江亦辰的手还搁在斧柄上,指节收紧了一下,又松开。他没说话,弯腰去掰斧头。
赵黑熊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也不恼。他从柴堆上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木屑和碎雪,叼着酒瓶往屋子方向溜达。
走到窗户边上,站住了。
窗户糊的麻纸破了一小块,没补上,正好能往里看。赵黑熊歪头凑过去,一只眼贴着那个窟窿。
屋里头,宋念禾蹲在灶台前面拿火钳拨灶膛,侧脸被火光映着,一缕头发散下来搭在肩头。江小满和江小秋天不亮就被她撵去后院雪堆里刨窖藏的冻白菜了,屋里就剩她们姊妹两个。李秀云在叠被子,弯着腰,腰身收得紧,一截棉袄下摆翻起来,露出半寸腰线。
赵黑熊的眼珠子挪过去,钉在李秀云身上,没动。
两秒。
“你家老二真俊啊。”
他从窗户边退开半步,舔了一下嘴唇。
“这小腰,大长腿。”
“砰。”
里屋的门从里头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手死死摁住。
李秀云站在门口。右手拎着那把常劈柴的刀,平时劈完柴她都顺手挂在里屋门背后,嫌搁外头过夜沾雪锈刃。刀刃上还粘着几木头丝,没擦。左手掐在腰上,五手指箍着棉袄腰身,把那一截腰勒得更紧了。
她的脸是白的,气血往脑门上冲的那种白。
“看啥看?”
三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字一咬。赵黑熊愣了半拍。
“再看老娘剁了你。”
她把柴刀往前送了一寸。不是挥,是慢慢递过去的那种动作,刀尖对着赵黑熊的裤方向,稳得很。
江亦辰这时候已经走过来了。斧头还拎在手里,没放。他站在赵黑熊和窗户之间,不说话,就站着。
赵黑熊扫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秀云手里的刀。笑了。
那种笑不是被吓到的笑,是逗猫逗狗的那种。
“行。”他拎着酒瓶往院门口走,步子照样不急不慢,走到门槛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一千二。腊月二十三。”
声音飘在冷风里,越来越远。
院子里安静下来了。
风刮过柴堆顶上的碎雪,卷起一小片白,又落下。
李秀云还站在门口。柴刀没放,手在抖。
不是怕的那种抖。是从腔里翻涌上来的、压不下去的恶心和怒气搅在一起,顺着胳膊传到手指,止不住。
她转身把柴刀往门框上一,刀身没入木头半寸,嗡地震了一下。然后她走到墙底下,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进去,不说话。
棉袄后背绷着,肩胛骨一耸一耸的,不知是在喘气还是在忍什么。
江亦辰把斧头靠在柴堆上,走过去。
他在她旁边蹲下来。隔了一臂的距离,没碰她。
雪地上两个人的影子挨得近,但没叠在一起。
他没看她。盯着院门外赵黑熊走远的方向,脚印一路歪歪扭扭延伸到拐角后头。一千二。腊月二十三。兜里连五十块都凑不齐。
刚才赵黑熊贴着窗户往里看的那两秒钟,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怎么还钱,是李秀云弯腰叠被子时露出来的那截腰。
那个画面被赵黑熊的眼珠子舔过了一遍。
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涩的东西,不是饿的,是恶心。
“以后不用你们出面。”
他的声音不重,被风削薄了一层。
“我挡着。”
李秀云的脸从膝盖上抬起来一点,没全抬,只露出半只眼睛和一截鼻梁。
“呸。”
她吐了一口气,带着鼻音。
“谁要你挡。”
但她没站起来。
墙底下,两个人蹲着,谁也没再开口。风从松林那头刮过来,把院门口的雪卷起来一层,又摁下去。
屋里头传来轻微的响动,宋念禾在灶前把火钳放下了,搁在铁锅边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帘子后面,沈知榆坐在炕沿,两条腿并着,手帕捏在手里。她没往外看,但耳朵竖着,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落下。
手帕上被指甲掐出一道皱痕。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李秀云的肩膀不抖了。
她偏过头,看了江亦辰一眼,很快,快到他差点没接住。那一眼里没有感激,没有信任,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搅在未散的怒气底下,冒了个头又缩回去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渍,转身往屋里走。
经过门框的时候,伸手把在上面的柴刀拔了下来。
刀口从木头里抽出来的声音,涩了一下。
她拎着刀进了屋,帘子落下来,晃了两晃。
江亦辰还蹲在墙,没起身。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劈柴磨出来的茧子上头又添了新口子,斧柄摩的,渗着血丝,冻住了,不疼。
他站起来,走回柴堆旁边,把卡在木墩里的斧头拽出来。摆上一截新的圆木。
“一千二。他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手臂的肌肉绷紧。‘咔!’又一斧。他要用这把斧头,为这个家,劈出一条活路来。
屋里头,李秀云把柴刀搁回原处,在水盆边洗了把脸。凉水激在脸上,她闭着眼,牙咬着,腮帮子鼓了一下。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头,看见炕桌角上那五把木梳还搁在原位。
她的那把,被江小满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最边上,齿缝里夹着一短头发。
李秀云伸手把梳子拿过来,用指甲把那头发剔掉,搁回去。
手指在梳背上停了一息。
外头,斧头落下去的声音一下接一下,闷而沉,比早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