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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昌猛男重生都市日常

作者:爱吃扣肉的嘎嘎

字数:114489字

2026-05-12 连载

简介

都市脑洞书迷集合!爱吃扣肉的嘎嘎的《卡塔昌猛男重生都市日常》不能错过,柳大川柳家全家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14489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卡塔昌猛男重生都市日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大川宣布全家正式按星界军标准训练的那天早晨,后院的气氛和往常不太一样。

往常的后院是散漫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柳若曦会搬小板凳坐在旁边吃薯片,柳若瑶窝在藤椅里敷面膜,柳母择豆角,柳父端着茶杯假装在看报纸但眼镜片里全是沙袋的倒影。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柳大川在沙袋旁边立了一块白板,上面用马克笔写了三行字。第一行是“柳家星界军新兵训练团”,第二行是“团长:柳大川”,第三行是“任务:活着”。

柳若曦盯着白板看了五秒钟,转头问她三姐:“星界军是什么?”

“不知道。听起来像某个三流科幻片的设定。”柳若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新换的运动服——上次穿真丝睡衣被点名之后她学乖了,但她的应对方式是买了一套据说是某品牌最新款的瑜伽套装,上衣后背印着一行英文——“I don’t do mornings”,刚好可以表达她的立场。

“那他写的‘活着’是什么意思?”柳若曦又问。

“就是字面意思。”柳大川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目光从白板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全家人身上。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宣布今天中午吃炸酱面,“星界军新兵训练的第一条准则:训练场上的汗比战场上的血便宜。第二条准则:练到死,总比没练就死了强。第三条准则:教官永远是最后死的那个——所以你们在练成之前,必须听我的。”

全家人沉默了片刻。柳若曦率先打破沉默,把薯片袋子放在小板凳上,举起手。柳大川点了点头。

“报告团长,第一条你以前说过,第二条道理没错但听着怪吓人的,第三条——妈,你怎么就先开始站了。”

柳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藤椅上站起来,双手贴裤缝,肩膀后展,整个人站得笔直。柳若瑶看了她一眼,小声在柳若曦耳边说了句“她最近看谍战剧看多了”。柳母没管她,平视前方问柳大川:“大川,是不是这样。”

“妈,你这侧平举和站姿比上周又稳了好几分。”柳大川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赞许,“基本功已经到位了。”

“在家搞这么正式,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柳父把报纸叠好放在窗台上,拖鞋放正,走进队列之前只扶了扶眼镜,没再说第二句。柳若曦又把同样的问题问了一遍——“爸你怎么也这么快就站进去了”。柳父从队列里偏了下头,只留下很轻的一句:“再不站,你妈回去要念叨我。”

柳若曦转头,发现柳子轩已经默默站在了沙袋旁边补充拳数,状态投入得整个人像是打了静音补丁。她搬起小板凳往旁边挪了挪,嘴里小声说了句“不行我还没准备好”——然后被柳大川精准地拽住胳膊带进了队列中。她没有挣扎,只是用一种“我就知道”的表情揉着刚被抓过的手臂,乖乖走到自己位置站好。

第一项训练内容很简单:站。

柳大川说,站是所有动作的基础。站得稳,打出去的拳才有力道,挨打的时候才不容易摔倒。这在卡塔昌叫“生”——脚底板要像树一样扎进地里,风来了晃枝叶不晃树。柳母站得笔直,柳父站得僵硬,柳若曦站了一会儿就开始晃,柳若瑶站得慵懒,后背微弓,看起来很不经意。柳子轩靠在沙袋旁边,两腿微微曲着,重心不自觉都放在了右腿上——他以为柳大川在看柳若曦,偷懒没人发现。

“子轩,重心偏右。腰挺直。”

柳子轩一个激灵,赶紧调整站姿。

“若瑶,后背打开。你不是在等公交,是在生。”

柳若瑶把后背打开了半寸。

“若曦,别晃。”

“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继续站,站到能控制为止。”

十分钟后,全家人的腿开始抖。柳若曦的抖得最明显,她的运动裤膝盖位置的布料像在刮微风。柳父的抖是内敛的、克制的,表面上看起来没抖,但站在他旁边的柳母能感觉到藤椅的扶手在传导某种微弱的震感。她说“老柳你要是撑不住就扶我一下”,柳父说“我撑得住”,然后一个极其细微的震动从竹制扶手传上柳母的指关节。柳母没戳穿他,只是在旁边把自己的水瓶盖子拧紧,轻轻往他那边推了半寸。

柳若瑶最安静,但她的脚趾在瑜伽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柳大川开始巡视。他走到柳若曦面前,把她的肩膀往后掰了一寸;走到柳子轩面前,把他的膝盖往外推了半拳的距离;走到柳若瑶面前,低头看了看她那双袜子——袜尖绣着一对兔耳,兔耳下面还有两排硅胶防滑点。他说“袜子不错。抓地够,站姿也保持得比刚才好”,柳若瑶没说话,只是把背部又挺直了一截。柳若曦偏头偷看她三姐明明脚趾都在抖、脸上却依旧一副精致疏离的酷姐风范,差点被传染得也跟着把肩背撑开。

“报告团长,”柳若曦举手,腿还在抖,“我想上厕所。”

“练完再去。”

“我——”

“在卡塔昌,新兵说想上厕所教官会让他就地解决。我可以给你同样的选择。沙袋后面有草,没人看得见。”

全家人集体露出骇然的神色,连柳母都破功了,原本标准的站姿肉眼可见地松了一下。柳若曦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以极其微弱的音量说了句“忽然不想上了”。柳子轩靠向柳若瑶低声说她不会真以为四弟敢当众做这种事,柳若瑶用最低的声音回了四个字:“我没见过他不敢。”柳子轩沉默片刻,默默把腿站直了。

第二项训练:折返跑。

柳大川在后院草坪上用旧毛巾和浇水壶标出一条长约二十米的折返路线。规则很简单:从起点跑到浇水壶,摸一下浇水壶的壶嘴,再跑回来,来回算一趟。做完两趟算一组,上午先跑三组。配速不求快,但每一趟之间的休息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且每趟折返的平均配速波动不能超过基本值——如果第一趟用全速冲出去最后一趟慢成逛菜市场,整组重跑。

柳若瑶盯着那只浇水壶看了片刻,认真地问:“壶嘴算不算毛巾范围。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一点毛巾角,如果毛巾角也算路线外——”

“不算。壶嘴只是折返点,不是判定界限。”柳大川说。

“那为什么若曦踩到毛巾你不罚?”

“若曦是妹,她踩到毛巾是她偷懒,你踩到毛巾是你找借口。不同性质。”

柳若瑶深吸一口气,决定从现在开始把柳大川说话的逻辑当作一门新学科来研究。

柳若曦率先出发。她总是冲劲满满,第一趟跑到浇水壶一个急刹差点整个人栽进草坪里把邻居家的金毛吓得汪汪叫;第二趟她的配速掉了一截,回程的脚步明显变重;第三趟跑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不是用腿在跑,而是用意志力拖着腿在走。柳若瑶紧接着出发,她的配速不快但节奏很稳,弯道时刻意调整了步频,全程没踩到毛巾也没撞倒浇水壶。但柳若曦逮到机会又凑过去举着刚发现的证据,说刚才三姐在第二趟转弯的时候分明蹭过壶嘴但被团长漏看了。柳若瑶一把捏住她的丸子头,声音很轻:“若曦,你吃薯片的嘴先停一停。”

柳父出发的时候,全家人都在给他鼓劲。柳母站在起点旁边喊“慢一点不着急”,柳若曦喊“爸你比上次又多跑了”,柳若瑶难得放下姿态喊了句“稳住配速”。柳父没说话,跑得很投入——眼镜歪在鼻梁上,拖鞋跑掉了一只,但他折返到第三趟擦了一把汗,对柳大川喊:“半程马拉松那年我就是这么掉鞋的,最后照样完赛!”

柳母等他跑完四趟才在终点轻轻说了一句:“你那掉的是运动鞋,现在是拖鞋,性质不一样。”柳父接过毛巾,沉默片刻,问了一个困扰了他很久的问题:“你的侧平举到底怎么练那么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姿势这么标准。”柳母只是说“跟你当年藏烟的手法差不多”,柳若曦不敢追问,但柳若瑶在藤椅里轻笑了一声,说这个回答信息量好大。

柳子轩再次起跑之后状态明显回升,虽然汗把额发糊在脑门上看起来颇有些惨,但他的步频配速比刚开始稳定得多。柳若曦在终点旁边蹲着帮他数趟,远远喊了句“二哥步频比之前快了一点”。柳子轩喘着气,没有回话,只是跑到折返点摸壶嘴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脆利落。

柳家第三辈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跑完,柳母也在最后一组完成了几趟折返跑。她跑得不算快,但全程步幅平稳,跑完回起点把跑歪的浇水壶扶正,很轻地吐了口气。柳大川在训练板“折返跑”一栏后面依次打勾,柳父的名字后面多了个备注:“掉鞋一次,不计入重跑。”柳父看着那个备注,端详了片刻,“不计入重跑”几个字印在白色栏框里,竟然让他觉得比上周董事会全票通过某项决议还难得。

第三项训练:匍匐前进。

柳大川在后院草坪上拉了两晾衣绳,高度压到膝盖弯,绳子上挂了两条家中擦手用的旧毛巾充当障碍网。全体成员匍匐前进,从绳子下方爬过,每次起身碰绳或绊倒毛巾,整组重爬一轮——不是一个人重来,是所有人一起陪爬。规则一宣布柳若曦当场哀嚎“我们又不是真的新兵——”,柳大川只补了一句“临时机动任务不需要全员考核,但既然是基础协同,谁的动作拖了,全组一起担”,全家的眼神顿时都集中到了最容易出错的那几位身上。

柳母第一个趴下去。她的动作出乎所有人意料——手肘撑地、身体贴地、腿蹬地发力,节奏不快但极其平稳,整个人像一块匀速滑过草坪的压路石。柳若曦看傻了:“妈你以前是不是当过兵——”

“没当过。生你之前经常擦地板,跪着擦的。”柳母的声音从绳子底下传来,气息都没怎么乱,“擦了好多年,练出来了。”

柳若瑶趴下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瑜伽袜在草坪上不打滑,但她的膝盖撞到了自己的墨镜——她忘了摘下来,结果它从额头上滚进草里。在重新拿起墨镜之前,她对着草皮轻叹了一声,翻过来的镜片上倒映着晾衣绳和她被压得有点歪的丸子头。柳子轩匍匐时压低重心始终控制不好,爬到一半肩膀就撞了绳子。毛巾掉下来砸在他头上,他顶着毛巾继续往前爬。柳父最后一个趴下去,他因为怕撞绳于是压得非常低,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地面蹭过去。毛巾在他背上挂着不动,柳母在旁边提醒他“脚收一点用力蹬”,他照做了。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裤腿上全是草汁和泥,他看了一眼柳母,忽然笑了——他说“跟你刚结婚那阵拖地拖到家门口的水泥台阶全磨成镜面,我现在这膝盖也算还你了”。

柳大川没有纠正任何人的动作。他站在绳子旁边看着,等人全部过完才低头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全员通过”。柳若曦问他为什么没有做俯卧撑,他说“妈刚才膝盖一点没抬,步频完全均匀,你们应该向她学”。柳母没说话,只是把毛巾捡起来抖了抖,挂回绳子上。但她走回柳父身边之前嘴角是翘着的。

中场休息。全家人以各种姿势瘫在后院里,没有一个还能维持十分钟前那份“星界军新兵”的架势。柳若曦趴在她的粉色小板凳边上,侧脸贴在薯片包装袋上,薯片碎屑粘在她嘴角,但她已经没力气抬手去擦。

“我有个问题。”柳若曦的声音闷闷的,嘴唇几乎没怎么动,“卡塔昌是什么地方?”

“一个到处都是食人藤蔓、毒蝎、血鳗和跳跳虫的死亡世界。”柳大川靠在沙袋旁边喝水,“每年新兵入伍的第一课是怎么在泥浆里活下去。第二课是怎么在没泥浆的地方找到泥浆。”

“所以这些训练在那边叫热身?”柳若瑶端着冰美式,冰块已经全化了,但她还是没舍得放下杯子。她的瑜伽袜脚底全是草汁,膝盖上有一道淡淡的青印,是刚才匍匐前进时磕在浇水壶边缘留下的。

“差不多。”

“你刚才管咱们这个叫星界军训练。”柳子轩的声音从沙袋底座后面飘过来,他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摊开,整个人呈一个完完整整的大字型,“那真正的卡塔昌式训练是什么样的?”

柳大川放下水杯,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让柳子轩后背条件反射地挺直了一点——不是恐惧,是肌肉记忆。但他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我就是问问。问问又不犯法。”

柳大川想了想,说:“星界军标准是让你能上战场。卡塔昌标准是让你在上战场之前就已经习惯了战场。区别只有一个。”

“什么?”

“星界军练完你还能走。卡塔昌练完你得爬回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柳少曦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窝在零食旁边,表情像一只刚被拎回窝的兔子。柳若瑶端着冰美式杯子,冰块已经化光了她还是没放下来,只是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那道青印。柳子轩后悔问了这个问题,但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不过今天不练那个。”柳大川站起来拿起白板上的笔,在训练计划末尾增加了一栏,“先从星界军的基础适应开始,后面再看看。下周开始加体能强化和分组对抗。”

全家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同时警惕起来——因为他们发现柳大川说“今天不练”的语气,和他说“开饭”之前总会补一句“今天就这些,明天再加量”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柳若瑶轻轻放下咖啡杯,对旁边还在数薯片的柳若曦说:“看来下周我们得穿护膝过来。”

训练最后一环:分组对抗。

柳大川把全家人分成两组。甲组由柳母、柳父和柳若曦组成,乙组由柳若瑶和柳子轩组成。规则很简单——草地中央放一个空的薯片包装袋,两组同时出发,谁先把包装袋抢到手并扔进对方背后的垃圾桶里就算赢。唯一限制是每个人只能做自己已经掌握的动作,不许用未经训练的蛮力。

柳若曦看着地上那个薯片包装袋,沉默了片刻:“那好像是我刚才吃剩的包装袋。烧烤味。”

“你很骄傲吗。”柳子轩说。

“有一点。”

对抗开始。柳母开局一个标准的低姿侧身直接把柳若瑶挡在了外围——这个动作她今天刚学,立刻就用上了。柳若瑶显然没想到她妈会用这招,愣了一秒才往侧面绕。柳父趁机从另一侧包抄,他脚步不快但路线精准,嘴角带着一丝“当年我下象棋赢隔壁老王的战术终于有地方用了”的微笑。柳若曦冲进战圈抓起包装袋,被柳子轩拉住胳膊,脚下踉了一步。她条件反射地拧转了手腕——不是蛮力,是上次学的那个被人抓住手时的转腕脱身动作。柳子轩的虎口被带着歪了一拍,包装袋当场脱手划过一道弧线掉在柳父脚边,他弯腰捡起往身后一甩直接丢进了甲组垃圾桶。裁判柳大川掐表,全程不到一会功夫。

柳若曦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转头看了看她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迟到的顿悟:“天哪那招真的有用。”

柳大川说:“若曦动作是过了基础课的。倒是子轩,你刚才明明可以绕她后背,为什么要弯腰去追包装袋?你今天的拳训还要加一组。”

柳若瑶扔下还没出手的薯片包装袋,后退两步坐回藤椅,端起空了的冰美式杯子碰了碰牙龈,什么也没说。但柳若曦注意到她三姐在藤椅扶手上用指尖轻轻比划了一个绕后背的路线——那是准备回去自己加练的动作。

训练结束。全家人瘫在后院里,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柳若曦趴在草地上,用一手指在草叶上划拉着什么。柳子轩仰面躺在沙袋底座旁边,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胳膊上全是沙袋蹭出来的红印。柳若瑶窝在藤椅里,墨镜歪在额头上,那双新买的瑜伽袜脚底全是草汁——她低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限量版”,然后又补了句“算了”。柳母和柳父挨着坐在后门口的台阶上,柳母剥了个橘子分给柳父一半,柳父接过橘子,没吃,先把沾了泥的拖鞋慢慢脱下来,然后感慨了一句“今天的运动量比上次街道组织爬山的量还大”。

“明天还练吗?”柳若曦问。

柳大川低头看了一眼白板上剩下的——满满一列表格只有前几项被打勾,底下还有折返跑、匍匐基础达标、分组对抗再升级,每个新条目后面都拖了一段简短的备注,最下栏“夜间急行军备选”更是连备注都没写。他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片刻,但没有开口说什么。

柳若瑶看了他的表情,放下杯子:“别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个卡塔昌训练是真打算安排。”

“第二阶段的安排要所有人的心肺和柔韧达标以后再说。到时先从核心防御策略和随机应变开始,再加一点丛林生存基础。强度会上去,但一步一步来。”

全家人沉默了不到三秒,柳子轩的声音从草地上飘起来:“你说‘一点’的时候,能不能不是这种语气。”

“什么语气。”

“就是你说‘今天不加练’的时候那种语气。听起来不多,做完能趴三天。”

柳若曦在旁边小声补充:“而且每次你说‘一点’,最后都变成再加三组。”

柳大川没有反驳。他靠在沙袋旁边,看着晚霞铺满后院,看着草坪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家人们,花了几秒才说了一句:“在卡塔昌,只要大家还在同一片训练场上,不管谁先趴、谁慢半拍,跑完最后那趟的人总会把前面的人拉起来。不抛弃不放弃——训练及格还是重来,从来不是谁一个人的事。”

柳若曦忽然从草地上坐起来,说:“那我们家族的口号以后就改成 ‘全家活着’ 吧。”

全家活着。柳若瑶在藤椅上动了一下,歪掉的墨镜掉进了草里,她没捡,只是把这句话含在嘴里默念了一遍。柳子轩从沙袋底座旁边抬起脑袋,看了一眼他妈,又看了一眼他爸,然后把毛巾盖在脸上,遮住了一个刚打完沙袋还在手抖但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柳大川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不太成形的折线,把新添的几项训练计划贴在白板的横栏上。最下面那行“夜间急行军备选”没有加任何备注,但这会儿所有人的名字后面都多了一个小小的对勾。

(第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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