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四合院:这院子,热闹才刚开始》?作者“一纸风华浸染半世清欢”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林立国形象。本书目前连载,赶快加入书架吧!
四合院:这院子,热闹才刚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立国把红布挂在自己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里发沉:“本来我不想说的,但这‘大爷’,我真叫不出口。”
他手指一枚枚点过去:“这枚,是我一大爷的。这两枚,是我二大爷和三爷爷的。这枚,是我爹的。最后这两枚,是我两个哥哥的。”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许大茂张了张嘴,话全噎在嗓子眼里。
王主任眼圈泛红,猛地一拍桌子:“行了!从今天起,所有大院都不准再叫什么大爷。街道设管事,是让你们帮忙协调邻里、服务群众的,不是让你们当家长当老爷的。以后统一叫师傅,谁再让我听说有人着喊大爷,我直接撤了他!”
阎阜贵反应最快,赶紧跟着喊:“王主任说得对!管事就是为邻居办事的,哪能真当领导?以后谁再叫大爷,我跟他急!”
刘海中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就这一眨眼的工夫,事情完全变了味。
他那“二大爷”的称呼说没就没了,整个人还懵着。他压没搞明白——丢的只是称号,不是后院管事的位置,还以为自己连管事的身份也保不住了,当场就急了:“王主任,这可不行啊,咱是院里大伙选出来的!”
他这话一出口,易中海和阎阜贵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俩人心里头都在嘀咕:这官迷真是拎不清。不就是个称呼的事嘛,犯得着较这个劲?叫大爷和叫叔有啥区别,你还真以为人家叫你一声大爷,就能当人家爹了?
王主任没搭理刘海中,只是淡淡地冲易中海说:“易师傅,往后你多心。你们院里有两个人管着就够了,中院和后院,以后就交给你盯着。”
到这时候,刘海中才终于反应过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不敢冲王主任发火,更不敢冲林立国嚷嚷,只能狠狠地瞪着旁边一脸没事人样的许大茂。
要说这个四合院里,真有觉悟的人,还真没几个。别说正式会员了,连个预备的都没有。这明显是政工这块工作没做到位。当然了,会员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当的,主要得看思想觉悟,可这院里,觉悟高的人,真找不出来。
林立国这一回把他家里那些为国牺牲的勋章亮出来,王主任当场就撤了刘海中后院管事的差事。大多数人都没觉得有啥不妥,但易中海、阎阜贵、许大茂这几个人,心里头可都明镜似的——这个国家,说到底是谁说了算的,他们都懂。
“立国啊,困了,你扶我回去吧。”老太太本来还想拿拐杖敲刘海中来着,王主任这一处理,她也没再发火。看事情差不多收场了,就打算带林立国离开这是非地。
回到老太太屋里。
“乖孙,院里这些人,心思都重得很。你将来是有出息的人,犯不着跟他们搅和在一起。”老太太开始跟林立国讲些做人的道理。
以前的老太太,一直是能躲就躲。就是何雨柱那边,她也只是点到为止,听不听随他去。至于旁人,她更是从来不开口。可林立国不一样,她是真把这孩子当亲孙子看待了,自然得多说几句,让他看清这四合院里那些弯弯绕绕。
“,我明白。您说得对,做人格局要大点,不能跟他们似的,整天盯着院里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林立国笑了笑,先给老太太打了洗脸水,又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听他这么一说,老太太总算是放了心。自己这辈子也算是运气好了,到了这把年纪,还能碰上这么懂事聪明的孙子,觉得这大半辈子,也不算白活。
洗了脸,泡了脚,老太太在林立国的伺候下躺到床上。她半眯着眼,看着正准备洗漱的林立国,心里头开始琢磨自己认识的那些老熟人里头,有哪家的姑娘年纪跟林立国差不多。虽说林立国现在才十六都不到,可年轻人嘛,子过得快,不能像院里那些人似的,非得拖到三十才结婚。
林立国哪知道老太太已经开始心他的婚事了。他简单洗漱完,关了灯,躺到自己的小床上。刚才在中院那档子事,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打从他住进这个四合院那天起,他心里早就有了准备。
林立国这出身,搁谁看了都得说一句正经。再过几年那场闹腾,只要他自个儿不作死,铁定牵连不到他身上。吃穿方面更不愁,随身带着个小农场,他又没想着发什么大财,对当官掌权也没啥兴趣,就想踏踏实实混子。再说他年轻着呢,十六岁都不到,等那阵风吹过去,他才三十出头,正是好时候。
他闭上眼,意识沉到那个随身小农场里。十亩地的小麦熟透了,麻利地收割完,又翻土种下一茬。鸡棚里上百只鸡,蛋也下了一堆,顺手全收了。
这小农场不算太大,能种的地就那么十亩。每过十二个小时,庄稼就能收一回。玉米、麦子、稻谷、黄豆这些,林立国翻来覆去种了好几轮,仓库里堆得满满当当。除了种地,还有家禽家畜。鸡鸭鹅也是十二个小时收一次,跟种地不一样的是,这些家伙能下蛋,蛋也是十二个小时收一回。肉的话,得等上二十四个小时。牲口圈和鱼塘那边也差不多,都是这个规律。
中院那边,林立国跟聋老太太一前一后走了,剩下的人就散了。各人心里头都打着小算盘,最郁闷的还得数后院管事刘海中。
刘海中回到家,人还没从丢了管事位子的打击里缓过劲儿来。
他老婆李招娣,就是原来后院的二大妈,饭菜早做好了,特意给刘海中炒了个鸡蛋。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俩小子,眼巴巴盯着走进门的刘海中。他们家规矩大,刘海中的筷子没动,俩小的要是敢先吃,肯定少不了一顿揍。
“光齐还没回来?”李招娣问,“让贾东旭捎话了,说是去他对象家吃饭,俩人这事也差不多该定了。对了,中院刚才喊开会是啥?是不是跟老太太家来的那个小年轻有关系?”
李招娣一直在后院待着,当然晓得老太太那屋住了个年轻人。不过平里他们也懒得往老太太跟前凑,主要是不想头顶上有个打不得骂不得的老人管着。要是点啥错事被老太太教训了,脸上也挂不住。
刘海中的脸刷地红透了。想说中院的事吧,又觉得丢人;不说吧,心里头又憋得慌。正好瞧见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小子已经拿起了筷子,他抬手就甩了每人一巴掌。
“老子还没动筷子,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倒先吃上了?滚回屋去,今儿晚上没你们饭!”
刘光天和刘光福眼泪哗地就下来了,可又不敢放声哭。挨揍早就挨成老油条了,他们心里清楚,要是敢哭出声,刘海中只会打得更狠。俩小子低着头,硬憋着眼泪,麻溜地从桌上下来,钻回了自个儿的小屋。
“当家的,咋了?”李招娣压没管那俩儿子。他们两口子偏心偏到姥姥家了,大儿子刘光齐那是捧在手心里当宝,老二老三就跟买东西白送的一样,打骂都懒得找理由。一顿不吃也饿不死,本不放在心上。
“唉。”刘海中给自己倒了杯散装的地瓜烧,滋溜喝了一口,“我这二大爷的差事,让街道的王主任给撸了。”
刘海中媳妇一听这话,急得直跺脚:“这算怎么回事啊,凭什么说撤就给撤了?街道办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李招娣是真坐不住了。虽说刘海中当这个大院管事,一分钱进项没有,可这名声好听啊。走到哪儿,人家都客客气气喊她一声“二大妈”,比那什么“光齐他妈”“刘海中那口子”听着体面多了。
被媳妇催得没法,刘海中才把中院的事儿原原本本抖了出来。一开始确实是林立国那声招呼引出来的事,可最后拍板撤他职务的,是街道的王主任。这两尊大佛,他一个都不敢得罪,只能把火全撒在许大茂头上,认定是这 在背后使绊子。
前院,阎阜贵家。
阎阜贵一进门,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这四九城的天还冷得厉害,棉袄都没脱呢,他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幸亏刚才我反应快,”阎阜贵心有余悸,“要是不留个心眼,我这前院管事的位置,也得跟刘海中一样完蛋。”
仨管事大爷里,刘海中图的就管事这名头,说到底就是想摆摆官架子。易中海呢,没儿没女,就靠管事大爷的身份赚点威望,免得以后老了没人搭理,被人欺负。阎阜贵不一样,他盯着的是那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三大爷这个身份好用,能偷偷摸摸做点小买卖,时不时还能占点便宜。阎阜贵这人算计抠搜,不是天生的。他就是个小学教员,一个月工资三十块出头,养活老婆加四个娃娃,子过得紧紧巴巴。时间长了,这抠门的毛病就扎了。再说,他好歹也是个知识分子,要面子,拉不下脸去求人,也不出撒泼打滚的事儿。三大爷的名头正好给他撑腰,院子里百来号人,免不了要跟街道打交道。他会写字,帮人写个信什么的,收点润笔费,也算是明面上的收入。要是这三大爷的位置丢了,这钱可就不好挣了。
阎阜贵把中院那档子事跟媳妇说了一遍,叹了口气:“这林立国,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就跟那长坂坡的赵子龙似的,能个七进七出。”
好歹是当老师的,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林立国要只是个普通工人,哪怕是个会员,他也不怕。毕竟如今这世道,工农才是当家的人。可偏偏人家是烈属,还不是一般的烈属,全家就剩这一独苗。要是林立国在院子里出了啥事,阎阜贵都不敢想,整院子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你回头盯紧点咱家孩子,千万别去惹后院那个林立国。他跟咱们不一样,那是正儿八经的正苗红,搁以前,那是能进那个地方的人物。现在也不差,你是没瞧见王主任对他那护犊子的劲儿。要是真把人家得罪了,我这份工作,人家一个招呼就能给我弄没了。”
阎阜贵嘱咐自家婆娘,三大妈陈二妮赶紧点头应下。好在她家几个孩子,比院子里那些混世魔王安分多了。
“二大爷这回可真冤,”陈二妮咂咂嘴,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就那么个称呼的事儿,非要较真,结果倒好,管事的位置都搭进去了。”
阎阜贵压着嗓子,瞪了媳妇一眼:“你老实点,后院那些煽风 的事少掺和。再过两年,解成就该毕业找活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求到林立国头上,你跟他过不去,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