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真的是近期最佳!对酒酌余生把抗战谍战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顾余生鸦爷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更167521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从守坟人到地下大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三线无声地铺开了。
影鸦站在顾家宅坟场最高的那棵歪脖子槐树上,抬起手臂,吹出一声极低的口哨。
这是植入系统里的驭鸦频率。
哨声一落,坟地深处传来扑棱棱的翅膀声,一片乌压压的鸦群从藏身之处飞出,
她这次激活的品种是新喀鸦
——系统一级商城兑换的初级鸦种,智商极高,每只约莫鸽子大小,漆黑的羽毛在月光下几乎完全隐身。
一共二十只,每只都经过系统训练,能识别简单的目标:跟踪、观察、不落地、不起眼。
“分。”影鸦发出第二个指令。
鸦群在空中一分为四,分别飞往法租界、公共租界、老城厢和十六铺码头。
地面上二十名苏醒的鸦哨便衣出动,以各种伪装渗透进赌场、茶馆、酒楼、妓院——这些地方是情报流通的源头。
每天子时,影鸦的案头就会多出一叠整整齐齐的记录。
每只新喀鸦的脖颈上都绑着微型蜡管,蜡管里塞着卷成细条的油纸条。
最初十天,情报都是基础信息:
哪家帮派在囤烟土、哪个买办要出货、法租界巡捕房新调了谁的长官。
第十一天,第一笔军火订单来了。
外滩的英国洋行“怡和”一个买办,在茶楼里和人抱怨:
“现在军阀混战,各地都要新枪,洋人的货从香港转一圈过来,至少两个月,太慢了。”
一个扮成茶客的鸦哨听在耳中,没有当场搭话,而是三后影鸦亲自登门。
她不施脂粉,用了一张寻常中年妇人的脸,对买办递上一张净的单子,上面只写了三行字:
其一:勃朗宁M1900,二十四支,现货。
其二:毛瑟C96,十二支,现货。
其三:毛瑟G98,需预订,预付一半黄金。
不留名,不留址。
若有兴趣,明傍晚,外滩和平女神像下,鸦在纸上见。
买办看到那张纸时,瞳孔缩了缩。
他不是没有接触过军火贩子,但这样的方式、这样的速度、这样的咬字,是头一回。
第二天傍晚,他在和平女神像下等来了一只落在栏杆上的新喀鸦。
这只乌鸦腿上绑着一竹管,打开是更详细的报价单——
定价全部以黄金结算,比香港到岸价低一成半,交货方式由他们指定地点,先验货后付金。
买办当场做了决定。
他掏出随身的小银管,飞快写了一行字塞回竹管:
“要,三天后,十六铺老码头第六仓库,子时交。”
那只新喀鸦飞走了,消失在薄暮中的租界天际线尽头。
买办目送它飞远,自言自语了一句:“这乌鸦,比电报还快。”
鸡鸣时分,第六层鸦主生活区的灯光仍然亮着。
顾余生没有睡。
战鸦、血鸦、影鸦依次站定。
他们汇报的节奏完全不同——战鸦说话像砸钉子,短、硬、准;
血鸦脆不说话,只把一只染着涸锈迹的小布袋放到了桌上,那是“已完成”名单的凭证;
影鸦则将一份清单展开,上面用工整的蝇头小楷写着三部分内容:
情报摘要 军火意向 地面势力变动
法租界巡捕房将增设华人探目一名,可渗透 怡和洋行订单一笔(黄金交割) 战鸦已控码头东侧六成装卸区
青帮内部“陈”与“黄”两派暗斗加剧 州帮有意采购四十支,待接洽 湖北帮退守西侧,暂无动作
本商船本月内有异动,需进一步盯梢 零星订单四笔(已在接洽中) 马三刀已归顺,成为第一批外围耳目
顾余生看完清单,没有露出笑容。
他把清单翻扣在桌上,抬起头,目光依次掠过三位鸦使。
房间里只有一盏钨丝灯,将他瘦削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
十四岁的轮廓仍是少年模样,但眼睛里的东西已经不属于任何一种年纪。
“都做得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这只是一道前菜。”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上海滩地图前,手指在三个位置分别点下:
“码头,我们有了脚。”
他指向十六铺。
“老城厢,我们有了影子。”他指向上海县。
“租界,我们有了眼睛。”
他指向法租界。
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整张地图。
“现在,该让影子走到台前去了。”
静安寺路一栋洋房二楼,青帮大佬陈其美放下手里的茶盏,看着面前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画了一黑色鸦羽,附了一行字:
“码头已定,井水不犯河水。
若有兴趣,可面谈。”
陈其美笑了:“有意思。去查查,这只乌鸦到底是谁养的。”
他的手下领命而去。
但他们什么都没查到。
因为在所有看得见的江湖里,没有“鸦主”的痕迹,只有一只爱抽烟的渡鸦,和它越来越大的影子。
而在十六铺码头,一只黑鸦无声地掠过头顶的天空。
天快亮了。弄堂里炊烟渐起,黄包车的铃声在石板路上清脆地响。
码头上的搬运工们又开始了一天的生计。
他们不知道,过去这一夜,有什么东西被种下了。
他们更不知道,那些种子很快会长成一片所有人都绕不开的黑色森林。
“鸦落无声。”
楼上,顾余生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茶是昨天小阿俏沏的茶沫子,涩而回甘。
他的下一道命令在天亮前下达了——给影鸦的:
“从鸦群中选出灵性最好的一只,单独训,让它认得我的眼睛。
这件事,除你之外,不许任何人知道。”
他要培养一只不用言语、只用眼神就能与他心意相通的眼线。
这只眼线的第一个任务,不是盯码头,不是盯租界——是盯住烟花间的窗外,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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