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爱好者必收!天无缺的《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质量超高,姜南絮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天无缺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小说已经写了93372字的内容,作者目前已经写了很多内容,绝对值得一读。
七零离婚,军官老公追妻火葬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陆承砚这句话落下,许家院里没人接话。
姜南絮站在堂屋门口,手里还捏着陆母那封信。
信纸折痕很深,字句也很刺人。
李桂兰气得脸色发白。
许大山闷着脸坐在门槛边。
陈砚青抱着书,指节都绷紧了。
姜南絮看向陆承砚:
“这件事你查你的,我查我的。陆家如果再寄这种信,我会交给大队。”
陆承砚喉结动了动: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南絮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她只是把信收进本子里:
“天快黑了,陆同志该走了。”
陆承砚站着没动。
这声陆同志,比任何冷话都让他难受。
许大山起身:
“我送你到村口。”
陆承砚点头:
“不用麻烦。”
许大山却已经拿起墙边的旱烟袋:
“许家村路窄,外人夜里走容易踩沟里。”
这话听着客气,意思却明白。
陆承砚没有再推。
院门一开,外头几个看热闹的婶子赶紧散开。
王翠手里还攥着菜篮,嘴上说:
“我刚好路过。”
许大山看了她一眼:
“路过就回家做饭。”
王翠讪讪笑着走了。
陆承砚走出许家院时,回头看了一眼。
姜南絮已经坐回小桌前,把刚才收起的复习资料重新摊开。
陈砚青站在旁边,低声问她今晚还讲不讲题。
李桂兰端着油灯往桌边挪,怕光不够。
没有人留他。
也没有人等他。
陆承砚心口发堵,却说不出半句责怪的话。
村口土路上,许大山走得慢。
陆承砚跟在旁边,听见远处大队部的喇叭还在试音,滋啦滋啦响。
许大山忽然开口:
“陆同志,南南小时候胆子小。村里小孩笑她没亲爹娘,她回来哭,我和桂兰就哄她。”
“后来她被姜家接走,我们想着亲生父母总会疼她。”
陆承砚脚步一顿。
许大山继续说:
“现在她回来了,头上带着伤,心里也受了委屈。”
“你们城里人的事,我不懂。我只知道她想读书,想过安生子。”
陆承砚低声:
“许叔,我以前做错了。”
许大山看向他:
“你跟我说没用。南南现在不想听这些。”
这句话很实在。
陆承砚沉默很久,才说:
“我会查清楚那封信。”
许大山点头:
“查清楚最好。别让人觉得我们乡下人好欺负。”
陆承砚离开许家村时,天已经暗下来。
他没有立刻去公社,而是在村口等了片刻,正好等到邮递员骑车从另一条路过来。
陆承砚拦住人:
“同志,今天给许家送的信,从哪里转来的?”
邮递员认出他是军官,赶紧停下:
“青山县邮局转来的,寄信地址写的是军属院那边。”
“信是谁寄出的,有记录吗?”
邮递员摇头:
“普通信件,没有那么细。不过信封上写得清楚,是陆母寄。”
陆承砚又问:
“这几天有没有人打听许家村姜南絮?”
邮递员想了想:
“有个城里姑娘写过信,问许家村收信方便不方便。”
“她说自己姓姜,来邮局买邮票,穿得挺齐整。”
陆承砚眼神沉下来:
“姓姜?”
邮递员点头:
“像是部家姑娘,说话细声细气。”
陆承砚没有再问。
姓姜,城里姑娘,知道陆家,又知道许家村。
答案已经很近。
同一时间,城里姜家客厅灯亮着。
姜婉柔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捏着手帕。
陆母坐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姜母给陆母倒了茶:
“亲家母,您别气。南絮这孩子在乡下长大,性子倔,规矩也差。”
陆母冷哼:
“我早说过,这门婚事不合适。承砚是军人,平时在部队已经够辛苦,她还闹到乡下去。”
姜婉柔轻轻吸了吸鼻子:
“陆伯母,姐姐可能误会我了。”
“她一直觉得我抢了她的家,也觉得陆大哥以前照顾我,是我故意缠着。”
陆母脸色更难看:
“你别替她说话。你从小在姜家长大,什么性子我知道。”
“倒是姜南絮,先前用那种法子婚,现在又装清高要离婚。”
姜婉柔低下头:
“姐姐说她不要陆大哥,也不争姜家。可我怕她心里难受,才会和乡下知青走得近。”
陆母立刻抓住这句话:
“知青?”
姜母也看向姜婉柔:
“婉柔,你听谁说的?”
姜婉柔像是说漏嘴一样,慌忙摇头:
“没有,我也是听大哥说的。”
“许家村有个陈知青,天天陪姐姐读书。也许只是帮忙。”
陆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
“一个有夫之妇,和男知青天天凑在一起,这叫什么事?”
姜婉柔眼眶又红:
“陆伯母,您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想气陆大哥。”
陆母站起来:
“明天我亲自去许家村。”
姜母忙道:
“这路远,您何必跑一趟?”
陆母语气很硬:
“我不去,她还真以为陆家没人管了。”
姜婉柔低着头,手帕被攥出皱痕。
姜明远从外头回来,听见这话,皱眉:
“陆伯母要去许家村?”
陆母看他:
“你去过,姜南絮现在到底什么样?”
姜明远脸色沉:
“很犟。许家那两口子护着她,村里人也被她哄住了。”
姜婉柔轻声说:
“姐姐以前在许家村人缘就好。”
姜明远不悦:
“什么人缘好,乡下人见识少,被她几句话带偏。”
陆母更不高兴:
“那我更要去。她想离婚可以,别败坏承砚名声。”
姜婉柔忙起身:
“陆伯母,您要是真去,别和姐姐吵。”
“姐姐现在情绪不好。”
陆母拍了拍她的手:
“婉柔,你就是太善良。”
姜婉柔垂下眼,声音轻得很:
“我只希望姐姐别再误会我。”
当天夜里,姜婉柔回到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拿出信纸。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控制着力道。
“表姨,许家村那边若有人问起姜南絮,就说她在城里婚事出了问题,军官丈夫已经不要她了。”
“她如今和男知青来往密切,村里人该多劝劝,免得坏了风气。”
写完后,姜婉柔把信折好,塞进信封。
她想了想,又在信封上写了赵家庄的地址。
赵家庄离许家村近,王翠娘家就在那边,话传得快。
姜婉柔盯着信封,心里那点慌才压下去。
陆承砚去许家村,让她不安。
姜南絮变得太冷静,也让她不安。
一个会哭会闹的姜南絮好对付,一个不再争抢的姜南絮,反而让她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姜婉柔不能让姜南絮真的考出去。
只要名声坏了,公社和学校都会犹豫。
姜南絮再有本事,也会被闲话拖住。
第二天一早,姜婉柔亲自把信投进邮筒。
街上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工人骑着自行车去上班,车铃声一阵接一阵。
姜婉柔站在邮筒边,刚松开手,就听身后有人喊:
“婉柔?”
她回头,看见陆承砚站在街角。
姜婉柔脸色一白,很快又露出温柔的笑:
“陆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陆承砚的目光落在邮筒上:
“寄信?”
姜婉柔手指一紧:
“给同学写的。”
陆承砚看着她:
“我母亲写给姜南絮的信,是你提过许家村的事?”
姜婉柔眼圈一下红了:
“陆大哥,你怀疑我?”
陆承砚没有被这句话带走,只问:
“你有没有提过陈砚青?”
姜婉柔咬着唇:
“我只是担心姐姐。她现在还没和你离婚,村里人要是乱说,对你也不好。”
陆承砚眼神冷了几分:
“所以你说了。”
姜婉柔眼泪落下来:
“陆大哥,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怕姐姐走错路。”
陆承砚第一次没有安慰她。
他想起许家院里,姜南絮把陆母信收起来时的平静。
那封信里的每一句,都像有人提前喂给陆母。
陆承砚声音很低:
“以后别再手我和姜南絮的事。”
姜婉柔怔住:
“陆大哥……”
陆承砚转身离开。
姜婉柔站在邮筒边,脸上的委屈慢慢收起。
她没有想到陆承砚会这么快查到自己身上。
可信已经投出去了。
许家村那边,很快会热闹起来。
许家村清晨,姜南絮正在院里背政治问答。
陈砚青从门口进来,手里拿着两张公社通知。
“南南,明早去公社测试,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