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中的容漪纪瑾珩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古风世情风格小说被皎皎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皎皎”大大已经写了100762字。
让我做妾,我逃跑另嫁你追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咳咳咳……”
看她一脸坦荡的说出这话,纪瑾珩呛的涨红了脸。
“身体”和“使用权”两个词他都认识,却不知还能组合在一起这么用。
容漪瞧他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墨发衣襟散乱,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他要是伤没养好成了病秧子,她以后岂不是得守活寡?
“你药喝了吗?”顾不得其他,她退开点距离,抬手帮他拍背顺气。
感受到女子带着温度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自己背上,纪瑾珩身体僵了一瞬,朗声回:“没有。”
容漪心想难怪他这两老是咳,肯定是药冷透了才喝,药效都减弱了。
“从今晚起,我盯着你喝药。”
说完不等纪瑾珩表态,她径直出了房间,不消片刻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
“药温正好。”她将药碗塞到他手上,态度强硬:“喝了。”
浓重的苦味钻入鼻腔,纪瑾珩眉心凝起。
这些子喝的药快抵得上他这二十年的总和了。
容漪见他一副很不情愿的神情,好言规劝:“良药苦口利于病。”
纪瑾珩将药放旁边木桌上,声音没什么起伏道:“我待会儿喝,更深露重,你回房休息吧。”
“喝个药还倔。”容漪看不下去了,肃了语气:“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纪瑾珩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端起药碗仰面喝了一口,掐住他下颌就对着他唇吻了上来。
苦药汁在舌尖弥漫开来,纪瑾珩顿时瞪大眼望着女子放大的脸,脑中空白一片。
药渡完,容漪立马松开他,半点没留恋。
四目相对,她再次问:“自己喝还是我喂?”
纪瑾珩那张容色出尘的脸变了颜色,置在膝上的手收紧,说话都磕绊了些:“我、我自己来。”
容漪将药碗给他,满意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我用‘绝招’。”
她说的“绝招”就是用嘴渡药?
纪瑾珩红着耳廓将药一饮而尽。
喝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他嘴角有药渍,容漪想掏帕子让他自己擦一下,骤然想起自己那给他包扎的帕子还在他那儿。
到底是贴身之物,她又用习惯了,舍不得给旁人。
她将手中帕子递过去:“你用这条帕子,把先前那条还我。”
纪瑾珩有瞬息愣神,面露难色道:“暂时还不了你。”
容漪:“?”
纪瑾珩微敛眸:“那在厨房不小心掉在了火上,被火烧了。”
容漪表情恍惚了下。
“那帕子……对你很重要?”看她似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纪瑾珩不由地好奇问。
很重要倒算不上,可人总会对用久的东西产生感情的。
容漪没有正面答他的话,摆摆手:“没了就没了吧,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走到门口,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
纪瑾珩看到她直直朝自己走来,出声询问:“还有事?”
“忘了件事。”
“何……”他话卡在喉咙,呼吸骤然凝滞。
容漪俯下身在他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附在他耳边说:
“还是白天的话,信任是相互的,只要你不骗我,我便完全信你。”
纪瑾珩心尖颤了颤,又听她说:“我的道歉足够有诚意了,明天起你可不能再生我气了。”
她话音落,纪瑾珩便觉手中被塞了什么硬物,低头一瞧,是颗糖。
容漪什么时候走的纪瑾珩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这样下去。
自己迟早要陷进去。
眸光幽若看向枕头位置下露出的一抹兰花图案,他阖上眼,暗自攥紧了手。
……
王嫂子听到自家院门响了,拿过桌上抹布擦净手,朝外喊:“来了来了。”
看到来人一身素蓝衣袍站在门前,俊美的仿若画中走出的人,她眼神都亮了:“奚公子,是你啊。”
“可否方便,在下想进去说几句话?”纪瑾珩温文尔雅作了一记书生礼。
王嫂子连忙让开道来:“方便方便,你请进。”
纪瑾珩瞥了眼躲在柱子后偷看他的吴小丫,收回视线,制止王嫂子关门动作:“就这样吧。”
王嫂子愣了下,恍然,笑着说:“还是奚公子想的周到,我们乡下人家不在意礼,让你见笑了。”
他们一个读书人,一个独自在家的妇人,确实该避一下嫌的。
门大大方方敞着,也不怕让人看了说闲话。
“奚公子,你这边坐。”王嫂子招呼。
“不了,我很快就走。”纪瑾珩从袖中拿出被烧了两个大洞的手帕:“麻烦王嫂子帮我看看这帕子可还能补救?”
他没撒谎,帕子确实被烧了。
好在他抢救及时,绣着花样的那部分尚安然无恙。
他看王嫂子的衣裳缝补过的地方针脚细密,想着她会女红才特意找上门来。
“这不是漪漪妹子的帕子么?”王嫂子接过,一脸惊讶道:“怎么烧成这样了?”
纪瑾珩:“可还能补救?”
“这烧的洞太大了。”王嫂子直截了当道:“补救不划算,倒不如重新裁一块。”
想到昨夜容漪略失落神情,纪瑾珩抬起薄然眼睑:“只要能将这帕子恢复如初,多少钱都无所谓。”
他从袖中掏出二两碎银子:“这些可够?”
二两银子对一个乡下人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王嫂子考虑了好一会儿,抬头道:“这样吧,我试试,要是能修补好这钱我就收下,补不好公子可不能怪我。”
纪瑾珩颔首:“这是自然。”
这是他欠容漪的,待帕子修补好还她。
他们之间,再不相欠。
他在划清界限。
跟容漪划清界限。
他是一国太子,终将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而容漪……
真正的奚浔已死在山贼手上,她此生嫁予谁都将和他纪瑾珩无关。
这些时,全当一场梦。
而他要做的,就是时刻保持清醒。
回到容漪家,纪瑾珩一抬头就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他提步要回房间,被容漪叫住:“等等——”
她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碗汤:“把这鸡汤喝了,有助于伤口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