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豪门总裁小说《假恩人跑路未遂,陆少疯了》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苏念晚陆砚深,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99989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假恩人跑路未遂,陆少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念晚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
前世她最大的厨艺成就,是把方便面泡熟了没糊锅。
现在她站在灶台前,手机靠在调料瓶上,屏幕上是一个“三分钟学会醋溜土豆丝”的教程视频。
视频里的博主切土豆丝切得跟机器一样均匀,刀起刀落行云流水。
苏念晚低头看了看自己切的。
粗的像筷子,细的像头发丝,还有几片压没切断的连在一起,像一串土豆版的拉面。
苏念晚:( ;ᗝ ;)
“算了,能吃就行。”
她把土豆丝扔进水里泡着,开始切白菜。
白菜倒是好切,横竖几刀就完事了。
豆腐更简单,用手掰成块扔进锅里就行。
她打开燃气灶,倒油,等油热了把土豆丝倒进去。
滋啦一声,油星子溅起来,烫得她手背一缩。
“嘶——”
她往后退了一步,拿着锅铲的手有点发抖。
视频里说大火快炒两分钟,她翻了两下就觉得锅里开始冒烟了。
赶紧加醋。
醋瓶子盖没拧好,一下子倒多了。
再加盐。
盐罐子的口太大,又倒多了。
苏念晚盯着锅里那堆颜色发深、醋味冲鼻的土豆丝,表情逐渐凝固。
她尝了一。
咸得舌头发麻,酸得牙打颤。
苏念晚:(⊙△⊙)
完了。
她又炒了白菜豆腐汤,这次学乖了,盐一点一点地放,尝一口加一点,尝一口再加一点。
总算没再翻车。
汤的味道勉强能入口,就是豆腐煮得太久,碎成了渣,飘在汤面上像一层白色的泡沫。
六点十分,门锁响了。
苏念晚把两个菜端上桌,筷子摆好,米饭盛好。
陆砚深进门的时候,看见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顿了一下。
他换了鞋走过来,在桌前坐下,目光扫过那盘土豆丝。
粗细不均,颜色偏深,有几明显焦了,蜷缩成黑色的小卷。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表情没变。
但他的手伸向了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
苏念晚坐在对面,两只手攥着筷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反应。
“很难吃吧?”
“还行。”
他又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手又伸向水杯,又灌了一口。
苏念晚:(ˊ_>ˋ)
还行个鬼,你水杯都快见底了。
“你别硬吃了,我知道咸了。”
“不咸。”
他面不改色地把第三筷子送进嘴里,这次嚼得慢了一点,喉结滚动的幅度大了一点。
水杯第三次被端起来。
苏念晚伸手把那盘土豆丝往自己这边拉。
“别吃了,倒掉吧,我再——”
陆砚深的筷子拦住了她的手。
“别浪费。”
他把盘子拉回去,继续吃。
一筷子一口水,一筷子一口水。
整盘土豆丝,他吃得净净,水杯续了三次。
苏念晚坐在对面,看着他把最后一焦掉的土豆丝送进嘴里,心里那个位置又开始发酸了。
她低下头扒饭,把脸藏在碗后面。
“明天我少放点盐。”
“嗯。”
“还有醋也放多了。”
“嗯。”
“你要是觉得难吃就直说,别硬撑。”
陆砚深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
“你以前连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苏念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人总得学。”
“为什么突然想学?”
苏念晚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闲的呗,在家没事,总得找点事做。”
陆砚深没有再问。
他站起来收碗,苏念晚抢先一步把碗摞起来端到水池边。
冷水冲在手上,她的手指因为一整天的按摩工作酸痛发僵,关节处弯曲的时候有种被针扎的感觉。
洗洁精沾在右手食指的倒刺上,蛰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她迅速把手往围裙上擦了一下,继续洗。
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念晚条件反射地把手往水池里藏,手背朝下,让水冲着。
一双手从她身侧伸过来,关了水龙头。
苏念晚转过头,陆砚深就站在她右后方。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肥皂的味道。
他没有看她的脸,目光落在水池边上。
那里放着一双橡胶手套,黄色的,崭新的,标签还没撕。
“冬天水冷,戴上。”
苏念晚看着那双手套,愣了两秒。
“你什么时候买的?”
“路过超市顺手拿的。”
顺手。
苏念晚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门口的鞋柜上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是下班回来的路上专门去买的。
工地停工提前下班,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双三块钱的橡胶手套。
因为她手上有冻疮。
因为她昨天洗碗的时候嘶了一声。
苏念晚把手套拿起来,撕掉标签,套在手上。
手套有点大,指尖空了一截,松松垮垮的。
她戴着这双不合手的橡胶手套,重新拧开水龙头,继续刷碗。
冷水隔着橡胶打在手上,没有之前那种刺骨的冰凉了。
苏念晚:(ᗒᗩᗕ)
她低着头刷碗,不让他看见她的表情。
陆砚深在她身后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了。
她听见他去阳台收衣服的声音,衣架碰撞的叮当声。
苏念晚把碗刷完,灶台擦净,手套脱下来挂在水龙头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右手食指的倒刺旁边有一道浅浅的口子,是今天在会所被碎玻璃划的。
左手的虎口处有一块红肿,是刚才炒菜被油溅的。
两只手的指关节都有点肿,是给客人做了一整天面部按摩的后遗症。
这些痕迹,每一道都在说同一件事:她在活。
苏念晚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腕。
不能让他看见。
。。。
晚上九点,陆砚深去洗澡了。
卫生间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老旧的水管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苏念晚趁这个时间,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快递单背面的纸和一支笔。
她趴在床上,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交通费:地铁往返四块。
午饭:会所员工餐,免费。
买菜:白菜加豆腐,四块六。
精油赔偿:从工资里扣,三百八。
苏念晚盯着“三百八”这个数字,嘴角抽了一下。
苏念晚:(ꐦ°᷄д°᷅)
一天白了不说,还倒贴。
她在纸上重新算了一遍。
试用期七天,底薪四千,平均每天五百七十多。
减去第一天赔的三百八,七天下来实际到手大概三千六。
加上手里剩的一万三,总共一万六千六。
距离五万的跑路费,还差三万三千四。
苏念晚在纸上写下这个数字,盯着看了很久。
三万三千四。
如果转正后月薪六千加提成,一个月不吃不喝全存下来,也要五个多月才够。
但她只有三个月。
三月份陆家来人,她必须在那之前消失。
苏念晚咬着笔帽,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念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赚得更快?
?白天在兰庭上班,晚上再找一份?
但晚上她得回家做饭,得在陆砚深面前维持“正常女朋友”的样子。
如果她晚上也不在家,他一定会起疑。
苏念晚叹了口气,把纸折好塞回枕头底下。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陆砚深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随手拿毛巾擦了两下。
他经过卧室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
苏念晚已经躺好了,被子拉到下巴,眼睛闭着。
他没有进来,脚步声往客厅走去。
行军床展开的吱呀声,被子抖开的窸窣声。
然后是安静。
苏念晚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三万三千四。
九十天。
平均每天要攒三百七十块。
她现在一天到手才五百多,减去生活开销和交通费,能存下来的不到五百。
不够,远远不够。
苏念晚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得想别的办法。
但今天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了,明天再说。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黑暗中,客厅里传来行军床轻微的吱呀声,是他翻身的动作。
然后是一阵很长的沉默。
苏念晚不知道的是,陆砚深躺在行军床上,正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
他在想一件事。
她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领口有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不是脏了,是精油的痕迹。
薰衣草精油。
他在商场站保安的时候,一楼的化妆品专柜天天飘着这个味道,他闻了一年,不会认错。
她说她去逛街了。
逛街会沾上精油的味道?
陆砚深闭上眼,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攥紧。
她在瞒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