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双男主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吾岸同人之情深缘浅终相逢》!芷妹塑造的樊霄游书郎深入人心,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樊霄游书郎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673452字,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吾岸同人之情深缘浅终相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深了,樊霄哭累了,诗立华安抚着他睡了下去,扭开病房的门,烦闷的抽了一烟,想想凭什么不让游书朗知道这些事情,樊霄一个人受折磨,凭什么他游书朗过得好好的。
诗立华划开屏幕里,找到手机里的游书朗的电话,拨了出去。表针的时间指向十点十七分,游书朗刚把添添哄睡,准备关门出去,手机拿在手上,震动声传来,诗立华的电话。他走向阳台才开始按向接通键,喂,什么事,诗公子?
诗立华走远点对着电话里的游书朗破口大骂
“游书朗你这个!你凭什么活得那么心安理得?樊霄现在躺在病床上,哭得像个傻子一样,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走廊里的声控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骤然亮起,映着他涨红的脸和眼中压抑不住的怒火。“当年的事情就算是他对不起你,他也很有诚意的跟你认错了,那么昨晚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他。你对他一句关心都没有,甚至连他又住院了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心啊!”
电话那头的游书朗沉默了几秒,背景里隐约传来添添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疏离:“诗立华,有话好好说,别吵醒孩子。”
“好好说?”诗立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游书朗,我告诉你,樊霄他……”他话到嘴边又猛地顿住,樊霄那双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恳求他不要告诉游书朗的眼睛突然浮现在眼前。
诗立华深吸一口气,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转而低吼道:“总之,樊霄现在很不好!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离他远一点,别再去打扰他!算我求你了,放过他吧!”
说完,不等游书朗回应,诗立华便狠狠挂断了电话,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郁气全部吐出来。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攥着手机而泛白,心里又酸又涩。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只知道不能再让樊霄受到任何伤害了。樊霄不仅仅是他的发小,还是他最亲的人,他不允许游书朗那个傻把樊霄玩弄于股掌之间。
阳台的夜风吹拂着游书朗的发梢,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像是一记闷锤,敲在他的心上。他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站了许久,指尖冰凉,耳边还回荡着诗立华带着哭腔的怒吼和那句近乎哀求的“放过他吧”。
樊霄又住院了?哭得像个傻子一样?无数个疑问和一种莫名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想回拨过去,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许久,却最终无力地垂下。添添还在熟睡,他不能吵醒她。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樊霄的脸,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却又在某些瞬间显得格外脆弱的脸。诗立华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最近一次见到樊霄,是在昨晚得病房里,他只是觉得樊霄清瘦了些,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意。
当年的事情……游书朗的心脏猛地一缩,那些被他刻意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片段,伴随着诗立华的怒吼,此刻正争先恐后地涌上心头,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只觉得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夜色如墨,将阳台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游书朗站在那里,仿佛成了一尊雕塑,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添添的呼吸声从卧室里隐约传来,轻柔而均匀,像一无形的线,暂时将他从诗立华带来的冲击中拉回现实。他不能慌,至少现在不能。
他轻轻推开阳台门,蹑手蹑脚地走回卧室,在添添的床边站了片刻,看着添添恬静的睡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为人父的温柔,有对现实的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担忧。
樊霄又住院了。这个名字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他心中早已沉寂的涟漪。
诗立华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樊霄现在躺在病床上,哭得像个傻子一样……昨晚你为什么又要来招惹他……你对他一句关心都没有……”
他真的关心过吗?游书朗扪心自问。当年的决裂像一道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这些年,他刻意不去想,不去问,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以为自己早已将那个人从生命里彻底剔除。可昨晚在医院,当樊霄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出“你来了”时,他的心,分明是动了一下的。他以为那只是久别重逢的意外,却没曾想,那背后竟隐藏着他所不知道的痛苦。
“当年的事情是他……”诗立华未说完的话,像一个悬念,沉甸甸地压在游书朗的心头。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受害者,是樊霄的背叛让他失去了一切。可诗立华的愤怒,樊霄的眼泪,还有那句“现在他对不起你”,都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所知道的,是否就是全部的真相?
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烦躁。
他想知道,想立刻冲到医院去问个清楚。但诗立华那句“离他远一点,别再去打扰他”又像警钟一样敲响。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再去打扰樊霄的生活?添添是他现在唯一的责任和牵挂,他不能再让过去的事情,搅乱现在的平静。
可是,那份莫名的恐慌和担忧,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樊霄现在怎么样了?他得的是什么病?他不是就是软组织挫伤吗,严重吗?无数个问题得不到答案,让他坐立难安。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手机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樊霄的名字始终停留在通话记录的最顶端。
最终,他还是没有按下回拨键。他只是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双手进头发里,深深地叹了口气。夜还很长,而他知道,今晚,注定无眠。樊霄那张脆弱的脸,和诗立华带着哭腔的怒吼,将在他的脑海里反复上演,直到天明。
凌晨三点,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游书朗却毫无睡意。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手指一缩,才猛地回过神来。烟灰簌簌落在净的地板上,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晕开,泛着清冷的光。
樊霄的脸庞,诗立华的怒吼,添添的睡颜,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交替出现,让他头痛欲裂。他知道,自己终究是无法对樊霄的事情坐视不理。那个曾经占据了他整个青春的人,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即使中间横亘着那么多的误会与伤痛,也依然能轻易地牵动他的神经。
他拿起手机,这一次,不再犹豫,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沉重而急促。
“喂?”电话那头传来诗立华带着浓重鼻音和明显不耐烦的声音,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吵醒,“游书朗?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让你别再打扰樊霄!”
游书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尽管心脏还在腔里疯狂擂鼓:“立华,我……我想知道樊霄在哪家医院。”
“你想什么?”诗立华的声音瞬间警惕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游书朗,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说了,放过他!你现在假惺惺地关心有什么用?早嘛去了!”
“我不是假惺惺,”游书朗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担心他。他到底怎么样了?诗立华,告诉我实话,他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昨晚他以为只是简单的软组织挫伤,但诗立华的反应,樊霄的眼泪,都让他觉得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诗立华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说道:“担心?游主任,你的关心真是廉价又可笑。樊霄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你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应该守着你的添添,过你那岁月静好的子吗?别来我们这趟浑水里搅和!”
“立华,”游书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这对于一向骄傲的他来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姿态,“我知道当年的事情,是我太过狠心。我承认,我昨晚……对不起樊霄。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你告诉我医院地址,我保证,我只是远远看一眼,不会去打扰他,行不行?”
“不行!”诗立华想也不想地拒绝,“游书朗,你少在这儿装可怜博同情!樊霄现在好不容易情绪稍微稳定点,我不会让你再去他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诗立华!”游书朗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爆发的迹象,“樊霄是我……”他想说“樊霄是我曾经最爱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口道,“他是我们曾经共同的朋友!就算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让我知道他平安,不行吗?”
“过去的情分?”诗立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起来,“游书朗,你也配提过去的情分?当年你是怎么对他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跑来跟我谈情分,你不觉得恶心吗?”
诗立华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游书朗的心上,让他无力反驳。当年的事情,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也是他无法面对樊霄的源。
“总之,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于樊霄的消息。”诗立华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要是再敢打电话来扰,我就直接报警了!”
说完,电话再次被无情地挂断。
游书朗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窗外的天色,似乎比刚才更暗了。他知道,诗立华是铁了心要把他和樊霄彻底隔开。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焦虑感将他起。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但他也明白,强行闯入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樊霄在医院走廊里那苍白的脸色和无助的眼神。不行,他不能就这样算了。无论如何,他都要想办法知道樊霄的情况。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帮他的人。
他重新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那个久违的名字,手指依旧有些颤抖。拨通电话后,他屏住了呼吸。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了过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传来:“喂?是……游书朗?”
“是我,”游书朗的声音有些涩,“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谁?”
“樊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我就知道,你们之间的账,没那么容易清。”
“他在哪家医院?”游书朗急切地问,“我知道你一定知道。”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得更久了,久到游书朗几乎以为对方要拒绝。终于,一个地名清晰地报了出来。
挂了电话,游书朗立刻拿起外套,快步走向门口。他知道这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必须去看看樊霄,必须知道他到底怎么了。
夜色中,一辆白色的特斯拉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小区,朝着城市另一端的医院疾驰而去。车内,樊霄的名字在他心中反复回响,带着无尽的悔恨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游书朗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他和樊霄坐在同一辆车里,那时的他们,还不知道未来会有那么多的波折和伤害。
医院的急诊楼灯火通明,即使在深夜,依旧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游书朗停好车,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才迈步走了进去。他报出了从朋友那里问来的病房号,护士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指了方向。
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电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越是靠近,他的心跳就越是剧烈,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有担忧,有紧张,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盼。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按照护士的指示,找到了那间病房。病房的门虚掩着,透出里面微弱的光线。他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门板上,却迟迟不敢推开。他害怕看到樊霄那张憔悴的脸,害怕面对樊霄可能投来的怨恨或冷漠的目光。
诗立华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你别再去他……”
他闭上眼睛,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微弱的滴答声。樊霄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他似乎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微弱。
游书朗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席卷了他。这就是诗立华口中“哭得像个傻子一样”的樊霄吗?他看起来那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他放轻脚步,走到病床边,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樊霄的轮廓。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樊霄了?好像已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岁月在樊霄的脸上留下了痕迹,褪去了青涩,增添了成熟,却也带来了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哀伤。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樊霄的脸颊,指尖却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停住了。他有什么资格呢?他是昨晚那个伤害了樊霄的人,是那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选择离开的人。
就在这时,樊霄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樊霄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随即迅速被一层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有茫然,有痛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游书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游书朗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看着樊霄那双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喉咙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视和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过了好一会儿,樊霄才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颤抖:“你……怎么来了?”
游书朗的心脏猛地一揪,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涩得厉害:“我……我来看看你。”
樊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和疲惫:“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樊霄……”游书朗想说些什么,却被樊霄打断了。
“游书朗,”樊霄转过头,重新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是吗?当年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养病,求你,别再来打扰我了,好吗?昨晚就当是我在赎罪吧。”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游书朗的心上。游书朗看着他眼中的恳求,心中涌起一阵巨大的恐慌和悔恨。他知道,樊霄是真的想要彻底摆脱他了。
“我……”游书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吗?这么多年过去了,道歉还有什么用?解释吗?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你走吧,”樊霄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诗立华知道你来了,会生气的。”
提到诗立华,游书朗才想起自己是偷偷跑来的。他看着樊霄苍白而决绝的脸,心中一阵无力。他知道,自己今天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深深地看了樊霄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心里,然后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他几乎无法站立。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低哑的声音说了一句:“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拉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病床上,樊霄看着紧闭的门,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却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
游书朗,你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还要来揭开我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
走廊里,游书朗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樊霄那双绝望而恳求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痛得无法呼吸。
他知道,他和樊霄之间,或许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可是,那份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却在这一刻,汹涌地爆发出来,让他无法控制。
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夜,依旧漫长。而游书朗知道,他和樊霄的故事,或许才刚刚开始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