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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

作者:一只默默的z

字数:221902字

2026-05-24 连载

简介

历史脑洞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一只默默的z塑造的崇祯陈玄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21902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朕即天命:穿越崇祯开局逆转甲申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流贼的鼓声,是从辰时前后重新压上来的。

这一次,鼓声不急。

不乱。

一下一下,沉得像有人拿木槌敲在人的骨上。

德胜门外,李自成的前营缓缓展开。火把已经撤下,换成了一排排旗帜。那些旗有的写着“顺”,有的写着各营将号,还有一些被烟熏得发黑,在晨风里猎猎作响。

戚继光拿着望远镜看了许久,放下后说道:

“陛下,这回不是裹挟兵。”

我接过望远镜。

远处的贼军阵列,比昨明显齐整。

前排披甲,手持长盾,后面是长刀、短斧,再后面才是云梯、撞车和弓手。那些人的衣甲不算精良,却比昨那些乱哄哄往前填的流民兵强得多。

更重要的是,他们走得稳。

不是被人赶着来送死的样子。

这是李自成老营。

真正跟着他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精锐。

我放下望远镜,淡淡道:

“李自成急了。”

戚继光点头。

“昨夜烧营,今晨喊降,已经动了他的军心。若他不打一场硬仗把士气压回来,后面就更难攻城。”

这就是乱军最怕的地方。

一旦人心散开,主将就必须不断证明自己还能赢。

赢了,一切好说。

输了,前头所有藏起来的问题都会重新冒出来。

粮草不足、久攻不下、将领受伤、降者有饭、城中皇帝未死。

这些东西会像一刺,扎在李自成的大营里。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这一仗继续输。

“正阳门那边呢?”

骆养性走上前,低声道:

“回陛下,风声已经放出去了。说正阳门昨夜守军折损大,有将领不服戚将军调度,也有人私下抱怨朝廷只信神机营,不信旧京营。”

我看向他。

“有人动了吗?”

“有。”

骆养性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条。

“锦衣卫盯住了两条线。一条是昨夜逃过抄拿的成国公府旧仆,一条是兵部一个主事的远亲。两边都有人往正阳门附近送信。”

“拦了吗?”

“没有。按陛下旨意,放过去了。”

我点头。

“好。”

王承恩站在一旁,听得心惊。

“陛下,若真让他们把信送进去了……”

我看了他一眼。

“送进去,才能知道他们要找谁。”

“奴婢只是担心,正阳门再出事。”

“不会。”

我说道:

“戚继光已经暗中换防,正阳门外松内紧。表面上是旧京营守门,实际上神机营短铳手就在城楼暗处,锦衣卫也埋在门洞里。”

“他们不动,朕还不好抓。”

“他们一动,正好连拔起。”

王承恩沉默下来。

他还是不习惯这种做法。

对他来说,忠就是忠,奸就是奸,发现奸人,立刻抓了便是。

可坐在这个位置上,很多时候不能只抓已经露头的小鱼。

要让鱼群以为水面安全。

让它们自己游出来。

我看向城外。

李自成的老营精锐已经开始向前移动。

戚继光迅速下令:

“神机营第一队上垛。”

“虎蹲炮压住。”

“京营短兵队候在第二线,不许提前露头。”

“弓手退后,等贼近三十步再射。”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德胜门城头原本略显浮躁的气氛,很快稳住。

戚继光的好处就在这里。

他不靠嗓门吓人。

也不靠热血鼓动。

他站在那里,军心就有了骨头。

城外,流贼老营越来越近。

一百五十步。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

这次他们没有盲目冲锋,而是用大盾顶在前面,弓手不断压制城头,云梯和撞车在盾阵后缓缓推进。

很稳。

也很狠。

他们知道明军火器厉害,所以不再密集成团,而是分散推进,尽量降低炮火伤。

戚继光看着他们,神色没有变化。

“第一轮,不,打车。”

炮手迅速调整炮口。

云梯车进入射程后,戚继光右手落下。

“放。”

轰!轰!轰!

几门改良虎蹲炮同时轰鸣,铁弹砸进盾车和云梯车之间,木板炸裂,车轮歪倒。几架云梯还没靠近护城河,便在火光里侧翻。

但这次,流贼没有立刻乱。

后面的士卒迅速补位,重新推着器械上前。

戚继光眼神微沉。

“老营果然比昨难打。”

我说道:

“难打才好。”

戚继光看向我。

我望着城下那些披甲精锐,声音平静:

“把难打的打退,李自成才疼。”

戚继光点头,随即下令:

“燧发枪三段击,压盾阵缝隙。”

“放!”

火光喷涌。

前排流贼倒下一片,但后方立刻有人顶上。

老营士卒明显有战场经验,他们不再被一轮齐射吓退,而是压低身子,借盾阵继续往前。

箭雨也越来越密。

几名城头士卒中箭倒下,旁边人刚要慌,神机营军官便一脚踹过去。

“补位!”

短促两个字,比任何安慰都有用。

士卒咬牙补了上去。

银子已经发过。

粥已经看见。

皇帝就在城头。

这时候再退,便不只是怕死,而是没脸活。

流贼终于靠近城墙。

云梯搭上垛口。

第一批老营精锐攀了上来。

他们比昨那些贼兵凶得多,刚露头便用短斧劈开一名京营士卒的长矛,翻身就要上城。

戚继光拔刀。

“短兵队。”

隐藏在第二线的京营短兵队立刻冲上来。

这些人是昨从守军里筛出来的,敢砍人,敢站住,戚继光给他们补了银,换了短刀和长叉,又让神机营老卒压在后面。

怕死?

可以。

但谁先退,后面的神机营短铳手就会把他打下去。

前面是流贼。

后面是军法。

两边都是死。

那不如往前砍。

一时间,城头血肉横飞。

流贼老营精锐几次攀上垛口,又被硬生生顶下去。有人抱着明军士卒一同滚落城墙,有人被短铳近距离轰碎口,有人攀在云梯半腰,被滚木砸得连人带梯翻进人堆。

我站在城楼后方,看着这一幕,没有退。

王承恩几次挡到我身前,我都没说话。

我知道他怕。

但我更知道,士卒也怕。

皇帝若站不住,他们更站不住。

正面战事越来越烈的时候,正阳门方向终于有消息传来。

一名锦衣卫快步登城,跪地道:

“陛下,鱼儿动了。”

我眼神一冷。

“说。”

“正阳门内一名百户暗中收了书信,约定午时趁流贼再攻时,打开内侧小闸,引一队贼兵冲门。”

王承恩脸色大变。

“又是献门!”

我却没有多少意外。

内奸不会因为了几个就消失。

只要李自成还在城外,只要有人觉得大明会亡,他们就会赌。

“正阳门现在谁坐镇?”

“戚将军安排的神机营副将赵衡。”

我看向戚继光。

戚继光一边盯着城下战事,一边说道:

“赵衡稳得住。”

我点头。

“让赵衡按原计划办。”

那锦衣卫应声退下。

王承恩忍不住低声问:

“陛下,既然知道他们要开闸,为何不现在拿人?”

我看着城外厮,缓缓道:

“现在拿,只能拿一个百户。”

“等他开闸,才能拿他背后的人,也能让李自成送进来的人变成死人。”

王承恩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劝。

他终于明白了。

今我不只是要守城。

还要借李自成的攻势,把城内最后一批胆大的内奸钓出来。

德胜门这边,流贼又一次压了上来。

几名老营士卒甚至短暂登上城头,砍翻了两个京营兵。城头一角出现混乱。

戚继光亲自上前,连斩两人,又命短铳手齐射,硬生生把那一处缺口补了回去。

我没有去手他的指挥。

帝王心术最忌讳的,就是外行在战场上胡乱指点内行。

戚继光在打仗,我只需要站在他身后,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军令就是皇帝的意思。

正在这时,城外忽然响起一阵更加急促的鼓声。

远处一面大旗向前推进。

骆养性举着望远镜看了片刻,沉声道:

“陛下,像是李自成本人的中军旗往前移了。”

我看过去。

果然。

李自成坐不住了。

老营精锐攻了这么久,仍然无法登城立足,若再退,军心会更坏。

所以他必须亲自压阵。

这对他来说是稳军心。

对我来说,却是机会。

我问戚继光:

“能不能打他的旗?”

戚继光看了一眼距离,摇头。

“太远。火炮未必够得着。若强打,浪费。”

我没有失望。

只是淡淡道:

“那就让他多站一会儿。”

李自成站得越靠前,越能看清自己的精锐怎么被打下去。

有时候,人不如诛心。

正阳门的消息,很快又来了。

“陛下,内奸已开小闸。”

王承恩猛然握紧拂尘。

我看着那名锦衣卫。

“进来了多少?”

“约三十余人,皆是老营敢死士,身上带火油和短刃。”

“然后呢?”

“赵衡将他们放入门洞后,立刻封死前后,短铳齐射,已尽数击。那个百户和接应之人也被活捉。”

“背后牵到谁?”

锦衣卫低头道:

“兵部主事姚文焕,另有一名勋贵府管事,疑似与昨夜成国公府残线有关。”

我冷声道:

“拿。”

“已经拿了。”

“不要立刻。”

锦衣卫一怔。

我说道:

“押到正阳门城头,当着所有守军的面审。”

“让他们自己说,是谁让他们开门。”

“然后再斩。”

锦衣卫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臣遵旨。”

王承恩低声道:

“陛下是要震慑正阳门守军?”

“不止。”

我说道:

“也要给德胜门、广安门、安定门所有人看。”

“内奸不是悄无声息死的。”

“内奸要死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正阳门那边,很快传来一阵隐约的喧哗。

虽然隔得远,但不久之后,城头传令兵便开始沿墙传喊:

“正阳门内奸已伏!”

“献门者斩!”

“流贼敢死士尽灭!”

声音一层层传来,德胜门上的士卒也听见了。

原本因为流贼老营猛攻而绷紧的军心,忽然又稳了一截。

他们知道,别的城门没破。

城里也没乱。

那就还有得守。

城外的李自成显然也看见了正阳门方向的变化。

他的中军旗停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戚继光抓住了机会。

他猛然下令:

“炮火集中,打前排云梯!”

几门虎蹲炮同时转向,火光喷出。

正面几架正在靠墙的云梯被轰断,连带下面数十名老营兵被砸翻。紧接着,神机营三段击再次压上,把正在后续补位的贼兵打得一滞。

戚继光拔刀,高声道:

“滚木!”

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从城头砸下。

流贼前排终于撑不住了。

老营再悍,也还是人。

他们能顶住一轮枪响,顶住两轮炮击,顶住同伴倒在脚边继续向前。

可他们顶不住城门内应失败、正面久攻不下、中军旗停滞、城头火器不断的连环打击。

第一批后退的人出现了。

压阵兵砍了两个。

但更多人跟着退。

从慢退到乱退,只用了很短时间。

戚继光没有贸然出城,只命火器继续压制,将退兵变成败势。

德胜门城头,欢呼声轰然爆发。

“贼退了!”

“老营也退了!”

“陛下万岁!”

我看着城外混乱的阵脚,没有笑。

因为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是李自成第一次真正被打疼。

裹挟兵败,可以说是乌合之众。

老营精锐败,就没那么好遮掩了。

更要命的是,他策动正阳门内应,又失败了。

这等于告诉所有人:

李自成不但攻不破北京,连城内暗线也被皇帝钓出来了。

他的大顺天命,会继续裂。

戚继光走到我面前,拱手道:

“陛下,此战守住了。”

我点头。

“伤亡如何?”

“还在统计。京营短兵队伤亡不小,但阵脚未乱。神机营损失较轻。消耗较大。”

我看向萧何。

“补。”

萧何道:

“臣已安排。”

我又看向王承恩。

“传旨,今德胜门、正阳门守军,加赏。”

“正阳门擒内奸者,加赏。”

“赵衡处置得当,记功。”

王承恩连忙记下。

骆养性低声问:

“陛下,姚文焕等人如何处置?”

“审出名单后,斩。”

我停了一下。

“但在斩之前,让和珅去见一面。”

骆养性一愣。

“和珅?”

我说道:

“献门这种事,背后一定有银子和承诺。”

“别人问口供,问的是人。”

“和珅去问,问的是钱。”

王承恩脸色复杂。

萧何也抬眼看了我一下。

他们都知道我这句话什么意思。

人之前,还要把钱抠出来。

这很冷。

但现在的大明,需要冷。

城外,李自成的军阵正在后撤。

这一次,他们退得比之前更沉默。

没有大溃。

但沉默比大溃更可怕。

大溃是乱。

沉默是心气被打疼了。

我站在城头,望着那面渐渐后退的“顺”字旗。

“传令城头降卒,继续喊。”

王承恩问:

“喊什么?”

我看着城外,缓缓道:

“喊老营都败了。”

“喊正阳门内应死了。”

“喊李自成粮草被烧,攻城无望。”

“喊放下刀就有饭吃。”

王承恩低头。

“奴婢遵旨。”

很快,城头又响起那些粗哑又刺耳的声音。

“老营败了!”

“正阳门内应死了!”

“城里有饭!”

“别替李自成送命!”

这些喊声不威严,也不庄重。

甚至很难听。

可它们会像苍蝇一样,钻进流贼大营每一个睡不安稳的角落。

我转身下城。

走到一半时,忽然停住。

安禄山站在城墙内侧,远远看着德胜门的战事。

他没有被允许出战。

所以脸上虽然带笑,眼底却藏着不甘。

我看了他一眼。

他立刻上前行礼。

“陛下。”

“看明白了吗?”

安禄山怔了一下。

“臣愚钝,请陛下明示。”

我指了指城外退去的流贼。

“不是每一场胜仗,都要靠骑兵冲出去砍人。”

安禄山低头。

“臣明白。”

我知道他未必真明白。

但这句话要说给他听。

“你昨夜立了功,朕赏。”

“今不让你出战,是让你知道,大明不是离了你便不能赢。”

安禄山眼神微微一动。

我继续道:

“想要更多兵,更多功,更多赏,就学会等军令。”

“猛兽若只知道扑肉,迟早会踩进陷阱。”

安禄山伏身道:

“臣谨记。”

我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再多说。

这种人不能讲太多道理。

讲多了,他会以为皇帝在解释。

帝王不需要向臣子解释。

只需要让他明白,赏罚都握在谁手里。

回到乾清宫时,和珅已经在外面候着。

他穿着一身净官袍,脸上仍旧笑眯眯的,仿佛外面的战火和血腥味都沾不到他身上。

见我回来,他立刻跪下。

“臣和珅,叩见陛下。”

我看着他。

“银子?”

和珅笑容更深。

“回陛下,臣又替陛下找着一些。”

“多少?”

“连银带粮折算,共四十六万两。”

王承恩在旁边脸色一沉。

他现在听见和珅报数,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心疼另一半。

果然,和珅很自然地补了一句:

“陛下可用二十三万两,臣账上二十三万两。”

我笑了。

“你倒是一点不藏。”

和珅低头:

“臣在陛下面前,藏也藏不住。”

我问:

“你现在贪了多少?”

和珅脸上的笑微微一顿。

“若按密账,臣已有九十一万两。”

九十一万。

距离系统任务的一百万,只差九万。

我看着他,缓缓道:

“还差九万。”

和珅眼睛微微一亮。

他不知道我为何如此清楚,也不知道我为何盯着这个数。

但他很聪明,没有问。

“臣今晚之前,补足。”

我淡淡道:

“不急。”

和珅一怔。

我看着他。

“姚文焕献门案,朕让你去问。”

“臣明白。”

他笑得温顺:

“问人,骆指挥使擅长。”

“问钱,臣擅长。”

我点头。

“去。”

和珅叩首退下。

看着他的背影,王承恩忍不住低声道:

“陛下,九十一万两啊……”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头贪兽吃得太快了。

可我心里却很清楚。

快到一百万了。

只要和珅贪满一百万两,系统奖励的二百万两白银就能到手。

这笔银子,足以让我彻底撑住京师战局,并开始第一轮军制改革。

和珅吃一百万。

系统吐二百万。

再加上和珅替我弄来的另一半。

这买卖,脏得很。

但很赚。

我走入东暖阁,看着案上的京师地图。

李自成今又败一阵。

正阳门内奸被钓出来。

和珅即将贪满百万。

安禄山被敲打了一次。

戚继光军威渐立。

萧何钱粮渐稳。

一切都在往我想要的方向走。

但我没有忘记,真正的大局还没稳。

李自成还在城外。

建奴还在关外。

吴三桂还在山海关。

我坐回御案后,轻轻敲了敲桌面。

“王承恩。”

“奴婢在。”

“拟旨。”

“给山海关。”

王承恩心头一紧。

“给吴三桂?”

“对。”

我眼神冷了下来。

“告诉他,北京还在。”

“告诉他,李自成老营已败。”

“告诉他,朕给他的平西伯,还给他留着。”

“也告诉他,若再不动,等朕完李自成,就该问他为何迟迟不来了。”

王承恩躬身。

“奴婢遵旨。”

窗外,德胜门方向的欢呼声还未散尽。

而我的目光,已经越过北京城,落向了山海关。

李自成要死。

吴三桂,也必须跪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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