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东方仙侠小说《星辉证道》,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天𧙗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爱美的猫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7924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星辉证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开学后的第二个周末,苏铭在宿舍里提起了翠屏山。
那天下午没课,天祐躺在床上看手机,陈远志在书桌前写作业——他每次作业都第一个写完,从不拖到最后一刻。陆知行靠在自己床上看书,还是那种英文原版的物理书,封面上的字天祐一个都不认识。苏铭坐在宿舍中间的公用的桌子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地图,标注着翠屏山的位置。
“你们听说过翠屏山吗?”苏铭问,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天祐注意到他推眼镜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细微,细微到如果不是一直注意着他,本不会发现。天祐现在对苏铭的一举一动都很敏感,不是刻意的,而是丹田中的银色小树会自动对苏铭的气息产生反应。每次苏铭进入他的感知范围,小树就会微微亮一下,像是在说“他来了”。
“没听过,”陈远志头也不抬,“在哪?”
“学校北边,骑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不高,海拔三百多米,”苏铭放下手机,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我学长说那上面有座废弃的道观,清朝时候建的,荒了好多年了,晚上经常能看到奇怪的光。”
“奇怪的光?”陈远志抬起头,有些好奇。
“就是那种……绿色的、蓝色的、飘来飘去的光。学长说是磷火,但我觉得不像。磷火一般是夏天才有,而且颜色偏黄绿,他说他看到的是青色的,很亮,像灯泡一样。”苏铭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他的眼睛在眼镜后面微微亮了一下,那种光亮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克制的东西。
天祐的心跳快了一拍。
奇怪的光。在一个废弃的道观附近。青色的,很亮。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他在张家界山洞里看到的那些银色纹路,在黑暗中发出的微光。不是同一个颜色,但性质类似。那是一种不属于自然的光,不来自太阳、不来自月亮、不来自任何已知的光源。如果有人在夜里看到那种光,一定会觉得“奇怪”。
“什么时候去?”天祐问。
“今晚,”苏铭看了他一眼,“你敢不敢?”
天祐和“敢”这个字之间的恩怨,在高中三年里已经成了全班皆知的段子。刘壮曾经在班会上公开说“天祐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上次我们看恐怖片,他在旁边一惊一乍的,吓得我把爆米花全撒了”。天祐当时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吓得把爆米花撒了——不对,是刘壮自己撒的,但刘壮坚持说是天祐吓的。总之,在所有人眼中,天祐是那种连过山车都不敢坐的人。
天祐看着苏铭。他注意到苏铭说“你敢不敢”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刘壮那种调侃,而是一种认真的、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的语气。他不是在激将,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在问——你敢不敢?
天祐想了两秒钟,然后说:“敢。”
苏铭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天祐现在观察力远超常人,本不会注意到。那个细微的动作表达的是——意外。苏铭意外了。他不认为天祐会答应得这么脆。
“我也去,”陆知行合上书,从床上坐起来,动作不快不慢,像是提前就想好了要去的,只是等到现在才开口。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兴奋或者好奇的痕迹,就像在说“我去食堂吃饭”一样随意。但他的目光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苏铭,也没有看天祐,而是看着窗户。窗户外面是篮球场,有几个男生在打球,球砸在地面上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陆知行在看他们,但天祐觉得他看的不是篮球。
天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篮球场再往远处,是学校的北围墙。围墙外面,是通往翠屏山的路。
“我不敢去,”陈远志说,语气很坦然,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我从小就不敢去这种地方,晚上连厕所都不敢上,都是憋到天亮。”
“那你在宿舍看家,”苏铭说。
陈远志点了点头,继续写他的作业。
晚上九点,天祐换了一件深色的卫衣,把手机揣进口袋,走下宿舍楼。苏铭已经在楼下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拉链拉到最上面,立着领子。他在路灯下站着,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地上像一黑色的线。天祐注意到他换了一双鞋——白天穿的是白色的运动鞋,现在换成了黑色的登山鞋,鞋底有很深的纹路,适合走山路。
“陆知行呢?”天祐问。
“在门口等我们。”
两个人穿过校园,走向校门口。路灯把他们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从身后转到身前,又从身前转到身后。天祐走在苏铭的左边,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这个距离不远不近,不会让人觉得太亲近,也不会让人觉得太疏远。
晚上的校园很安静,大多数学生都在宿舍里,场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跑步。教学楼亮着灯,能看到自习室里有人低着头看书,窗玻璃上映出他们的剪影,像皮影戏里的纸人。一只猫从花坛里窜出来,从他们面前跑过,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带起一阵沙沙的声响。
天祐感觉到丹田中的银色小树微微亮了一下。不是警觉,不是警惕,而是一种“注意”——注意周围的环境,注意身边的人,注意前方的路。他不动声色地把注意力从苏铭身上收回来,扩展到周围的空间。
天祐走在苏铭的左边,他可以清楚地听到苏铭的脚步声。苏铭的步伐有一个很细微的规律——每走四步,节奏就会微微变化一下,不是变快也不是变慢,而是步幅的分配变了。前两步大一些,后两步小一些,然后重复。这种节奏不是普通人走路的方式——普通人走路是均速的,每一步的步幅都差不多。苏铭的走路方式更像是经过某种训练,或者是某种习惯成自然的身体记忆。
天祐没有说什么,把这个观察记在了脑子里。
校门口,陆知行已经在了。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双手在口袋里,靠在校门旁边的柱子上。看到天祐和苏铭出来,他站直了身体,没有打招呼,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北边走去。天祐和苏铭跟在后面,三个人排成一条线,陆知行在前面,苏铭在中间,天祐在最后。
从学校到翠屏山的路是一条双向两车道的柏油路,白天车流不少,晚上就少了,十几分钟才有一辆车经过。路两旁种着杨树,树笔直,枝叶茂密,在路灯的照射下投下一片片斑驳的树影。天祐踩在那些树影上,影子在他的脚下碎成一片片不规则的黑色碎片。
“你学长还说过什么?”天祐问苏铭。
苏铭想了想,说:“他说那座道观叫太清观,是清朝嘉庆年间建的,民国的时候还有道士住,后来就荒了。他说他有一次晚上去,看到观里有光——不是月光,不是手电筒,是一种从地面下面透上来的光,青色的,很弱,但能看到。他当时吓坏了,跑下山,之后再也没去过。”
“地面下面透上来的光?”天祐问。
“对,他说他站在院子里,看到光从地砖的缝隙里透出来,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发光。”苏铭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思考。天祐注意到他在说“地面下面”的时候,声音微微压低了一点。
天祐的手心出汗了。
地底下有光。青色的光。从地砖的缝隙里透出来。这些描述和他丹田中的银色小树的某种感觉有些相似。不是小树告诉他的,而是一种更直接、更原始的感觉——那个地底下有东西。不是活的东西,不是死的东西,而是一种“存在”的东西。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就像你站在一堵厚墙前面,你不知道墙那边是什么,但你能感觉到墙那边有东西。那东西不发出声音,不发出气味,不发出任何你能用五官感知的信号,但你就是知道它在。
太清观。地底下。光。
这些词在天祐的脑子里打转。他不知道它们意味着什么,但他知道,今天晚上去翠屏山,不是一次普通的“探险”。
翠屏山的山脚到了。
山不高,山坡很缓,修了石阶,一直通向山顶。石阶有些年头了,表面磨得很光滑,在路灯的照射下泛着灰白色的光。石阶两侧是密密的树林,树木以松树和柏树为主,树笔直,树冠遮天。月光照不进来,山道上漆黑一片,只有从石阶缝隙里透出来的、不知道从哪里反射的微光,勉强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苏铭第一个踏上石阶。他的步伐比在平地上快了一些,像是在赶路。天祐注意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在平地上是平稳的吸气呼气,上了石阶之后,呼吸的频率没有变,但深度增加了,每一次吸气都更深、更满,像是身体在主动补充氧气。这不是普通人走山路的反应——普通人走山路,呼吸会变快变浅。苏铭的呼吸变深变慢,说明他在主动控制呼吸,而不是被身体的本能带着走。
陆知行跟在苏铭后面,步伐平稳,不快不慢。他的呼吸没有任何变化,和走在平地上时一模一样——吸气三秒,呼气三秒,停顿一秒。天祐觉得这不太正常。走山路需要更多的氧气,呼吸频率和深度应该会自动调整,这是人体的本能反应。陆知行的呼吸不调整,要么是他的身体对氧气的需求没有增加——这不可能,走路是需要消耗能量的;要么是他的本能反应被人为地压制了,代之以一种机械的、刻意的控制。
陆知行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
天祐走在最后面,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故意的,而是修炼之后他的身体控制能力大幅提升,每一步落地都能控制好力度和角度,不会发出多余的声音。他的呼吸很平稳,不深不浅,不快不慢,像一条安静的河流。
他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越往上走,空气中的灵气越浓。不是从浓到淡的那种平滑过渡,而是阶梯式的跃升——上了十几级石阶,浓一点;再上十几级,再浓一点。像是有一道道看不见的门槛横在山坡上,每跨过一道门槛,就进入了一个灵气浓度更高的区域。
天祐不知道这种阶梯式的灵气分布是自然形成的还是人为造成的。他知道的是,地球上的灵气浓度整体极低,低到玄微真人说“仅足以入道”。但翠屏山上的灵气浓度比周围高出了许多倍,虽然和张家界山洞里的浓度没法比,但在这片灵气荒漠一样的地球上,已经算是一个“绿洲”了。
为什么翠屏山上的灵气浓度比周围高?是因为地底下有东西?还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人居住,留下了什么?
天祐没有答案。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座建筑的黑影。
那是一座道观的轮廓。在月光的映照下,它像一个蹲伏在山顶的巨兽,安静地、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来者。院墙已经塌了大半,只留下断壁残垣,高的不到两米,低的只到膝盖。正殿的屋顶塌了一个大洞,露出了里面朽烂的木梁,像一暴露在外的肋骨。门楣上有一块匾额,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月光照在上面,只能看到几个残破的笔画。
太清观。
天祐站在道观门前,感觉到丹田中的银色小树亮了。不是之前那种微微的、试探性的亮,而是明亮的、确定的、像是在说“就是这里”的亮。银色的光晕从丹田向外扩散,沿着经脉流向四肢,流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了极其微弱的银光。他知道自己的瞳孔深处此刻一定亮着两点银光,但他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
苏铭已经走进了院子。他的脚步变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试探什么,脚落地之前在空中停顿了零点几秒,像是在感受地面的反馈,确认安全后才踩下去。天祐跟在他后面,走在碎石和瓦砾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知行没有立刻进来。他站在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在冲锋衣的口袋里。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从正殿到偏殿,从偏殿到院墙,不急不慢,像一台扫描仪在工作。
他的目光在正殿的方向停留的时间最长。大约三秒钟。
天祐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不是刻意去看的,而是他的感知范围覆盖了整个院子,他能感觉到陆知行的目光落在哪里,落了多少,移动的速度有多快。陆知行的目光在正殿方向停了约三秒,在其他方向都是零点五秒到一秒。
正殿有什么?天祐不知道。但他知道,陆知行在找东西。或者说,他在确认什么东西。
天祐走进正殿。
正殿空空荡荡,神像早就没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神龛,龛内的墙壁上有一大片黑色的烟熏痕迹,像是很多年前有人在里面烧过什么东西。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木板和瓦片,踩上去会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墙角结满了蛛网,网上挂着几只瘪的虫尸,在月光下像一个个小小的骷髅。
苏铭在正殿里走了一圈,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了照四周,光束在墙壁上扫过,照亮了灰尘和蛛网,也照亮了墙上那些模糊的壁画的残迹——隐约能看到一些人物和云纹的轮廓,但大多已经剥落了,只剩下一些灰白色的底色,像是在墙上糊了一层薄薄的石灰。
“也没什么特别的,”苏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响,被墙壁反弹回来,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回音。
天祐注意到苏铭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神龛后面的那面墙上。
不是扫过,是落下。就像一只鸟飞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可以落脚的地方,翅膀收拢,爪子抓稳,稳稳地停在那里。苏铭的目光在那面墙上停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移开了。
但他移开的方式不是自然的。自然的目光移动是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中间有一个平滑的轨迹。苏铭的目光移动是跳跃的——从那面墙直接跳到了门口,跳过了中间的过渡区域。这种跳跃式的目光移动,说明他看到了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看到的东西。他发现那面墙有问题,但他不想让天祐知道他在看那面墙。
所以他跳过了目光移动的过程,直接从一个点跳到了另一个点。
天祐假装什么也没看到。他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瓦片,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丢回地上。瓦片落地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碎成了更小的几块。他在用这个动作掩饰他的目光——他的目光在苏铭看那面墙的那两秒钟里,也落在了那面墙上。
他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是从丹田开始的。银色的小树在发光,银色的光晕从丹田出发,沿着他的经脉向上,经过口,经过脖子,到达他的眼睛。他的瞳孔深处亮起了那缕银光,那光太弱了,弱到他自己照镜子都看不到,但足以让他“感觉”到那面墙里面的东西。
不是“看到”。是“感觉到”。
墙是实的,青砖垒的,从外面看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标记,没有任何与众不同的地方。但墙的后面有东西。那东西不发出声音,不发出气味,不发出任何能用五官感知的信号。但它存在。就像一个你看不见但摸得着的凸起,你闭着眼睛用手摸过去,就知道那里有一个凸起,因为你的手指感觉到了一种“不连续”——平滑的表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隆起。
天祐感觉到了那种“不连续”。
那面墙上有一个区域,和周围的墙不一样。不是视觉上的不一样——用眼睛看,完全一样。而是一种能量上的不一样。周围的墙是“死”的,没有能量波动,像一块石头。那个区域是“活”的,有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像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虽然已经很弱很弱了,但它还在跳。
那里面有什么?天祐不知道。但他知道,那里面有东西。而且,苏铭和陆知行也知道。
苏铭去看了偏殿。
天祐跟在他后面。偏殿比正殿更小,大约只有正殿的三分之一大。里面同样空空荡荡,但地面上有几块青石板看起来不太一样。那些石板比周围的石板更光滑,边缘的缝隙更大,像是被人撬开过,又重新盖上。苏铭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其中一块石板,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检查石板的质量。但天祐注意到他摸的不是石板的表面,而是石板之间的缝隙。他的指尖在缝隙里探了一下,然后收回来,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苏铭说。
三个人走出偏殿,穿过院子,走出院门。陆知行从门框上直起身,跟在最后面。下山的时候,苏铭走在最前面,步伐比上山时慢了很多。上山时他的步伐是有目的的、急切的,像是在赶路。下山时他的步伐是松弛的、随意的,像是在散步。但这种松弛和随意太刻意了,像是一个演员在演“我不着急”。
陆知行走在中间,步伐还是那种不快不慢的稳定节奏。上山是这个节奏,下山也是这个节奏,平地是这个节奏,山路也是这个节奏。他的节奏不受地形的影响。天祐觉得这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正常人走山路和走平地的节奏肯定不一样。陆知行能做到,说明他的身体不是正常人的身体,或者他的控制力不是正常人的控制力。
天祐走在最后面,脑子里回放着今天晚上看到的一切。
苏铭在正殿里,目光在神龛后面的墙上停了两秒。苏铭在偏殿里,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青石板之间的缝隙。
陆知行在道观门口,目光在正殿方向停了约三秒。陆知行的呼吸不受地形影响,节奏始终如一。
这两个人,都知道那面墙有问题。或者至少,他们感觉到了那面墙有问题。
但他们不是一伙的。天祐能感觉到。他们在院子里的站位——苏铭在正殿里,陆知行的门口。他们下山的顺序——苏铭在前面,陆知行在中间。他们之间没有眼神交流,没有语言交流,甚至没有身体接触。他们像是两条平行线,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但没有交汇。
但他们在互相观察。天祐能感觉到。苏铭在偏殿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门口的方向——陆知行的方向。陆知行在门口的时候,目光时不时地扫向偏殿的方向——苏铭的方向。
他们在互相观察。也在互相试探。
天祐心里清楚,他现在唯一比苏铭和陆知行强的地方,就是他们不知道他也是修士。在他们眼里,天祐只是一个普通的新生——二本分数,胆小怕事,被刘壮笑话过不敢坐过山车,在宿舍里话不多,存在感不高。他被苏铭那句“你敢不敢”激了一下才跟来的,全程都很安静,没有异常反应,没有可疑举动。
这是他的优势,他不能丢掉这个优势。
回到宿舍后,天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陈远志已经睡了,呼吸声很重。陆知行在洗漱,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苏铭在床上翻来覆去,床板发出吱吱的响声。
天祐将注意力沉入丹田。银色小树还在发光,银色的光晕在黑暗中缓缓扩散。小树的状态是平和的、稳定的,没有发出任何警告。
但天祐的心里不平静。
那面墙后面的东西一直在他的脑子里转。那是什么?为什么会在那里?苏铭和陆知行为什么都知道它的存在?清风子是谁?域外天魔是什么?龙虎山天师府在哪里?这些碎片在他的脑子里飞旋,像一锅沸腾的粥,没有规律,没有顺序,只有一个个孤立的画面和词句在翻腾。
他需要答案。但他不能去问苏铭,也不能去问陆知行——他还不想暴露自己。他只能自己去寻找。
他决定明天晚上一个人再去一次翠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