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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徵羽与苏晚吟陆徵羽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陆徵羽与苏晚吟

作者:一只快乐瓜

字数:99946字

2026-05-26 连载

简介

都市日常小说迷必备!一只快乐瓜的《陆徵羽与苏晚吟》堪称经典,陆徵羽的命运让人牵挂,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99946字,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陆徵羽与苏晚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两个红本本

苏晚吟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

也不是紧张,就是那种——你知道明天有事,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那提醒你“明天有事明天有事”,然后就怎么都睡不沉。她翻来覆去,被子卷成一个团,又展开,又卷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她拿起来看了看,没有消息。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刷了会儿小红书,首页推的全是结婚相关的内容——婚纱照、婚戒、婚礼布置。她之前从来没搜过这些东西,大数据比她先知道自己要结婚了。

她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想吐。

不是恶心,是那种——心跳太快了,胃跟着一起跳的感觉。

她又把手机扣上,翻了个身。

客厅外面传来一点声音,像是风吹动了院子里的什么东西。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又没有了。

也不知道陆徵羽睡着了没有。

她想起他在咖啡店说的话——“想有个地方待着。”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看着窗外,不是不想看人,是不敢看。她以前也这样,跟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不知道该放哪,看哪儿都不对,最后脆看别处。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明天就要跟这个人领证了。

她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

不是没看清,是没好意思看。她只记得他个子很高,进门的时候下意识低了一下头,还有他的手——他递咖啡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他的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整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手。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照在地板上,灰尘在光里飘。苏晚吟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然后“轰”的一下想起来了——今天要去领证。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炸了一脑袋。

拿起手机一看,八点二十三分,闹钟还没响。她设的八点半,就差七分钟。但又躺不下去了,脆起床。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黑眼圈有点重,昨晚没睡好的结果。脸色还行,不算太差。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化个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领证又不是相亲,化什么妆。

然后又想,好歹是结婚,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

最后还是化了。不是那种浓妆,就打了层底,画了个眉毛,涂了个豆沙色的口红。看起来精神一些,又不至于像要去参加晚会。

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衣柜里翻了半天,最后选了这套,看起来正式又不会太刻意。

出门的时候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要不要叫他?

她拿起手机,打开和陆徵羽的对话框。昨晚聊完之后没再发消息,最后一条还是他发的“到了,房间有点小”,她回了“早点睡”。

她打了一行字:“你起了吗?”又删了。

又打:“我到门口了。”又删了。

最后发了两个字:“出来。”

发完她就后悔了,觉得这语气有点像在叫狗。

但消息已经发出去了,撤回来更奇怪。

不到十秒,门开了。

陆徵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裤子是黑色的,鞋子是一双白色的板鞋,看起来挺新的,可能是专门换的。

他头发也剪过了,比昨天看起来精神很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早。”苏晚吟说。

“早。”陆徵羽说。

然后两个人都没说话,就站在那看着对方。

苏晚吟突然发现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扣,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她赶紧把视线移开,假装在看院子里的桂花树。

“吃早饭了吗?”她问。

“没。”

“我也没,走吧,先吃还是先领证?”

陆徵羽想了想:“先领吧,领完吃。”

“也行。”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晚吟突然想起来什么,停住了。

“等一下,我忘带户口本了。”

陆徵羽也停住了,看了她一眼。

“我也没带。”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两秒。

苏晚吟先笑出来的,陆徵羽嘴角也动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不认识几天的人,但在这个瞬间,两个人同时犯了同一个错误,就有种“原来你也这样”的亲近感。

“我去拿。”苏晚吟转身往回走。

“我也去。”陆徵羽也转身。

两个人各自回了屋,过了两分钟又同时出来了。

苏晚吟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带上了,你呢?”

陆徵羽举了举手里的包:“在这。”

“走吧。”

这次是真的走了。

民政局在建国中路上,从他们家打车过去二十来分钟。

车上两个人坐在后座,中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苏晚吟靠着左边的窗户,陆徵羽靠着右边的窗户,司机师傅放着广播,里面在讲天气预报,说今天多云转阴,傍晚可能有雨。

苏晚吟看着窗外,心里在想:我现在说“算了不结了”还来得及吗?

然后又想:都已经在路上了。

她偷偷看了陆徵羽一眼。他也在看窗外,侧脸的线条很硬,下颌线分明,鼻梁很高。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块光斑。

他好像感觉到她在看他,转过来。

两个人视线又对上了。

苏晚吟赶紧转过头,假装在看路边的梧桐树。

“你紧张吗?”她听到自己问。

“有点。”陆徵羽说。

“我也是。”

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前来过这吗?”苏晚吟问。

“没有。你呢?”

“也没有。我朋友说她来的时候排队排了俩小时,不知道今天人多不多。”

“周三应该还好。”

“嗯。”

然后又没话说了。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一下:“去领证啊?”

“嗯。”苏晚吟说。

“恭喜恭喜,”师傅说,“我跟我老婆也是在这领的,二十年前了。那时候这边还是个老楼,现在新装修过了,气派多了。”

苏晚吟笑了笑,不知道该接什么。

“你们认识多久了?”师傅随口问。

苏晚吟和陆徵羽同时沉默了一秒。

“两天。”陆徵羽说。

师傅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

“两……天?”

“嗯。”

师傅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表情很精彩,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最后说了一句:“那……祝你们幸福。”

声音里带着一种“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真看不懂”的困惑。

苏晚吟低下头,忍住没笑。

民政局门口人不多,就两三对,都手挽着手,看起来很亲密。

苏晚吟和陆徵羽走进去的时候,门口的工作人员阿姨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

不是因为他们好看——虽然确实都挺好看的——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别的都是一对一对挨着走,他们俩中间隔了快一米,像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凑巧同时进门。

“你们是来……”阿姨问。

“领证。”陆徵羽说。

阿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晚吟,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

“结婚证?”

“嗯。”

“你们是一起的?”

苏晚吟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陆徵羽旁边:“是一起的。”

阿姨还是有点怀疑,但没再问了,指了指方向:“二楼,左边第三个门。”

上楼的时候,苏晚吟走在前面,陆徵羽跟在后面。楼梯有点陡,她的风衣下摆在楼梯上拖了一下,差点踩到。

“小心。”陆徵羽在后面说。

“没事。”

到了二楼,找到了那个门。门口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婚姻登记处”。

苏晚吟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进去?”她问。

“进去。”陆徵羽说。

两个人推门进去了。

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戴着眼镜,头发盘得很整齐,桌上摆着一盆小多肉,旁边是一沓表格。

她看到两个人进来,习惯性地笑了笑:“你好,办什么业务?”

“领证。”苏晚吟说。

“结婚证?”

“嗯。”

“户口本和身份证带了吗?”

“带了。”两个人都从包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阿姨拿起户口本翻了翻,又拿起身份证对了对照片,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是自愿的吗?”

“是。”两个人同时说。

阿姨又看了他们一眼,表情有点微妙。

“认识多久了?”

苏晚吟张了张嘴,没说话。

“两天。”陆徵羽说。

阿姨的手停住了,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两天?”

“嗯。”

阿姨看了看陆徵羽,又看了看苏晚吟,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好几次。

“你们……确定?”

苏晚吟觉得这个场景有点好笑,但她忍住了。

“确定。”她说。

阿姨沉默了两秒,把表格推过来:“那先把表填了。”

两个人一人拿了一张表,趴在大理石台面上开始填。

苏晚吟填到“配偶”那一栏的时候,笔尖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陆徵羽,他在低头写字,很认真,一笔一划的,像是在练字,不是在填表。

她转回头,把“陆徵羽”三个字写上去。笔画有点多,她写得很慢,怕写错了。

写完之后她看了两秒,心想:这就是我以后要叫一辈子的名字?

她写自己名字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

两个人填完表,交了照片——照片是昨天下午临时拍的,在鼓楼那边一个照相馆,老板是个光头大叔,让他们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两个人都很僵硬,最后拍出来的照片表情都有点严肃,像是要去面试,不像要结婚。

阿姨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他们本人,叹了口气。

“行吧,那按程序走。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申报的?比如之前有没有结过婚?有没有直系亲属关系?”

“没有。”两个人又同时说。

“那行,我给你们办。”

阿姨开始填表、盖章、贴照片。动作很熟练,像是在流水线上作业。

苏晚吟站在那看着她的手,看着那个红印章一个接一个地盖下去,心里那种“噗通噗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大概过了十分钟,阿姨把两个红本本推过来。

“好了,恭喜你们。”

苏晚吟拿起其中一个,翻开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个人肩挨着肩,表情都有点严肃。她看了看照片上自己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陆徵羽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人以后就是她丈夫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不是开心,也不是不开心,就是那种——事情发生了,但还没反应过来。

陆徵羽也拿起了另一个,翻开来看了看,然后合上了。

“谢谢。”他说。

阿姨看着他们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

苏晚吟把红本本收进包里,拉了拉拉链。

“考虑清楚了。”她说。

阿姨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出了民政局的门,苏晚吟站在台阶上,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天上云很厚,阳光被遮住了,风吹过来有点凉。门口的石狮子蹲在两旁,嘴巴张着,看起来在笑。

“我结婚了。”她说。

“嗯。”陆徵羽站在她旁边,也在看自己手里的红本本。

“跟一个认识两天的人。”

“嗯。”

“我是不是疯了?”

陆徵羽把红本本收进口袋。

“可能。”

苏晚吟转头看他。

“你呢?你疯了没?”

陆徵羽想了想。

“早就疯了。”

苏晚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抿着嘴笑,是那种——从喉咙里发出声音的笑,笑得眼睛弯起来,梨涡也露出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就是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太荒唐了,荒唐到好笑。

陆徵羽看着她笑,嘴角也弯了一下。

“走吧,”苏晚吟笑完了,把红本本收好,“吃饭去。”

“想吃什么?”

“不知道,你呢?”

“都行。”

“又是都行,”苏晚吟看了他一眼,“那我定了?”

“嗯。”

“郑记早餐店,小笼包。”

“哪?”

“就我们家门口那个,早上路过的时候看到排队排很长,应该好吃。”

陆徵羽点了点头。

两个人沿着建国中路往南走。路上人不算多,梧桐树的叶子开始黄了,风一吹就掉几片下来,落在人行道上,踩上去沙沙响。

苏晚吟走得快,陆徵羽跟在后面,两个人的距离还是隔着一步。

走了一会儿,苏晚吟突然放慢了脚步,等他跟上来。

“你走那么快嘛?”陆徵羽说。

“你走那么慢嘛?”苏晚吟说。

“我腿长。”

苏晚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他的。

“……行吧。”

两个人并排走着,肩膀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过了一会儿,陆徵羽突然说了一句:“你那个包,拉链没拉好。”

苏晚吟低头一看,文件袋的拉链确实留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的红本本。

她赶紧拉上,嘟囔了一句:“你怎么什么都能看见。”

“职业病。”陆徵羽说。

“你又不是搞安检的。”

“以前做运营的,什么东西都要检查。”

苏晚吟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但她记住了一件事——这个人观察力很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心想:那以后吵架岂不是什么都藏不住?

然后又想:这才刚结婚,怎么就想到吵架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真的很能跑。

郑记早餐店在小区门口往左拐,一个不大的铺面,门口摆着三四张桌子,里面还有五六张。这会儿快十一点了,早餐高峰已经过了,店里没什么人。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围着一条白色围裙,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他们进来,擦了擦手。

“吃点什么?”

“小笼包两笼,豆浆两碗,”苏晚吟看了看陆徵羽,“够吗?”

“够了。”

“再来一碟醋。”

“好嘞,坐吧。”

两个人找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桌子是那种老式的大理石桌面的圆桌,上面铺着一层透明塑料布,边角有点翘起来了,用手压一压又弹回去。

苏晚吟压了两下,觉得无聊,又去扣那个翘起来的角。

“别扣了,”陆徵羽说,“待会儿扣掉了。”

苏晚吟收回手,把手放在膝盖上,老老实实坐着。

等上菜的间隙,两个人都没说话。苏晚吟在看墙上的菜单,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字被油烟熏黑了看不清。陆徵羽在看窗外,外面有人在遛狗,一只柯基,屁股一扭一扭的。

小笼包上来了,热气腾腾的,皮薄得能看到里面的馅。苏晚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汤水溅出来烫了舌头。

“嘶——”

“慢点。”陆徵羽递了张纸巾过来。

苏晚吟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有点不好意思。

“好吃吗?”陆徵羽问。

“还行,”苏晚吟嚼了嚼,“你尝尝。”

陆徵羽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吃。”他说。

苏晚吟觉得“好吃”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两个人吃了二十分钟。陆徵羽吃了两笼,苏晚吟吃了一笼半——那半笼是陆徵羽没吃完的,他说“我吃不下了”,苏晚吟说“你才吃多少就吃不下了”,他说“我饭量小”,苏晚吟不信,把他剩下那半笼也吃了。

“你是猪吗?”陆徵羽看着她说。

苏晚吟嘴里还嚼着小笼包,瞪了他一眼,含混不清地说:“你才是猪。”

陆徵羽嘴角动了动,低下头喝豆浆。

吃完出来的时候,苏晚吟摸了摸口袋。

“坏了。”

“怎么了?”

“没带钱。”

陆徵羽看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去扫码。

“回去转你。”苏晚吟说。

“不用。”

“不行,必须转。”

陆徵羽没接话,付完钱把手机收进口袋。

“三十七块钱,我记着了。”苏晚吟说。

“你真的……”陆徵羽看了她一眼,想说点什么,又没说。

“真的什么?”

“没什么。”

“你说。”

“你真的挺较真的。”

苏晚吟想了想,笑了:“好像是。”

两个人往回走的路上,云层更厚了,风也大了些,吹得梧桐叶哗啦啦地响。苏晚吟把风衣的扣子扣上,缩了缩脖子。

“要下雨了。”她说。

“嗯。”

“你带伞了吗?”

“没。”

“我也没。”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跑?”苏晚吟说。

“跑。”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跑。苏晚吟跑在前面,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陆徵羽跟在后面,几步就追上她了——腿长确实有优势。

跑到家门口的时候,雨还没下。

苏晚吟扶着膝盖喘气,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上。陆徵羽站在旁边,呼吸比她平稳多了,就是衬衫领口敞得更开了,能看到锁骨的弧度。

“你……你怎么不喘?”苏晚吟喘着气问。

“练过。”

“练过什么?”

“跑步。”

苏晚吟直起身,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到底还有多少事没说。

但她没问。

“进去了,”她说,“下午还要搬东西。”

“嗯,下午见。”

“下午见。”

苏晚吟推开院门,走进去,关门之前在门缝里看了他一眼。

陆徵羽还站在门口,正在看她。

两个人的视线隔着门缝对上了。

苏晚吟赶紧把门关上了。

靠在门板上,心跳很快。

不是因为跑得太快。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本本,翻开,又合上,翻开,又合上。

最后放进了包里,拉好拉链,拍了拍。

“苏晚吟,你结婚了。”她对自己说。

院子里桂花香飘过来,甜甜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像也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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