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真是绝了!简永把历史脑洞写到了新高度,贾殷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2489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 金陵城今躁动不安。
街角茶摊的铜壶冒着白气,两个穿短褐的汉子蹲在条凳上,唾沫横飞地议论着城里最热的两桩事。
头一桩,京城荣国府的老太太带着她那个含玉而生的宝贝孙子,并府里几位金尊玉贵的 ** ,南下金陵祭祖来了。
第二桩,正与头一桩拧在一处。
祭祖得有人牲。
这本是下人们办的粗活,偏有人提议:让贾家那位衔玉的哥儿亲手执刀,方能显诚心。
可老太太舍不得,便点了另一人顶替。
若顶替的是个无名小卒,倒也不算稀奇。
偏偏这人,是今年金陵乡试的头名解元——贾赦的庶子,贾殷。
茶肆二楼临窗的位置,有个白面书生正往嘴里送一颗花生,听见这名字,筷子悬在半空:“丰神俊逸的浊世佳公子,叫去猪宰鸡?贾家这规矩真是越来越新鲜了。”
对座的人压低声音:“东坡先生当年不也过猪?孝道压下来,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可没人知道贾殷心里那刺扎得多深。
他对八岁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只记得那年冬天,自己被丢在金陵老宅,一个叫丽娘的女人收留了他。
丽娘刚死了儿子,怕没了孩子,贾赦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回头看她一眼,便让他当了养子。
他这解元的身份,像是悬在空中的纸灯笼,风吹得紧些就要散架。
金陵的暮色渐浓,贾殷站在老宅后院的水井边,掌心抵着冰冷的青石井沿。
远处传来贾府仆役搬动祭器的声响,铜器碰撞的叮当声顺着晚风飘过来,像一把细细的锯子,一下一下拉在他耳膜上。
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
轻而缓,像踩在棉絮上。
他没回头。
# 正文
磨刀石上的水渍已经了三回。
贾殷盯着手里那把菜刀,刃口在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却连鸡脖子都没碰过。
贾母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宝玉那金贵的身子,哪能沾厨房的油腥?”
可眼下,他这乡试头名解元,倒像个猪的莽汉了。
刀锋在石面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停下了手,抬起手掌看了看,虎口处已经磨出了水泡。
丽娘要是还在,定会心疼地念叨几句。
可丽娘已经不在了。
她走的那天,正是他考取功名的时候,消息传到山上时,她正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针脚歪斜得不成样子——那是她想着贾赦,想着自己那远在京城的儿子,想着想着,人就没了。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
贾殷把菜刀搁在案板上,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灌进喉咙。
水很凉,凉得他牙齿发酸。
这屋子还是丽娘收拾的模样,墙角挂着辣椒,灶台上摆着半罐盐,窗台上几株薄荷草已经枯了,叶子蜷缩成褐色的小球。
丽娘给了他母亲般的关怀,却也给了他另一重命运。
若是她知道贾家将来的结局,怕是不会如此尽心了吧。
但她的姑还在,如今是盛家老太太,住在金陵城里。
还有丽娘的闺中好友,那个和她订过娃娃亲的女子,听说生了个女儿,叫程少裳。
贾殷正想着这些,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贾小虎那带着哭腔的喊叫:“贾殷哥!快!我爷爷喊你去救人!”
话音未落,门就被猛地推开。
贾小虎满脸通红,额头上沁着汗珠子,一把拽住贾殷的袖子就往外拉。
“你倒是等等。”
贾殷被他扯得踉跄了一步,俊秀的脸庞上浮起茫然,“救什么人?你倒是说清楚。”
贾小虎一边跑一边喘着气说,山上那片坟地里,不只有贾家的祖坟,薛家的也在。
今天薛家那位寡妇带着一儿一女来给死去的丈夫烧香,谁想半路上小女儿旧病发作,需要什么冷香丸,可这深山老林里连个大夫都没有。
取药要跑到县城,二十几里的山路,来回至少两个时辰,那姑娘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嘴唇都发紫了。
薛家妇人和她儿子急得团团转,抱着那姑娘哭都哭不出声来。
贾殷的脚步顿了顿。
薛家?丰年好大雪的那个薛家?珍珠如土金如铁的薛家?
贾小虎还在拽着他往山坡上跑。
山道两旁的松树被风吹得呜呜响,脚下是碎石和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叫得人心头发紧。
转过一个弯,前方不远处,一片坟地边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马车。
车旁围了几个人,一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妇人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少女,那少女的手垂在身侧,无力地耷拉着。
旁边站着一个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满是泪痕,拳头攥得死紧,浑身都在发抖。
贾殷一眼就看见了那少女苍白的脸。
她的五官精致,却毫无血色,嘴唇发乌,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风撩起她的发丝,她连用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正搓着手,一看见贾殷,赶紧迎上来:“殷哥儿,你来得正好!你快看看,这孩子怎么了?我瞧着不对劲,可又不敢乱动。”
贾殷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
那肌肤冰凉,湿漉漉的,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手腕,脉搏细弱,跳得杂乱无章。
薛家妇人抬起泪眼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那少年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你是谁?你能救她?你要是能救我妹妹,我薛蟠什么都给你。”
贾殷没有回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覆在少女的额头上。
他的手很稳,指尖却冰凉。
风吹过山岗,松涛声从远处传来,像是有人在低语。
山间的风裹着纸灰盘旋,贾家那位须发花白的老者抬手擦拭墓碑时,指尖突然顿住。
他侧过头,目光穿过几株歪斜的松柏,落在不远处那个提着竹篮的年轻人身上——篮子里搁着几卷书册,露出的书脊泛着气。
薛家的 ** 站在坟前,攥着帕子的指节发白。
她兄长站在她身侧,眉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当那个被称作贾殷的少年走近时,兄长脸上的狐疑几乎要凝成实打实的重量。
他上下打量着对方——青布长衫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沾着些许墨渍,怎么看都不像能握住银针的手。
“这是金陵乡试的头名。”
贾家老者咳了一声,声音里掺着虚,像踩在枯叶上的脚步,“他读的书多,想来……医书也该翻过几本才是。”
少年垂着眼,嘴唇抿成一条线。
兜里的手指悄悄掐了一下掌心——他确实记得很多事,记得前世那个蓝色星球上地铁的轰鸣、便利店的白光,却独独记不起自己八岁前的人生。
从被丽娘从街头捡回来的那天起,他读过的经史子集能堆满半间屋子,但医书?连封面都没摸过一张。
薛家 ** 的呼吸急促起来,她兄长的手背绷出青筋,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
山风忽然变急,卷起纸灰扑向他们的脸,就在这一刻,一道电子音毫无征兆地钻进少年的耳膜,像冰水灌进滚烫的陶罐,激得他后颈一麻。
【叮,恭喜你绑定报恩系统。
】
少年猛地抬头。
他前世窝在出租屋里翻过不少网文,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但真正当它响在耳畔时,后槽牙还是咬紧了——他这辈子拼命读书考科举,就是想挣脱那个姓贾的家族裹挟来的泥沼。
丽娘救过他,他认;丽娘和贾家的牵扯,他躲不掉;丽娘那位远房姑在盛家当老太太的事,他也记着。
还有丽娘年轻时定下的娃娃亲,对方生了个女儿,叫什么嫋嫋。
这些关系像蛛网,他站在网 ** ,本以为自己只能用笔墨砚台一寸寸割开。
【叮,恭喜你获得新手礼包,请问是否打开?】
“打开。”
他在心里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叮,恭喜你获得神级医术。
】
一阵细微的痒意从指尖蔓延到腕骨,像有无数无形的丝线重新编织了他的神经末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指节分明、磨着薄茧的手,却突然能感觉到十步外那株老槐树汁液流动的声响。
薛家 ** 已经转过身去擦眼角,她兄长正要把手从腰间移开。
少年抬脚往前走,布鞋踩碎了几片枯叶:“先别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风声,“我能救她。”
床榻上的少女面如春杏,嘴唇天生带着浅红,眉梢不用描画便显出青翠颜色。
可此刻她脸色惨白,喉咙里不断发出闷咳,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蔫的芍药。
贾殷收回视线,先对那薛家妇人开了口:“你先稳住心神,莫要慌了手脚。”
他心里已有了数——这位恐怕就是《红楼梦》里常提到的薛姨妈。
贾家那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叹了口气,目光落到贾殷身上,语气里带上沉甸甸的信任:“殷哥儿,眼下只能指望你了。
他们这一家和咱家沾着亲,不能看着这姑娘折在咱们这儿。”
少女的大哥长着一副愣头愣脑的模样,拍着口喊出声:“你要能把我妹妹救回来,我薛蟠记你一辈子。
往后你看上哪家姑娘,我直接动手给你抢回来!”
贾殷听了没忍住,嘴角往上勾了一勾。
心里冒出个念头:果然是那个呆霸王。
他迈步走到床沿。
榻上躺着的女子,眼仁儿像泡在水里的杏核,嘴唇不用点胭脂就泛红,眉毛不用画就有墨色。
可她这会儿脸颊没一丝血色,咳得浑身发颤。
饶是病成这样,骨子里却透出一股寻常姑娘身上找不到的韵味——像是天生带着的那股成熟气息。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要紧事。
要紧的是她的病。
贾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书里的记载。
薛宝钗打从娘胎里就带了一股热毒,每到换季时候就要发作一回。
多亏有个叫冷香丸的东西能压住,不然这些年不知要熬多少苦头。
此刻他手里可没有冷香丸。
不过凭他掌握的医道,治这病症倒是有几分把握。
贾殷略作思忖,开口时声音 ** 淡淡:“去给我找一套银针来。”
“有有有!我这就到马车上去翻!”
薛蟠话音还没落地,人已经冲出门去了。
贾殷抬眼看了一圈门口挤着看热闹的村民,又补了一句:“接下来你们全都退出去,留一个人在这帮我搭把手就行。”
薛姨妈赶忙接过话头:“我留下来。”
贾家老者挥了挥手,把门口的人都轰散了。
他自己也走出屋子。
薛蟠抱着针盒跑回来,把东西往桌上一搁,犹豫了一下,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贾殷扫了眼那排银针。
针身上刻着龙和凤的纹路,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