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贾殷的这部精彩小说《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是由著名作家简永倾力创作的一部历史脑洞类型文学著作,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24899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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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翕动着,话先出了口:“兄弟,我的好兄弟,看你无事归来,为兄放心了。”
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热络,像是要在牛继宗和顾堰开面前把这层关系坐实。
话音还在空气中飘着,贾殷的手已经动了。
“唰”
的一声,那一巴掌从侧面抡了过去,直接砸在周守备的脸颊上。
声音不像是手掌扇在皮肉上的“啪”
,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炸开——那是手速太快挤压空气带出的音爆。
周守备的身体像被一匹马撞了一下,整个人侧飞出去,“轰”
地砸在身后的墙壁上。
砖墙发出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墙面甚至微微晃了晃,像是一脚就能踹倒。
牛继宗的瞳孔猛地收缩。
顾堰开的后背贴着门框,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刀柄。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灰尘飘落的声音。
周守备瘫在墙,嘴角渗出一道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有几百只苍蝇在耳道里乱撞。
他从来没想过,挨一巴掌会疼到这个程度,半边脸已经没了知觉,牙床似乎都在松动。
他嘴里含混地挤出几个字:“没有……没做什么……我只是……一时没想周到,才让你涉险。”
声音里带着颤抖,像是在拼命往委屈里钻。
贾殷低头看着地上那团狼狈的影子,语气冷得像冬天的刀锋:“你这小人,也配和我称兄道弟?”
他这辈子,还没被人当傻子耍过。
报恩系统让他必须走那一趟,可走了,不代表那些暗处的手脚他不知道。
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笑着喊兄弟的时候,心里盘算的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第三个如此厚颜……”
后半句话没说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空气里。
牛继宗和顾堰开已经不需要更多的解释了。
他们看向周守备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困惑,而是一种渗透骨髓的冷意。
军中的规矩,上下要一条心。
同袍之间,可以争,可以吵,甚至可以打,但不能在背后捅刀子。
周守备对贾殷做了什么,他们现在猜到了七八分。
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不是两个人之间的恩怨了——它会让整支队伍从里面烂掉。
牛继宗的目光越过贾殷的肩头,落在周守备那张青紫交加的脸上。
他感觉自己后槽牙咬得很紧,喉咙里堵着一句话没说出来。
顾堰开的手指已经从刀柄上松开,又握紧,指节泛白。
院子里,谁都没有再开口。
周守备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湿透了衣领。
他瞥见牛继宗和顾堰开投来的目光,又看到顾堰开眼神里的冷意,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几乎瘫软在地。
脑子里只剩下“死和尚不死道士”
的念头,他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不是我!我哪敢这种事——是贾赦,就是贾赦指使的!”
这一声喊出来,像石头砸进水面。
牛继宗愣在原地,手指攥紧了刀鞘。
顾堰开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半天没缓过神。
贾赦?怎么会是他?两个人心里翻来覆去地想,都觉得荒谬。
他们早摸清了贾殷的底细——那孩子从小就被扔在金陵老家,亲娘带着他吃糠咽菜,贾赦连一文钱都没给过。
可就是这样,贾殷硬是在乡试里拿了头名解元,今天又凭一双手退三百贼人,那身手那气度,活脱脱是将门苗子。
牛继宗忍不住琢磨:我要有这么个后人,死了都能笑着闭眼,见了祖宗也有脸交代。
可贾赦那混账东西倒好,不来求原谅也罢了,居然做出这种下作的勾当——他脑子里装的是泔水吗?牛继宗越想越觉得跟贾赦同属四王八公传人,简直脏了自己的门楣。
顾堰开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周守备,声音沉得像铁块砸在地上:“你嘴里的话,当真?一个字都不假?”
周守备已经疼得眼前发黑,嘴唇哆嗦着,说话的气力都快没了。
他知道自己惹了什么样的人——贾殷那一巴掌,力道大得吓人,这人将来必定不是池中之物。
自己当初怎么就看了贾赦的信,就鬼迷心窍地算计这等人物?蠢得连自己都想啐自己一口。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信……没烧,就在我房里……你们搜去,一看便知。”
牛继宗二话不说,转身带了人往屋里走。
顾堰开走到贾殷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子之间,本该是世间最亲的血脉,可贾赦的那些事,比畜生还不如。
他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终究没吐出一个字来。
信件在贾殷手中摊开,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墨迹透后泛着暗沉的光。
牛继宗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他当然读过内容,那些字句里藏着警告,说要给贾殷一点颜色看看,却偏偏不说清楚这颜色究竟有多深。
四王八公同气连枝,这道理他懂,正因懂,才左右为难。
他心里早把贾赦骂了千百遍——如今他们这帮老臣处境本就微妙,此人还要火上浇油。
顾堰开别过脸去,目光落在窗棂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事你自己拿主意。
贾殷的视线一个字一个字地舔过信纸。
嘴角浮起一丝凉意。
贾赦。
这个男人抛弃了丽娘,抛弃了那个叫“贾殷”
的孩子。
八岁那年,那孩子病倒在床上,没钱请大夫,就这么咽了气。
丽娘把贾殷从街角捡回来,自己吞了多少苦,咽了多少泪,贾殷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样的男人,不配做丈夫,不配做父亲,甚至不配被称作人。
他把信折好,塞进袖中。
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等他功成名就,再看贾赦怎么死。
但眼前这个人,周守备,必须留下。
贾殷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过去,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嘴角甚至还挂着笑。
周守备瘫在地上,浑身虚软,见他这副神情,还以为误会已经解开——毕竟是贾赦的错,这小子该伸手扶自己起来了。
然后。
咔嚓。
脖颈折断的声音在房间里弹了一下。
周守备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到死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 牛继宗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堰开同样沉默着,指节捏得发白。
两人都清楚,自己把周守备交到了贾殷手里。
可谁能想到……那结果会是这样?此刻,他们的脊背像是爬上了一层冰霜,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颈。
牛继宗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要成大事,就不能心慈手软。
手段不够狠,站得就不够高。
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绝不是寻常角色,他骨子里藏着的东西,比刀锋还冷。
顾堰开的腔猛地缩了一下。
那张清秀的面孔底下,居然藏着一颗没有温度的心。
** 时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这样的人,绝不能招惹,绝不能站在他的对立面。
而贾殷站在那儿,眼睛像一口深井,水面纹丝不动,可谁也看不到井底藏着什么。
牛继宗和顾堰开不约而同地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冷气钻进肺里,让两个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可贾殷这会儿本没在意他们怎么看自己。
刚才那三百个贼寇的血溅到他脸上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那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滚烫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东西——他的血性。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三千白马义从,该找个什么由头让他们露面?
那是他手里第一支能握住的兵力,是他立身的基。
……
同一时间,常茂已经站在了蓝玉驻军的营帐外。
守卫告诉他,蓝玉刚处理完一件棘手的麻烦事,正在休息。
常茂进不去帅帐,只能在外面等着。
他这个人从来就站不住,在帐外来回踱步,靴子踩得地上的碎石嘎吱作响。
每走几步就要抬头看一眼帅帐的帘子,盼着那帘子能掀开。
时间一点一点地耗过去,常茂心里的火气也一点一点地往上窜。
他已经等不及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贾殷和蓝家之间到底牵着哪条线。
“蓝玉舅舅到底处理了什么破事,能累成这样?”
常茂终于忍不住,朝着守在帅帐外的一个汉子开口问道。
那汉子身形魁梧,站在那儿像一堵墙。
他叫蓝一,是蓝玉收养的义子里排行最大的那个。
蓝一摇了摇头:“若是沙场上的事,义父闭着眼都能办。
可这事儿偏偏跟那些读书人扯上了关系。”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烦心事:“大军走到半路,突然冒出个江南文坛的老头子,堵住义父的路,劈头盖脸就问——为什么要收儒林的人进军队?是不是看不起孔圣人?是不是看不起儒家?”
常茂听完,眉头皱成了一团。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帅帐外头突然炸开一阵笑,常茂那嗓门亮得能掀翻半边帐篷。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自己这位舅舅蓝玉,搁往常那暴脾气,早拔刀砍人了,哪会跟那帮酸儒磨半天嘴皮子?可太子离京前交代过话,舅舅这才硬生生憋着。
“谁在外头吵吵!”
帐帘里头猛地炸出一声喝,那声音沉得像铜钟撞地,带着股虎豹般的凶悍劲。
常茂眼睛一亮,蓝玉可算醒了。
他二话不说,撩帘子就往里冲,身后蓝一跟得紧,脚步都没落下。
帐里那人身材魁梧,脸膛方正,棱角分明得像刀削出来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英武猛悍的味儿。
“蓝玉舅舅,我有急事,非得问你不可!”
蓝玉瞧着外甥这副火烧屁股的模样,忍不住直摇头,张嘴就训:“你啊,还当自己是毛头小子?这回出征,你可是挂了将 ** 的,别给我姐夫丢脸,也别给我姐丢人,更别给我抹黑。
为将者,得做到泰山崩于前而——”
常茂哪听得进去,直接截断他的话头:“舅舅,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知道我今儿撞见什么了?我看见一张脸,跟我娘一模一样,跟我大姐也一个样!”
蓝玉话被抢了,心里正窝火,再一听这话,脸一沉,吼了出来:“你放屁!”
他外甥女嫁给了太子朱标,人已经不在了。
他姐姐人还在京城待着,怎么可能跑到这荒郊野外来?自个儿姐姐什么性子他清楚,稳重得跟座山似的,哪会像毛躁小姑娘到处乱窜?
“不是,舅舅你别急着堵我话,你倒是听我说完啊!”
常茂急得直跺脚,“我看见我娘了,也看见我姐的脸了!为什么?因为有张脸,跟她们俩像得邪门!”
“什么叫有张脸跟她们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