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古风世情小说发愁?《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或许是你的菜!种田达人塑造的阮清禾顾砚舟超级有魅力,种田达人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2745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寡妇奶娘进公府,她娇软易孕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车轮碾过城外崎岖的官道。
车厢在夜色中剧烈颠簸,木材挤压的动静掩盖了交错的呼吸声。
顾砚舟强健的手臂牢牢箍在阮清禾的腰窝处,大掌隔着单薄的布料将她整个人揉进宽阔滚烫的膛里。
阮清禾被那股冷冽木质香混合着男人体温的气息彻底吞没,耳廓贴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无意间蹭过他微敞衣襟下的紧实肌理。
“国公爷请自重。”
阮清禾强撑起发软的腰肢,双手抵住他坚硬的膛试图拉开这段过分危险的距离。
“青黛是奴婢身边的人,夫人若是严刑供定会牵连出奴婢在偏院的种种行迹。”
顾砚舟垂下眼睑,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端详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他粗粝的指腹挑开她散落的鬓发,顺着那条微凸的脊椎骨慢条斯理地向上游移,最终卡住她纤细脆弱的后颈软肉。
“你这会儿倒是有闲心心别人。”
男人的嗓音在狭窄车厢里被压得极低,指腹有意无意地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谢令仪既然敢动手便是做足了全套准备等着你自投罗网。”
阮清禾被那股灼人温度烫得瑟缩,脊背不自觉绷紧,清透的眼底透出宁为玉碎的决绝。
“奴婢是在守自己的后路。”
她迎上那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贝齿咬住泛白的下唇。
“青黛若是在正院被屈打成招认下偷窃之罪,奴婢便会背上教唆的罪名,届时连在世子身边伺候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顾砚舟大掌收紧力道,将她更深地揉进怀里,任由两人交错的呼吸在方寸之地缠绕。
“你倒是把这内宅看得很透。”
他偏过头贴近她的耳廓,温热湿的气流全数灌进她的耳道,烫得她颈侧肌肤泛起细碎的战栗。
“放松点,你绷得这么紧,等会儿到了正院拿什么力气去跟谢令仪抢人。”
马车在国公府角门外停稳,长风早早备好软轿候在一旁。
顾砚舟无视了那顶软轿,直接将阮清禾打横抱起跨出车厢,大步流星朝正院走去。
正院厅堂内灯火通明,粗壮的牛油蜡烛将屋内照得亮堂。
谢令仪端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描金茶碗,保养得宜的面容覆满阴狠算计。
秦嬷嬷手里握着沾血的藤条站在厅堂正中。
青黛瘫软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青色丫鬟服被抽出道道血痕,整个人疼得蜷缩成一团连哭声都变得微弱。
顾砚舟抱着人跨过高高门槛,玄色锦袍在走动间带起一阵森冷寒风,将屋内压抑的空气尽数搅碎。
谢令仪看到顾砚舟怀里抱着那个女人走进来,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手里的茶盖重重磕在茶碗边缘发出一声刺耳脆响。
“砚舟你这是做什么。”
谢令仪强压下心头妒火站起身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
“这下人私自出府也就罢了,你堂堂国公爷怎么能当着满院下人的面抱着她招摇过市,这让外人看了会如何议论我们国公府的规矩。”
顾砚舟将阮清禾稳稳放在地上,高大挺拔的身躯恰好挡在她身前,替她隔绝了谢令仪充满恶意的视线。
“她为了救治承安连劳,在去红叶山庄探望婆母的路上晕倒了。”
顾砚舟连正眼都没有看谢令仪,嗓音里透着上位者的威压。
“我带她回府休养,夫人有何异议。”
谢令仪被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堵得口发闷,只能将矛头重新指向跪在地上的青黛。
“她晕倒了自然该好好歇息,只是她身边这个丫鬟手脚不净居然敢偷盗秦嬷嬷屋里的银票。”
谢令仪给秦嬷嬷使了一个眼色。
秦嬷嬷立刻从袖口里掏出沾着血迹的银票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国公爷明鉴,这丫头鬼鬼祟祟在老奴屋子外头转悠被老奴当场抓住,从她袖子里搜出了这张五十两的银票。”
秦嬷嬷恶毒的目光越过顾砚舟的肩膀直阮清禾的脸。
“老奴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这么的,为的就是筹措出府逃跑的盘缠。”
阮清禾稳住呼吸从顾砚舟高大的身躯后走出来,裙摆擦过青石板发出细碎声响。
她走到秦嬷嬷面前,视线越过沾着血迹的银票落在票面右下角那个不起眼的钱庄红印上。
她微微俯身凑近那张纸页,嗅到了上面残存的一缕劣质脂粉香气,与秦嬷嬷平里用的桂花油味道同出一辙。
“夫人明鉴。”
阮清禾直起身子,清透的目光毫不退缩迎上谢令仪充满恶意的眼睛。
“这银票上印着城南汇丰钱庄的戳记,偏院的下人连角门都出不去,又如何能跨越大半个京城去兑换这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
谢令仪冷笑出声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护甲在扶手上划出刺耳声响。
“这自然是她趁着出门采买的空隙去外面兑换的黑钱。”
阮清禾没有被这股气势压倒反而向前近半步,声音清亮平稳。
“夫人若是这么说那事情就好办了。”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顾砚舟,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
“恳请国公爷派人拿着这张银票去汇丰钱庄查一查底,看看这银票最初是从谁的手里兑出来的。”
她重新看向面色发白的秦嬷嬷。
“若是查出这银票是秦嬷嬷私自兑换的,那这栽赃陷害的罪名嬷嬷便要用命来填了。”
秦嬷嬷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手里的银票成了烫手山芋。
这银票确实是她为了收买青黛而给的赏钱,钱庄那里留着她儿子的签押只要一查就会彻底露馅。
谢令仪见势不妙抓起桌上茶盏砸在秦嬷嬷脚边,滚烫茶水溅了老奴一身。
“没用的老东西连自己屋里的东西都管不好,还不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丫头拖下去打死。”
谢令仪企图用人灭口来掩盖真相将这出闹剧草草收场。
“慢着。”
顾砚舟冷厉的声音在厅堂内回荡,震得众人不敢出声。
“这丫鬟既然是偏院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该由偏院的主子来处置。”
他走到阮清禾身边,粗粝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纤细的手腕,大拇指指腹充满侵略性地压在她的跳动的脉搏上。
“把人带走。”
顾砚舟没有理会谢令仪扭曲的脸色,掌心收紧力道拉着阮清禾转身走入浓重夜色中。
长风立刻上前单手将半死不活的青黛从地上提起来,快步跟上主子的步伐。
偏院的屋门被重重合上,将外头的风雨算计尽数隔绝。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暗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
青黛跪在冰凉砖地上不断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触目惊心的血迹。
“娘子饶命奴婢也是被无奈,秦嬷嬷抓了奴婢在庄子上的幼弟,若是奴婢不听她的吩咐她就要把幼弟卖进黑煤窑里去。”
青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满是血污的双手攥住阮清禾的裙角。
阮清禾垂眸看着脚边狼狈的丫鬟,心底只剩下对这吃人内宅的深深无力。
她弯下腰从袖口掏出净素帕,动作轻柔擦去青黛脸上的血污。
“你弟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求国公爷出面把他从庄子上捞出来。”
阮清禾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但你要明白在这座府里若是两头讨好最后只会落得个两头不讨好的下场。”
青黛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主子非但没有发落她还要帮着救人。
“娘子的大恩大德奴婢做牛做马也无以为报。”
青黛拼命磕头,眼泪混着血水砸在砖地上。
阮清禾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目光变得无比清明。
“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马,我只需要你以后传能传的话。”
她走到书案前拿起剪烛芯的铜剪将灯芯拨得更亮了些。
“你明一早去找秦嬷嬷,就说你已经取得了我的信任我还向你透露了一个秘密。”
阮清禾转过身看着青黛充满疑惑的眼睛,将那个藏着假账页的旧荷包搁在桌面上。
“你就告诉她我手里握着半张烧焦的账页,正打算找个机会交到老夫人手里求老夫人给我一条生路。”
青黛听完这番话吓得倒吸凉气连连摆手。
“娘子这怎么使得,若是夫人知道您手里有这等要命的东西必定会不择手段除掉您啊。”
阮清禾牵起唇角露出清浅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我要的就是她狗急跳墙。”
她走到青黛面前将那只旧荷包塞进丫鬟手里,语气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谢令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我就要让她知道这偏院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顾砚舟早早隐入屋内屏风后头,将这番算计听得清清楚楚。
他从阴影里踱步而出,高大身躯带着极强压迫感一步步近那个站在灯下的女人。
“你拿自己做饵就不怕谢令仪派来的人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顾砚舟粗粝的指腹直接压上她柔软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抬起头迎上自己漆黑的眼眸。
阮清禾被迫仰起纤细的脖颈,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冷冽的木质香,心跳在极度危险的距离下彻底乱了节奏。
“奴婢若是死了,国公爷便再也找不到比奴婢更合适的人来替世子挡下正院的明枪暗箭了。”
她张口说话时微热的唇肉不经意间蹭过男人的指腹,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倔强到了极点的模样,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将理智燃烧殆尽。
他低下头将薄唇悬停在她鼻尖寸许处,温热湿的呼吸全数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你倒是把自己的身价算得清清楚楚。”
他指骨顺着她修长的颈侧一路向下滑动,指尖挑开她领口那颗本就松散的盘扣,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锁骨边缘。
“既然你要设局我便替你收网。”
男人的视线顺着敞开的领口探入那片惹眼的白腻,嗓音被欲望压得极度沙哑。
“只是这收网的报酬,你打算拿什么来填我这个无底洞。”
阮清禾感受着他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只能伸手攥紧他前平整的衣襟将其揉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只要奴婢能给的国公爷尽可拿去。”
她闭上眼睛掩去眼底慌乱,任由男人粗粝的大掌顺着腰际探入单薄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