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真的是近期最佳!我只想喝雪碧把都市日常元素玩得炉火纯青,陈野苏苏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6258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嫂子,这墙怎么不隔音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注塑车间的空气总是像胶水一样黏稠,充斥着烧焦的聚丙烯味儿,吸一口能呛进肺管子。
机器轰鸣,像几百头巨兽同时在咆哮,震得脚底板发麻。
陈野赤膊上阵,肩膀上扛着五十公斤重的注塑颗粒袋。
汗水顺着脊沟蜿蜒而下,把那条军绿色的工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砰。”
颗粒袋砸在加料斗旁的托盘上,腾起一阵呛人的白灰。
陈野拍了拍手,手臂肌肉在油污和汗水的覆盖下,像是涂了一层釉,透着股生猛的劲儿。
这具身体不知疲倦。
即使连着了四个小时的重体力活,心跳依旧平稳有力,呼吸只是略微粗重。
“小陈啊。”
身后传来两声咳。
陈野回头。
老王手里夹着红双喜,正倚在休息区的立柱旁。
这老男人眼圈发黑,眼袋大得快掉到颧骨上,夹烟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昨晚那三分钟的“战役”,不仅掏空了苏苏的耐心,也把老王的精气神给抽了。
陈野走过去,接过老王递来的烟,别在耳朵上。
“王哥,有事?”
老王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陈野那隆起的肱二头肌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羡慕,又很快被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掩盖。
“年轻就是好,火力壮。”
老王感叹了一句,随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近了些。
“哥这两天得去趟广州。”
陈野挑眉:“出差?”
“对,跑业务。”
老王弹了弹烟灰,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笑意,“顺便去那边……考察考察市场。你知道的,广州那边的洗脚……哦不,按摩技术,那是全国一绝。”
陈野心中了然。
什么跑业务,分明是去“进补”。
家里那口公粮交不明白,就想去外面找找自信。
“那祝王哥玩得开心。”
陈野语气平淡,没拆穿。
老王嘿嘿一笑,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
他哆哆嗦嗦地拆下其中一把,塞进陈野手里。
钥匙带着老王的体温,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烟油味。
“拿着。”
陈野看着掌心那把铜钥匙,眉头微皱:“这是?”
“家里备用钥匙。”
老王拍了拍陈野的肩膀,语重心长,“哥这一走就是三天。苏苏那个娘们儿,你也知道,胆子小,稍微有点动静就咋呼。再加上最近那个破风扇老坏,电线也老化了,我怕她一个人在家搞不定。”
陈野握着钥匙,指尖有些发烫。
把家门钥匙交给住在隔壁的单身壮汉。
这老王,心是真大,还是真傻?
或者是对自己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小伙太过放心?
“王哥,这不合适吧。”
陈野推脱了一下,“嫂子在家,我一个拿钥匙……”
“哎!什么合适不合适的!”
老王摆摆手,一脸的大义凛然,“远亲不如近邻嘛!再说,那三合板隔着,谁不知道谁啊?你小子老实,哥信得过你。晚上那边楼道灯坏了,黑灯瞎火的,你帮哥多看着点,别让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去扰你嫂子。”
陈野看着老王那张被烟酒熏得蜡黄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
防得住外面的流氓,防得住隔壁的老王吗?
哦不对,现在他才是隔壁老王。
这简直是把羊往虎口里送,还顺带把佐料都备齐了。
“行,既然王哥信得过,那我就帮你看着点。”
陈野收起钥匙,揣进兜里。
金属的棱角膈着大腿皮肤,存在感极强。
“得嘞!回来给你带广州的烧鹅!”
老王如释重负,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脚尖狠狠碾灭,转身晃晃悠悠地走了。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送塔”的悲壮。
……
下午六点。
下班铃声像催命符一样响起。
陈野去澡堂冲了个凉,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背心,踩着人字拖往宿舍走。
夕阳把工业区的影子拉得老长。
刚走到宿舍楼下,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苏苏。
她今天没穿那件招摇的吊带睡裙,换了一身碎花连衣长裙。
裙摆很长,遮住了脚踝,但腰身收得很紧,把那水蜜桃般的臀线勒得惊心动魄。
此刻,她正弯着腰,双手死死拽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水桶。
桶里装满了水,随着她的动作晃晃荡荡。
“哎哟……”
苏苏咬着嘴唇,额角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这栋楼也是奇葩,水压不够,五楼经常停水,住户得从一楼提水上去。
对于苏苏这种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小姐来说,这一桶水简直是喜马拉雅山。
水桶磕在她的膝盖上,洒出来的水把裙摆打湿了一大片。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里面内裤的蕾丝边痕。
陈野站在楼道口,看了两秒。
这女人,大概率是在演戏。
平时这活儿都是老王的,今天老王刚走,她就在这儿演起了林黛玉。
他走过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苏苏听到动静,回过头。
看到是陈野,她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随后立刻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小陈……”
她喘着气,口剧烈起伏,“这水……太沉了,我提不动。”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
陈野没说话。
他径直走到苏苏身边,弯腰。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瞬间笼罩了苏苏。
那不是汗臭味,而是刚洗过澡的肥皂味,混合着年轻男人特有的热力。
陈野伸出右手,抓住了水桶的提手。
苏苏的手还没松开。
陈野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
粗糙的茧子蹭过她细腻的手背。
苏苏像触电一样缩回手,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却没退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
“起。”
陈野低喝一声。
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青筋如游龙般暴起。
那一桶让苏苏寸步难行的水,在他手里轻若无物,直接被单手拎了起来。
没有任何废话,陈野提着水桶,迈步上楼。
苏苏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楼道狭窄昏暗。
陈野走在前面,背心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张一合,充满着野性的力量感。
苏苏跟在后面,视线正好对着他的腰臀。
那里的肌肉紧实有力,每上一级台阶,大腿肌肉的线条就在布料下清晰地滚动。
苏苏咽了口唾沫。
她突然觉得有些口舌燥,比昨晚还要渴。
老王那种松垮垮的肥肉,跟眼前这具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比起来,简直就是猪肉和猎豹的区别。
五楼。
陈野大气没喘,把水桶放在两家门口的走廊上。
“谢……谢谢啊。”
苏苏走上来,掏出一串钥匙准备开门,“要是没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故意磨蹭着,钥匙孔怎么也对不准。
陈野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微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裤兜。
“咔哒。”
金属碰撞的声音。
陈野掏出了老王给的那把钥匙。
昏暗的走廊里,那把铜钥匙反射着微弱的光。
苏苏的动作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在钥匙和陈野的脸上来回游移。
“你怎么会有……”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是老王。
那个蠢货。
苏苏先是错愕,紧接着,那双桃花眼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笑意。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的惊喜。
“死鬼老王……”
苏苏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嗔怪,却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心真大,也不怕引狼入室。”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野。
“不过……”
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了陈野身上,“要是你这头狼……嫂子倒是放心。”
陈野面无表情,把钥匙进锁孔。
轻轻一拧。
“咔嚓。”
门开了。
他推开门,提起水桶:“放哪?”
这反应太冷淡了。
苏苏有些不满,但这种冷淡反而更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提进来吧,放厨房。”
苏苏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路过她身边时,陈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皂的味道,比早上更浓郁,似乎还混合着某种香水的甜腻。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乱七八糟堆在地上的电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女人的脂粉气。
陈野把水桶放在角落,转身准备离开。
这里是盘丝洞。
多待一秒,危险系数就成倍增加。
“哎,等等。”
苏苏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紧接着,是一阵玻璃杯碰撞的声音。
“喝口水再走吧。”
苏苏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陈野的手背。
指尖微凉,却像火种。
“他走了。”
苏苏靠在门框上,眼神迷离,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这几天,家里就我一个人。”
她看着陈野,目光里带着裸的暗示。
“你晚上……耳朵别贴墙那么近了。没人给你听了,多没劲啊。”
陈野接过水杯,没喝。
他看着这个浑身都在散发着求偶信号的女人。
这是一种长期的压抑后的爆发。
老王的无能,生活的枯燥,加上这燥热的天气,让她迫切需要一个宣泄口。
而自己,就是那个完美的宣泄口。
就在这时。
陈野的余光扫过门外的走廊。
对面的房门,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一只眼睛。
在那漆黑的门缝后,闪着幽幽的光。
那是林婉的房间。
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这边,盯着陈野站在苏苏屋里的背影,盯着苏苏那几乎要贴在陈野身上的姿态。
视线如有实质,带着一股酸涩的嫉妒和窥探的兴奋。
陈野后背一紧。
果然。
这一层楼,就没有秘密。
他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拿着板凳瓜子围观他。
甚至是拿着板凳瓜子在围观。
陈野把水杯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水就不喝了。”
他转过身,刻意提高了半个音调,让声音能清晰地传到走廊对面。
“嫂子,钥匙给你放这儿。王哥让我帮你照看家,有什么重活儿喊一声就行。”
这是说给那只眼睛听的。
撇清关系,立住人设。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
苏苏愣了一下。
这块木头。
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忍得住?
她看着陈野宽阔的背影,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
就在陈野的一只脚即将踏出门槛的瞬间。
“站住。”
苏苏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那种甜腻的撒娇,而是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
陈野停下脚步。
苏苏走到那一堆废旧电器旁,伸出脚尖,踢了踢那台落满灰尘的落地扇。
“既然来了,就把风扇修好再走吧。”
她抬起头,手伸向领口,轻轻扯了扯,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那双眼睛里水汽氤氲,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这屋里太热了……热得我都想脱衣服了。”
“要是风扇修不好……”
她舔了舔嘴唇,目光顺着陈野的腹肌一路往下,“负责给嫂子去去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