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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

作者:爱吃西瓜的猫大人

字数:192038字

2026-03-15 连载

简介

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历史古代小说!爱吃西瓜的猫大人把吕峰貂蝉写得太生动了,小说作者是爱吃西瓜的猫大人,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92038字,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书荒必看。

魂穿少年吕布,我助刘备复兴汉室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匈奴南下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九原县,瞬间掀起了滔天的恐慌。

县城四门紧闭,县尉带着仅有的数百郡兵缩在城头,连巡逻队都不敢再派出去。城外的村落里,百姓们哭嚎着收拾家当,要么往县城跑,要么往深山里躲,可县城本不放普通百姓进城,深山里又有豺狼虎豹,还有匈奴的游骑巡弋,跑出去,多半也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吕家里要结寨自保、吕布愿意收留难民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周边的十里八乡。

“吕家里的吕奉先,少年英雄,连黄四郎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听说他带着人修了坞堡,挖了壕沟,能挡住匈奴的骑兵!”

“他还管我们老百姓的死活,让我们去他那里避难!”

“走!去吕家里!待在村里就是等死,去吕家里,说不定还有活路!”

短短一天一夜,吕家里的人就翻了几倍。原本只有二十多户、百十来口人的里坊,一下子涌进来了近千名逃难的百姓,男女老少,拖家带口,脸上全是惊魂未定的惶恐。

里正陈老伯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急得满嘴燎泡,拉着吕布的手道:“奉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咱们的粮食够吗?工事守得住吗?人多了,万一乱起来,可怎么办啊?”

不光是陈老伯,魏越和几个老兵也满脸担忧。

他们原本只打算守着自己的里坊,现在来了上千百姓,吃喝拉撒都是问题,里面鱼龙混杂,万一有乱子,不用匈奴人来打,自己就先乱了。

可吕布看着这些拖家带口、满脸绝望的百姓,心里没有半分犹豫。

他穿越前读三国,最痛心的就是乱世之中,百姓命如草芥。“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从来不是史书上一句冰冷的诗,而是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正在经历的绝境。

他既然来了,就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百姓死在匈奴的刀下。

“陈老伯,各位兄弟,别慌。” 吕布的声音平静而有力,瞬间压下了周围的嘈杂,“人来了,我们就不能把他们推出去,推出去,他们就是死路一条。人多了,我们防守的力量也多了,只要安排妥当,就乱不了。”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条理清晰,连一丝慌乱都没有。

“魏越,你带五个兄弟,去村口登记所有来避难的百姓,按乡里分好,每家每户安排住处,优先让老人、孩子、妇人住进屋里,青壮住院子和棚子,不许争抢,谁敢闹事,立刻拿下。”

“陈老伯,麻烦您带着几位乡里的婶子,统一管理粮食,不管是我们原本的,还是百姓们带来的,都统一登记,统一熬粥做饭,先保证老人孩子有口吃的,不许私藏,也不许克扣。”

“张武,你带三个兄弟,带着后生们把里坊里的水井、柴草都看护好,再搭几个临时的茅厕,定好规矩,不许乱倒污水垃圾,一旦闹了疫病,我们就全完了。”

“剩下的兄弟,跟我来,统计所有能拿兵器的青壮,整编队伍。”

一道道命令下去,原本慌乱的人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原本哭哭啼啼的妇人,被安排着去烧火做饭;原本手足无措的青壮,被召集起来,跟着去加固工事;老人孩子被安置妥当,再也不用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原本拥挤混乱的里坊,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变得井井有条。

百姓们看着那个站在高处、有条不紊安排一切的少年身影,原本惶恐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他们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官吏、豪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时候,还这么稳,还能把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的死活放在心上。

安顿好百姓,吕布立刻着手整编乡勇。

来避难的百姓里,能拿起兵器的青壮后生,足足有两百二十多人。这些人里,有常年种地的庄稼汉,有打过猎的猎户,也有当过戍卒的老兵,大多都和匈奴人有着血海深仇,有拼命的勇气,却没有受过半点训练,更不懂什么配合、战术。

吕布很清楚,这些人要是散着,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匈奴骑兵一冲就散了。只有把他们组织起来,定好规矩,练熟最简单的配合,才能变成能守得住坞堡的力量。

他把这两百二十多人,分成了四个防守队,每队五十五人,选了四个在边军里当过兵、有战场经验、在乡邻里有威望的老兵当队长,每队再分五个小队,设小队长,层层负责,分别把守坞堡的东、南、西、北四面院墙。

又从里面挑出了三十个会骑马、有把子力气的后生,加上自己原本的二十个核心兄弟,再算上魏越,一共五十一人,组成了一支机动骑兵队,由他亲自统领,当做救火队,哪里的防线告急,就立刻支援哪里,同时负责侦查、袭扰,接应外面的难民。

队伍搭起来了,吕布当着所有人的面,定下了三条铁律,字字铿锵:

“第一条,令行禁止。所有行动,必须听队长、小队长的指挥,不许擅自出击,不许擅自离岗,违令者,杖责二十;因擅自行动坏了大事的,斩!”

“第二条,公公平平。所有敌缴获,统一登记,按功劳大小分配,一个匈奴兵,赏粮食一石;斩一个匈奴头领,赏钱五千,绝不克扣。但谁敢私藏缴获,隐瞒功劳,杖责四十,逐出队伍!”

“第三条,护佑百姓。我们拿兵器,是为了匈奴,护乡亲,不是为了欺男霸女。谁敢欺凌百姓,抢夺百姓财物,哪怕只是一个窝头,我也直接废了他,扔出去喂匈奴人!”

三条铁律一出,底下的后生们都安静了。

他们大多是老实巴交的百姓,这辈子没听过这么清楚明白的规矩,更没见过这么公道的领头人。以前不管是郡兵,还是豪强的家奴,都是欺负老百姓的,可吕布定的规矩,第一条就是护着百姓。

可也有几个刺头,仗着自己身高力大,在乡里横行惯了,满脸的不服气。其中一个叫王二愣的,身高八尺,是附近乡里有名的壮汉,撇着嘴嘟囔:“打仗靠的是手里的刀,身上的力气,定这些破规矩有什么用?匈奴人来了,冲上去砍就是了!”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纷纷看了过来。

吕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有动怒,只是淡淡道:“你觉得,规矩没用?”

王二愣梗着脖子,往前站了一步,大声道:“对!我觉得没用!有定规矩的功夫,不如多练两下刀!你一个十二岁的娃娃,我们凭什么听你的?”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

不少人心里其实也有类似的想法,吕布本事再大,终究只有十二岁,让他们听一个半大孩子的命令,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

魏越脸色一沉,就要上前教训王二愣,却被吕布抬手拦住了。

吕布看着王二愣,平静道:“好,你觉得力气大就够了。那你找两个你觉得最能打的兄弟,一起上,和我的人比一比。要是你们赢了,这规矩,我就改。要是你们输了,就守我的规矩,听我的命令,怎么样?”

“行!” 王二愣眼睛一亮,立刻拉了身边两个同样高大的壮汉,三个都是乡里出了名的能打,平里打架,三五个人近不了他们的身。王二愣拍着脯道:“我们三个,打你一个人!要是输了,我这条命,以后就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吕布笑了,摇了摇头,对着身后招了招手:“赵虎,你出来,跟他们三个练练。点到为止,别伤了性命。”

赵虎从队伍里走了出来,他是吕良的旧部,今年二十出头,跟着吕布练了一个多月,身手早就脱胎换骨。他个子比王二愣还矮一点,看着也没那么壮,王二愣三人一看,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就他?我们三个一只手就能放倒!”

吕布没多说,只道了一声:“开始吧。”

话音刚落,王二愣三人就嗷嗷叫着冲了上去,拳头带着风,直奔赵虎的面门和口。可赵虎不慌不忙,侧身避开王二愣的拳头,手肘顺势一顶,撞在王二愣的肋下,王二愣闷哼一声,瞬间就弯了腰,疼得喘不过气。

紧接着,赵虎脚下一勾,抬手一格,避开另外两人的攻击,反手两掌,拍在两人的口。不过短短三息的功夫,刚才还嚣张无比的三个壮汉,全都倒在了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周围的后生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满脸的震惊。

王二愣三个,是附近乡里最能打的,三个打一个,竟然连三招都没接住,就被放倒了?这还是吕布手下的一个普通兄弟,那吕布本人,得厉害到什么地步?

王二愣趴在地上,满脸的羞愧和服气,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吕布深深鞠了一躬,瓮声瓮气道:“少主,我服了!我王二愣有眼不识泰山,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你定的规矩,我绝对遵守,违令了,你随便处置我!”

“我等也服了!愿听少主号令!”

周围的后生们,再也没有半分不服气,纷纷抱拳行礼,声音震天。他们算是看明白了,跟着吕布,不光有活路,还能学到真本事,能匈奴,给家人报仇!

吕布看着众人,点了点头,沉声道:“我知道,大家都怕匈奴人,都恨匈奴人。他们有马,有刀,骑术比我们好,单打独斗,我们或许打不过他们。但只要我们守规矩,听指挥,互相配合,你帮我挡一刀,我帮你刺一枪,抱成一团,就一定能挡住他们,一定能了他们!”

“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爹娘,是我们的老婆孩子,是我们的乡亲。我们退一步,他们就死定了。所以,明天,不管匈奴人来多少,我们都不能退!守住了,我们就能活下去,就能保住家人!”

“守住坞堡!了匈奴!”

王二愣第一个振臂高呼,紧接着,两百多个后生齐声呐喊,声音冲破了云霄,把连来的恐慌和怯懦,全都喊了出去。每个人的眼里,都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整编完队伍,吕布又带着四个队长,把防守的细节一一敲定:滚石、擂木放在哪里,弓箭手站在什么位置,敌人攻上来了怎么配合,有人受伤了怎么救治,预备队什么时候上,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高顺就是在这个时候,跟着吕布的骑兵队,走进吕家里的。

半个时辰前,吕布带着魏越和骑兵队,出城侦查匈奴的动向,顺便接应逃难的百姓。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前面的村子浓烟滚滚,哭喊声震天,一股三十多人的匈奴游骑,正在村子里烧抢掠,几个手无寸铁的百姓,被匈奴骑兵一刀砍倒,妇人的哭嚎声撕心裂肺。

吕布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握紧了手里的长戟,低喝一声:“!”

话音未落,他一夹马腹,胯下的战马如同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三十多个匈奴骑兵,听到马蹄声,纷纷转过头来,看到冲过来的只有五十个不到的骑兵,领头的还是个半大孩子,顿时发出了哄堂大笑,挥舞着马刀,就迎了上来。

他们常年在边境劫掠,早就不把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些骑兵,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可下一秒,他们的笑声就戛然而止了。

吕布一马当先,冲进了匈奴的队伍里,手里的精铁长戟如同毒龙出洞,带着破空的锐响,迎面的第一个匈奴骑兵,连马刀都没举起来,就被一戟刺穿了喉咙,鲜血喷溅而出,死尸当场栽下马背。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长戟横扫,厚重的戟杆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旁边两个匈奴骑兵的身上。两人连人带甲,被砸得骨塌陷,口吐鲜血飞了出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合之间,三个匈奴骑兵殒命。

跟在吕布身后的骑兵兄弟们,也嗷嗷叫着冲了上来,他们跟着吕布练了一个多月,早就憋足了劲,手里的环首刀挥得虎虎生风,配合默契,对着匈奴骑兵砍过去。

这些匈奴游骑,本来就是分散出来劫掠的乌合之众,哪里是这帮憋着血海深仇、又练了许久的汉子的对手?更何况,还有吕布这个神在前面开路。

不过短短一刻钟的功夫,三十多个匈奴游骑,就被全歼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吕布翻身下马,让兄弟们把匈奴人身上的兵器、马匹都收起来,又安抚村里幸存的百姓,让他们收拾东西,跟着去吕家里避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一队五十人左右的汉军,朝着这边奔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郡兵的制式皮甲,身材挺拔,面容冷峻,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之气。他身后的郡兵,也个个身姿挺拔,队列整齐,和县城里那些松松垮垮的郡兵,完全是两个样子。

“来者何人?” 那少年勒住战马,声音冷硬,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惊讶。他显然没想到,全歼了一股匈奴游骑的,竟然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在下五原吕良之子,吕布,字奉先。” 吕布抱拳,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心里瞬间了然 —— 这就是高顺。

哪怕他年纪尚轻,可这一身的肃之气,这身后队伍严整的军容,还有那刻在骨子里的刚直,都和史书上记载的那个高顺,一模一样。

高顺听到吕良的名字,眼神里的警惕少了几分,也抱拳回了一礼:“五原高顺。”

他果然是高顺。吕布心里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高兄这是要往哪里去?县尉不是下令,紧闭城门,不许郡兵出城吗?”

提到县尉,高顺的眉头瞬间皱紧,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冷声道:“匈奴南下劫掠,百姓惨遭屠戮,他龟缩在城里不敢出来,我做不到。我带着手下的兄弟,出来接应百姓,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话一出,吕布对他更是敬佩。

在整个九原县的官吏都缩头保命的时候,一个十五岁的小小屯长,敢带着五十个兄弟出城,直面匈奴的数千骑兵,这份胆识,这份仁心,就远超无数人。

“高兄大义。” 吕布郑重道,“我正在吕家里结寨自保,收拢了近千百姓,也组织了乡勇,工事完备,粮草也还充足。高兄带着兄弟,还有救下来的百姓,不如跟我一起回吕家里,我们合力守寨,一起抵御匈奴,护着百姓,总比你们孤军在外,强得多。”

高顺愣了一下,看向吕布,又看了看吕布身后的骑兵队,还有那些被救下来、对吕布感恩戴德的百姓,心里犹豫了一下。

他带着五十个兄弟出来,确实势单力薄,遇到匈奴的大股骑兵,不仅救不了百姓,连自己都要折进去。可他性子孤傲,从来不愿依附别人,更何况,对方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

可他看着吕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轻狂,只有沉稳和真诚,还有对百姓的悲悯,没有半分豪强子弟的傲慢。他又看了看吕布身后的骑兵,虽然人数不多,却个个精神饱满,队列严整,哪怕刚打完仗,也没有丝毫混乱,显然是训练有素。

最终,高顺点了点头,沉声道:“好。那就叨扰吕兄弟了。”

一路回到吕家里,高顺看着眼前的坞堡,脸上的惊讶越来越浓。

一丈多高的加厚院墙,墙外挖了一丈宽、五尺深的壕沟,沟里满了削尖的木桩,四角修了高高的瞭望塔,上面有弓箭手值守,门口的陷马坑、拒马,布置得严丝合缝,哪怕是他见过的边塞军堡,也不过如此。

进了里坊,更是让他震惊。

近千百姓,没有乱作一团,该做饭的做饭,该加固工事的加固工事,巡逻的乡勇步伐整齐,各司其职,连一点喧哗都没有。两百多个乡勇,正在院子里练着配合刺的动作,一招一式,简单实用,虽然还略显生涩,却令行禁止,没有半分杂乱。

高顺彻底服了。

他在郡兵里待了三年,见多了那些只会喝酒吹牛的校尉、军侯,别说组织上千百姓,就是带一百个兵,都能乱成一锅粥。而吕布,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只用了短短两天,就把一盘散沙的百姓和乡勇,组织成了这样一股力量。这份组织能力,这份统筹本事,是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

晚上,吕布把自己的住处腾出来一间,给高顺住,又备了简单的酒菜,和他相对而坐。

两人聊起了对匈奴的战术,聊起了练兵的法子,聊起了这边塞的乱象,越聊越投机。

高顺最擅长的就是练兵,他一直觉得,兵不在多而在精,一支精锐,必须令行禁止,号令一出,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必须往前冲。可他这套理念,在郡兵里处处被嘲笑,被排挤,没人觉得一个小小的屯长,能练出什么精锐。

可当他说出自己的练兵理念时,吕布的眼睛亮了,连连点头:“高兄说的太对了!兵在精不在多,一支部队,最核心的就是军纪,就是令行禁止。一支七百人的精锐,只要训练到位,军纪严明,装备精良,就能破上万的乌合之众。”

这话,简直说到了高顺的心坎里。他猛地抬起头,看着吕布,眼里满是遇到知己的激动。他从来没想过,能懂他的,竟然是一个比他小三岁的少年。

吕布看着他,认真道:“高兄,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这大汉的天,已经快乱了,以后有的是仗要打。等这次匈奴退了,你不如留在我这里,我们一起练兵,一起护着这一方百姓,将来,一起做一番大事,怎么样?”

高顺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吕布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真诚,满是期许,没有半分利用和算计。他在郡兵里,空有一身本事,却处处受气,报国无门,而吕布这里,有懂他的人,有能让他施展抱负的地方。

沉默了片刻,高顺举起酒杯,对着吕布郑重一敬,一饮而尽,沉声道:“主公若不嫌弃,高顺愿效犬马之劳。”

这一声主公,不是随口的称呼,而是他打心底里,认了这个十二岁的少年,做自己一生追随的主公。

吕布心里大喜,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能得高兄相助,是我吕布的福气!”

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收服了高顺,他就有了最靠谱的左膀右臂,那支攻无不克的陷阵营,也有了最好的缔造者。

就在这时,负责瞭望的兄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凝重地喊道:“少主!不好了!匈奴的大部队来了!离我们这里,不到十里地了!看烟尘,至少有上千骑!”

吕布和高顺同时站起身,眼神里没有半分慌乱,只有锐利的战意。

该来的,终于来了。

吕布拔出腰间的环首刀,大步走出屋子,对着早已整装待发的兄弟们,振臂高呼:“兄弟们!匈奴人来了!拿好你们的兵器,守住我们的家!今天,就让这帮匈奴杂碎,尝尝我们的厉害!”

“匈奴!守家园!”

震天的呐喊,在寒风里传出很远,惊起了漫天的飞鸟。

少年吕布的第一战,即将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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