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历史古代作品,围绕着主角苏言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一文不值的赵无极。《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42449字。
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清风那一跪,直接把在场所有江南才子的脊梁骨给跪断了。
堂堂文坛泰斗,居然求着要收一个弃子当徒弟?
这世界疯了吗!
全场落针可闻。
只有寒风吹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宋玉书跪在雪地里,双眼通红,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凭什么?
他宋家每年给白鹿书院捐几千两银子,顾清风才勉强收他做个记名弟子。
这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苏言,凭什么能让大儒下跪求收徒?
要是让苏言进了书院,成了顾清风的关门弟子。
那他宋玉书以后在江南文坛,岂不是要被这泥腿子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
绝对不行!
“山长!您千万别被这小贼骗了!”
宋玉书猛地从雪地里蹿了起来,指着苏言的鼻子嘶声大喊。
“什么神作!什么绝句!全是他花钱买来的!”
这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震撼中的才子们顿时一愣。
顾清风也皱起了眉头,从地上站起身,目光凌厉地看向宋玉书。
“玉书,休得胡言!老夫出的考题乃是临时起意,他如何能提前买到答案?”
“山长明鉴!这世上哪有生而知之的妖孽?”
宋玉书咬死不松口,快步走到苏言刚才放下的那个破书箱前。
“他一个目不识丁的弃子,怎么可能懂什么‘摊丁入亩’、‘一条鞭法’的治国大策?”
“肯定是哪个落魄的京城大儒,暗中卖给了他这些文章,让他来此哗众取宠!”
“他早有预谋,身上一定带着那些买来的手稿!”
宋玉书一边喊,一边猛地抬脚踹翻了苏言的旧书箱。
箱子本来就破,被这一踹,里面的几本旧书和笔墨纸砚散落一地。
周围的学子们一看,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比起承认别人是难以企及的天才,他们更愿意相信对方是个的作弊者。
这样他们心里那点可怜的自尊,才能找补回来。
“对啊!宋公子说得有理!”
“一个弃子能作出千古绝对?打死我都不信!”
“搜!肯定有小抄!”
人群瞬间沸腾,风向急转直下。
宋玉书装模作样地蹲下身,在散落的书中翻找。
就在他袖袍挥动的瞬间。
一团揉成核桃大小的纸团,被他悄无声息地从袖口滑出,混进了地上的纸堆里。
动作极快,极其隐蔽。
要不是苏言前世练过散打,动态视力惊人,还真不一定能看清。
“找到了!”
宋玉书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把捡起那个纸团。
他迫不及待地将纸团展开,高高举起。
“大家快看!这就是铁证!”
几个靠得近的才子立刻凑上去看,随即发出一片哗然。
“真有作弊的手稿!”
“天呐,这纸上写的,就是刚才那首《墨梅》和那半首边塞诗!”
“不仅如此,连‘望江楼’的下联也写在上面!”
顾清风听到这话,脸色骤变,一把夺过宋玉书手里的纸条。
老头子定睛一看,确实是刚才苏言吟诵过的那些诗句。
字迹虽然潦草,但内容分毫不差。
“苏言!”
顾清风刚才的狂热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后的震怒。
他握着纸条的手微微发抖,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苏言。
“你……你作何解释!”
全场沸腾了。
“果然是作弊!这种也配穿儒服?”
“把这败类赶出江南!乱棍打死!”
“宋公子英明!差点让这小人得逞了!”
各种恶毒的谩骂如水般涌来,刚才还把苏言当神明膜拜的才子们,此刻全变成了卫道士。
宋玉书站在人群中央,摇开折扇,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倨傲。
跟他斗?
也不看看这江南文坛,到底是谁的地盘。
只要这物理栽赃做实了,苏言今天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绝对当场社会性死亡。
可是。
被千夫所指的苏言,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他甚至连辩解都懒得辩解,只是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闹剧。
“宋玉书,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招栽赃陷害玩得很漂亮?”
苏言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谩骂声中,却清晰得让人心悸。
宋玉书心里猛地一突,但嘴上依旧强硬。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人赃并获,大家亲眼所见,你还想抵赖不成?”
苏言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他慢步走到顾清风面前,并没有接那张纸条,而是指了指纸上的墨迹。
“顾老先生,您是行家。您看看这纸上的墨,了多久?”
顾清风一愣,低头仔细端详。
“这墨色尚未完全沉入纸底,看痕迹,最多不过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苏言挑了挑眉。
“我从家里走到书院,都不止半个时辰。这纸条,怎么可能是我提前写好藏在书箱里的?”
周围的才子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个聪明的书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宋玉书脸色微微一变,强辩道:
“那、那肯定是你刚才在门外偷偷写的!你怕背不熟,写下来备用!”
“偷偷写?”
苏言猛地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盯住宋玉书,得他连退两步。
“且不说我刚才一直站在这台阶上,众目睽睽之下,哪里有时间去写字。”
苏言指着地上的破书箱。
“我这书箱里,装的是最下等的松烟墨,写出来的字发灰发暗。”
“而这张纸条上的墨色,黑中透亮,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
“这是徽州最顶级的‘龙香墨’,一两墨十两金。”
苏言每说一句,宋玉书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弃子,用得起十两金的龙香墨吗?”
苏言一步步近宋玉书,眼神锐利得像要将他千刀万剐。
“而且,宋玉书,你想栽赃我,起码也该换一种墨水和笔迹吧?”
苏言一把从顾清风手里抽过那张纸条,举在宋玉书眼前。
嘴角勾起一抹看死人的冷笑。
“你刚才在流觞亭签到时写的诗稿,可还在我手里呢。要不要我拿出来,让大家对比一下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