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书迷集合!一文不值的赵无极的《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不能错过,苏言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242449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你们不要我,我成才你们哭什么?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老苏,别怪兄弟不当人。省直机关那个核心岗位,今年只有一个名额。”
“我把你电脑里存的模拟卷换成了泄密真题,举报信半小时前已经发给纪委了。”
“你这辈子算是和体制无缘了。乖乖回老家种地吧,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没背景还非要出风头。”
苏言死死捂着绞痛的心脏,耳朵里全是电话那头最好兄弟李伟的冷嘲热讽。
电脑屏幕上,那张写着“笔试面试双料第一”的成绩单显得极其刺眼。
自己熬了多少个通宵,卷垮了身体才拿到的成绩,就这么被轻飘飘地毁了。
剧烈的心绞痛彻底淹没了理智。
苏言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冷。
冻彻心扉的冷。
苏言猛地抽了一口冷气,像是快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瞬间睁开了眼睛。
入眼不是市医院的抢救室,而是一处连屋顶都漏着天光的破茅草屋。
夹杂着冰碴子的朔风,顺着墙缝毫不客气地往他领口里灌。
“我没死?”
苏言双手撑着发霉的土炕想要坐起来,脑子里却突然像被楔进了一把钢钉。
无数陌生的画面强行炸开,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大雍王朝。
这是一个历史上完全不存在的朝代,重文轻武,党争极度黑暗。
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本该是京城顶级勋贵——镇国公府的嫡长子。
可惜,在他出生的那天,恰逢天狗食。
平里处心积虑的贵妾王氏,立刻找来皇家寺庙的妖僧,当着全族的面指着襁褓里的他大喊。
“此子乃天狼煞星降世,命格带煞,克父克宗,国公府必有灭顶之灾啊!”
亲生父亲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家族气运,冷酷得像个石头。
连正眼都没看他这个刚满月的亲儿子一眼,直接摆了摆手。
“扔得越远越好,从族谱上除名,别脏了苏家的地界!”
就这样,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像扔垃圾一样被秘密丢到了偏远的江南穷县。
而在他被抛弃的第二天。
王氏那个只比他小三个月的私生子苏景曜,就名正言顺地改了生辰八字。
堂而皇之地顶替了他“嫡长子”的身份,成了光芒万丈的国公府世子。
吃穿用度皆是顶级,还拜了当朝大儒为师,被誉为京城第一神童。
而他,却在这漏风的茅草屋里,吃了十八年的糠咽菜。
“鸠占鹊巢,废嫡立庶,真是好一出狸猫换太子的豪门大戏。”
苏言靠在掉渣的土墙上,扯出一个比风雪还要冷的笑意。
前世自己是个遵纪守法的小镇做题家,一路循规蹈矩地卷到第一名。
换来的是兄弟的背刺,和父母受不了亲戚冷嘲热讽双双病倒的绝望。
这辈子投胎成了勋贵的真少爷,却成了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弃子。
“咳咳……少爷,您醒了?”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断了苏言的思绪。
墙角的一堆破稻草里,挣扎着爬起一个枯瘦如柴的老人。
这是当年不忍心看他饿死,偷偷把他抱来江南抚养的国公府老仆,陈伯。
陈伯哆嗦着青紫的嘴唇,从怀里颤巍巍地掏出一个硬得像石头的杂粮馒头。
“少爷,老奴没用。去镇上讨吃食,被乡绅家的恶犬咬了腿。”
“这半个馒头……您快吃。吃了身子就暖和了,明天去县学,才有力气读书。”
老人递过来的手,全是被冻裂的血口子。
右腿上还有深可见骨的撕咬伤,伤口已经发黑化脓,散发着一股死亡的腐臭味。
苏言眼眶莫名一酸,那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羁绊。
他没有接馒头,而是伸手紧紧握住陈伯冰凉的手掌。
“陈伯,我不饿。你留着吃,我出去找大夫给你抓药。”
“别费那银钱了……”老人反手死死抓住苏言的衣袖,力气大得出奇。
老人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进气多,出气少。
“少爷,老奴知道您心里苦。那京城的泼天富贵,本该是您的啊。”
“可是……可是那王氏的手段太毒了。就算她知道您在这,也不会给您活路的。”
老人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死死盯着苏言。
“您就在这江南,用县学的名额混口饭吃……千万别想着回京城报仇……好好活下去。”
话音刚落,老人的手猛地垂了下去。
那半个带着体温的馒头,“咕噜噜”滚落在冰冷的泥地里,沾满了灰土。
“陈伯?”苏言轻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
茅屋里除了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到第二道呼吸。
十八年来唯一给过这具身体温暖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冻饿死在了他的面前。
苏言静静地坐在破草席旁。
没有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也没有悲愤欲绝地拿拳头砸墙。
他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沾满泥土的半个馒头。
擦去灰尘,一点一点塞进自己嘴里。
馒头很,剌得嗓子眼生疼,但他咽得很用力。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挖坑。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去人。
“既然老天爷让我换个号重练,那从今天起,以前那个老实巴交的苏言就死了。”
苏言咽下最后一口粮,眼神变得像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孤狼一样锐利。
规矩?道德?温良恭俭让?
前世他就是太守规矩,才会被小人肆意玩弄,最后死在电脑前。
这一世,去他妈的规矩!
这大雍朝的规矩若是不容他,他就亲手把这天捅个窟窿,自己来立规矩!
他不修仙,也不练气。
但他脑子里装着华夏五千年的唐诗宋词、文章八股。
更装着前世用血泪换来的《厚黑学》和最顶级的官场权谋!
这就足够他把整个大雍朝的朝堂,掀个底朝天!
半个时辰后,茅屋外的荒坡上。
苏言用一块残破的木板,在冻得邦硬的雪地里挖出了一个坑。
双手磨出了血泡,血水混着冰渣子,疼得钻心。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动作机械而稳定。
将陈伯瘦的遗体放进坑里,苏言一捧一捧地盖上黄土。
风雪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视线完全遮蔽。
苏言在坟包前倒了一碗凉水,权当烈酒敬了天地。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江南的茫茫雪原,看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是京城的方向。
那个冷血无情的父亲,正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权倾朝野的。
那个恶毒的继母,正捧着自己的私生子,接受着满城权贵的阿谀奉承。
“绝命煞星?”
苏言摸了摸被冻得发麻的脸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阵低沉的冷笑。
他返回屋内,从草堆底下摸出一块破旧的木牌。
那是大雍朝县学统发的生员身份牌。
今天,正好是县学每月初一发放“廪膳钱”的子。
不拿到这笔救命钱,他今晚非得冻死在这破庙里不可。
苏言将木牌塞进怀里,扯过墙角一件破破烂烂的破棉袄,用力裹紧在身上。
随后,他猛地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北风卷着鹅毛大雪扑面而来,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步踏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既然你们全家都怕我这个灾星去要你们的命。”
苏言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天空,声音比寒风还要刺骨。
“那我要是不把你们十族全克死,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给我批的好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