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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11章 刺客上门,罪证初显

夜色如墨,柳氏的住处灯火通明,她来回踱步,神色焦躁不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侯府内的谣言已然彻底反转,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质疑与疏离,连几个心腹丫鬟,也开始变得畏畏缩缩。“废物!都是废物!”柳氏低声呵斥,眼底满是疯狂,“不过是几个老仆,竟能把谣言传得满城风雨,柳明远那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书信伪造好?”

话音刚落,心腹丫鬟便匆匆进来,躬身道:“夫人,侍郎大人派人来了,说伪造的通敌书信已经做好,只是陈三寿近防备甚严,不好直接送进去栽赃。另外,侍郎大人说,谣言反转,陈三寿必定有所防备,不如先派刺客去刺他,若是能成功,便省了栽赃的麻烦;若是失败,再将通敌书信藏到他的住处,照样能置他于死地。”

柳氏眼前一亮,狠声道:“好!就按兄长说的做!告诉来的人,务必净利落,不留痕迹,若是失手,提头来见!”她已然被到绝境,侯爷隐退只剩一年,陈三寿步步紧,她没有时间再拖延,唯有铤而走险,要么了陈三寿,要么栽赃他通敌,二者必成其一。

与此同时,陈三寿的住处依旧亮着灯。他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母亲的医书,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脸色依旧苍白,时不时会咳嗽几声,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体内的毒性虽有缓解,却依旧侵蚀着他的基,连劳心布局,更让他的身体雪上加霜。

张妈端着一碗温热的汤药走进来,躬身道:“公子,福伯派人传来消息,说已经联络上三位父亲的心腹,他们都愿意相助,明便会悄悄潜入侯府,带来柳明远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部分证据。另外,福伯察觉到府中有陌生身影出没,怕是柳氏姐弟要提前动手了,已经安排了可靠的人手,在院外暗中值守。”

陈三寿放下医书,嘴角勾起一抹春风和煦的笑,眉眼弯弯,看上去依旧是那个青涩温和的少年,可眼底却藏着彻骨的阴鸷与笃定:“我就知道,他们会急着动手。谣言反转,柳氏姐弟已然孤立无援,除了铤而走险,他们别无选择。”

他顿了顿,轻轻咳嗽两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前世从未沾染过鲜血,这一世接二连三的算计与戮,让他偶尔会心神不宁,可这份不适,很快便被他用冷漠彻底压下。“告诉福伯,让值守的人手沉住气,不要轻易动手,等刺客闯入院内,人赃并获,留活口,我要亲自审问。”

“老奴谨记公子吩咐!”张妈躬身应下,正准备退出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短促的喝止,随后便是兵刃相撞的脆响。

“来了。”陈三寿笑容不变,语气依旧温和,可眼底却瞬间闪过一丝狠厉,“张妈,你守在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张妈连忙应下,握紧腰间的短刃,守在门口。不多时,院外便传来几声惨叫,随后,福伯带着两个家丁,押着浑身是伤、蒙面的刺客走了进来。那刺客被按在地上,挣扎不休,眼神凶狠,却透着一丝慌乱。

福伯躬身道:“公子,共擒获四名刺客,皆是深夜潜入院内意图行刺,其余同党已被斩,这四人皆是柳明远心腹,留作活口,听候公子发落。”说罢,家丁押着四名浑身是伤、蒙面的刺客走进来,四人被按在地上,或挣扎不休,或垂首沉默,却都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戾气。

陈三寿靠在床头,脸上依旧挂着春风和煦的笑,眉眼弯弯,可眼神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四名刺客,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指尖轻轻摩挲着床头的医书边角,动作轻柔,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他没有下令摘面罩,只是凭着多年看人的经验,细致观察着四人的神态与动作——上位者的掌控力,从来都不在于多言,而在于精准洞察。

片刻后,陈三寿的笑容未减,语气却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不容置喙的上位者威严,缓缓开口:“左边三个,了。”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福伯眼底闪过一丝迟疑,张妈也微微蹙眉,四名刺客更是浑身一僵,押解的家丁也愣在原地,没人敢轻易动手——谁也没想到,公子竟不审不问,直接下令人。

“嗯?”陈三寿抬眼,笑容依旧温和,可眼底的阴鸷却瞬间翻涌,盯着福伯,语气加重了几分。

福伯瞬间会意,虽然公子没有说话,但那不容置疑的态度,令他连忙躬身应道:“老奴遵令!”家丁不敢耽搁,立刻上前,手起刀落,三声惨叫接连响起,左边三名刺客当场殒命,鲜血溅洒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屋内的丫鬟家丁吓得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看向陈三寿的眼神,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敬畏——那个往需要隐忍求生的嫡公子,如今已然褪去了所有青涩的柔软,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伐决断,这份气势,连府中老人都自愧不如。

剩下的那名刺客,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方才强装的悍勇瞬间瓦解,额头布满冷汗,连头都不敢抬,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他看着身边同伴的尸体,又看向陈三寿温和却冰冷的眼神,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本不是什么懦弱可欺之辈,而是一个心思缜密、伐果断的狠角色。

不等陈三寿开口,那名刺客便挣扎着抬起头,声音沙哑颤抖,连连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我招!我全都招!求公子别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陈三寿看着他慌乱求饶的模样,嘴角的笑容依旧温和,眼底却没有半分怜悯,依旧静静的翻着那本医书。语气平淡,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那就说说吧”

刺客喘着粗气,不敢有丝毫隐瞒,语速飞快地说道:“是……是柳侍郎柳明远和侯夫人柳氏派我们来的!他们让我们刺公子,若是刺失败,就把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藏到公子的住处,栽赃公子通敌叛国,置公子于死地!”

陈三寿笑容不变,语气依旧平淡,却步步紧,透着上位者的威压:“没了?”

刺客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是!柳侍郎这些年借着侯府的势力,暗中勾结朝中官员,贪墨工部的工程款,还私下买卖官爵,积累了大量钱财。他和柳夫人约定,等二公子沈惊鸿继承侯位,便借着侯府和他自己的势力,把持朝政,谋夺更大的权力!至于其他阴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小卒,只负责执行命令,求公子饶我一命!”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磕头,额头很快磕出鲜血,眼底满是恳求——他此刻彻底明白,唯有如实招供,才有一线生机。而这一切,都在陈三寿的算计之中:不费一句审问,仅凭细致观察,便筛选出可利用的人,用雷霆手段震慑,让对方主动开口,既节省了时间,又彰显了威严,更避免了不必要的纠缠。

陈三寿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丝冷意,比往更加深沉——从最初亲手人时的不适,到如今不审不问便果断伐,他已然在这场侯位之争中,潜移默化地完成了蜕变:不再是那个念及现代心性、心存柔软的现代人,而是真正适应了侯府弱肉强食的规则,懂得用最直接、最狠厉的方式,掌控局面、夺取主动权。这份变化,悄无声息,却又无比坚定。

陈三寿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转瞬便被温和的笑容覆盖,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字字都透着算计:“很好,你说得很详细。福伯,取纸笔来,让他把刚才说的话,一一写下来,签字画押,留作证据。记住,一笔都不能错,若是少写一个字,或是改一个字,便先废了他的一只手,再慢慢审。”

福伯连忙取来纸笔,刺客虽不情愿,却也只能按照陈三寿的吩咐,一一写下自己的供词,签字画押。写完后,他抬起头,眼神恳求:“公子,我已经如实招供了,求你兑现承诺,给我一个痛快,再照顾我的家人。”

陈三寿笑了笑,语气温和,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刺客听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放心,我说话算话,不会让你吃苦。”说罢,他抬眼看向福伯,面上笑容未变,却微微偏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暗中吩咐道:“别他,找个隐蔽的地方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知晓,他还有用。”

福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立刻会意,躬身应道:“老奴遵令。”他清楚,公子这般安排,定是另有算计——这刺客知晓柳明远和柳氏的部分阴谋,留着他,后或许能成为指证柳氏姐弟的关键,或是用来牵制对方的棋子,尽显公子的深谋远虑。

“老奴遵令。”福伯躬身应下,带着刺客转身退了出去。

待两人走后,张妈躬身道:“公子,没想到柳明远竟然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到这种地步,有了刺客的供词,再加上福伯联络的父亲心腹带来的证据,我们便能彻底扳倒柳氏姐弟了。”

陈三寿微微颔首,咳嗽几声,脸色愈发苍白,眼底闪过一丝疲惫:“还不够。刺客的供词,只是口头与书面证据,柳明远必定会狡辩,我们还需要更直接的证据——他贪墨的工程款账目、买卖官爵的凭证,还有那封伪造的通敌书信。”

他顿了顿,眼底重新覆上阴鸷,笑容依旧温和:“柳氏姐弟急着动手,必定会尽快将伪造的通敌书信送来,我们只需守株待兔,截获书信,便是他们栽赃我的铁证。另外,让福伯通知父亲的三位心腹,明潜入侯府时,尽量带来柳明远贪赃枉法的账目和凭证,只要拿到这些,柳氏姐弟,便再无翻身之力。”

“老奴明白,这就去通知福伯!”张妈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陈三寿一人,他重新拿起母亲的医书,指尖拂过书页上的字迹,眼底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他身为现代人,本想安稳度,可柳氏姐弟的步步紧,让他不得不拿起屠刀,卷入这场侯位之争。他知道,明父亲的心腹到来,便是他反击的关键,也是他彻底扳倒柳氏姐弟的开始。

而柳氏的住处,依旧一片慌乱。柳明远派来的人匆匆返回,禀报了刺客失手被擒的消息。柳氏如遭雷击,浑身冰凉,瘫坐在椅子上,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疯狂:“失手了……竟然失手了!陈三寿这个废物,怎么会防备得这么严密?”

“夫人,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心腹丫鬟颤抖着说道,“刺客被擒,若是招供,我们所有的阴谋都会败露,不如我们现在就带着二公子逃走,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逃走?”柳氏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不能逃!我逃了,惊鸿的爵位就彻底没了,柳家也会被陈三寿清算!”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传令下去,连夜将伪造的通敌书信送到陈三寿的住处,就算刺客招供,只要有通敌书信在,陈三寿依旧必死无疑!另外,让我兄长尽快联络他的党羽,若是事情败露,便拼尽全力,鱼死网破!”

夜色更浓,侯府内的暗流愈发汹涌。柳氏姐弟孤注一掷,连夜准备将伪造的通敌书信送入陈三寿的住处;而陈三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们自投罗网,截获这关键的罪证。一场决定生死的博弈,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谁能笑到最后,尚未可知。但陈三寿知道,他没有退路,唯有赢,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找到回到现代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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