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小说迷必备!余庄的小屋的《重生寄宿,逆命惊华》堪称经典,陈三寿沈惊尘的命运让人牵挂,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26435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重生寄宿,逆命惊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柳氏带着沈惊鸿狼狈返回住处,刚关上门,便将案上的茶盏狠狠扫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了一地,眼底的狠戾与忌惮几乎要溢出来。“陈三寿!这个废物,竟然真的敢动手了春桃,还敢用规矩压我!”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恐慌,“还有一年,侯爷就要隐退了,若是不能尽快除掉他,惊鸿的爵位就彻底没指望了!”
沈惊鸿依旧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柳氏的衣袖,怯生生地说:“娘,陈三寿好可怕,我们不要再害他了好不好?我不要爵位了,我只要我们平平安安的……”
“没用的东西!”柳氏厉声呵斥,一把甩开沈惊鸿的手,“你以为你不争,陈三寿就会放过我们?今他敢春桃,明就敢你我!唯有让你坐上侯位,我们才能高枕无忧!”她说着,眼神一沉,语气阴狠,“春桃死了,我身边少了个得力助手,看来,只能请你舅舅出手了。”
柳氏口中的舅舅,便是当朝工部侍郎柳明远,也是她最大的靠山。这些年,柳明远靠着侯府的势力步步高升,早已与柳氏绑在一条船上——若是沈惊鸿能继承侯位,柳明远便能借着侯府的影响力,进一步巩固地位;若是陈三寿掌权,以他今的狠厉,必定会清算柳氏一族,柳明远也会受到牵连。
当午后,柳氏便以探望兄长为由,悄悄出了侯府,前往柳明远的侍郎府。书房内,柳氏将侯府的变故一五一十告知柳明远,语气急切:“兄长,陈三寿如今彻底觉醒,不仅阴狠狠厉,还懂得借规矩施压,今更是亲手了春桃,震慑府众。侯爷还有一年便要隐退,再不想办法除掉他,惊鸿就真的没机会了!”
柳明远端着茶盏,神色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已知晓此事。陈三寿今的举动,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往那个懦弱可欺的嫡公子,竟藏得这么深。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急躁,他虽狠厉,却身子虚弱,还中了你的毒,基未稳;再者,他刚了春桃,府中虽有震慑,却也难免有人心生不满,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兄长有什么妙计?”柳氏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
柳明远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缓缓开口:“很简单。其一,你暗中买通侯府几个老仆,让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说陈三寿心性大变、草菅人命,连一个丫鬟都不放过,失了嫡子气度,不配继承侯位;其二,我让人伪造一封陈三寿与敌国使者往来的书信,栽赃他通敌叛国——通敌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即便侯爷护着他,也难辞其咎,到时候,陈三寿必死无疑,惊鸿便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侯位。”
柳氏闻言,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好计策!兄长果然高明!这样一来,既能毁了陈三寿的名声,又能置他于死地,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两人又商议了许久,敲定了细节,柳氏才匆匆返回侯府,暗中开始布局——她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陈三寿安的眼线看在眼里,一一禀报给了陈三寿。
此时的陈三寿,正靠在床头看书,手边堆着父亲的旧公文和母亲的医书,脸色依旧苍白,身子依旧虚弱,时不时会咳嗽几声,可眼底却清明锐利。张妈端着一碗解毒的汤药走进来,躬身道:“公子,柳氏今出府,去了侍郎府,与柳明远密谈了许久,据眼线禀报,他们似是在商议如何栽赃公子,还打算买通老仆散播谣言。”
陈三寿放下手中的公文,嘴角勾起一抹春风和煦的笑,眉眼弯弯,看上去依旧是那个青涩温和的少年,可眼底却藏着彻骨的阴鸷:“我就知道,柳氏不会善罢甘休,春桃的死,只会让她更加疯狂。不过,她和柳明远的计策,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张妈面露疑惑:“公子的意思是?”
“柳明远身为工部侍郎,手握部分兵权,这些年借着侯府的势力,暗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父亲的旧公文中,便有几处隐晦提及此事。”陈三寿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却字字带着算计,“他们想栽赃我通敌,我便顺水推舟,不仅要拆穿他们的诡计,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收集柳明远结党营私的证据,一举扳倒柳氏姐弟,断了沈惊鸿的所有靠山。”
他说着,微微咳嗽几声,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中毒未愈,再加上连劳心布局,他的身体愈发虚弱,可这丝疲惫,很快便被他压下。“福伯那边,可有消息?”
“福伯已经查到了几位父亲的心腹,都是当年跟随侯爷征战沙场的老部下,如今虽不在侯府任职,却依旧对侯爷忠心耿耿,也知晓柳氏姐弟的一些小动作。”张妈躬身应道,“福伯已经派人去联络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有回信。”
陈三寿微微颔首,笑容依旧温和:“好,做得很好。你去告诉福伯,让他加快速度,同时留意柳氏买通老仆散播谣言的事,找到那几个被买通的老仆,悄悄控制起来,留作后指证柳氏的证据。另外,你再去翻翻母亲的医书,看看有没有能缓解我体内毒性的方子,我需要尽快好起来,才能应对柳氏和柳明远的反扑。”
“老奴谨记公子吩咐!”张妈躬身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陈三寿一人,他重新拿起父亲的旧公文,指尖拂过公文上的字迹,眼底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他身为现代人,本不想沾染太多鲜血,可在这侯府之中,弱肉强食,唯有狠厉,才能活下去;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甚至找到回到现代的可能。
傍晚时分,侯府内果然开始流传起谣言,有老仆私下议论,说嫡公子陈三寿心性大变,草菅人命,亲手斩丫鬟春桃,手段狠辣,本不配做侯府嫡长子,更不配继承侯位。这些谣言越传越广,很快便传到了府中各个角落,不少下人看陈三寿的眼神,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质疑。
青禾听到这些谣言,气得浑身发抖,跑到陈三寿的住处,眼眶通红:“公子,他们太过分了!竟然编造这样的谣言诋毁您,您快下令惩罚他们!”
陈三寿抬眼,看着青禾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又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急,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不值得生气。他们越是编造谣言,就越说明他们慌了,越说明我们的计策起到了作用。”
青禾一脸不解:“公子,您还有计策?”
“当然。”陈三寿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柳氏想借谣言毁了我的名声,我便让她自食恶果。你去告诉张妈,让她按照我们之前商议的,把那几个被买通的老仆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他们,是谁指使他们散播谣言的。”
青禾虽依旧不解,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转身去找张妈。不多时,张妈便带着三个老仆走进来,那三个老仆浑身发抖,跪倒在地,不敢抬头——他们刚被张妈找到,还没来得及狡辩,便被带到了陈三寿面前。
陈三寿靠在床头,脸上挂着春风和煦的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说吧,是谁让你们散播谣言,诋毁我草菅人命、不配继承侯位的?如实招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若是敢撒谎,春桃,便是你们的下场。”
那三个老仆本就胆小,再听到“春桃”二字,吓得浑身抖得更厉害,连忙磕头求饶:“公子饶命!是……是侯夫人,是侯夫人让我们散播谣言的,她给了我们银子,让我们四处乱说,我们也是被无奈啊!求公子开恩,饶了我们吧!”
陈三寿笑容不变,眼底却愈发冰冷:“我就知道是她。你们起来吧,今之事,我可以饶你们一命,但你们要记住,从今往后,若是再敢帮着柳氏作恶,或是散播谣言,我定不饶你们。另外,你们要帮我做一件事,若是做得好,我不仅不追究你们的过错,还会给你们一笔银子,让你们安度晚年。”
三个老仆连忙磕头:“公子吩咐,我们一定照做!”
陈三寿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透着算计:“你们继续散播谣言,不过,要稍微改一改内容,就说柳氏为了让二公子继承侯位,暗中勾结工部侍郎柳明远,意图谋害嫡子,栽赃嫡子通敌叛国。记住,要做得隐蔽,不能让柳氏察觉是你们故意为之。”
三个老仆闻言,心头一震,却不敢拒绝,连忙点头应下:“是,公子,我们记住了!”
待三个老仆退去,张妈躬身道:“公子,这样一来,谣言便会反过来指向柳氏姐弟,既能帮您洗清冤屈,又能让他们陷入被动,真是好计策!只是,柳明远那边,若是察觉不对劲,会不会提前动手?”
陈三寿笑了笑,眼底满是笃定:“我就是要让他们察觉不对劲,让他们慌乱失措,这样他们才会露出更多破绽。柳明远结党营私多年,必定留下不少证据,福伯那边已经在联络父亲的心腹,只要我们拿到柳明远结党营私的证据,再加上这几个老仆的指证,柳氏姐弟,便翅难飞。”
他顿了顿,又咳嗽几声,脸色愈发苍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适——体内的毒性依旧在侵蚀着他的身体,亲手人的滞涩感也偶尔会涌上心头,可他知道,他不能停下。“还有一年,侯爷就要隐退了,柳氏姐弟必定会加快步伐,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收集所有证据,彻底扳倒他们。”
夜色渐深,侯府内的谣言愈演愈烈,只是风向已然悄然改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议论柳氏姐弟勾结、谋害嫡子的事。柳氏得知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才意识到自己中了陈三寿的圈套,可此时,她已然骑虎难下——柳明远那边,伪造通敌书信的事已经在筹备,若是半途而废,不仅会前功尽弃,还可能被陈三寿反咬一口。
柳氏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陈三寿,你敢跟我玩阴的,我便陪你玩到底!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你和惊鸿,有一个能活下来!”
而陈三寿的住处,依旧灯火通明。他靠在床头,看着手中的医书,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眼底却藏着决胜的笃定。一场围绕着侯位继承权的较量,愈发凶险,而陈三寿,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柳氏姐弟自投罗网。他知道,这场博弈,要么生,要么死,而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