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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大结局_林墨后续章节免费无弹窗

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

作者:爱吃吉利虾的阿水

字数:135798字

2026-04-05 连载

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出自爱吃吉利虾的阿水之手,历史古代题材,林墨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收藏,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汉末烽烟:从卒伍到霸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深秋的寒意愈发浓重,霜气裹着硝烟,笼罩在曲阳城下。皇甫嵩收拢各路官军,连同归降的黄巾降卒,凑齐十万大军,将这座冀北重镇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进出。

城头上,张宝的黄巾旗帜迎风猎猎,十余万黄巾士卒死守城池,滚木擂石、火油箭矢堆得如同小山。张宝深知张梁战死、广宗陷落的下场,抱着必死之心督战,但凡有退缩者,当场斩示众,得城内黄巾只能拼死抵抗,曲阳之战,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惨烈的拉锯攻坚。

官军连攻数,死伤惨重。曲阳城垣比广宗更为坚固,张宝又提前征发民夫加固城池,挖深壕沟,城外的平地早已被黄巾掘满陷坑,布下竹签铁蒺藜,官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人命的代价。中军主力数次强攻,皆被打退,城下尸横遍野,鲜血浸透了冻土,结成暗红的冰碴。

皇甫嵩站在高台上,望着久攻不下的曲阳城,眉头紧锁。他接连调派几支嫡系兵马出战,要么损兵折将,要么寸步难进,帐下世家出身的将领们,个个畏缩不前,只敢在后方摇旗呐喊,全然没了平里争功夺利的嚣张。

这些世家将领,多是朝中公卿子弟、地方望族族人,或是靠着家世荫蔽得官,或是托了人情入军镀金,打仗一塌糊涂,争功却个个争先。皇甫嵩身为平叛主帅,手握重兵,却也不得不顾忌他们背后的势力——这些人盘错节,连朝中三公、外戚都与之交好,若是轻易得罪,后回朝必遭弹劾,平叛之功也会被百般构陷。

“林墨听令!”皇甫嵩手持令旗,声音沉如洪钟,对着帐下高声喝道。他扫视帐中,唯有林墨所部是寒门子弟组成的精锐,敢打敢拼,此前广宗之战便屡破敌阵,是眼下唯一能啃下西城硬骨头的人选。

林墨大步出列,甲胄上还沾着前一攻城未的血渍,躬身抱拳:“末将在!”

“命你率本部五千兵马,明辰时主攻西城,务必突破贼军第一道防线,摧毁城外箭楼,为大军开路!”皇甫嵩目光灼灼,看着这位屡建奇功的年轻将领,语气带着期许,“西城防守最为凶悍,此战艰险,你可有把握?”他特意加重“主攻”二字,意在昭告帐中诸将,西城之功,本就是林墨的囊中之物。

“末将愿立军令状,明必破西城防线,若有差池,甘受军法!”林墨朗声应道,没有半分迟疑。

他麾下的五千将士,皆是从广宗血战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精锐,又经陈默整训,军纪严明,战力远超普通官军。此前数次小规模攻城,林墨所部总是冲在最前,每每能啃下最硬的骨头,只是这些战绩,在中军记功册上,总是被轻描淡写带过,远不如世家将领们几句虚言、几句家世攀附来得亮眼。

一旁的陈默站在林墨身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眼底掠过一丝隐忧,却并未多言。军帐之中,世家将领林立,自己身为寒门主簿,人微言轻,他看得透彻,皇甫嵩虽明面上点了林墨为主攻,可军中记功之权,并非主帅一人独掌。记功令史多是世家举荐之人,主帅令旗只管调兵遣将,战后记功、上报战功的流程,全由中军记功室与世家将领联手把控,皇甫嵩身在中军高台,统筹全局战事,本不可能寸步不离盯着西城战场的每一处细节,这便是世家子弟可钻的空子。

次天刚蒙蒙亮,攻城战正式打响。

西城之下,鼓声震天,林墨身披重甲,手持长矛,亲自坐镇阵前。王二率领敢死队扛着云梯,顶着城头上倾泻而下的箭雨与滚木,朝着城墙冲去;李石指挥盾手结成方阵,护住中军士卒;赵虎带着弓手队,仰射城头,压制黄巾守军的火力。

“冲!快登城!”林墨策马立于阵中,长矛直指城头,声嘶力竭地呐喊。城头上的火油泼洒下来,云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不少敢死队员浑身是火,惨叫着跌落城下,却依旧有士兵前赴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朝着城头攀爬。

一名士兵刚爬上城头,就被黄巾士兵用长枪挑落,紧接着又有三人紧随其后,挥刀砍,硬生生在城头上撕开一道小口。可城内黄巾源源不断地涌来,那几名士兵很快就被淹没,连呼救声都瞬间消散在喊声中。

林墨看得目眦欲裂,亲自提矛上前,率领精锐预备队冲锋。他身先士卒,长矛横扫,挑翻数名爬上云梯的黄巾士兵,脚下踩着厚厚的尸骸,一步步近城墙。激战从清晨持续到午后,城下官军死伤过半,王二左臂中箭,依旧死战不退,赵虎的头盔被滚石砸裂,额头血流不止,却依旧指挥弓手压制城头。

终于,在付出近千将士伤亡的代价后,林墨所部成功摧毁西城三座箭楼,攻破城外土垒,占据了城墙下的突破口,为后续大军推进扫清了障碍。此时的西城战场,喊声渐歇,只剩下伤员的呻吟与寒风卷过尸堆的呜咽,林墨所部将士浴血拼,个个浑身血污,精疲力尽,本无暇顾及战后报功之事。

按照军中惯例,主帅只下达作战指令,战后需由前线将领遣亲兵上报战果,再由记功官现场核验、登记造册,最后汇总上报主帅。皇甫嵩此时正坐镇中军高台,统筹四门战事,不断有各路战报传来,他无暇分身亲赴西城核验战功,而这,恰恰给了朱穆可乘之机。

当林墨浑身浴血,拄着长矛站在突破口上,喘息未定之际,身后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一队中军亲兵簇拥着一名锦衣将领快步而来,那将领一身光鲜甲胄,纤尘不染,腰间玉佩叮当,脸上毫无疲色,显然从未踏过前线半步,却对着身后手持记功簿的记功官高声笑道:“辛苦记功大人,本将早已率部潜伏西城侧方,趁贼军疲敝之际一举破阵,摧毁箭楼土垒,这西城首功,还劳烦大人如实记录,即刻上报中郎将!”

林墨抬眼望去,认出此人是颍川世家子弟朱穆,乃是朝中朱太尉的远亲,入军以来从未领过实战军令,一直躲在中军后方饮酒作乐,连阵前观战都不敢,如今见林墨所部拼尽性命拿下防线,竟径直带着亲兵赶来,妄图冒领战功。

更关键的是,朱穆一早便打通了关节。他深知皇甫嵩点名林墨主攻,明面抢功太过放肆,便提前找到记功室主官,以家世相胁、以钱财贿赂,又让自己的亲兵伪装成参战士卒,提前在记功官面前编造“率部策应、主导破阵”的谎言。军中记功官本就出身小吏,背靠世家举荐,哪里敢得罪太尉远亲,即便明知林墨所部才是真正的攻坚主力,也只能顺着朱穆的意思,刻意混淆“主攻”与“策应”,将主帅的调兵令,曲解为“林墨部正面牵制,朱穆部侧面破功”。

“朱将军,你好大的胆子!”赵虎怒不可遏,提着大刀上前,指着朱穆厉声喝道,“这西城防线,是我家军侯率弟兄们从清晨拼到午后,死伤近千才拿下来的,你连箭雨都没挨过一下,也敢来抢功?中郎将明明下令我家军侯为主攻,战功怎会归你!”

朱穆脸色一沉,瞥了赵虎一眼,语气倨傲不屑,眼神里满是世家子弟的轻蔑:“一介武夫,也敢在此叫嚣?中郎将令旗是命林墨主攻,可打仗讲究谋略,若不是本将暗中部署,他区区五千寒门郡兵,岂能破阵?本将乃是朝廷钦命的校尉,出身名门,这攻城首功,自然归我。你等不过是正面牵制的棋子,能跟着本将沾光,已是天大的荣幸,还敢放肆?”

他故意曲解军令,将皇甫嵩的“主攻令”,歪曲为“牵制令”,吃准了林墨出身寒门,无家世无靠山,即便喊冤,也无人肯信。

“你!”赵虎气得浑身发抖,就要挥刀上前,被林墨伸手拦住。

林墨看着朱穆,眼神冰冷,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转头看向记功官:“记功大人,中军军令分明,命我部主攻西城,破阵毁楼,皆是我部将士用命换来,大人亲眼所见城下尸骸、我部将士战损,岂能如此颠倒黑白?”

那记功官面露难色,额头渗出冷汗,可看着朱穆身后虎视眈眈的世家亲兵,又想到朱太尉的权势,再看看林墨麾下衣衫褴褛、无依无靠的寒门士卒,终究还是躬身道:“回林军侯,中郎将虽命你部主攻西城,但朱校尉率部侧翼策应,居功至伟,按照中军记功规制,首功记朱校尉名下,你部……记为辅攻,抚恤照发。”

“辅攻?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就换个辅攻?”王二红了眼,怒吼道,“这公道何在!中郎将的军令,难道不算数吗?”

一时间,林墨麾下将士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握紧兵器,怒视着朱穆一行人。朱穆却丝毫不惧,反而扬声道:“尔等寒门贱卒,也配谈公道?中郎将是主帅,可记功有规制,朝中有人情,这世道,从来都是世家掌权,你们就算再能打,也不过是供人驱使的兵卒,妄想凭战功出头,简直痴人说梦!就算中郎将知晓,也犯不着为了你们寒门子弟,得罪颍川朱氏,得罪朝中世家!”

说罢,朱穆甩袖而去,全然不顾林墨麾下将士的怒火,只留下一群人在冰冷的战场上,看着满地同伴的尸体,心中满是憋屈与愤懑。

林墨沉默不语,看着城下堆积的尸体,又看了看身边一个个面露不甘的弟兄,心中五味杂陈。他此前以为,主帅军令如山,战功便是实打实的功绩,可此刻才懂,皇甫嵩的调兵令,管得了战场厮,管不住军中的暗箱作;他贵为平叛主帅,却受制于世家势力,无法事事亲为,更不愿为了一个寒门将领,彻底与世家集团撕破脸。朱穆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明目张胆钻空子,窃取他的血汗战功。

回到营中,林墨屏退左右,只留陈默在帐内。帐内灯火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硝烟味,林墨坐在案前,一言不发,指尖紧紧攥着染血的长矛,指节泛白。

陈默端来一碗热水,放在林墨面前,轻声道:“主公,切莫动怒,为这等人生气,不值当。”

“文渊,中郎将明明亲点我为主攻,立下军令状,为何朱穆还能如此轻易抢功,记功官竟敢公然违抗主帅本意?”林墨抬眸,眼中满是疲惫与不解,他穿越而来,凭着一腔热血与对历史的认知,想要在乱世中闯出一条路,可此刻,却被这森严的阶层壁垒,打得措手不及。

陈默叹了口气,坐在林墨对面,神色郑重地开口:“主公,这便是军中与官场的黑暗所在。皇甫中郎将虽是主帅,可他的令旗,只管调兵作战,战后记功、上报、核定,全由中军记功室把控,而记功室的官吏,十有八九是世家举荐,或是被世家收买。中郎将统筹十万大军,不可能时刻盯着西城战场,朱穆正是钻了这个空子,曲解军令、贿赂记功官,将‘主攻’变‘牵制’,把自己塑造成破阵首功。”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其中要害:“更重要的是,中郎将也有顾忌。朱穆背后是颍川朱氏,朝中势力庞大,若是朱穆没有十足把握,绝不敢如此放肆。他料定中郎将初平黄巾,需靠世家支持,不愿因你一个寒门将领,与世家交恶,即便后知晓真相,也只会和稀泥,不会轻易惩处朱穆。这便是阶层的壁垒,世家掌控着话语权、记功权,我们寒门子弟,打仗冲在前,功劳靠边站,向来如此。”

“今只是开始,若主公此次忍下这口气,往后只会有更多世家子弟来踩我们,抢我们的战功,吞我们的粮草,甚至找借口裁撤我们的兵马。主公想要在这乱世立足,光靠打仗勇猛远远不够,必须要守住自己的功劳,打破他们的算计,让皇甫中郎将,让整个官军,都知道这份战功,是我部弟兄用命换来的。”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向陈默:“文渊有何计策,尽管道来,我听你的。”

“主公放心,属下早已谋划妥当。”陈默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睿智,“其一,我已命人将今西城攻坚的死伤名册、弟兄们的战伤、还有摧毁箭楼、土垒的物证,一一整理成册,又寻了附近几支友军的小校,让他们写下证言,证明此战是主公率部从清晨血战至午后,朱穆从未踏足前线半步;其二,傅司马素来公正,又欣赏主公的才,且他不依附世家,属下已派人将此事告知傅司马,傅司马定会为我们在皇甫中郎将面前说句公道话;其三,主公明亲自前往中军大帐,带着几名幸存的敢死队士卒,当着所有将领的面,呈上物证,让弟兄们亲口诉说战场厮的经过,朱穆空口白牙,无凭无据,本无从辩驳。”

陈默说着,将一叠整理好的文牍放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将士姓名、伤亡情况,还有各方证言,字迹工整,条理清晰,每一条都有据可查,绝无半分虚假。

“除此之外,属下还要提醒主公一件事。”陈默语气陡然变得严肃,“经此一事,主公必须认清,官军内部,早已腐朽不堪,世家与寒门的壁垒,坚不可摧。皇甫中郎将虽是名将,却也难以完全摆脱世家掣肘,他可以赏识主公,却不会为了主公,彻底得罪朝中世家。主公往后,不能再只想着打仗,要收拢人心,壮大自身实力,培植自己的势力,唯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不被人欺,才能在这乱世中,护住麾下弟兄,护住身边的人。”

林墨看着案上的文牍,又看了看陈默坚定的眼神,心中豁然开朗。他此前只想着战场敌,谨遵主帅军令,以为战功自有公道,却忽略了军中的潜规则与世家的权势控,陈默的一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他彻底看清了局势。

“文渊,多亏有你。”林墨站起身,对着陈默深深一揖,“若不是你,我今怕是只能忍下这口恶气,往后更是要处处受制于人。”

陈默连忙起身回礼:“主公言重了,属下蒙主公救命之恩,得主公知遇之恩,自当为主公筹谋,万死不辞。”

次清晨,林墨按照陈默的谋划,带着物证与几名敢死队士卒,前往中军大帐请功。帐内众将齐聚,朱穆早已坐在席中,洋洋得意,以为战功已然到手,料定林墨无凭无据,不敢当众揭穿他。

待林墨呈上所有物证,让士卒们亲口诉说西城攻坚的惨烈经过,士卒们声泪俱下,讲述着同伴被火油焚烧、被滚石砸中、拼死登城的惨状,又有傅燮出面作证,直言自己曾派斥候巡查西城,亲眼所见林墨所部血战,朱穆部始终在后方未动。朱穆顿时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本无法辩驳自己未曾参战的事实。

皇甫嵩看着眼前的物证,听着士卒的哭诉,再联想到此前林墨屡立战功却始终未得厚赏,又看着朱穆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了然。他又气又恼,气朱穆胆大妄为,窃取战功,搅乱军心;恼世家势力横行,连自己的主帅权威都被漠视。可他虽碍于朱穆背后的家世,不便重罚,却也不愿寒了前线血战将士的心,当场撤销了朱穆的功劳,将西城攻坚之功尽数记在林墨名下,擢升林墨为都尉,麾下兵马扩充至七千人,并重赏了林墨麾下战死与负伤的将士。

朱穆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皇甫嵩斥责一番,颜面尽失,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帐内众将看着林墨,眼神各异,有敬佩,有忌惮,也有世家将领的不满。他们都知道,这个寒门出身的年轻将领,不仅能打仗,身边还有了谋士辅佐,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随意侵吞战功的小军侯了。

走出中军大帐,寒风拂面,林墨却觉得心中一片敞亮。陈默站在他身侧,轻声道:“主公,此次只是小胜,往后的路,只会更难走。”

林墨点了点头,望向曲阳城头的旗帜,又望向远方洛阳的方向,眼中再无此前的迷茫,只剩下坚定与锐利。

“我知道。”林墨声音沉稳,“经此一事,我明白了,主帅军令不是免死金牌,战功也不会凭空落袋,这乱世之中,世家靠着权势钻营,我们寒门只能靠实打实的战绩,靠周全的谋划,才能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世家壁垒又如何,我林墨偏要凭着自己的本事,闯出一条路,让天下人知道,寒门子弟,也能顶天立地。”

身后,七千将士整齐列队,甲胄铿锵,士气高昂。曲阳之战还未结束,可林墨已然明白,这乱世之中,战场的厮只是其一,人心的博弈、势力的角逐,才是立足的本。而有陈默这位谋士相伴,他已然有了直面一切风雨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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