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东方仙侠小说中的精品!《穿成魔女的猫后,我带她飞升了》由过期拾光者创作,苏小黄苏轻语的人物形象鲜明,作者过期拾光者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穿成魔女的猫后,我带她飞升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苏小黄从试炼塔回来的时候,右后腿的毛被烧焦了一小片。
他在窗台上蹲了半炷香,把那片焦毛舔了又舔。没用。焦了就是焦了,舔不回原来的颜色。橘黄色的皮毛上多了一小块浅褐色的疤,像一块被烟头烫过的旧地毯。
“系统。百分之三十七。”
“是。”
“我试了两次。两次都触发了。”
“每次独立计算。两次触发概率约为百分之十三点七。”
“也就是说我刚好赶上了那小概率事件。”
“是。”
苏小黄把爪子收进肚皮底下,不舔了。今晚的尝试比昨晚进步了一点——禁制触发之后,他没有立刻退,而是硬扛着真气冲击往前冲了一步。就是这一步,让他看清楚了第四层石碑上的第一个字。地。然后就被冲击波掀飞了,后腿在石壁上蹭掉了一层毛。
地阶。第四层石碑上刻的是地阶功法。和系统之前的探测结果一致。只要能靠近三尺之内,就能收录。但靠近三尺,需要穿过禁制最密集的区域。以他目前的修为,扛不住。
“系统,折影闪还差多少?”
“《灵猫九转身》第二层折影闪,修炼进度百分之六十八。宿主当前修为灵兽境一重天,突破至二重天后修炼速度将提升。”
“二重天还差多少?”
“熟练度百分之七十一。”
苏小黄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按现在的修炼速度,灵兽境二重天大概还要三到五天。折影闪需要在突破二重天后才有足够真气支撑修炼,再加三到五天。加起来,最快也要六到十天才能把折影闪练成。有了折影闪,他在禁制中的变向能力会大幅提升,通过概率能从百分之三十七提高到——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大概五成出头。
十天。试炼塔第四层。然后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三个月后的塔试,宫主会在第七层加禁制。时间够吗?
里间的苏轻语翻了个身。苏小黄的耳朵转过去——她的呼吸不均匀,带着梦呇般的轻颤。焚心咒今晚没有发作,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不要……”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含糊不清,“小婉……不要过去……”
苏小黄从窗台跳下来,穿过珠帘,落在床榻上。她的眉头紧皱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手指攥着被褥,指节泛白。做噩梦了。
他把脑袋顶进她的手心。她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握住了他后颈的皮毛。
“小婉……”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慢慢平稳。
苏小黄趴在她枕边,下巴搁在她的手腕上。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眉心那道竖纹比白天深了一些。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松开,掌心朝上,露出了那几道月牙形的旧疤。
苏小黄看着那些疤痕。苏家灭门那晚,她十一岁。妹妹把她推进密室,自己引开了追兵。从那以后,她睡觉时手里总要攥着什么东西——被角、衣带、后来是苏小黄的尾巴。攥得太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这些疤痕。旧的没好,新的又叠上去。
他想起上辈子看过的一句话:幸存者的内疚,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会长出更厚的茧。她掌心的茧,就是那些内疚长出来的形状。
“系统。”
“在。”
“有没有什么功法,能让人不做噩梦?”
“清心类功法可平复神识。宿主已收录的《清心净魂诀》残篇有此功效,但需地元境以上修为方可修炼。”
又是地元境。苏轻语现在是玄元境六重天,距离地元境还差四重。被焚心咒和锁心草双重拖累的情况下,突破地元境不知道要多久。
苏小黄把系统面板关掉。闭上眼。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第二天傍晚,苏小黄发现了柳如霜的秘密。
他本来是去东院废墟做无声步训练的。东院荒僻,杂草半人高,月光照下来满地碎影,是他练习复杂地形移动的最佳场地。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他听到了脚步声。两个人。他压低身体,钻进一丛野蒿里。
柳如霜先到。黑衣,长剑,站在东院废墟那间塌了半边屋顶的旧屋里。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了一种苏小黄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凌厉,不是骄傲,是疲惫。卸下所有伪装之后的、净净的疲惫。
另一个人随后到达。斗篷遮住了全身,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从身形看是个男人,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
“你迟到了。”柳如霜的声音压得很低。
“甩掉韩铁山的眼线花了点时间。”斗篷人的声音经过真气处理,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东西带来了?”
柳如霜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纸。“血月宫外围布防图。八个哨点,三处暗哨,巡逻换岗时间全部标注了。够吗。”
斗篷人接过图纸,展开扫了一眼。“不够。我要内围的。”
“内围我进不去。韩铁山亲自负责,只有圣女和宫主身边的人能接触。”
“那就想办法接触。”斗篷人把图纸收入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这个月的量。”
柳如霜接过瓷瓶。她的手在发抖。苏小黄从野蒿的缝隙里看到她的拇指摩挲着瓶身,像是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拿到了水——但眼睛里没有欣喜,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厌恶。对自己,还是对那瓶药,分不清。
“三个月后塔试。”斗篷人说,“我要你打进第五层。”
“我去年就卡在第五层。三年了,每年都输。”
“今年不同。”斗篷人指向她手中的瓷瓶,“里面的药,药力是去年的两倍。代价是发作时会比去年疼两倍。你自己选。”
柳如霜攥着瓷瓶的手收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第五层石碑上,刻着一部地阶中品功法。《血影剑诀》。把它抄下来,带给我。”
“试炼塔里的功法只能由塔灵灌顶传承,无法抄录。”
“那是活人。你是死人吗。”斗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灌顶传承会直接进入神识。你把神识中的功法内容转录到玉简上,虽然会损耗一部分神识,但功法本身不会丢。损耗的神识,休养几个月就能恢复。”
苏小黄的爪子在泥土里无声地收紧。强行转录神识中的灌顶传承,不是“损耗一部分神识”,是撕裂神识。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神识受损变成。这个人要的不是《血影剑诀》,是要柳如霜的命。或者说,要她在变成废人之前,把功法带出来。
柳如霜显然也知道。她沉默了很久。
“好。”她把瓷瓶塞进袖中,“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事情结束之后,我要离开血月宫。你们给我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斗篷人似乎在斗篷下笑了一下。“成交。”
他转身离开,身形在东院的残墙间闪了几闪就消失了。柳如霜独自站在原地,月光把她瘦削的影子投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她忽然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小黄蹲在野蒿丛里,一动不动。他看着她蹲在废墟中央,肩膀一抽一抽地,像一头被猎人套住的困兽。不是愤怒,不是同情。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上辈子他有个同事,为了跟另一个组抢,偷偷用了对方电脑里的方案。被发现之后被开除,走的那天在电梯里蹲下来捂着脸哭,也是这个姿势。柳如霜和那个同事一样,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但还是做了。不是因为坏,是因为被到了一个觉得没有别的路可走的角落。
苏小黄等她站起来、擦脸、离开东院之后,才从野蒿丛里钻出来。他没有立刻回去,循着斗篷人离开的方向走了一段。气味在东院外墙处消失——不是消失,是被某种手法抹掉了。斗篷人的反追踪意识很强。
“系统,能分析斗篷人的能量特征吗?”
“距离过远,无法精确扫描。据现有数据推断:修为不低于地元境,功法路数非血月宫一脉。真气残留特征——偏阴寒。”
九幽殿。柳如霜之前吃的药,系统分析过成分,是九幽殿的控心丹。斗篷人大概率是九幽殿的人。九幽殿盯上了血月宫的试炼塔,或者说,盯上了塔里的地阶功法。用控心丹药控制柳如霜,让她替他们取功法。就算柳如霜在转录过程中神识受损变成废人,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一枚弃子。
苏小黄把这条线索记进脑子里,和锁心草、焚心咒、血祭残碑、地心炎玉放在一起。碎片越来越多了。有些碎片已经开始拼出轮廓。
回到住所的时候,苏轻语还在打坐。血月心经的光芒笼罩着她,暗红色的光比上周稳定了许多。《月影随行》与血月心经的磨合进入了平稳期,排斥反应没有再次出现。她的修为在缓慢而坚定地往上涨。
苏小黄跳到窗台上,趴下来。右后腿那片焦毛蹭过窗台的木沿,有一点刺痒。
“小黄。”
苏轻语的声音从里间传来。她收功了。
苏小黄穿过珠帘。她已经躺下了,侧着身,一只手搭在枕边。他跳上床,在她手边蜷成一团。
“你今天去了东院。”
苏小黄的耳朵动了动。她怎么知道的?
“你爪子上沾着东院的泥。那里的土是灰黑色的,别处没有。”她把他右后腿拉过来,手指轻轻摸过那片焦毛,“还有这里。怎么弄的。”
苏小黄喵了一声。说不清。也不想说。
苏轻语没有追问。她从暗格里取出湿帕子,把他四只爪子挨个擦净。擦到右后腿的时候,动作轻了一些,在那片焦毛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柳如霜今天去找过韩长老。申请参加三个月后的塔试。”她的声音很淡,“她说今年一定要过第五层。”
苏小黄的尾巴动了一下。
“韩长老批准了。我跟他说,把第五层的塔灵难度调高一级。”
苏小黄抬头看她。
“她吃的那些药,我知道。九幽殿的控心丹。吃上半年,经脉会产生依赖,不吃就发挥不出全力。吃满一年,经脉永久损伤,修为终生无法寸进。她吃了快十个月了。”苏轻语把帕子放回暗格,“如果她在塔试里过了第五层,说明药效已经压不住了。她会死在第六层。”
她把苏小黄往怀里拢了拢。
“我不会让她过第五层。”
苏小黄把下巴搁在她的手腕上。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和白天一样淡,但眼底有一种很沉很沉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怜悯。是责任。她知道柳如霜是被的,知道那些药是九幽殿控制她的手段。但她也知道,一个被控心丹蚕食了十个月经脉的人,就算强行转录《血影剑诀》,结局不是变成废人,就是直接死在塔里。
所以她要在柳如霜闯塔之前拦住她。不是用揭发、用惩罚。使用塔灵。让柳如霜过不了第五层,让她死心,让她停下来。哪怕柳如霜会因此恨她。
苏小黄把脸埋进她的臂弯。他想起上辈子那个偷方案的同事。公司开除了他,行业封了他。没有人拦他。所有人看着他往坑里跳,然后在他掉下去之后说——他自己选的。
苏轻语在柳如霜掉下去之前,伸手了。哪怕柳如霜不会感激她。
血月宫深处。殷若华站在窗前,手中那块赤红色的地心炎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宫主。”殿外传来声音,“九幽殿的人今晚与柳如霜在东院接头。取了外围布防图,给了新一批控心丹。目标——塔试第五层的《血影剑诀》。”
“知道了。”
“是否要拦截?”
“不必。”殷若华将地心炎玉举到月光下,暗红的光芒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九幽殿想要《血影剑诀》,让他们拿。柳如霜想要自由,让她赌。圣女想要拦住她——”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让她拦。三方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本座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她们把彼此到绝路。绝路上的人,最好用。”
殿外的人沉默了一瞬。“属下明白了。”
脚步声远去。殷若华将地心炎玉收回掌心,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串暗红色的珠子。
“苏轻语,你想当好人。想拦柳如霜,想护那只猫,想守住妹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渊的羽毛,“好人最难做了。因为好人的软肋太多。本座当年也想过做好人。后来发现,把软肋一一拔掉,比护着它们容易得多。”
她攥紧珠子。烛火在她暗红色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点幽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