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科幻末世小说《残界道主》,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林玄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1932字,喜欢看科幻末世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残界道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黑石镇比林玄想象的要大,也比想象的要乱。
沈清颜带着他穿过几条泥泞的街道,在一间低矮的客栈前停了下来。客栈没有招牌,只有门框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布帘,布帘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客栈”两个字。
“这字写得……”林玄挑了挑眉,“跟鸡爪子挠的似的。这掌柜的,怕不是个文盲吧?”
“你住这里?”林玄问。
沈清颜摇了摇头:“我不住这里。但你得住这里。”
她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林玄。
“这是……?”
“住店的钱。”沈清颜说,“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让你露宿街头。”
林玄看着那几块碎银子,没有接。
“你自己呢?”他问。
“我还有。”沈清颜说,“而且我在黑石镇有地方去。”
“有地方去?”林玄心里嘀咕,“这妹子,看着挺有钱啊。难道是黑石镇的富二代?”
林玄沉默了片刻,接过银子。
“谢谢。”
“别客气。”沈清颜说,“你救了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对了,”她回头看着林玄,“你叫什么名字?”
“林玄。”
“林玄。”沈清颜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把它刻进记忆里,“我记住了。”
“记住了?”林玄心里暗笑,“记住我嘛?难道是看上我了?不过我这形象,跟个野人似的,她要是能看上我,那眼光也太独特了。”
她走了。
林玄站在客栈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这妹子,背影还挺好看的。”林玄摸了摸下巴,“就是不知道洗净了是什么样。”
然后他掀开布帘,走进了客栈。
客栈里面很小,只有四五张桌子,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妇人,身材肥胖,脸色蜡黄,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
“这瓜子壳,都堆成小山了。”林玄心里吐槽,“这老板娘,怕不是嗑了一辈子的瓜子。”
看到林玄进来,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的兽皮衣服和浑身伤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撇了撇嘴。
“这野人,看着跟刚从山里跑出来似的。”妇人心里嫌弃,“别是把虱子带进来了。”
“住店?”
“住。”林玄走到柜台前,将沈清颜给的碎银子放在柜台上。
妇人拿起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又咬了一口,确认是真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这银子,成色不错。”妇人心里暗喜,“这野人,还挺有钱。”
“一天五十文,管一顿早饭。你这银子够住五天的。”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铁钥匙,扔给林玄,“后院左手第三间,别弄脏了床单。”
林玄接过钥匙,点了点头,穿过客栈大堂,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这老板娘,还挺抠门。”林玄心里嘀咕,“五十文一天,还管一顿早饭?这早饭怕是稀得能照出人影吧。”
后院不大,四面都是房间,中间是一个天井,天井里有一口井和一个石缸。石缸里盛着半缸水,水面漂着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用了。
“这水,怕是能养鱼了。”林玄皱了皱眉,“这客栈,卫生条件堪忧啊。”
林玄找到左手第三间房,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床上铺着粗布床单,枕头是硬邦邦的,散发着霉味。
“这枕头,能当凶器使了。”林玄摸了摸枕头,“这要是砸人头上,肯定能砸出个包。”
但这是林玄重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床”。
在山里走了那么多天,睡在岩壁下、碎石堆上、涸的河床里,身上裹着硬邦邦的兽皮,身下是硌人的石头。那些夜晚,他无数次梦见一张床——哪怕是最简陋的床,只要能躺平,只要能挡风,只要能让他安心地闭上眼睛。
“终于有床了!”林玄心里激动得想哭,“虽然不是席梦思,但好歹是张床啊!”
现在,梦成真了。
林玄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来。
床板吱呀一声,像是在抗议他的体重。
“这床,年纪比我还大吧?”林玄心里吐槽,“这要是塌了,我是不是得赔钱?”
他躺下去,仰面朝天,看着头顶灰扑扑的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几条裂缝,裂缝中有细小的灰尘在缓慢飘落。
“这天花板,跟我的脸似的,全是灰。”林玄叹了口气,“这客栈,怕是很久没打扫了吧。”
林玄闭上眼睛。
身体的疲惫像是决堤的洪水,一瞬间涌了上来。他的左臂在隐隐作痛——那是被中年男人的大刀砍出的伤口,虽然已经用撕碎的床单布条简单包扎了,但伤口很深,还在往外渗血。
“这伤口,怕是要留疤了。”林玄心里嘀咕,“以后找女朋友,她要是嫌弃我有疤怎么办?”
口也在痛,被中年男人踹的那一脚,至少断了一肋骨。
“这肋骨,怕是得养个把月。”林玄叹了口气,“这要是搁在前世,得住院半个月,还得花不少钱。”
他的左腿也在痛,旧伤加上新伤,整条腿都在发酸发胀。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但比起痛,更强烈的是困。
那种困,不是普通的困倦,而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发出的求救信号——再不休息,就要彻底崩溃了。
林玄没有挣扎。
他让自己沉入了黑暗。
“先睡一觉,醒了再说。”
林玄是被饿醒的。
不是普通的饥饿,而是一种灼烧般的、从胃部蔓延到全身的剧烈饥饿感。他的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一阵一阵地抽搐,疼得他蜷起了身体。
“咕噜——”
肚子又开始交响乐了。
“别叫了,知道你饿了。”林玄揉了揉肚子,“再叫就把你割了炖汤。”
他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昏暗。
从门缝中透进来的光来看,应该是下午了。
他睡了多久?
他记得自己是上午到的客栈,现在至少已经过了两三个时辰。
“这觉,睡得挺香啊。”林玄伸了个懒腰,“可惜没做梦,不然还能在梦里吃顿大餐。”
林玄坐起身,左臂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低头看了看——包扎伤口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涸后变成了黑色,硬邦邦地粘在皮肤上。
“这布条,跟伤口粘一起了。”林玄皱了皱眉,“这要是撕下来,怕是要疼死。”
他需要处理伤口。
他需要吃东西。
他需要很多很多东西。
但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林玄深吸一口气,撑着床沿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视线也有点发黑,这是低血糖的症状——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
“这身体,太弱了。”林玄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间,“得赶紧补补,不然以后怎么混?”
他穿过天井,来到客栈大堂。
大堂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客人。柜台后面的中年妇人换了个姿势,还是在磕瓜子,脚边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堆瓜子壳。
“这老板娘,怕不是瓜子成精了。”林玄心里吐槽,“怎么老在嗑瓜子?”
“醒了?”妇人看了他一眼,“还以为你死了呢。”
“死了还能站在这儿?”林玄翻了个白眼,“我有吃的吗?”
“有。”妇人懒洋洋地说,“一碗糙米粥,五文钱。加一碟咸菜,再加两文。加一个杂粮饼子,再加五文。”
“这价格,有点黑啊。”林玄心里嘀咕,“一碗粥五文钱?这要是搁在前世,五文钱能买十个包子了。”
林玄摸了摸身上。
他没有钱。
沈清颜给的那几块碎银子,他已经全部给了妇人当房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
“完了,没钱了。”林玄心里一沉,“这要是没钱,岂不是要饿死?”
妇人看出了他的窘迫,嗤笑一声:“没钱?没钱就别吃饭。这年头,谁养闲人?”
“闲人?”林玄挑了挑眉,“我可不是闲人,我是来消费的。”
林玄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柜台上。
那是一颗凶灵核。
黄豆大小,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是他在山里猎凶灵时得到的。
“这玩意儿,应该能换点钱吧?”林玄心里没底,“要是这老板娘不识货,那我就亏大了。”
妇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她放下瓜子,拿起那颗凶灵核,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她的手指在核上摩挲了几下,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哟,还是个宝贝。”妇人心里暗喜,“这野人,还挺有货。”
“好东西。”她说,“虽然不是上品,但也是正经的凶灵核。在黑石镇,这东西能卖五百文。”
“五百文?”林玄眼睛一亮,“这玩意儿还挺值钱?”
她抬头看着林玄,眼中多了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一个半大小子,哪来的凶灵核?”
“山里打的。”林玄说。
“打?”妇人上下打量着他,“就你这身板,能打得过凶灵?”
“怎么不能?”林玄挺了挺,“我可是很厉害的。”
“厉害?”妇人嗤笑一声,“就你这野人样,能厉害到哪儿去?”
林玄没有说话。
“算了,不管你哪来的。”妇人摆了摆手,“这东西我要了。”她从柜台下面摸出一个钱袋,数出五百文铜钱,用绳子串好,递给林玄,“五百文,一个子儿不少。”
林玄接过铜钱,数了数,确认没错,然后说:“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饼子。”
“还要两个饼子?”妇人挑了挑眉,“你这饭量,挺大啊。”
“饿的。”林玄说,“好几天没吃饭了。”
“好几天?”妇人皱了皱眉,“那你还不赶紧吃?”
妇人收了十五文钱,转身去了后院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木托盘出来了。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糙米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和两个巴掌大的杂粮饼子。
“这粥,看着跟水似的。”林玄皱了皱眉,“这米粒,比我的头发还少。”
林玄看着那碗粥,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
粥很稀,米粒少得可怜,几乎是米汤。但它是热的,是咸的,是有味道的。
“这味道,比山里的水强多了。”林玄心里感慨,“虽然淡了点,但好歹是热的。”
他喝过山里的水,生吃过凶灵的肉,嚼过野草的块茎。
那些东西,不是苦的就是酸的,不是硬的就是腥的。
但这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糙米粥,是他重生以来吃过的第一顿“人饭”。
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抿,让温热的米汤从喉咙滑下去,温暖着空荡荡的胃。
“这感觉,真好。”林玄心里暗叹,“终于像个正常人了。”
咸菜很咸,咸得发苦,但嚼起来有声音,有质感。
“这咸菜,齁死人了。”林玄皱了皱眉,“不过好歹能下饭。”
杂粮饼子很硬,硬得像石头,咬一口要嚼半天才能咽下去。但它是粮食做的,有粮食的香味。
“这饼子,能当武器使了。”林玄咬了一口,“这要是砸人头上,肯定能砸出个包。”
林玄把一碗粥、一碟咸菜、两个饼子吃得净净,连碗底和碟底都舔了一遍。
“这顿饭,虽然简陋,但真香。”林玄摸了摸肚子,“终于吃饱了。”
妇人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多久没吃饭了?”她问。
“好几天。”林玄放下碗,擦了擦嘴。
“好几天?”妇人摇了摇头,“那你这肚子,怕是能装下一头牛了。”
妇人端起空碗和空碟,转身回了厨房。
林玄坐在桌边,感受着胃里的温热。
吃饱的感觉,真好。
“这要是能再来一顿就好了。”林玄心里暗想,“不过得先赚钱,不然下次又得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