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宜修重生各得其宜宜修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宜修重生各得其宜

作者:兔手回春

字数:115405字

2026-04-30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古风世情小说《宜修重生各得其宜》,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5405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古风世情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宜修重生各得其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胤禛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说要查宜修的底细,苏培盛便不敢有半分懈怠。半月之后,一份厚厚的手札便摆在了雍亲王府书房的紫檀木案头上。手札的封皮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内里密密麻麻记录了乌拉那拉府二小姐从出生到如今的一切行迹,细致到哪年哪月患过什么病、吃过什么药、教习嬷嬷换过几任,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胤禛翻看这份手札的时候,正是深夜。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昏黄的光晕拢在他面前三尺见方的桌案上,将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苏培盛垂手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手札上写得清清楚楚——乌拉那拉宜修,费扬古庶次女,生母柳氏,原系乌拉那拉府通房丫鬟,在宜修四岁那年病故。柳氏死后,宜修被接到嫡母院中抚养,年幼时体弱多病,性情温顺内向,在府中一众姐妹中并不出众。琴艺师从府中教习嬷嬷陈氏,陈氏原系江南乐坊中人,琴技平平。宜修学琴十年,从未在外人前展露过人技艺,亦从未习过筝。

胤禛的目光在“从未习过筝”这五个字上停了很久。他抬起头,将手札搁在案上,身体向后靠进椅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笃,笃,笃。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培盛心尖上。

“苏培盛,你说一个人从来没有学过筝,能在太后面前把《梅花三弄》和得天衣无缝吗?”

苏培盛弓着腰,斟酌着答道:“回王爷,兴许是朱二姑娘天资聪颖……”

“天资聪颖?”胤禛冷冷笑了一声,拿起手札翻到其中一页,“这上面写着,她四岁丧母之后便不再开口说话,整整半年不曾发出过一个字。府中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是受了惊吓,心窍闭塞,能不能恢复全看天意。后来忽然有一天就好了,能说话了,也恢复了正常。”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从手札上抬起来,直直刺向苏培盛,“一个人经过这样的变故,要么从此一蹶不振,要么脱胎换骨。你看她是哪一种?”

苏培盛不敢答了。他当然知道自家王爷指的是哪一种——乌拉那拉宜修不但脱了胎换了骨,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胤禛没有再追问。他重新拿起那份手札,翻到最后一页,目光落在末尾一行小字上。那是苏培盛手下一个暗探添注的备注,字迹潦草却意味深长:“乌拉那拉二姑娘半年前曾大病一场,昏迷三,一度脉息全无,府中已备下后事。后忽然苏醒,此后性情渐变,沉稳果决,与往判若两人。”

半年前。胤禛将手札合上,缓缓闭上眼睛。

半年前,正是乌拉那拉·纯元从灵云寺回府的前后。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乌拉那拉·宜修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变成了如今这个能在太后面前从容献艺、能在他面前从容博弈的女子。她的琴技突飞猛进,她的筝艺无师自通,她对王府和后宫的规矩了如指掌,甚至连他生母孝恭仁皇后的旧事都知晓一二。

这些事,绝不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十五岁少女该知道、能做到的。

除非——她本就不是一个寻常的十五岁少女。

胤禛睁开眼,将那份手札塞进书案下的暗格中,淡淡道:“继续盯着。暗中盯,不许打草惊蛇。”

苏培盛连连点头,正要退下,又被胤禛叫住了。

“等等。”胤禛沉吟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让苏培盛完全意想不到的问题,“年家那个,最近怎么不来府里了?”

苏培盛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说:“年姑娘最近常在宫中走动,听说和熹妃娘娘走得颇近。前几还托人递了话,说改来给王爷请安。”

“不必等改了。”胤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声音平淡无波,“传本王的话,明请年姑娘来府中赏菊。”

苏培盛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他家王爷对年世兰一向是不冷不热,既不得罪也不亲近,全看在年羹尧的面子上维持着三分客气。这忽然主动邀请,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多问,应了声“是”便退出书房。走到廊下被夜风一吹,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王爷这是在布局。

乌拉那拉家那位二姑娘太过沉稳,太过了然,想要让她露出破绽,光靠暗中调查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是把水搅浑。而年世兰,恰好是那最合适的搅水棍。她性子火烈张扬,行事冲动,又对王爷怀着毫不掩饰的心思,让她和乌拉那拉·宜修撞在一处,必然能撞出些不一样的动静来。

苏培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紧闭的门扇,心里暗暗叹了一声——他家王爷的心思,当真是越来越深了。

第二是个晴好的秋,天高云淡,金风送爽。雍亲王府的菊花比半月前开得更加繁盛,满园金黄紫白,争奇斗艳。年世兰果然如约而至,一身石榴红的骑装衬得她眉目愈发英气人,进了花园也不等人通传,往沁芳亭中一坐,端起茶就喝了一口。

胤禛坐在亭中石桌旁,面前摆着一盘残棋,正自顾自地摆弄着黑白棋子。

“王爷今怎么想起臣女来了?”年世兰放下茶盏,目光在胤禛面前的棋盘上扫了一圈,“臣女可不觉得王爷是想臣女了——您这棋盘上分明在琢磨别的事。”

胤禛不置可否,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中腹,话锋一转:“你上次说那乌拉那拉·宜修‘有两下子’,本王记得。”

年世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王爷还记着呢。臣女确实说过,她琴弹得好,人也稳当,看着不像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倒像是活了一辈子的人精。”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怎么,王爷对她上心了?”

“上心谈不上,”胤禛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淡,“只是觉得她身上有些东西,看不太透。”

年世兰哈哈笑了两声,站起身来走到沁芳亭的栏杆边,倚着朱栏望向满园菊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这世上还有王爷看不透的人?那可真是稀奇了。既然王爷看不透,那不如把人弄进府里来慢慢看,反正以王爷的身份,纳个侧福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胤禛落子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着年世兰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你倒是大方。”

“大方什么?”年世兰转过身来,双臂交叠在前,下巴微扬,目光坦荡而挑衅,“臣女只是觉得,这雍亲王府若是多一个像她那样的人,往后的子想必不会太无聊。再说了——”她忽然放低了声音,带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王爷迟早要纳人的。与其纳一个蠢货进来给臣女添堵,不如纳个聪明人。至少和她交手,输赢都痛快。”

胤禛没有接话。他将手中最后一枚黑子落下,棋盘上的局势豁然明朗——黑子看似散落,实则形成了一张紧密的网,将白子困在其中,四面八方都封死了出路。

年世兰低头看了一眼棋盘,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抬起头,重新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今找她来,果然不只是赏菊那么简单。他是在用这盘棋告诉她:他有意将乌拉那拉·宜修纳入王府,并且希望她不要从中作梗。不是商量,不是试探,而是以一种近乎温和的方式提前知会她一声。

“王爷,”年世兰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语气里多了一丝紧绷,“您就这么确定,她会愿意进来?”

胤禛将最后一枚棋子放入棋篓,拍了拍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来。他走到年世兰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身高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俯视的角度下,那双深沉如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愿不愿意,”他说,声音极轻,却字字千钧,“从来不是她说了算的。”

年世兰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当然知道雍亲王有这个本事。他这个人,从来不靠强取豪夺,他靠的是算无遗策。他会一步一步地布局,一点一点地收网,等到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退路都已经被他堵死了。朱宜修那天在水榭中弹琴时的从容与骄傲,她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样的一个女子,若是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不动声色的男人当成了一盘棋来下,不知会作何感想。

年世兰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只有女人才能懂的同病相怜:“王爷,臣女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那个宜修,她和臣女不一样。臣女打小在军中长大,见过刀见过血,心性硬得像石头,摔打惯了。可她不一样——她看着像是寒梅,其实细看骨子里是玉。”年世兰的声音难得的认真,没有了平的张扬和戏谑,“玉这种东西,看着坚硬,其实最怕磕碰。王爷若是真心想要,就好好捧着,别摔了。”

胤禛沉默了一瞬,目光越过年世兰的肩头,投向花园深处那片菊花盛开的地方。他的声音平静如常,却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郑重。

“本王知道。”

年世兰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脆利落地行了一礼,转身大步走出了沁芳亭。她走得很快,石榴红的骑装在金黄色的菊花丛中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像是秋天里最后一抹不肯褪色的烈色。

亭中只剩下胤禛一人。他重新坐回棋案前,低头看着那盘已经下完的残棋。黑子围城,白子困死,胜负已分。可他盯着棋盘的左下角看了很久——那里有一枚白子,落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看似已经死了,可若是换一个角度来看,它恰好堵住了黑棋唯一的一处气眼。

胤禛伸出手,轻轻点在那枚白子上。

“乌拉那拉·宜修,”他对着空无一人的亭子,缓缓吐出一句话,“你还有多少本王不知道的棋路?”

没有人回答他。秋风吹过菊园,将几片金黄的花瓣吹进亭中,落在棋盘上。胤禛拈起一片花瓣,在指尖碾碎,金色的汁液染上了他修长的手指。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指尖那一抹金色,眼中翻涌着谁也读不懂的情绪。

几乎是同一时刻,城西朱府的碧纱橱中,宜修忽然打了一个寒噤。

她放下手中的绣绷,抬手扶了扶额角,总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像是有一双眼睛正从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注视着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前世在深宫中,每当有人在她背后布局算计的时候,她都会有类似的直觉。只是这一世她的直觉来得更加清晰,清晰到几乎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分量和温度。

那目光是冷的,却又不全然是冷的。冷中带着火,像是冬里的烽火,远远望去只觉得刺目,靠近了才知灼人。

剪秋端着茶进来,看见宜修怔怔地坐在窗下发呆,忍不住出声唤她:“二小姐?您怎么了?”

宜修回过神来,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才觉得身体回了暖。她没有回答剪秋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剪秋,你说一个人如果被人盯上了,该怎么办?”

剪秋茫然地眨了眨眼:“那就……躲着?”

“躲不掉呢?”

“那就……”剪秋想了想,忽然一握拳,脸上的憨气褪去,露出几分忠心耿耿的狠劲,“那就把盯着您的那双眼睛挖出来!”

宜修愣了一瞬,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难得有几分符合她真实年纪的俏皮和轻松。她拍了拍剪秋的手背,温声道:“好,有你这句话,小姐我就放心了。”

剪秋被夸得摸不着头脑,却也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

宜修重新低头绣她的帕子。那是一方月白色的素绢,上面绣的不是寻常闺秀喜爱的花鸟鱼虫,而是一幅山水——孤峰独立,云雾缭绕,山脚下有一棵虬曲的老松,松枝斜斜探出,像是在迎风而立,又像是在俯视深渊。

她认得这幅景。那是前世她在冷宫中最后一年时,对着窗外望出去的那座山。那山离紫禁城很远,远到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可她却把那轮廓刻进了骨头里。那时候她就想,若是有朝一能走出这座城,她一定要去那座山上看一看。现在她还没走出城,却已经有人想把她拉进另一座城了。

宜修低头咬断最后一丝线,将绣好的帕子举到眼前端详。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亮了帕子上那棵孤松的每一针每一线。她看着那棵松树,忽然轻声说了一句连剪秋都没听清的话。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不想做的事是什么吗?”

她自问自答,指尖抚过松树的枝叶,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静谧的湖面上。

“再做任何人的棋子。”

窗外秋风忽紧,将院中那株老石榴树上最后一颗果实吹落在地。石榴摔在地上裂了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籽粒,鲜红欲滴,甜蜜里藏着千百颗苦涩的核。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