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伙为爱闯非洲当军阀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榜眼1大大笔下的余天佑汪水仙活灵活现,战神赘婿元素运用得当,小说作者为榜眼1,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9155字,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小伙为爱闯非洲当军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余天佑被手机震动叫醒。
水仙发来一张照片——两个荷包蛋躺在白瓷盘里,蛋的边缘微微焦黄,蛋黄完整,圆润得像两颗琥珀色的宝石。旁边是一碗白粥和一小碟咸菜,粥面上撒了几粒枸杞,红白相间,简单却用心。
余天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这次的荷包蛋,是这些天来煎得最好的一次。蛋黄没破,边缘只焦了一点点,火候刚好。
“今天的蛋没焦。”他打字。
“嗯。”
“练习了这么多次,终于成功了。”
“不是练习。是运气。”
“运气连续好了六天?”
对面沉默了。余天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冷着脸,皱着眉,但耳朵尖一定红了。这个女人,永远不会承认她为任何事情努力过。救人不是努力,是职责;给他做饭不是努力,是“反正也要做早饭”。但每一次进步都出卖了她——她在意,她非常在意。
“今天早饭送到你门口了。趁热吃。”
余天佑愣了一下。他打开门,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保温袋。他拎起来,保温袋还是温热的。她来过,但没有敲门,没有叫他,只是把早饭放下就走了。
为什么不叫他?
怕吵醒他?
还是怕看到他刚睡醒的样子?
他拿起手机:“你几点起的?”
“五点半。”
“为什么这么早?”
“睡不着。”
“又睡不着?”
“嗯。”
“因为什么?”
对面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余天佑看着那个“不知道”,心里清楚得很。她睡不着,是因为他在查三年前的事。她没有说出口的是——“我在担心你。”
“水仙。”
“嗯?”
“今天晚上,我陪你散步。走久一点。”
“……好。”
余天佑端着保温袋走进板房,把早饭一样一样摆在桌上。荷包蛋、白粥、咸菜,还有一双筷子——她用了一双新筷子,不是食堂那种重复使用的,是超市买的那种一次性筷子。
她连筷子都给他准备了新的。
余天佑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
不焦了。
蛋滑,蛋黄软糯,火候刚好。
但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说不上来的失落。
焦了的蛋,是她的诚意。不焦的蛋,是她的进步。
但焦了的蛋,更有她的味道。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余天佑,你完了。你连她煎焦的蛋都觉得好吃,你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上午九点,余天佑到了刘志远的办公室。
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摊着一堆文件。他正拿着笔在一份报告上签字,看到余天佑进来,抬起头笑了笑。
“余队长,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了,刘中校。”余天佑在他对面坐下,“我来是想跟你谈谈三年前的事。”
刘志远的手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他把笔放下,靠回椅背,目光直视着余天佑。
“三年前的什么事?”
“三年前那场伏击。”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窗外的风吹动窗帘,阳光从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那场伏击,调查结论是意外。”刘志远的声音很平静,“情报泄露、路线被提前掌握——这些都没有证据。”
“但有人跟我说,那场伏击不是意外。”
“谁说的?”
“卡尼·乔马尔。”
刘志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来。“卡尼的话能信?”
“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余天佑的身体微微前倾,“刘中校,三年前我受伤的时候,你去找过水仙。你问她我的伤会不会影响以后的任务。”
“是。我问过。”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你是特战队长。如果你不能继续执行任务,我需要向国内申请换人。”刘志远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这是程序,余队长。”
“程序不需要问‘会不会影响以后的任务’。只需要问‘他能不能活下来’。”余天佑的声音很轻,但很冷,“你问的是后者,说明你在意的不是我的命,是我能不能继续为你所用。”
刘志远靠在椅背上,看着余天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慢慢笑了。
“余队长,你比你爷爷还聪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你想知道三年前那场伏击的真相?”
“我想知道一切。”
刘志远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余天佑。
“三年前,你带队巡逻之前,有人向我报告说,你们要走的路线可能不安全。我向上级汇报了,但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复。后来你们遇袭了,五个人牺牲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时坚持换一条路线,那五个人是不是就不用死。”
“你的意思是,你明知道那条路线不安全,还是让我们走了?”
“我以为风险可控。”刘志远转过身,看着余天佑,目光里有一种余天佑从未见过的疲惫,“我错了。”
板房里安静了很久。
余天佑看着刘志远的眼睛,想从中找到撒谎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找到。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和自责。
“刘中校,你说的‘有人向你报告’,那个人是谁?”
刘志远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的身份,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告诉你,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余天佑站起来,走到刘志远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
“刘中校,五个兄弟死在我面前。孙卫国的血溅了我一脸,王铁柱用身体挡住了飞向我的火箭弹。他们的命,不是‘复杂’两个字就能带过去的。”
刘志远看着他的眼睛,有火光在跳动。
“余队长,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但现在不行。因为你现在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
余天佑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刘中校,希望你说的‘时机成熟’,不会太晚。”
门关上了。
刘志远站在原地,手里的烟烧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手指,但他没有感觉到。
他走到窗边,看着余天佑的背影消失在营地的土路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对不起了,余队长。”他的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到,“有些真相,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我不能让你回不了头。”
中午,余天佑在食堂遇到了赵铁山。
赵铁山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来,盘子里只有一碗米饭和一小碟青菜,简单得不像一个营长的伙食。
“余队长,你跟刘中校谈了什么?”
余天佑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的消息真灵通。
“谈了三年前的事。”
赵铁山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刘中校这个人,我认识他五年了。他做事谨慎,从不冒险。三年前那件事,他一直很自责。”他顿了一下,“但自责归自责,他没说过到底是谁告诉他有风险的。”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话吗?”
赵铁山沉默了良久。“我信他。”
余天佑没有再问。
下午,一辆集装箱卡车驶入营地。
华叔送来的装备到了。十五个红外传感器,八台夜视仪,三台无人机扰器,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余天佑和江天波带着特战分队的人,花了两个小时把所有设备安装调试好。传感器布设在营地外围的关键位置,夜视仪分发给了夜间哨兵,无人机扰器架在营地最高处。
“队长,有了这些东西,卡尼的人再想来摸哨,就没那么容易了。”秃狼李子川坐在一个传感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芒果,嘴角沾满了黄色的碎屑,得意得像一个刚得了满分的小学生。
“你能不能别坐在传感器上?那是精密设备,压坏了你赔。”
“哦。”秃狼赶紧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队长,这东西多少钱一个?”
“不贵。五十。”
“五十块?这么便宜?”
“五十战争基金。”
“战争基金是什么?”
余天佑没有回答。
战争基金。系统的货币。他用抓那两个侦察兵赚的150战争基金,加上系统任务奖励的200,凑了350,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五个传感器。华叔送的那批是明面上的,系统买的这五个是暗地里的。明暗结合,双重保险。
“秃狼,今天晚上你值夜班。”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话多。话多的人不容易犯困。”
“队长,你这是歧视话多的人。”
“我不是歧视。我是合理利用人才。”
秃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没什么可反驳的,只好咬了一口芒果,含混不清地说:“行,我值。但我值夜班的时候要吃芒果,你要给我报销。”
“报。一张发票换一块。”
“队长你太好了!”
余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他走到医疗队帐篷区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四十三分。水仙的门诊应该快结束了。
他靠在医疗队门口的铁柱上,等了一会儿,诊室的门开了。水仙从里面走出来,穿着白大褂,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道被口罩勒出来的红印。
“又等你?”她看着余天佑,语气平淡。
“今天不是等,是来接。”
“接我去哪?”
“散步。你昨晚答应我的。”
水仙看了他几秒钟,转身走回诊室。余天佑以为她反悔了,过了一会儿她又出来了,白大褂已经换成了便装,头发也重新扎过了。
“走吧。”她说。
两个人并肩走在营地后面的空地上。
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橙红色,像是被谁打翻了颜料盘。远处的河床在暮色中像一条黑色的蛇,蜿蜒着伸向远方。风吹过荒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爬行。
“水仙。”余天佑开口。
“嗯。”
“刘中校跟我说了三年前的事。他说有人向他报告那条路线不安全,但他没当回事。”
水仙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不知道。”余天佑看着远处的天际线,晚霞在燃烧,“但他说的那个人,身份很复杂,复杂到他说出来对我没有好处。”
“你信他吗?”
“赵营长信他。我还在犹豫。”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风吹起水仙的头发,几缕发丝飘到余天佑的肩膀上,他没有拂开,她也没有收回去。
“余天佑,你说过等查清楚了,把所有的黑都告诉我。”
“我说过。”
“那你什么时候能查清楚?”
“快了。等我抓到那个内鬼。”
水仙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的脸映成温暖的橙红色。
“内鬼?营地里真的有内鬼?”
“我怀疑有。但还没有证据。”
“你怀疑谁?”
“我怀疑所有人。”
水仙看着他,看了很久。
“余天佑,如果你抓到了内鬼,你会怎么做?”
“清理门户。”
“如果那个人是……”
她顿住了,没有说下去。
“是谁?”
“没什么。”
水仙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快了一些。
余天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白T恤在夕阳下泛着温暖的光,她瘦削的肩膀让人心疼。
她在担心什么?他想问,但没有问。有些事情,不问比问好。
晚上,余天佑正在板房里整理装备,门被敲响了。猛狼沐天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牛皮记本。
“队长,今天的记,你要不要看?”
“不看。你写的记都是吐槽我的。”
“今天不是吐槽。今天是记录。”
“记录什么?”
“记录你跟嫂子散步的时间。”猛狼翻开记本,念道,“今天下午五点四十三分,队长在医疗队门口等嫂子。五点五十八分,嫂子换好便装出来。六点零二分,两人开始散步。六点四十一分,两人回到医疗队门口。队长送嫂子进去,然后在门口站了三分钟才走。一共散步三十九分钟。”
余天佑看着他,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记这个?”
“因为这是历史。将来你们结婚了,这些都是珍贵的史料。”
“史料?”
“对。我会把记本送给你们当结婚礼物。”
余天佑沉默了片刻。
“猛狼。”
“在。”
“你这种人,在战场上叫狙击手,在和平年代叫偷窥狂。”
“队长,我不是偷窥。我是观察。狙击手的本能,改不了。”
“……你走吧。”
猛狼合上记本,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队长,今天的记录我加了一句话——‘队长送嫂子进去之后,在门口站了三分钟。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
“猛狼!”
“走了走了。”
猛狼消失了。余天佑站在门口,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上扬的。确实是上扬的。
那个女人,让他变成了一个藏不住笑的傻子。
手机震了。水仙:“今天的荷包蛋,你还留着吗?”
余天佑一愣。“留着?吃了。”
“我是说照片。”
“存着呢。”
“那就好。”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今天的蛋是煎得最好的一次。值得纪念。”
余天佑看着这行字,嘴角又翘了起来。
值得纪念。
她终于承认今天的蛋煎得好了。
“水仙。”
“嗯?”
“以后的每一天,都值得纪念。”
“为什么?”
“因为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在。”
对面沉默了。
很久很久。
“你也是。晚安。”
“晚安。”
余天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以后的每一天,你都在。
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在非洲,她在非洲。他在她的生活里,她在他的未来里。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