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你知道大钱少爷最新的东方仙侠力作吗?主角秦寿生的故事开始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字数171607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敌人都到脸上了,你却要上厕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寿生吃完第三碗饭的时候,林青玄已经起身走了。碗底最后一层酱汁拌进饭里,吃得净净,一粒米都没剩。他把碗放在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色——午后的青云山被一层薄云遮着,光不烈,风里有股松脂的味道。铁嘴兔雪球吃饱了萝卜,四仰八叉地倒在台阶上晒肚皮,活像一张摊开的兔毛饼。
“你倒是会享受。”秦寿生用手指戳了戳兔子的肚子,兔子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哼。他把兔子拎起来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拍拍衣摆,往山腰走去。
林青玄这会儿应该已经到藏阵阁了。云迟那个丫头的脾气整个青云宗都知道——你要是耽误她研究阵法,她能黑着脸三天不跟你说话。但要是你说请她分析一个来历不明的神秘阵法,她能兴奋得觉都不睡。这封信是怎么穿过护山大阵送到山门石阶上的,整个青云宗大概只有她有能力查出答案。
藏阵阁在青云峰西侧一处不起眼的山坳里,周围长满了参天古松,遮天蔽。阁楼外面看着不大,但推开那道贴满了封条的木门走进去,里面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用了空间叠加的阵法,据说云迟自己改的,塞下了十七个阵盘、三百多张阵图和数不清的布阵材料。
此刻的藏阵阁里,云迟正趴在一张巨大的石桌上,手里拿着一支炭笔,在羊皮纸上飞速演算着什么。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沾满了墨迹和朱砂的青袍,长发用一筷子随意盘在脑后,整个人的气质比林青玄还要“生无可恋”。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秦寿生走进来的那一刻,眉头皱了一下。
“掌门来藏阵阁的次数,今年一共两次——第一次是三个月前,来借朱砂画符,然后告诉我朱砂被他画完了;第二次就是现在。”云迟放下炭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气象数据,“这次又缺什么?”
“这次不缺东西。”秦寿生非常自觉地找了把椅子坐下,从袖子里掏出那个黑色信封放在桌上,“是来送东西的。这封信是三天前凭空出现在山门石阶上的,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送信的人想要避开青云宗的耳目,我需要你查出它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云迟接过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抽出了里面的黑色信纸。当她看到那行银色字迹的时候,眼神忽然变了——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技术层面的警觉。
“这不是普通的信。信纸本身经过了特殊处理,墨里掺了阴属灵气,不是正道手段。”她抬起头看向秦寿生,目光锐利,“这气息和天葬原有关?天葬原是上古战场遗址,当年的封印据说极为坚固,这封印若真有裂隙,不可能只是送来这么一封轻飘飘的信。”
“所以才来让你查,它到底是怎么穿过护山大阵的。”秦寿生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很轻,但云迟注意到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笑意,“护山阵法的阵图你有备份吧?”
云迟没有回答,她已经转身走向阁楼深处一排高到天花板的木架。片刻之后她搬回来一个巨大的卷轴,在石桌上铺开——紫色的阵纹密密麻麻布满了整张羊皮,青云山上十九处阵眼、三十七条灵气经络一目了然。
“林师兄已经跟我说过了。”云迟伸手指向阵图最下方的一处节点,“信出现在山门石阶,对应的是护山大阵的南侧入口。这个节点的阵纹在上次修复的时候被重新编织过,理论上不会有漏洞。”
“理论上?”秦寿生挑了挑眉。
云迟沉默了一瞬。她低头看着阵图,用炭笔在羊皮纸上快速画了几笔,画出信出现位置的灵气流向图。然后她的笔尖停住了,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她低声说道,语气不是惊讶,而是一个阵法专家发现问题核心时的冷静判断,“如果真的没有灵力波动,那这封信就不是被‘传送’进山门的,而是被‘投放’进山门的。投放和传送的区别在于,传送需要通过护山大阵的灵力屏障,必然留下痕迹。但投放——如果投放者的时点足够精准,在护山大阵每天子时阵法更迭的一瞬,利用那一瞬间进入山门区域,就相当于从阵外走进阵内,不留痕迹。”
“不止是清楚这些,还非常了解青云宗的阵法调度。”云迟抬起头,眼神明亮而锐利,“护山大阵每天子时更迭,这件事只有宗门内部的人知道。”
秦寿生没有说话。他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但他没有喝的意思。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能听到窗外松针落地的沙沙声。林青玄立在一旁,面沉如水,没有说话。
“还有一种可能。”云迟放下炭笔,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这封信本不是从山门外面送进来的。它可能是被‘推’进来的——阵内原本就埋着一个微小的空间缺口,送信的人只是把缺口推了一道缝,足够让一张纸从缝隙里掉进来。不触发阵法的防御,自然没有灵力痕迹。”
秦寿生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阵图前。
“如果这种推演成立,找到那个缺口需要多久?”
云迟沉默了很久。烛火轻轻跳动着,把她脸上的阴影扯得一明一暗。
“不知道。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三个月,也可能找不到。毕竟我们现在是在反推一个已经完成的投放,而不是正向布阵。”她抬起头直视秦寿生的眼睛,“但如果它是存在的,只有一种人能做到——修为至少和你同阶,或者本身就是阵修出身。阵修对空间气息的感知远超普通修士,能在极短时间内锁定护山大阵最细微的薄弱点。送信的人,无论是自己投的还是托人投的,都和最强那一批修士脱不了系。”
林青玄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师兄,需要加强守备吗?”
“不用,按原样保持不变。”秦寿生把那张黑色信纸重新折好,放回信封里,“如果真动了戒备,反而是在告诉送信的人我们已经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段。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保持原样是最好的策略。”
云迟看着秦寿生把信封重新揣进袖子里,忽然开口:“掌门,我还有一件事。”
秦寿生转头看她。
“那个叫江小鱼的弟子,这几天天天泡在藏书阁里翻医典。前天他找到了一本《灵枢外经》,是掌门告诉他在第三排第七架的。”云迟顿了顿,语气难得地有了一丝温度,“他请我帮忙用阵法模拟灵损伤的修复路径。这孩子虽然修为低,但思路很清奇,说不定真能捣鼓出点什么来。”
秦寿生笑了:“那就帮他。”
云迟点了点头。
秦寿生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冲云迟摇了摇手:“桂花糕,白鹿书院特产,白若溪昨晚托人送过来的,给你留了几块。”
“掌门。”
“嗯?”
“你上次顺走的那盒朱砂还没还。”
秦寿生假装没听见,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藏阵阁。
从藏阵阁出来,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秦寿生沿着山路往下走,路上遇到了几个刚结束演武场对练的弟子,他们正围在一起讨论今天楚天阔安排的“白鹿书院巧劲制敌”训练。
“那个招式我以前在宗门大比里见过一次,确实妙,力道差了三成的情况下还能把人带翻!”一个身材魁梧的弟子兴奋地比划着。
“楚师兄说这是掌门亲自从白鹿书院带回来的秘籍。”另一个弟子看到秦寿生,连忙凑上来行礼,脸上写满了兴奋,“真人!那个白鹿书院的实战心得,我们明天还练不练?”
秦寿生看了一眼他们热烈的表情,笑了:“练。明天让楚天阔加点难度,光是拆招不够,得学会在实战中用。过两天我亲自来抽查,不合格的加练。”
弟子们嗷嗷叫着跑开了。秦寿生继续往下走,走过山间的石板路,走到了后山。
净心院的门还是虚掩的。
秦寿生推门进去,看到沈渊正坐在菜地边的石阶上,面前的菜地已经被翻过了,灵土松软,散发着混合着腐叶和灵气的微甜气味。那棵被秦寿生又重新种回去的青菜正立在菜地中央,虽然有点蔫,但还没有死的迹象。看得出沈渊确实用了心——浇过水,施了肥,还在周围垒了一圈石子。
沈渊低着头,手里握着那本《青云心法》,没在看书,只是握着。
秦寿生在他旁边的石阶上坐下,没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沉到了山的那一边,天边只剩最后一道橘红色的霞光。
“今天用你教的方法练了三个时辰。”沈渊开口了,抬起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灵气顺了。”
秦寿生点点头。
“以前我以为正道功法就是另一种更净的魔功,只是换了一套说辞。”沈渊的声音很沙哑,“现在我发现……正道心法不在乎力量本身,在乎的是约束。约束自己,也保护别人。”
石阶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秦寿生转头一看,一个瘦小的少年正沿着石板路跑过来。江小鱼左手捧着个食盒,右手拎着一个很小的酒坛,气喘吁吁地停在净心院门口。看到秦寿生也在,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掌门您也在,正好,弟子今天琢磨出一个法子,或许能帮沈道友解决一个问题……”
“解决问题?”沈渊疑惑地看着这条小鱼。
“就是沈道友每次不小心用出血魔气的起手式,会吓到其他弟子的事。”江小鱼眼睛亮闪闪的,“其实沈道友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是身体记住了招式。我今天翻到一本《归元清心诀》,里面有一节专门讲心念替换——如果在每次起手式之前,先默念一句清心口诀,把心念转到口诀上,就相当于加了道门槛。多练几天,身体就能把起手式和清心诀绑在一起,魔气就不会自己跑出来了。”
沈渊愣住了。他低头看着那个少年——筑基期的修为,右臂还缠着绷带,灵的损伤还没有解决,但那双眼睛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专门在医典里找到的办法?”沈渊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不算专门找的,翻书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江小鱼把手里的酒坛往前一递,“对了,这是我从山下换来的果酒,很淡的,喝了不上头。掌门您也来一点?周长老说少量果酒能活血化淤,适合经脉刚恢复的人。”
秦寿生接过酒坛,拔开塞子闻了闻,然后仰头喝了一口,又把酒坛递给沈渊。沈渊犹豫了一下,接过来也喝了一口。果酒确实很淡,带着一股青涩的酸味,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的。
江小鱼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手里捧着他自己带的小杯子。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照出了三个人并排坐在石阶上的影子——一个修仙界的最强者,一个八百年前曾经纵横天下的魔尊,一个经脉还没痊愈但眼睛比星辰还亮的少年弟子。
秦寿生靠在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笑了。
“沈渊。”
“嗯?”
“等这棵菜重新长旺了,你就搬到弟子院去住吧。不用害怕吓到别人了,你有你的口诀,他们也有他们的判断力——至少江小鱼从来没怕过你。”
沈渊低头看了看那棵还有些打蔫的青菜,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江小鱼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又给沈渊的杯子里添了些果酒。
寂静一瞬拉长。月光洒在净心院的小菜地上,那棵青菜虽然蔫着,但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
秦寿生仰头又喝了一口果酒,侧过脸看了一眼江小鱼缠着绷带的右臂,没有多问什么。少年在月光下替他添酒的动作很稳,稳得让人安心。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