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书荒必看推荐!晚星予风i的连载大作《爆改熊孩子!七零极品后妈赢麻》震撼来袭,主角苏棠顾深的成长历程令人热血沸腾,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409064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爆改熊孩子!七零极品后妈赢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教学观摩。
天刚亮,柳河村小学就热闹起来了。
家长们三三两两地往学校走,手里有的牵着孩子,有的揣着旱烟杆,有的端着搪瓷缸子——来看热闹的比正经来观摩的多。
两间教室被腾了出来。桌子推到墙边,中间摆了几排长条凳子,家长们挤在上面坐了满满当当。
十几个家长,加上围在窗户外面探头探脑的还有一堆。
陈老师站在前面搓了搓手,清了清嗓子。
“今天呢,是咱们学校的教学观摩活动。有两位同志自愿报名了课外教学展示。先请林知意同志上场。”
林知意站起来了。
她今天穿得特别整齐——白底碎花的衬衫洗得又白又挺,辫子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头十足。
她走上讲台,冲台下的家长们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
然后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写了二十个生字。
字写得很好——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带着功底。
“好,同学们,跟我念。第一个字——天。”
“天——”
“再念——天。”
“天——”
“好,在本子上写五遍。”
孩子们埋头写。
林知意走到第二个字。
“地。跟我念——地。”
“地——”
“再念——地。”
“地——”
“好,写五遍。”
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一遍一遍地抄。
态度认真,步骤规范,该有的每一步都有。
十分钟过去了。
前排一个孩子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困了。
旁边另一个孩子使劲揉眼睛,嘴巴张得老大,打了个哈欠。
后排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小滩。
家长们面面相觑。
李桂花在后排使劲戳了一下旁边王翠花的胳膊肘,压低声音说。
“你家铁蛋——睡了。”
王翠花探头一看,铁蛋趴在第二排,脑袋枕在胳膊上,眼睛闭得死死的。
王翠花的脸一阵红。
十五分钟到了。
林知意放下粉笔,转身面对家长们。
“以上就是我的教学展示。谢谢大家。”
稀稀拉拉几声掌声。
陈老师上来,笑了笑:“好,接下来请苏棠同志。”
苏棠没动。
大娃在旁边急得直推她:“妈!到你了!快上去啊!”
苏棠其实不太想来。
前两天消息传出去以后,婆婆在家阴阳怪气地说了句:“你敢跟人家知青比?算了吧。丢人现眼。”
苏棠当时没吭声。
但大娃不了。
“去!必须去!”
“我想想。”
“有什么好想的!你要是不去,他们又得笑话我!”
苏棠看着大娃。
大娃梗着脖子,跟头犟牛似的:“妈,你答应过我的——让事实说话。现在机会来了,你要是缩了,那以前说的都白说了!”
苏棠被他说得笑了。
“行。去。”
所以她来了。
此刻大娃在底下推了她第三把,苏棠站起来了。
她走上讲台。
没有着急写字。
她从随身带的布袋子里掏出一堆东西——纸片、小卡片、还有几个自己做的小道具。
家长们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苏棠把一张纸片举起来。
纸片上画了一只鸡——画得活灵活现,歪着脑袋,一只脚抬着。
“谁知道这个是什么?”
“鸡!”一个孩子喊。
“对!”苏棠把纸片翻过来——背面写了个大大的“鸡”字,旁边还有一句顺口溜:“一只小鸡叽叽叽,头上顶着大红旗。”
孩子们乐了。
“来,跟我念——一只小鸡叽叽叽,头上顶着大红旗!”
“一只小鸡叽叽叽,头上顶着大红旗!”念完了还在笑。
“好!谁记住了这个字?”
哗啦啦一片手举起来。
苏棠又掏出一张纸片——上面画了一头牛。
“这个呢?”
“牛!”
翻过来——“牛”字,顺口溜:“大黄牛,犁地走,走到田头翻跟头。”
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笑成一片。
苏棠不慌不忙,一张一张往外掏。鱼、田、山、河、、月、火、水——
每一张都有画,每一张背面都有字和顺口溜。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把所有的纸片串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有一只小鸡,今天要去赶集。”
举起“鸡”的纸片。
“它走啊走,走到了一片田里。”
举起“田”字的纸片。
“田里有一头大黄牛在犁地。”
举起“牛”字。
“小鸡跟大黄牛打了个招呼,继续走。走到了一条河边。”
举起“河”字。
“河里有一条大鱼在游泳。”
举起“鱼”字。
“小鸡说——鱼哥哥你好啊!鱼说——你啥去?小鸡说——我赶集去!你要不要一起?”
孩子们笑得前仰后合。
“鱼说——我没有脚我怎么走啊?”
更大的笑声。
苏棠接着往下讲——小鸡翻过了一座山,看到了太阳和月亮,最后到了家门口,看到妈妈在生火做饭,烟囱冒出了烟。
山、、月、火——每个字都在故事里出现了。
每个场景都跟一张纸片对应,孩子们举着手抢着认。
“我知道!这个是火!”
“月亮!月!”
“那个是山!三个尖尖的是山!”
二十分钟的展示课。
笑声就没断过。
不像上课——像做游戏。
趴桌上睡着的那个五岁小男孩早就醒了,瞪着眼睛看得入迷。睡觉?谁舍得睡?
苏棠讲完了故事,放下纸片。
“好。刚才故事里一共出现了二十个字。现在我随便点五个同学,上来默写。”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手举得更高了——呼啦啦全举上去了。
“我!我会!叫我!”
“苏棠婶子叫我!我记住了!”
苏棠笑着点了五个孩子。
五个孩子跑上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
第一个——二十个全对。
第二个——二十个全对。
第三个——全对。
第四个——全对。
第五个——对了十八个,错了两个。但那两个她也记住了模样,只是笔画写反了。
全场哗然。
家长们全站起来了。
“二十个字全记住了?这才二十分钟啊?”
“我的天——我家那孩子在学校背一个字背一天都记不住!”
“这也太厉害了!”
所有人看苏棠的眼神都变了。
从好奇——变成了佩服。
从佩服——变成了震惊。
大娃坐在角落里,嘴角翘得快咧到耳了。他使劲忍着,但实在没忍住,低下头偷偷笑了一声。
他妈。
他妈。
真牛。
林知意坐在另一个角落。
她的脸——先是白了。
然后红了。
然后铁青。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下课后,家长们呼啦啦地围上了苏棠。
“苏棠!你这个方法怎么弄的?能不能教教我们?”
“那个顺口溜有没有写下来的?能不能给我抄一份?”
“苏棠同志,你太有法子了!你来我们学校当老师吧!”
苏棠笑着一一回答,声音不高不慢,不卑不亢。
“方法简单,回头我写个小册子给大伙儿参考。”
“嫂子在家也能教的,不难。”
“不用当老师,我就是个带孩子的。”
陈老师拉着刘满仓站在教室门口,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刘满仓听了一会儿,点了两下头。
林知意一个人在角落里收拾东西。
她把自己带来的粉笔盒、教案本塞进挎包里。
手在发抖。
包的扣子扣了三次才扣上。
她低着头走出教室,从后门绕出去的,没走家长们聚集的正门。
没跟任何人说话。
苏棠看到了。
她在人群里偏了一下头,视线跟着林知意的背影走了几步。
但她没有追上去。
她不是要踩谁。她只是让事实说话。
人群散了以后,苏棠正要带大娃回家。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中山装,布鞋净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手里夹着个笔记本。
苏棠认出来了——上次在引水渠旁边蹲着看竹管连接方式的那个人。
他走到苏棠面前,先自我介绍。
“同志你好。我姓周,公社教育事。今天正好来学校检查工作,全程都看了。”
苏棠笑了笑:“周同志好。”
老周推了推眼镜,盯着苏棠的眼睛,问了一句话——
“这位同志,你这个教学方法——是跟谁学的?”
苏棠的笑容没变。
但她的心跳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