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穿书香江,我靠写小说发家致富》中的江泠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年代风格的小说被吃一大口酱板鸭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已经写了这么多篇幅了,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
穿书香江,我靠写小说发家致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先是两个附近写字楼的年轻女职员,原本只是进来喝杯茶,见柜台前立了块新写的小牌子,上头写着“新试招牌西多士”,便多看了两眼。
阿成立刻凑上去,笑呵呵地招呼:“两位要不要试试?今天刚出的,芝士和流沙两款,别处还真吃不着。”
其中一个姑娘本还犹豫,另一个却已被流沙两个字勾起了兴趣:“流沙西多士?这倒新鲜,来一份试试。”
东西端上来时,两人先是看了一眼,便都怔了怔。
盘子虽简单,可那西多士炸得金黄整齐,切面处还隐隐露着内馅,淋着薄薄一层炼,卖相比寻常茶餐厅点心精致不少。
那姑娘用刀一切,里头馅料缓缓淌出来,顿时低低“哇”了一声。
这声惊叹虽轻,却一下把旁边几桌的目光也引了过去。
“看着倒不错。”
“他们家又换新东西了?”
两人吃了几口,眼睛明显都亮了。
“这个好吃诶,不像普通西多士那么单调。”
“咸甜咸甜的,倒真特别。”
临走时,她们还特意说了句:“下回带同事来试试另外那个芝士的。”
阿成听得满脸是笑,转身就冲后厨比了个手势,像打了胜仗似的。
接着又来了一位带小孩的妇人。
孩子本来不肯好好吃东西,闻见甜香,眼巴巴盯着柜台上的样品图看。
妇人索性点了份芝士西多士,想着哄孩子高兴。
结果那孩子吃得满嘴都是,还一个劲儿说还要,妇人自己也尝了一口,倒意外地觉得不腻,笑着道:“这个倒比想象中好。”
再晚些,还有个常来的小职员,原本只是照例点茶和菠萝包,见旁边桌都在试新品,也跟风点了一份。
他吃完后,临走前还冲老板道:“你们这店最近是真花了心思,越做越像样了。”
老板眼角已经压不住的笑意,“过奖啦,希望你们吃的开心。”
这几下来,新品的反响竟比众人预料得还要好。
早上的平价套餐照旧卖,稳稳留住了赶时间的工人客。
到了午后和傍晚,芝士西多士和流沙西多士却慢慢成了不少新客专门来试的东西。
有人是图新鲜,有人是喜欢卖相,也有人单纯觉得这家比别家讲究。
最要紧的是,这两样东西拉高了客单价。
从前不少人进门,只点一杯茶配个便宜面包,如今却会多添一份西多士,有些原本只坐一会儿的客人,也愿意为了新鲜坐下来慢慢吃。
老板几后重新盘账,竟发现即便早市那边被分走了一点客,店里总体进账却没往下掉,反而还隐隐往上走了些。
这一回,他对江泠更重视了。
若说从前只是觉得她脑子活、会想点主意,如今是真正把她当做能帮店里撑住局面的自己人。
于是店里的许多事,也渐渐更放手交给她。
门口的木板怎么写,第二主推什么,哪样东西卖得好该多备,哪样出得慢要催后厨改,老板都开始问她一句。
后厨师傅从前还嘴硬,如今做新品时也会主动抬头问:“阿泠,你看这颜色成不成?”
“这流沙馅要不要再调稠一点?”
阿成更是彻底服了,嘴上没个把门,动不动就笑嘻嘻地来一句:“老板,咱们店里可真捡到宝了。”
老板虽瞪他一眼,竟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斥他胡说。
江泠心里明白,这份重视来之不易,更不能得意忘形。
她在人前仍旧低调,说话始终留着分寸,凡事只提建议,不越过老板做主。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能站住脚,靠的是本事,可若锋芒太露,也最容易招来旁人的不痛快。
——
夜里,屋里依旧是那盏旧灯,桌椅也依旧简陋,可一家人的子到底比前些子稳当了许多。
林晚卿已经把饭热好,江知和江澈则早早守在桌边,见她回来,先一叠声地唤“阿姐”。
吃过饭后,江泠照旧把白天买来的课本摊开,先教弟弟妹妹识字。
“人、口、山、水……”
江知学得最快,念几遍便能记住,还会认真拿着铅笔一笔一画地临摹。
江澈就差些,坐不了多久便扭来扭去,可即便如此,听见阿姐夸一句“写得不错”,小脸也立刻神气起来。
林晚卿则坐在一旁,学得不算快,却格外认真,生怕漏掉一个字。
屋子窄小,灯光昏黄,可那一声声轻轻的读字声,却比什么都更叫人心里踏实。
教完识字,哄着弟弟妹妹睡下后,江泠才终于又坐回桌前。
桌上除了课本,还压着几份她这几翻看过的报纸杂志。
最上头那本,正是她先前投过稿的《星岛报》副刊相关刊物。
她此前已把《仙途》前三万字,以“泠川”的笔名寄了过去。
可算算子,竟已过去不短时间,至今仍没收到半点回音。
江泠手指轻轻按在纸页边缘,心里忐忑。
石沉大海了?
还是对方本没看上?
她想着想着,又低头看向自己这几新写的稿子。
从寄出第一批稿件后,她并没停笔。
如今陆尘的故事又往后推进了三万多字,情节也越写越顺,主角在宗门夹缝中求生、初入秘境、误得机缘的线已渐渐铺开。
若《星岛报》再没消息,她便准备改投别家。
反正文章在她手里,路也不止一条。
这般想着,她心里倒慢慢定了些,蘸了墨,又继续往下写。
笔尖划过纸页,发出细细沙沙的声响。
而此时此刻,《星岛报》杂志社内,却远不如她这边平静。
这家曾经在六十年代风光一时的报刊,靠着连载名家作品,尤其是那几部轰动一时的武侠小说,销量曾高得惊人,一度是无数读者追更抢买的热门刊物。
可到了八十年代初,世道变得太快。
同类杂志纷纷冒头,武侠、言情、怪谈各自厮,读者口味也越发挑剔。
再加上内部人员变动,能扛大旗的作者被挖走的挖走、断更的断更,销量一滑再滑。
广市分社更因经营艰难,早已裁撤得七七八八。
半月前,编辑部收到一份新作者来稿,笔名“泠川”,书名《仙途》。
起初收稿的郑编辑并没太当回事。
一个没名气的新作者,又是个从未见过的题材,稿纸还是手写誊抄的,怎么看都不像能撑起连载的样子。
可郑编辑翻了几页后,目光逐渐停了下来。
不为别的,只因这故事太新颖了。
既非当下流行的江湖恩怨,也不是什么才子佳人,更不是都市男女情感,而是从一介平庸少年入仙门开始,把一个庞大、危险、层层递进的修真世界慢慢掀开。
此时的人哪里见过这般新颖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