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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秋野子涵,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免费阅读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

作者:秋野子涵

字数:122977字

2026-05-29 连载

简介

完整版历史脑洞小说《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此书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和热烈追捧,可见作品质量非常优质,作者是秋野子涵,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122977字的内容,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大明:一介布衣改史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茶盏碎了没多久,朱标的车到了庄门外。

天刚亮,院里还在洗血。

李安坐在灶房门口,左手缠着布,右手端着粥,喝一口停一口。

朱标进门时,第一眼看见门柱上的箭孔。

他停步。

“人呢?”

暗卫头领跪下。

“回殿下,死者已埋,活口六人押在柴房,逃了一人。”

朱标看向李安。

“谁让放的?”

李安把碗放下。

“我。”

朱标走到他面前,声音压着。

“他们来你。”

“我晓得。”

“你还放?”

“光了,谁回去讲故事?”

朱标盯着他。

“孤不要故事,孤要你活着。”

李安抬头看他,见他衣摆沾了露水,连朝服都没换,心里那点玩笑话收了回去。

太子是真的急。

这位爷平时连训人都留三分,如今进门就问罪,说明昨夜动了他的底线。

可现在若顺着怒气查相府,胡惟庸未必会倒,先倒的可能是几个替死鬼。

到时候线断了,自己还会被摆到明面上。

李安拿起一块馍,掰开,塞进嘴里。

“殿下先吃口东西。空着肚子发火,容易伤脾胃。”

朱标没有接。

“李安,孤问你,昨夜若你没备着梁上的机关,今孤见到的是什么?”

“草席卷着我。”

“你还说笑?”

“我不说笑,殿下现在就要进宫请旨拿人。”

朱标沉默。

李安把馍放下。

“殿下,拿谁?”

“胡惟庸。”

“证据呢?”

朱标看向柴房。

“活口。”

李安摇头。

“死士嘴里的相爷,未必是胡惟庸。就算是,他也会说有人冒名。强弩会查到作坊,作坊掌柜会死。烟药会查到药铺,药铺伙计会死。一路查下去,全是死人。”

朱标道:“孤可以让锦衣卫查。”

“锦衣卫一动,胡惟庸就会缩。”

李安抬手,把昨夜收来的半截弩弦放到桌上。

“他敢我,是因为他还没摸清我是谁。现在他带回了令牌,会换个方向。”

朱标低头看弩弦。

“令牌?”

李安从怀里取出一块拓下的泥印,放在桌上。

上面是令牌的印痕,一个“蓝”字压得很深。

朱标拿起泥印。

“蓝玉旧部?”

“嗯。”

“你哪来的?”

李安咳了一声。

“旧货铺淘的。老板说是军中退下来的破牌,拿来压咸菜坛子。我买了三块,昨夜用了一块。”

朱标看着他。

“你拿蓝玉当挡箭牌?”

“挡一下。”

“蓝玉回来,会掀桌。”

“所以才用他。”

朱标把泥印放下。

“你让胡惟庸以为蓝玉在背后?”

李安点头。

“他想玩阴的,我们就给他找个最不讲理的对手。把这水,泼到蓝玉身上。”

朱标走到桌边坐下。

“你可晓得,蓝玉不是好惹的人。”

“胡惟庸也不是好惹的人。”

“他们撞上,朝堂会乱。”

“殿下,朝堂现在已经乱了,只是大家都把刀藏在袖里。”

李安把粥推给朱标。

“审计司一立,中书被绕开。刘伯温活着进殿,胡惟庸丢了脸。昨夜他我,的不是我这个人,是想砍断殿下和刘伯温之间那条线。”

朱标没动碗。

“他已经在城中放话。”

“什么话?”

“说孤亲近妖人,听信旁门,拿旧账祸乱地方。”

李安停了一下。

这招很毒。

皇帝重法,太子重仁。

胡惟庸不敢直接打朱标,就从名声入手。

太子若查民间谣言,显得心虚。

太子若不查,谣言会越滚越大。

再等审计司查出几桩案子,地方官哭诉,读书人写诗骂几句,仁厚太子的招牌就被泥点子溅上。

李安心里盘算,不能让朱标亲自下场。

太子一出手,胡惟庸就能把事说成储君和宰相斗法。

得换个更粗的人,把细线搅断。

他抬头。

“殿下,谣言怎么说的?”

朱标道:“说庄中有人能未卜先知,改天命,惑太子,害忠良。”

李安差点被粥呛住。

“这话编的…………挺会省事。不会办案就说妖人,不会算账就说天命,读书读到这份上,夫子棺材板都想起来骂人。”

朱标看着他。

“孤没心情听你贫。”

“殿下,这话不能堵。”

“为何?”

“越堵越真。”

李安起身,进书房取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他画了三条线。

一条写中书,一条写审计司,一条写淮西武将。

“胡惟庸现在有两怕。一怕审计司查出中书旧账。二怕殿下身后真有一股他看不清的力。”

朱标看着纸。

“蓝玉能帮我们?”

“不会。”

“那你还…………”

“他不用帮我们。他只要觉得胡惟庸在算计他,就够了。”

李安在中书和淮西之间画了个叉。

“蓝玉带兵在外,身上有功,也有脾气。胡惟庸若信令牌,便会试探他。御史台、给事中、户部文卷,随便挑一处刁难。蓝玉吃不下这口气。”

朱标道:“孤不能放任他们冲突。”

“殿下要的不是放任,是救火。”

李安把笔放下。

“火起得太早,殿下压下去。火起得太晚,殿下借机看清谁在添柴。”

朱标沉声道:“拿武将当棋,会伤人心。”

李安看着他。

“殿下,蓝玉若一直站在局外,胡惟庸迟早把他也算进去。与其等他被人挖坑,不如先让他看见坑在哪。”

朱标没有说话。

外头暗卫押着一个活口经过,那人脚步拖在地上,嘴被布塞住。

李安看了一眼。

“这些人不能全送诏狱。”

朱标道:“为何?”

“送进去,胡惟庸会断尾。留两个在庄里,消息放出去,说人被东宫暗卫扣了。别审,别问,就让他猜。”

“你要他动?”

“我要他换手。”

李安点了点桌上的“蓝”字泥印。

“他越以为蓝玉手,就越不敢只用文臣的法子。他要么拉拢,要么敲打。蓝玉这人,拉拢未必领情,敲打一准炸。”

朱标看着纸上的叉。

“孤若照你说的办,父皇那边怎么交代?”

“照实说。”

“照实?”

“说昨夜有人刺庄,先生受惊,胡言乱语,殿下觉得有几分歪理,姑且一试。”

朱标看了他半晌。

“把责任都推给你?”

“殿下也可以说是自己想的。”

“孤不抢你的功。”

“这不是功,是锅。”

李安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殿下,锅我背惯了。您是太子,别跟我抢。”

朱标终于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已经凉了。

他皱了皱眉。

李安看见,转头喊道:“周二,给殿下热粥。别用昨晚那口锅,里面煮过石灰水。”

院外周二应了一声。

朱标问:“你的手如何?”

“破了点皮。”

暗卫头领在旁边开口。

“先生昨夜换弩时伤口裂了,流了不少血。”

李安看了他一眼。

这人嘴真快。

适合当暗卫,不适合当邻居。

朱标放下碗。

“孤让太医来。”

“不用。太医来得多,庄子更扎眼。”

朱标起身。

“孤会派人盯紧相府。”

李安摇头。

“别盯太紧。让他觉得还有空子。”

朱标走到门口,又停下。

“李安,你昨夜差点死。”

李安把桌上的泥印收进匣子。

“殿下,我怕死。所以我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

朱标看着他。

“孤也怕。”

李安手上的动作停住。

朱标没再说,转身出门。

到了庄外,内侍递来一封急报。

朱标拆开看完,眉头压下。

“蓝玉到哪了?”

内侍道:“回殿下,凉国公明抵应天。”

朱标把急报合上。

“让人去御史台。”

内侍低头。

“殿下要查谁?”

朱标看向京城方向。

“不查。看谁先动。”

第二午后,应天府正阳门外尘土卷起。

蓝玉翻身下马,还没把马鞭交给亲兵,一名御史带着巡城兵挡在门前。

御史举起弹章。

“凉国公蓝玉,纵兵抢掠,惊扰州县。奉台中公议,入城前先交兵器,听候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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