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都市日常小说,一定不要错过一只西瓜屁写的一本连载小说《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目前这本书已更新99611字,这本书的主角是赵烈刘苏。
手术急救时老婆陪前男友,我怒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峰在工作室待了整整一周。
他每天早上来得比刘苏的助理还早,往沙发上一坐,捧着手机刷直播数据。偶尔起身帮忙搬搬东西,递递样品,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助理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哥”摸不着头脑,但刘苏没说什么,她们也不好问。只有跟了刘苏最久的小周私下嘀咕了一句——这人怎么跟长在这儿似的。
第七天傍晚,刘苏刚结束一场品牌方的视频会议,合上电脑揉太阳。秦峰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一支口红,眼神放空地盯着茶几上的外卖单。他从中午到现在没吃几口饭,筷子戳了两下就放下了,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棵被晒蔫了的草。
“怎么了。”
刘苏问。
秦峰摇摇头。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住的那个地方隔音太差了,隔壁吵了一整夜。我在阳台上坐了一宿,天亮才眯了会儿。以前在外地的时候也是这样,哪儿都待不长。睡过公园长椅,被房东赶过三次,有一年冬天实在没地方住,在火车站候车室蜷了一个月。每天早上五点钟就被保安赶起来,腿都是僵的。”
他说到这里,眼眶红了。
不是演的——至少看起来不像演的。他偏过头,用拇指按了按眼角,然后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算了,不说这些。你忙你的,我去洗把脸。”
刘苏叫住了他。
“工作室那个闲置房间,你收拾收拾先住着吧。”
秦峰转过身。
“苏苏……”
“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刘苏说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善事。赵烈把秦峰查了个底朝天,说他骗女人钱,说他嗜赌成性,但这些天秦峰在她的工作室里帮忙,勤快,懂事,嘴甜,比谁都会照顾人的情绪。她不信这样的人会是骗子。而且——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算赵烈说的那些是真的,帮帮他怎么了,人总要有个落脚的地方。
秦峰的眼眶又红了。
“苏苏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好的人。真的。我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只有你,什么都不图,就是真心对人好。你放心,我就暂住几天,等找到地方马上搬。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刘苏点了点头。她没有通知赵烈。
隔天下午,秦峰就拎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搬进了工作室的闲置房间。他带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服,一双旧球鞋,一个充电器,还有一台屏幕裂了边角的笔记本电脑。房间不大,放了几个放样品的货架,他挪出一个空位铺上被褥,就算安顿下来了。
助理小周第二天上班时发现工作室里多了个“住客”。她在茶水间悄悄给刘苏发消息,说秦哥今早从闲置房间里出来,还穿着拖鞋。刘苏回了一句“知道了”,没有多解释。
三天后。赵烈来工作室送文件。
刘苏上周在江湾壹号签了一份房产相关的文件,走的时候落在玄关柜上。赵烈正好要回宁州处理事务所的几份合同,顺路带过来。他开车到星光大厦楼下,拿着牛皮纸信封上楼。左手手腕上的玉镯在电梯的镜面里安静地贴着他的皮肤。
门没关严。他推开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景象。
秦峰半躺在布艺沙发上,穿着一双深蓝色的塑料拖鞋,脚翘在茶几上。茶几上摆着两罐开了口的啤酒,一盒炸鸡翅啃得只剩骨头,旁边是几份摊开的文件——刘苏的品牌合同,上面沾了一圈啤酒罐底的水印。秦峰正拿着遥控器对着墙上那台六十五寸的电视换频道,电视里放着某档搞笑综艺,笑声很大,秦峰跟着哈哈了两声。他穿着赵烈去年冬天落在刘苏车里的一件灰色卫衣——那件卫衣赵烈找了很久,以为丢在工地上了。
赵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把牛皮纸信封递给走过来的刘苏。
“你落在家里的文件。”
刘苏接过信封,愣了一秒。
“那个——秦峰他——”
“这是你的工作室。”
赵烈打断她。他说完转身就走,脚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规律的轻响。刘苏追出去,在电梯口拦住了他。电梯还没到,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往上跳。
“他只是暂住几天,你别多想。他那个出租屋到期了,临时没地方住。我就是帮他一把,没什么别的意思。你也不想想,他在外面一个人漂泊那么多年——”
“这是你的工作室。”
赵烈又说了一遍。
“你自己决定。”
他伸手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转过身,面对着走廊里的刘苏。电梯门合上之前,他看着她,补充了一句。
“不用跟我解释。”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那种平静让刘苏心里发慌。她宁可赵烈发脾气,摔东西,骂她。但她认识的赵烈从来不会那样——他越生气越沉默,越失望越客气。她站在电梯口,看着楼层显示屏上的数字一层一层往下跳,直到显示一楼,她才转身走回工作室。
推开门,秦峰正在翻看赵烈送来的文件。
牛皮纸信封已经拆开了,秦峰把里面的文件抽出来,一张一张地翻,嘴里念念有词。他翻到最后一页——是一份婚前财产公证的补充协议,上面列了赵烈婚前持有的建材公司股份明细。秦峰的眼睛在那几行数字上多停了两秒。
“你老公真有意思。”
他把文件塞回信封,往茶几上一扔。
“送个文件还亲自跑一趟,他是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
刘苏没接话。她拿起信封,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隔了大概二十分钟,秦峰敲她的门。开门的时候他站在门口,脸色很差,手里攥着手机,指关节发白。他说刚才接了个电话,是那边的人打来的,说再不还钱就要上门。五万块,最晚明天。不然就不是打电话的事了。
“他们说知道我现在住哪儿。”
秦峰的声音在发抖。
“苏苏,我真的没办法了。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我妈还躺在医院里,我实在——我实在——”
他说不下去了,蹲在门口,双手抱住后脑勺。
刘苏打开手机银行,从联名卡里转了五万。
转账失败。
屏幕上弹出一行提示:单笔交易限额一万元,您的交易已超出限额,请分笔作或联系发卡行。她皱着眉头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她想了想,拨了赵烈的电话。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联名卡的限额怎么回事。”
她开门见山。
“是我调的。”
赵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不紧不慢。
刘苏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你凭什么!那是我的卡!我想转多少钱是我的自由!你是不是觉得我给秦峰花钱你不舒服?你是不是防着我?一个,至于这么小气吗!你查我朋友,你调我卡的额度,你是不是觉得你赚钱养家就可以控制我的钱?”
赵烈等她说完。
“那是我的工资卡。”
他说完这一句,没有再解释。
刘苏把电话挂了。
她翻出自己的个人账户——那是她做博主这些年自己赚的钱,和赵烈没有关系。她盯着屏幕上的余额看了几秒钟,然后一口气转了五万给秦峰。
秦峰收到转账短信的时候,抱着她哭了。
不是那种假惺惺的嚎,是眼泪真的掉下来了。他把头埋在她肩上,肩膀一抖一抖的,说“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他说他知道自己没出息,欠了一屁股债,谁都不想沾他。只有她,只有她对他好。他说他不知道怎么还她,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刘苏被他哭得心软了。她拍拍他的背说“别哭了,先把债还了”。她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救命的事。
秦峰哭够了,抬起头,用袖子擦眼泪。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脸上净净的,又恢复了那种温顺的、无害的笑容。他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继续换频道,然后抬头问刘苏晚上想吃什么,他来点外卖。
当晚刘苏独自回到江湾壹号。推开门,玄关的灯她忘了关——以前都是赵烈关的。客厅很大,沙发是赵烈挑的,窗帘是她选的,墙上的结婚照还挂着。她换了拖鞋走进厨房,冰箱里有赵烈走之前买的菜,西兰花已经黄了边。她没胃口,倒了杯水坐在餐桌前喝了两口。房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到客厅墙上挂钟的走秒声。
她关掉灯走进卧室。床很大,她躺在靠窗的那一侧——赵烈的那一侧。枕头还是那个枕头,但上面已经没有他的味道了。她闭上眼睛,翻了个身,再翻了个身。
半夜她醒了三次。第一次是凌晨一点,第二次是三点,第三次是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每次醒来她都会下意识地伸手摸床的另一半,摸到的都是冰凉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