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仕途:从给夫人效力开始》中的林阳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物角色,作为一部都市日常风格的小说被太阳雨和向日葵描述得非常生动形象,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
仕途:从给夫人效力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阳站起来。
他把手里那个U盘放在茶几上,然后伸手扣住了陈少洁的后腰。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上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薄薄润意,入手温软,带着这个年纪的女人才有的触感。
陈少洁没有躲。
她的眼睛看着他,很近,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
林阳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跟刚才在沙发上那个浅尝辄止的试探完全不同。他的嘴压上来时带着力气,带着一种年轻男人在被撩拨到极限后压抑不住的蛮劲。
陈少洁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被他的手臂稳稳兜住。
她回应了。
但回应的方式有些生涩。嘴唇贴上来的角度有些笨拙,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放开。不像是不愿意,更像是很久没有做过这件事,身体需要一个重新适应的过程。
林阳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两年。
这套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滑到腰侧,沿着身体弧度往上。经过肋骨时她轻轻缩了一下。再往上,碰到了柔软的地方。
陈少洁的呼吸变重了。
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
林阳把她往沙发方向推了两步。她的腿弯碰到沙发边缘,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头发散开来铺在灰色布艺靠垫上,脸上那块被魏长明蹭出的红印还在,但此刻看起来更像是另一种红。
她的身体平摊在他面前。
三十四岁。保养得比二十出头的姑娘还要紧致。腰腹之间没有一丝多余,肚脐是浅浅一个小窝。前两团因为仰躺而微微向两侧分开,形状极好,挺括饱满。
她的手搁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也没有主动环抱他。就那么躺着,带着一种“全给你了,你自己来”的意思。
林阳弯下腰去。
从客厅到餐厅,从餐厅到卧室。
中间换了几个地方,林阳自己都记不太清。只记得沙发的弹簧在响,餐桌腿在地板上刮出短促声音,最后是卧室里床架撞墙的闷响。
陈少洁从最开始咬着嘴唇不出声,到后来慢慢放开,再到最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声音压都压不住。两年没有碰过男人的身体,从抗拒到接纳再到迎合,这个过程走完时,窗外的光线已经从金色变成深橘。
卧室门始终没有关。
结束时陈少洁的口起伏得厉害,皮肤上全是汗,头发糊了一脸。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陈少洁先开口。
“你可以下来了。”
林阳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她旁边。
天花板上有一盏欧式水晶吊灯,在傍晚光线里折出几道碎光。
“你在想什么?”陈少洁侧过身来看他,扯了一截被子盖在口。她的脸上还带着红,嘴唇比平时肿了一圈,看上去有一种说不清的韵味。
“我在想你说的那个计划。”
陈少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刚才那阵子你也在想这个?”
“后半段在想。”
她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让她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不像市长夫人,倒像一个被男朋友气到的小女生。
“你说把U盘里魏长明的视频拿出去用,这个我理解。”林阳转过头看她,“但你为什么不自己拿出去?你直接把视频递给纪委,魏长明就完了。”
“你觉得纪委收到一个市长夫人主动递上的检举视频,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阳没有接话。
“第一反应是,这个女人手里还有多少东西。”陈少洁的声音恢复了清醒的平静,和刚才床上完全是两个人,“然后他们会来找我谈话。然后我就会从一个市长夫人变成关键证人。再然后,魏长明那边会知道是我放的料,朱长海那边也会知道。你觉得一个失去丈夫保护的女人,同时被两个副市长级别的人盯上,能有什么好下场?”
林阳听完,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不能出面。”
“对。我不但不能出面,连跟任何一个在位的官员直接接触都不行。”陈少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赵东泰一倒,我就是一块肥肉。谁都想从我身上咬一口。你看魏长明今天的嘴脸就知道了。如果我主动拿着黑料去找某个官员,那跟把自己送到砧板上有什么区别?”
“他拿了你的东西,办完事,然后把你灭口?”
“不用灭口那么夸张。把我弄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关起来就行了。或者更简单,安排几个人轮流来跟我谈心。谈到我什么都交出来为止。”
她的语气很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所以这件事只能你来做。”她看着林阳,“你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借调科员。你去接触某个人,递一个消息,不会有人往政治阴谋上去想。你就是一颗棋子,最不起眼的那种。”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视频丢给朱长海?让他自己去跟魏长明斗?”
“因为朱长海这个人不会相信天上掉馅饼。”陈少洁伸手把额头上的碎发拨到耳后,“你直接找到他说副市长你好我这里有你对头的黑料您要不要,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背后站着谁。到时候查来查去查到我头上,又回到刚才那条死路了。”
“那怎么办?”
“绕一步。”
陈少洁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她的膝盖碰到林阳的腿,缩了一下,又放了回来。
“朱长海有一个相好的。在城南开了一家花店,叫什么锦园还是兰苑来着,我记不太清了,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这个女人跟了朱长海好几年,朱长海对她不错,买房买车的事都经过她的手。朱长海的妻子不知道,但这个女人在朱长海身边的分量很重。”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这个花店老板娘?”
“不能直接找。要接近。”
陈少洁看了他一眼。
“你先去她的花店买两回花,混个脸熟。然后找机会搭上话,了解一下这个女人的脾气秉性。等你摸清楚了她什么路数,再想办法把魏长明的事透给她听。”
“你让我去泡一个副市长的情妇?”
“我让你去交一个朋友。”陈少洁纠正了他的用词,但嘴角弯了一下,“朱长海跟魏长明这两个人斗了快三年。两个人都想在赵东泰走后坐上那个位子。你把魏长明的烂事透给朱长海的女人,她一定会告诉朱长海。朱长海拿到这个东西,你觉得他会忍住不用?”
林阳想了想:“借刀人。”
“对。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在旁边看着就行。”
卧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光线已经完全变成傍晚的橘红色,打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林阳侧过身来,看着陈少洁。
她裹在白色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头和一截肩膀。脸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净,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带着一点倦意。
刚才在客厅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女人,和此刻缩在被子里的这个,好像隔了十年。
“你这些年一直在帮老赵做这些事?”
“什么事?”
“背调。搜集官员的底细。”
陈少洁的眼睛睁开,看了他一下。
“赵东泰在位的时候,跟他打交道的人太多了。他信不过谁就让我去查查底细。有时候是饭局上的传闻,有时候是某个人的消费记录。做得久了,东西就越攒越多。”
“攒到最后,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你手里有多少了。”
陈少洁没有否认。
“他不听我的话。”她说,声音轻了一些,“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搞定,钱照拿,女人照玩。我跟他说过不下十次,收手吧。他不听。”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然后就变成了今天这样。”
林阳看着她的后脑勺。碎发从白色枕套上散开来,露出后颈的一小段皮肤。
他伸手拨了一下她耳边的头发。
陈少洁转过头来。
“你吗?”
“我还想要。”
陈少洁看了他两秒。
“你还来?”
“嗯。”
“你不是人。”
她的声音里没有真的恼意。但她往被子里缩了缩,两条腿并拢了。
“不行。疼。”
她的表情确实带着一些不舒服。两年没有过的身体一下子承受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有反应很正常。
林阳的手搁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慢慢在她的肩窝里画了一下。
“那换一种。”
陈少洁抬眼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她的脸又红了。比刚才做的时候还红。
“你别太过分。”
“就一次。”
陈少洁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她显然不太熟练,但她很认真,一旦开始就没有中途停下的意思。
头发一直在晃。
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了。
过了好一会儿,陈少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在床头柜上摸到了一盒纸巾。
她低着头处理了半天。
林阳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色。
“你以后少抽烟。”陈少洁扔掉纸巾,声音有些哑,“味道不好。”
林阳笑了笑。
他下床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水温打到最高,整个浴室都是雾气。
他关掉水,擦身体,走出来的时候陈少洁已经套上一件白色T恤,坐在床边等他。
T恤很大,大概是赵东泰留下的。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领口敞开一大截,露出整片肩膀和往下大半个口的弧度。下面没穿裤子,两条光着的腿从T恤下摆伸出来,垂在床沿,一只脚无意识地晃着。
明明刚才什么都做过了,这个画面反而比脱光的时候还让人移不开眼。
“花店的地址我等下发给你。”她说,“你这两天先去踩踩点,看看什么情况。不要急,慢慢来。”
“好。”
“还有,”陈少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把衬衫领子翻好,“从今天开始,在外面不要跟我有任何联系。有事发微信,打字,不要发语音。看完就删。”
“我知道。”
“U盘你先拿着。回去仔细看看里面的东西,心里有个数。但不能拷贝,不能传输,看完就拔。”
“明白。”
陈少洁把U盘从客厅茶几上拿回来,塞进他的裤兜里。手指碰到他腰间皮带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你走吧。今天待太久了。”
林阳穿好衣服,走到玄关换鞋。
他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陈少洁就靠在走廊墙边看着他。那件白色大T恤底下什么都没穿,两条腿交叉站着,一只脚的脚尖点在另一只脚背上。
“明天开始,你就是你自己了。”她说,“没有人会帮你。陈少洁这个名字,你在外面提都不能提。”
林阳系好鞋带,站起来。
他看了她一眼。
傍晚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她站在半暗半明的光线里,头发还没有透,贴在脸颊上。左边脸上被魏长明蹭出的红印已经变成淡淡青色,在这个光线下不仔细看不出来。
三十四岁的女人,穿着前夫的T恤,光着两条腿,站在自己即将被收回的周转房门口,送一个比她小九岁的借调科员出门。
这个画面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那朱长海那个花店老板娘叫什么?”
“叫张媛爱。”
林阳点了点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到了那个小小的U盘。
塑料壳被体温捂得温热。
他攥了攥,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