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力荐小说推荐网
一个专门为书友推荐精彩小说的网站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何雨驻笔趣阁最新章节免费入口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

作者:傅海峰

字数:910130字

2026-03-20 连载

简介

男女主角是何雨驻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是由作者傅海峰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10130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驻瞧着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心里透亮——这是见着指望要落空,慌了神了。

他默默将肩上的包袱往上颠了颠,转身朝院门走去,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

您老啊,还是另寻个能给您养老送终的人罢。

何雨驻面无表情地扫了易中海一眼,眼底结着层薄冰。

“我的事,轮不着旁人心。”

这话砸在地上,硬邦邦的。

易中海一听,只当他还为昨夜那场争执憋着股火,眼看就要拧着性子往外冲。

他心头一紧,赶忙上前两步,声音里透出实实在在的着急:“柱子,你可不能犯糊涂!你爹才走,手里哪有余钱在外头安家?留在院里,街坊四邻都是熟面孔,好歹能互相搭把手。

你领着雨水两个半大孩子出去,这子怎么过?我不放心,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

正劝着,旁边**来一道闷钟似的话音,听着沉,却传得老远。

“傻柱子,你给我站住!”

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子竟比平快了不少。

一听说何雨驻要搬,她那耳朵仿佛霎时灵光了,急匆匆就往这边赶。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决不能让这少年离开。

他知道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底细,一旦踏出这院子,便成了脱线的风筝,再难拽在手心里。

留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让易中海帮着盯紧;若是飞远了,哪天他冷不丁起了念头,径直去揭了她的老底……那可真真是灭顶之灾。

查不出便罢,万一真抖落出什么,她这把老骨头恐怕就得散架。

这么一想,昨夜被这小子顶撞的恼意也暂且压了下去。

她凑到跟前,换上一副哄劝的腔调:“柱子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先跟通个气?没点头,你哪能说走就走?”

何雨驻转过脸,目光像淬了冷的刀子,直直刮过去。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接那声“”

“这院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天下,连人进出都得看你的脸色?”

“真当自己是府里的老封君了?”

“莫非还要开堂设案,等人递了折子才能挪窝?”

“哎哟,这话可危险!街道上要是听见你这般言论,怕是要找你好好谈谈心了……”

“柱子!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听见何雨驻这般顶撞聋老太太,顿时急了,高声喝止。

随即,他又搬出那套惯用的道理,苦口婆心道:

“柱子,老太太和我都是担心你们兄妹俩搬出去没个照应!在这院里,大家还能互相帮衬着,你们两个孩子独自生活,你又没个正经活计,往后子怎么过?”

“咱们一片好心,你怎么反倒对老太太说这么重的话?真是不识好歹!”

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脸幸灾乐祸。

作为何雨驻的老对头,见易中海正在数落他,便趁机添油加醋:

“就是啊何雨驻,你也太没规矩了!老太太多大岁数了,你这话像样吗?”

何雨驻瞧见许大茂那副挑事的模样,当即反唇相讥:

“许大茂,这儿轮得到你嘴?”

“作业写完了吗就出来搅和?等你爹回来,看他抽不抽你!”

“就算你爹不动手,我也能替他管教管教你。”

许大茂比何雨水还小两岁,如今正读初中。

他尚未与父亲分家,平里许富强对他管教极严,稍有差错便是鞭子伺候。

方才许富强出门前,还叮嘱他老老实实写功课——若是知道他又在外头生事,今晚那顿皮肉之苦怕是躲不掉了。

许大茂脑中念头一转,顿时收敛了气焰。

他挤在人群里,眼神像钉子似的扎在何雨驻身上。

家里刚分下套房,父亲许富强早跟他透过风声——等初中念完,就找门路让他进电影院学放片子。

等这份工作落定了,他们便分家单过。

到那时,父亲不在跟前管着……

他非得把这笔账跟何雨驻算清楚不可。

这些年何雨驻动不动就跑到许富强跟前告状,害他不知挨了多少顿抽,这仇他刻在骨头里了。

“嗬!”

见许大茂偃旗息鼓,何雨驻转过脸,目光又落在易中海身上。

“哦?易叔这么惦记我和雨水?”

“不瞒您说,我们兄妹俩已经寻着倚靠了——我师父点头答应照应我们。”

“您要是真心实意想帮扶我们,也别多说道了。”

“一个月三十万生活费,我现在没活儿、没进项,爹娘又不在身边,正是缺钱的时候。

跟着师父,好歹子能宽裕些。”

“您要想让我留在这院里,成啊,一个月三十万,钱到我就不走。”

何雨驻说着,手掌径直伸到易中海面前。

院里瞧热闹的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啥?他师父愿意接手养他俩?”

“这可真是碰上活菩萨了!换我我也跟师父过去啊!”

“就是,有师父照看着,谁还乐意在这儿冷锅冷灶的?”

“在院里是自己熬,在师父那儿有人热汤热饭伺候着……”

“真眼红,哪儿修来这么好的师父。”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大家都琢磨明白何雨驻为什么要搬出去了。

而易中海僵在原地。

何雨驻那番话像一道闷棍,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什么?他师父愿意养他?

不就一个颠勺的厨子吗?!

为了将何雨驻这个养老的好苗子牢牢攥在手里,对方显然动了真格,竟是要将他的身与心一并连拔起,彻底挪作己用!

更让易中海心头火起的是何雨驻方才那番话——竟开口要他每月拿出三十万来!这如何可能?他易中海每月薪水统共不过六十万,难道要分出一半白白送给这小子?绝无此理!

他当初留下何雨驻,图的是将来有人能为自己养老送终,可不是为了让这小子如今反过头来啃噬自己的老本!

听到何雨驻这般要求,易中海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放手——这样合适的养老苗子,若是真被别人抢了去,往哪里再寻第二个?

他正琢磨着再说些软话,试着将人挽留。

“柱子啊,这事……”

易中海刚开了个口,话头却突然被人截断。

“易师傅,何雨驻这话说得在理。

您口口声声说是为他好,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行动来。

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呢?”

“如今已有师父愿意照拂他,我看呐,您若是真心为何家兄妹着想,就不该在这儿拦着人家的去路。”

“搬不搬家,本就是人家自己的事。

你们这么拦在跟前,倒有些横行霸道的意味了。”

“前几街道办来开会,三令五申严禁大院里头搞霸权作风。

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何雨驻大可去街道办反映情况了。”

“各位邻居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驻听见有人替他说话,不由微微一怔,循声望去。

阎埠贵?

开口的竟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在何雨驻的记忆中,这位三大爷向来是个爱占便宜、锱铢必较的人。

虽说吝啬了些,到底还算守着几分底线。

此刻他这一番话落地,顿时在大院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是啊,一大爷若真为何家着想,直接掏钱资助便是,拦着兄妹俩不让搬走,算怎么回事?”

“好听话全让易师傅说尽了,可实际的好处一点没见着。”

“说得对,真想帮人,不如实实在在地捐些钱出来,比什么都强。”

搬离此处的决定,何须经过那位耳背的老太太首肯?想走便走便是,易中海如今竟也开始搬弄起人情世故的条框来了。

在阎埠贵几句言语的牵引下,院里的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声浪渐起。

众人的话锋渐渐转向,开始指摘起易中海与老太太的行事来。

易中海素来将脸面与声名看得极重,此刻听着四周飘来的话语,脸颊蓦地涨红。

他张了张口,正待辩白。

恰在此时,一向热衷攀附、见风使舵的刘海中捕捉到了众人情绪的转向,立刻挺身上前,摆出管事人特有的派头。

这般众人瞩目的场合,他自认绝不能缺席,须得说上几句才成。

刘海中反剪双手,清了清喉咙,提高嗓音道:

“老太太,傻柱如今父母都不在身边,想去投奔自己师父,情理上是说得通的。

您就不必在此多费心思了。”

“咱们这院子里,可从来没立下不准搬出去住的规矩。”

“还有你,易中海,也少搅和进来。

若真是为傻柱着想,该出钱便出钱,该出力便出力,别只停在嘴皮子上。”

“行了,我以院里二大爷的身份说一句:傻柱,我赞成你去师父那儿!”

刘海中底气十足地说完这番话,着实过了一把拍板定调的瘾。

自四合院设立管事大爷的规矩以来,虽说院里事务由三位大爷共同商议,可易中海总仗着自己“一大爷”

的名头,隐隐压着刘海中与阎埠贵一头。

院里遇上什么事,明面上是三人共决,可真到了紧要关头,易中海往往搬出些人情道理,最终让事情按他的心意走。

刘海中与阎埠贵对此早已积了些不满。

眼下得了这么个挫一挫易中海气势的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放过,接连站出来,直言易中海此举不妥。

见到那些攀附权贵、谄媚逢迎的人,何雨驻心里便涌起一阵嫌恶。

从前在单位里,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这般作态。

因此即便此刻刘海**言相帮,何雨驻心底也生不出半分感激。

但形势终究是转了向。

阎埠贵与刘海中的话语落下,院中众人的视线已悄然偏至何雨驻这一边。

趁此风向,他径直开口,声音清晰而脆:

“易中海,聋老太太,今我便把话说明白了。”

“若真惦记着我与雨水,念着要照应我们,那就每月拿出三十万来,作我俩的嚼用。”

“若是不愿——也不必再摆什么为我好的姿态。

虚情假意的模样,谁还不会演呢?”

“别拿着‘为我好’这话来捆我。

这院门,今天我出定了。”

何雨驻心知肚明,每月三十万,易中海那惯会装腔作势的老绝户决计舍不得。

他不过是要在最后撕开那人伪善的皮,让众人瞧个清楚。

你说待我好?行,拿实在的出来瞧瞧。

果然,此话一出,易中海与聋老太顿时哑然。

两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半晌吐不出一字。

何雨驻瞧着他们那般窘态,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诸位也都看见了,这二位究竟是个什么底细。”

他转身,轻轻握住何雨水的手,语气低柔下来:

“雨水,我们走。”

说罢,他便牵着妹妹,头也不回地朝院门走去。

身后,易中海盯着那道渐远的背影,中愤恨与不甘翻搅纠缠。

一旁的聋老太悬着心,焦躁难安,只得将拐杖狠狠往地上跺了又跺。

何雨驻这一走,究竟去了何处,她已无从知晓。

她的软肋被攥在手里,如同一只待宰的雀鸟。

倘若何雨驻哪天动了念头,只消轻轻一抬手,往那该去的地方递上一句话,她这辈子的路便算走到了尽头。

老太太想到这里,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气,指尖都跟着发麻。

可她忽然记起一件事来——那年儿子最后一次来看她,临别时匆匆塞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压低了嗓子说:“妈,要是后遇上过不去的坎,就按这地址寻人。”

一个冰冷的念头就在这时悄悄探出头来,像毒蛇吐出信子。

何雨驻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再留了。

这世道,不是你压着我,便是我埋了你。

若他不除,往后躺在土里的,迟早会是她自己。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渐渐沉了下去,里头的光一点点收拢,凝成某种硬而暗的东西。

……

此刻,贾家那扇糊了旧报纸的窗后,正贴着两双窥探的眼。

继续阅读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