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女主角是何雨驻的这部连载都市脑洞小说《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是由作者傅海峰精心创作编写的,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10130字,喜欢看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绝对是一部值得每一位读者反复品读的经典佳作。
四合院:穿成傻柱系统怒送五百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何雨驻瞧着他这副火烧眉毛的模样,心里透亮——这是见着指望要落空,慌了神了。
他默默将肩上的包袱往上颠了颠,转身朝院门走去,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
您老啊,还是另寻个能给您养老送终的人罢。
何雨驻面无表情地扫了易中海一眼,眼底结着层薄冰。
“我的事,轮不着旁人心。”
这话砸在地上,硬邦邦的。
易中海一听,只当他还为昨夜那场争执憋着股火,眼看就要拧着性子往外冲。
他心头一紧,赶忙上前两步,声音里透出实实在在的着急:“柱子,你可不能犯糊涂!你爹才走,手里哪有余钱在外头安家?留在院里,街坊四邻都是熟面孔,好歹能互相搭把手。
你领着雨水两个半大孩子出去,这子怎么过?我不放心,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
正劝着,旁边**来一道闷钟似的话音,听着沉,却传得老远。
“傻柱子,你给我站住!”
是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步子竟比平快了不少。
一听说何雨驻要搬,她那耳朵仿佛霎时灵光了,急匆匆就往这边赶。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决不能让这少年离开。
他知道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底细,一旦踏出这院子,便成了脱线的风筝,再难拽在手心里。
留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让易中海帮着盯紧;若是飞远了,哪天他冷不丁起了念头,径直去揭了她的老底……那可真真是灭顶之灾。
查不出便罢,万一真抖落出什么,她这把老骨头恐怕就得散架。
这么一想,昨夜被这小子顶撞的恼意也暂且压了下去。
她凑到跟前,换上一副哄劝的腔调:“柱子啊,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先跟通个气?没点头,你哪能说走就走?”
何雨驻转过脸,目光像淬了冷的刀子,直直刮过去。
他嘴角扯了一下,没接那声“”
。
“这院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天下,连人进出都得看你的脸色?”
“真当自己是府里的老封君了?”
“莫非还要开堂设案,等人递了折子才能挪窝?”
“哎哟,这话可危险!街道上要是听见你这般言论,怕是要找你好好谈谈心了……”
“柱子!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听见何雨驻这般顶撞聋老太太,顿时急了,高声喝止。
随即,他又搬出那套惯用的道理,苦口婆心道:
“柱子,老太太和我都是担心你们兄妹俩搬出去没个照应!在这院里,大家还能互相帮衬着,你们两个孩子独自生活,你又没个正经活计,往后子怎么过?”
“咱们一片好心,你怎么反倒对老太太说这么重的话?真是不识好歹!”
这时,许大茂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脸幸灾乐祸。
作为何雨驻的老对头,见易中海正在数落他,便趁机添油加醋:
“就是啊何雨驻,你也太没规矩了!老太太多大岁数了,你这话像样吗?”
何雨驻瞧见许大茂那副挑事的模样,当即反唇相讥:
“许大茂,这儿轮得到你嘴?”
“作业写完了吗就出来搅和?等你爹回来,看他抽不抽你!”
“就算你爹不动手,我也能替他管教管教你。”
许大茂比何雨水还小两岁,如今正读初中。
他尚未与父亲分家,平里许富强对他管教极严,稍有差错便是鞭子伺候。
方才许富强出门前,还叮嘱他老老实实写功课——若是知道他又在外头生事,今晚那顿皮肉之苦怕是躲不掉了。
许大茂脑中念头一转,顿时收敛了气焰。
他挤在人群里,眼神像钉子似的扎在何雨驻身上。
家里刚分下套房,父亲许富强早跟他透过风声——等初中念完,就找门路让他进电影院学放片子。
等这份工作落定了,他们便分家单过。
到那时,父亲不在跟前管着……
他非得把这笔账跟何雨驻算清楚不可。
这些年何雨驻动不动就跑到许富强跟前告状,害他不知挨了多少顿抽,这仇他刻在骨头里了。
“嗬!”
见许大茂偃旗息鼓,何雨驻转过脸,目光又落在易中海身上。
“哦?易叔这么惦记我和雨水?”
“不瞒您说,我们兄妹俩已经寻着倚靠了——我师父点头答应照应我们。”
“您要是真心实意想帮扶我们,也别多说道了。”
“一个月三十万生活费,我现在没活儿、没进项,爹娘又不在身边,正是缺钱的时候。
跟着师父,好歹子能宽裕些。”
“您要想让我留在这院里,成啊,一个月三十万,钱到我就不走。”
何雨驻说着,手掌径直伸到易中海面前。
院里瞧热闹的众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啥?他师父愿意接手养他俩?”
“这可真是碰上活菩萨了!换我我也跟师父过去啊!”
“就是,有师父照看着,谁还乐意在这儿冷锅冷灶的?”
“在院里是自己熬,在师父那儿有人热汤热饭伺候着……”
“真眼红,哪儿修来这么好的师父。”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里,大家都琢磨明白何雨驻为什么要搬出去了。
而易中海僵在原地。
何雨驻那番话像一道闷棍,敲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什么?他师父愿意养他?
不就一个颠勺的厨子吗?!
为了将何雨驻这个养老的好苗子牢牢攥在手里,对方显然动了真格,竟是要将他的身与心一并连拔起,彻底挪作己用!
更让易中海心头火起的是何雨驻方才那番话——竟开口要他每月拿出三十万来!这如何可能?他易中海每月薪水统共不过六十万,难道要分出一半白白送给这小子?绝无此理!
他当初留下何雨驻,图的是将来有人能为自己养老送终,可不是为了让这小子如今反过头来啃噬自己的老本!
听到何雨驻这般要求,易中海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
可他又实在舍不得放手——这样合适的养老苗子,若是真被别人抢了去,往哪里再寻第二个?
他正琢磨着再说些软话,试着将人挽留。
“柱子啊,这事……”
易中海刚开了个口,话头却突然被人截断。
“易师傅,何雨驻这话说得在理。
您口口声声说是为他好,总得拿出点实实在在的行动来。
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呢?”
“如今已有师父愿意照拂他,我看呐,您若是真心为何家兄妹着想,就不该在这儿拦着人家的去路。”
“搬不搬家,本就是人家自己的事。
你们这么拦在跟前,倒有些横行霸道的意味了。”
“前几街道办来开会,三令五申严禁大院里头搞霸权作风。
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何雨驻大可去街道办反映情况了。”
“各位邻居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驻听见有人替他说话,不由微微一怔,循声望去。
阎埠贵?
开口的竟是院里的三大爷阎埠贵。
在何雨驻的记忆中,这位三大爷向来是个爱占便宜、锱铢必较的人。
虽说吝啬了些,到底还算守着几分底线。
此刻他这一番话落地,顿时在大院里激起了层层波澜。
“是啊,一大爷若真为何家着想,直接掏钱资助便是,拦着兄妹俩不让搬走,算怎么回事?”
“好听话全让易师傅说尽了,可实际的好处一点没见着。”
“说得对,真想帮人,不如实实在在地捐些钱出来,比什么都强。”
搬离此处的决定,何须经过那位耳背的老太太首肯?想走便走便是,易中海如今竟也开始搬弄起人情世故的条框来了。
在阎埠贵几句言语的牵引下,院里的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声浪渐起。
众人的话锋渐渐转向,开始指摘起易中海与老太太的行事来。
易中海素来将脸面与声名看得极重,此刻听着四周飘来的话语,脸颊蓦地涨红。
他张了张口,正待辩白。
恰在此时,一向热衷攀附、见风使舵的刘海中捕捉到了众人情绪的转向,立刻挺身上前,摆出管事人特有的派头。
这般众人瞩目的场合,他自认绝不能缺席,须得说上几句才成。
刘海中反剪双手,清了清喉咙,提高嗓音道:
“老太太,傻柱如今父母都不在身边,想去投奔自己师父,情理上是说得通的。
您就不必在此多费心思了。”
“咱们这院子里,可从来没立下不准搬出去住的规矩。”
“还有你,易中海,也少搅和进来。
若真是为傻柱着想,该出钱便出钱,该出力便出力,别只停在嘴皮子上。”
“行了,我以院里二大爷的身份说一句:傻柱,我赞成你去师父那儿!”
刘海中底气十足地说完这番话,着实过了一把拍板定调的瘾。
自四合院设立管事大爷的规矩以来,虽说院里事务由三位大爷共同商议,可易中海总仗着自己“一大爷”
的名头,隐隐压着刘海中与阎埠贵一头。
院里遇上什么事,明面上是三人共决,可真到了紧要关头,易中海往往搬出些人情道理,最终让事情按他的心意走。
刘海中与阎埠贵对此早已积了些不满。
眼下得了这么个挫一挫易中海气势的机会,他们自然不愿放过,接连站出来,直言易中海此举不妥。
见到那些攀附权贵、谄媚逢迎的人,何雨驻心里便涌起一阵嫌恶。
从前在单位里,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这般作态。
因此即便此刻刘海**言相帮,何雨驻心底也生不出半分感激。
但形势终究是转了向。
阎埠贵与刘海中的话语落下,院中众人的视线已悄然偏至何雨驻这一边。
趁此风向,他径直开口,声音清晰而脆:
“易中海,聋老太太,今我便把话说明白了。”
“若真惦记着我与雨水,念着要照应我们,那就每月拿出三十万来,作我俩的嚼用。”
“若是不愿——也不必再摆什么为我好的姿态。
虚情假意的模样,谁还不会演呢?”
“别拿着‘为我好’这话来捆我。
这院门,今天我出定了。”
何雨驻心知肚明,每月三十万,易中海那惯会装腔作势的老绝户决计舍不得。
他不过是要在最后撕开那人伪善的皮,让众人瞧个清楚。
你说待我好?行,拿实在的出来瞧瞧。
果然,此话一出,易中海与聋老太顿时哑然。
两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半晌吐不出一字。
何雨驻瞧着他们那般窘态,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冷笑。
“诸位也都看见了,这二位究竟是个什么底细。”
他转身,轻轻握住何雨水的手,语气低柔下来:
“雨水,我们走。”
说罢,他便牵着妹妹,头也不回地朝院门走去。
身后,易中海盯着那道渐远的背影,中愤恨与不甘翻搅纠缠。
一旁的聋老太悬着心,焦躁难安,只得将拐杖狠狠往地上跺了又跺。
何雨驻这一走,究竟去了何处,她已无从知晓。
她的软肋被攥在手里,如同一只待宰的雀鸟。
倘若何雨驻哪天动了念头,只消轻轻一抬手,往那该去的地方递上一句话,她这辈子的路便算走到了尽头。
老太太想到这里,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气,指尖都跟着发麻。
可她忽然记起一件事来——那年儿子最后一次来看她,临别时匆匆塞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压低了嗓子说:“妈,要是后遇上过不去的坎,就按这地址寻人。”
一个冰冷的念头就在这时悄悄探出头来,像毒蛇吐出信子。
何雨驻既然知道了,他就不能再留了。
这世道,不是你压着我,便是我埋了你。
若他不除,往后躺在土里的,迟早会是她自己。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渐渐沉了下去,里头的光一点点收拢,凝成某种硬而暗的东西。
……
此刻,贾家那扇糊了旧报纸的窗后,正贴着两双窥探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