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历史古代小说——《长安故梦烬》!由知名作家“小龙的小说”创作,以沈青梧萧屹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93019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长安故梦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翻越山梁的过程,是一场与风雪、陡峭、严寒和自身极限的残酷角力。每一步都踩在及膝甚至更深的积雪中,每一步都可能踏空滑落万丈深渊。尖锐的岩石刺破早已磨损不堪的靴底,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需要死死扣住冰冷的岩缝或枯藤,才能避免被狂风卷走。重伤员被用撕碎的皮条和坚韧的藤蔓绑缚在同伴背上,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压抑的痛哼。
萧屹走在最前面探路,他的身影在狂风暴雪中时隐时现,像一杆永不倒下的黑色旗帜。沈青梧紧跟在他身后不远处,肺部火烧火燎,双腿灌铅般沉重,全凭一股不肯服输的意念支撑。刀疤刘和哑巴殿后,警惕着来路,也随时准备接应可能滑倒的同伴。
柳文轩被夹在队伍中间,连滚爬爬,早已没了读书人的体面,脸上糊满了雪水泥污,只剩下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向上攀爬。
风雪愈发猛烈,能见度不足十步。天地间只剩下白茫茫一片和鬼哭般的风啸。方向全凭萧屹对星辰位置的惊鸿一瞥(在云层短暂裂开的瞬间)和某种野兽般的直觉来判断。
终于,在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几乎所有人都濒临崩溃时,他们翻过了山梁的最高处。前方不再是令人绝望的向上攀登,而是一道陡峭向下的斜坡,通向一片被风雪模糊了轮廓的、更加深邃黑暗的谷地。
“下去……找背风处……”萧屹的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下山比上山更加危险,湿滑的积雪和陡坡随时可能让人失控滚落。众人几乎是半滑半坐,用尽一切方法减速,狼狈不堪地向下移动。
不知滑行了多久,斜坡渐缓,脚下触感变得松软——是谷底深厚的积雪。风力在这里似乎也减弱了一些,但寒意更甚,呵气成冰。
萧屹示意众人停下,借着雪地微弱的反光,勉强打量四周。这里似乎是一处背靠巨大山崖的凹地,三面环着陡峭岩壁,只有他们下来的方向一个相对开阔的入口。岩壁底部,隐约可见一些黑黢黢的、被积雪半掩的洞口,像是野兽的巢,又或是天然的石窟。
“去那边……洞里……避风……”萧屹指向最大的一个洞口。
众人相互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洞口。洞口宽约丈余,向内延伸,漆黑一片,不知深浅,但至少能阻挡大部分风雪。一股混合着野兽腥臊和尘土的沉闷气味从洞内涌出。
刀疤刘和哑巴率先持刀警惕地进入探查,片刻后返回,对萧屹点了点头,示意暂无危险,似乎是个废弃的兽,空间颇大。
绝境之中,能有片瓦遮头,已属万幸。众人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涌入洞中,瘫倒在地上,只剩下粗重艰难的喘息。
洞内比外面暖和些许,至少没有刺骨的寒风。黑暗浓稠如墨,伸手不见五指。无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咳嗽和伤口疼痛的抽气声。极度的疲惫和寒冷,让思考都变得奢侈。许多人在倒地后不久,便因体力透支和失温,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沈青梧靠坐在冰冷的石壁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尖叫抗议。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如同冰甲,寒气持续不断地侵入体内,与“牵机”之毒带来的阴寒内外交攻,让她牙齿打颤,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痉挛。
不能睡……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强迫自己保持一丝清醒,摸索着去解腰间那个急救包。油布包裹得很严,里面仅剩的几火折子居然还有一勉强能用,但布条和药粉早已在跳河时浸透、散落殆尽。
就在这时,一点微弱的、橘黄色的火光,在她身侧不远处亮起。
是萧屹。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火石和一小撮似乎是藏在贴身油纸里的、极其燥易燃的绒絮,正在试图点燃一堆从洞角搜集来的、不知是什么野兽遗留下的、还算燥的枯草和细小枯枝。
他的动作因为寒冷和手臂的伤而显得有些笨拙僵硬,试了好几次,终于,“嗤”的一声,一小簇火苗顽强地窜起,舔舐着枯草,逐渐蔓延开来。
微弱的、跳跃的、却带着无与伦比温暖与希望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洞口附近一小片令人绝望的黑暗,也映亮了围拢过来的、一张张疲惫不堪、沾满污血、却眼巴巴望着这簇火焰的脸庞。
火光不大,但足以带来心理上巨大的慰藉。众人下意识地向火堆靠拢,伸出冻得青紫、僵硬如爪的手,贪婪地汲取着那微不足道的热量。
萧屹添了几稍大的枯枝,让火势稍旺,然后背靠石壁坐下,闭目调息。他的侧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棱角分明,却也异常苍白憔悴,嘴唇裂起皮,肩头和手臂包扎处的布条又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沈青梧挪到他身边,借着火光,再次检查他的伤口。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冻硬,需要更换,但净的布条早已用完。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自己内层衣衫的下摆——那里相对净些,也还未完全湿透。粗布质地坚硬,她费力地撕扯着。
萧屹睁开眼,看着她笨拙的动作,猩红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将自己那柄狄族弯刀递了过去。
沈青梧接过刀,用锋利的刀尖划开衣摆,撕下几大块相对燥的布,又就着火焰,将刀身烤了烤,权当消毒。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萧屹伤口上冻硬的旧布条。伤口被冰水浸泡后情况更糟,边缘泛白,有轻微溃烂的迹象。她用水囊里仅存的一点水(已结冰,靠体温捂化少许)沾湿布条,轻轻擦拭伤口周围,清理血污和脓液。没有药,只能尽量保持清洁。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注,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火光跳跃,将她沾着烟灰血污却依旧清丽的侧脸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
萧屹默默地看着她,猩红的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复杂难辨。
“你也受伤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目光落在她手臂和颈侧几处被岩石或树枝划破、已经凝结血痂的细小伤口上。
沈青梧手上动作不停,淡淡道:“小伤,不碍事。”
“把手伸过来。”
沈青梧一愣,抬起头。萧屹已经拿起另一块相对净的布,示意她伸手。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一只冻得通红、手背上有几道新鲜擦伤的手伸了过去。
萧屹用布蘸了点化开的水,仔细擦拭她手背上的血污和泥垢。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尽管带着伤,动作却出乎意料的轻柔,甚至有些笨拙的细致。冰凉的布擦过皮肤,带来些许刺痛,但被他指尖无意触碰到的温热,又让她心头莫名一悸。
“另一只。”他擦完一只手,又示意。
沈青梧默默伸出另一只手。洞内很安静,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远处同伴压抑的呼吸。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古怪的、近乎温存的沉默,与洞外的风雪肆虐、危机四伏格格不入。
“为什么留下?”萧屹忽然又问,打破了沉默,却没有抬头,依旧专注于擦拭她手上一道较深的划痕,“在营地的时候。我说过,你留下可能只是拖累,白白送死。”
沈青梧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不想永远只是被保护、被安排的那一个。就算力量微薄,我也想……做点什么。为自己,也为……那些信任我、或者因我而卷入危险的人。”她指的是赤焰部落,或许……也隐隐指向眼前这个人。
“愚蠢。”萧屹评价道,声音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但……不算太坏。”
他将擦净的布条递还给她,看着她自己简单包扎手上的伤口。“你比我想的……更坚韧。”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更有主意。”
这算是……夸奖?沈青梧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低头包扎。
“那幅地脉图,”萧屹换了个话题,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还有石匣里的东西,你怎么看?”
沈青梧包扎的动作停了一下。地底壁画的震撼和地脉图的诡异再次浮现脑海。“赤焰部落营地下的标记……我的血脉感应……这绝非巧合。”她抬起头,看向萧屹,“你早就知道那里不寻常,对不对?你选择帮助赤焰部落,不仅仅是为了对抗北燕、获取盟友,也是为了……探寻地下的秘密?”
萧屹没有否认,猩红的眸子映着火光:“起初只是猜测。‘幽燕枢令’在靠近那片区域时有微弱感应,勃特对古老预言的深信不疑,都暗示着那里可能与幽燕有关。但发现如此完整的遗存和地脉图,确实出乎我的预料。”他的目光变得深邃,“那幅图……价值难以估量。它可能标示着幽燕遗族残存势力的分布,重要的地脉节点,甚至……某些尚未被发现的遗藏或传承之地。尤其是那个标记……”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个与沈青梧血脉印记对应的银白标记。
“柳文轩……”沈青梧想起那个看似无用的书生,“他祖父的堪舆之术,还有他提到的‘先民遗存’……”
“此人看似怯懦无用,但家学渊源,见识不凡,且心性尚未完全被乱世磨灭,或许……后有用。”萧屹淡淡道,“前提是,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
提到当下的困境,气氛再次凝重。洞外风雪呼号,洞内火光微弱,伤员呻吟,食物饮水告罄,追兵可能随时出现……依旧是绝境。
“黑山部落的援军……还有希望吗?”沈青梧问。
“希望渺茫,但不能放弃。”萧屹望向洞外漆黑的夜空,“勃特的使者应该已经抵达黑山部落,但说服他们出兵、再集结部队赶来,需要时间。我们至少还要坚持两到三天,而且……必须让黑山部落知道我们还在抵抗,还有价值。”
“你是想……”
“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萧屹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灰狼部落和北燕的主力被我们牵制在赤焰营地,又分兵追捕我们,后方必然空虚。如果能联络上巴特尔和阿勒坦,或许可以集结残存的赤焰战士,配合黑山援军(如果到来),进行反击,甚至……直捣灰狼部落的本营!”
这个想法大胆而疯狂。以残兵败将,反击兵力占优的敌人?但沈青梧知道,有时绝境中的奇袭,反而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萧屹的目的,恐怕不止是帮助赤焰部落解围那么简单……削弱甚至摧毁北燕在草原的代理人灰狼部落,符合他长远的计划。
“怎么联络?我们被困在这里,外面到处都是追兵。”沈青梧提出现实问题。
萧屹沉默了片刻,从怀中贴身取出那个在幽燕地中得到的、装有古老卷轴和部分遗物的油布包,又拿出那枚“幽燕枢令”。“地脉图显示,这片区域有多条地脉支流经过。幽燕遗族善于利用地脉传递信息或进行某种……感应。这枚枢令,在特定的地脉节点,或许能产生更强烈的共鸣,甚至……指引方向。”他看向沈青梧,“你的血脉,是激活和增强这种感应的关键。”
沈青梧心头一震。又要利用她的血脉?但这一次,似乎不再是单纯的胁迫或交易,而是……共同的求生之路。
“我需要怎么做?”
“握住枢令,集中精神,尝试去‘感受’周围大地的‘脉搏’,尤其是……热流的方向。”萧屹将枢令递给她,“地脉往往与地热流动相关。我们之前在地底感受到的暖意和硫磺气息,就是证明。找到最近的地脉节点或热源,或许能找到相对安全的路径,甚至……发现其他幽燕遗存的线索,那可能意味着食物、水源,或者……通往其他地方的密道。”
这听起来玄之又玄。但经历了“地火之瞳”的验证和地底所见,沈青梧不再完全怀疑。她接过那枚温润微凉的玉质枢令,紧紧握在掌心。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忽略身体的寒冷、疲惫和伤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那枚令牌上。起初,只有玉质的冰凉触感。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温热,从令牌中心那火焰山峦的徽记处传来,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流入手臂,流向心口,最终,与她眉心那若有若无的印记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共振。
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再次浮现,但与之前杂乱无章不同,这一次,它们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梳理,与掌心令牌传来的温热感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模糊的、指向性的“感觉”。
她“感觉”到脚下冰冷的大地深处,有数道或强或弱、或缓或急的“热流”在缓缓流淌、交织,如同大地的血管。其中一道相对清晰、温热感较强的“热流”,似乎就从他们此刻藏身的山洞附近不远处经过,并且朝着东北方向蜿蜒而去……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向那个方向,脱口而出:“那边……有热流……比较强……东北方……”
萧屹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示意刀疤刘和哑巴:“去洞口,朝东北方向查看,注意是否有异常地形、热气或植被。”
刀疤刘和哑巴领命,悄无声息地潜出洞口,没入风雪夜色中。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洞内众人大多昏沉,只有柴火偶尔的噼啪声。沈青梧依旧握着枢令,维持着那种奇异的感应状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消耗似乎比她想象的要大。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刀疤刘和哑巴返回,身上带着更重的寒气,但眼中却有一丝兴奋。
“主子!东北方向约两里,有一处背风的矮崖,崖壁下积雪很薄,露出大片黑色岩石,岩石缝隙里有热气冒出!崖下还有一小片枯死的灌木,但靠近岩石的茎似乎……没有完全冻死!而且,”刀疤刘压低声音,“我们在崖壁底部,发现了一个被积雪和枯藤掩盖的、人工开凿过的石缝!很窄,但似乎能通人,里面有热气涌出!”
有热气,有未完全冻死的植物,还有人工痕迹!这很可能就是一处地脉的热源出口,甚至可能连接着另一个幽燕遗存或密道!
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众人精神为之一振。萧屹立刻做出决定:“立刻转移!去那里!”
虽然疲惫不堪,但希望的力量是巨大的。众人挣扎着起身,互相搀扶,熄灭火堆(小心掩埋灰烬),跟着刀疤刘和哑巴,再次踏入风雪之中。
两里的路程,在平时不算什么,但在深及大腿的积雪和肆虐的风暴中,走得异常艰难。好在刀疤刘和哑巴沿途留下了记号,方向明确。
终于,他们抵达了那处矮崖。果然如刀疤刘所言,崖壁底部一大片区域积雪稀薄,露出黝黑湿润的岩石,岩石缝隙间,丝丝缕缕的白色的热气袅袅升起,在严寒中格外显眼。靠近岩石的地面,甚至有些许湿意,没有完全冻结。那一小丛枯死的灌木,靠近岩石的部,隐约能看到一点点极淡的、挣扎求存的绿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崖壁底部那道倾斜向下的、狭窄的石缝。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边缘有明显的凿痕,虽然被冰雪和枯藤半掩,但绝非天然形成。阵阵比岩石缝隙更明显的暖湿气流,正从石缝深处持续涌出。
“我先进。”萧屹当先走到石缝前,侧身向内望去。里面黑暗幽深,但空气流通,并无窒息感,暖意明显。他示意刀疤刘点燃最后一火折子,率先钻了进去。
沈青梧紧随其后。石缝内部比入口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勉强可容两人并行,但高度很低,需要弯腰前行。石壁湿,布满滑腻的苔藓,脚下是略有坡度的、被水流冲刷光滑的石道。越往里走,温度越高,湿气越重,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潺潺的流水声。
大约深入了十余丈,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天然洞室。洞室中央,竟有一汪小小的温泉池!池水汩汩冒着气泡,热气蒸腾,水色碧绿,在火折子光芒映照下,显得如梦似幻。池边生长着一些喜湿喜热的蕨类植物和苔藓,绿意盎然,与洞外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泉!在这绝境之中,竟然发现了一处温泉!这意味着热水、相对温暖的栖息地、甚至可能从温泉矿物中析出的、可以勉强补充体力的物质!
更重要的是,在温泉池对面的石壁上,众人看到了更加清晰的、绝无可能是天然形成的痕迹——那是一扇门!
一扇紧闭的、厚重的、看似石质、却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门!门上没有任何锁孔或把手,只有中心位置,刻着一个他们已不再陌生的图案——变体的火焰山峦徽记!徽记下方,还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向内凹陷的圆形凹槽,凹槽的形状和大小……
萧屹和沈青梧的目光,同时落在了沈青梧手中紧握的“幽燕枢令”上。
那凹槽,与枢令的轮廓,完美契合。
这里,果然是另一处幽燕遗存!而且,似乎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众人站在温暖湿润的洞室内,看着那扇神秘的石门和汩汩冒着热气的温泉,恍如隔世。从冰天雪地、饥寒交迫、追兵环伺的绝境,突然来到这样一个温暖如春、生机勃勃、且可能隐藏着古老秘密的所在,巨大的反差让每个人都有些难以置信。
“先……处理伤口,补充水分。”萧屹率先冷静下来,指了指温泉,“小心水温,可能很高。沈青梧,你试试。”
沈青梧走到池边,小心地用手试了试水温。温热,但不至于烫伤,非常适合清洗和处理伤口。她看向萧屹,点了点头。
希望,如同这地底涌出的温泉,在最为严寒黑暗的时刻,悄然降临。
然而,当沈青梧的指尖触及温泉池水,掌心紧握的“幽燕枢令”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发烫!与此同时,石门上的那个火焰山峦徽记,骤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整个洞室,开始轻微地震动起来!
仿佛,她的到来和触碰,无意中激活了某种沉寂已久的……机关,或者……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