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小说中的精品!《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由大笑卮言创作,沈玉书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中,字数已达96454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被父皇毒杀后,本王不跪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收拾卢承那边的尾巴。”
太子站起身,“这些年经手的册页,能改的改,能毁的毁。”
“殿下,卢承经手的册页太多了,一时半刻……”
“给三天,”太子打断他,“三天之内把所有把柄处理净。”
“臣知道了!”
“还有,”太子踱至窗前,背对李章,“给七弟找点事做。让他忙起来,忙到没空在京城搅风搅雨。本王不可能,就这么让他任意妄为。”
“殿下打算……”
“北疆该运军饷了,”太子回过头,目光阴冷,“父皇念叨了好几个月了。让七弟去经办吧,他不是越来越能了吗?”
李章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
“殿下是要将他支离京城?”
“不只是支开,”太子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北疆的军饷账目,七弟去了,一定很感兴趣。他远离了朝廷,本王也好处置了他。”
“殿下绝妙啊!”李章拱手献媚。
“但此事须在朝堂上提议,让父皇定夺,不可显得是本宫的主意。”太子沉吟片刻,“让其他人先放风声,就说什么’七皇子是经办军饷的不二人选’。再让几个墙头草附和,形成公议。父皇那边顺水推舟便是。”
“殿下英明。”
李章退下后,太子独坐书房,倒了杯茶。
茶是凉的。
他没有喝,只是盯着杯中碧绿的茶汤出了神。
七弟啊七弟,你以为拉拢了赵铁牛和三皇子,便能与本宫争了?
这棋盘上每一格,都是本宫先踩过的。你每一步路,本宫早就替你铺好了,也包括你的死路。
……
第二。
苏沉鱼走进书房时,沈玉书还在练字。
她急道:“殿下,太子要推您去北疆!怎么办!”
沈玉书放下笔,面色如常。
“嗯!”
“殿下知道了?”苏沉鱼的语气带上罕见的急切,“殿下,这是太子要把您支走!您一走,也是远离京城和皇帝,只会凶多吉少。赵铁牛的线会断,三皇子的关系也会疏远,这边的人都没法帮你。”
“不会。”
“怎么不会?殿下离京数月,时间一长……”
“本王只有吉,不会有凶。”
苏沉鱼一愣。
“殿下该不会又像上次不跪,这次抗旨吧?”
沈玉书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本王要抗旨了?”
苏沉鱼蹙眉。
“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不会中了太子的计谋。”
“那?”
“本王去北疆,但不是被他推去的。”沈玉书站起身,语气沉稳,“是本王自己请缨去的。”
苏沉鱼愣住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
“殿下疯了吗?”这一时急了说出口的话,苏沉鱼也没顾不上收回来。
“本王很清醒。”沈玉书负手而立,“太子要推本王去,本王偏不让他推。本王自己先一步开口,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主动请缨经办北疆军饷。”
苏沉鱼的手攥紧了衣角。
“殿下这是……以退为进?你前几还说,不去北疆呢。”
“不是以退为进,是反客为主。”沈玉书的目光锐利如刀,“太子推本王去,满朝上下都以为皇帝允诺他,就是在疏离我。但若本王主动请缨,情形便有不同。”
“主动请缨,旁人会怎么看?”
“一个被冷落的丧门星,主动请缨押运军饷粮草去北疆,旁人会想:此人终究玩不过太子。”沈玉书的嘴角微微一弯,“太子也会认为,我不过是在他掌骨之间。”
“殿下莫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
“不能不想。北疆之行避之不及。”
苏沉鱼呼吸一窒,“可殿下……”
她稳了稳心神,“主动请缨也意味着殿下真的要离京。北疆天寒地冻,太子的棋子应该也提前布好了,殿下去了,他们若从中作恶……”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沈玉书的语气斩钉截铁,“军饷粮草关乎北疆十万将士的生死。虽说,太子一党在军饷上做了手脚,多数把柄也都在北疆将士手里。他这个储君的位子能不能保住,也的确就在北疆将士手里。皇帝多疑,最恨的就是有人在军国大事上动手脚。”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沉了几分。
“前世,朝中拖了两个月才拨军饷。等军饷送到时,北疆已丢了三座城,死了一万多人……”
苏沉鱼看着他,不知道他说的前世是什么。
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所以殿下去北疆,不只是为了应对太子。”
“押运军饷是明面上的差事,明面之下,本王要在北疆为他添堵了……”
翌朝会。
太子一党提起北疆军饷之事,措辞直白:“七皇子既已显露才,理应为朝廷分忧。“
朝堂上目光齐齐转向沈玉书。
所有人都在等他表态。推辞,便是心虚。应承,便是入瓮。
沈玉书站在朝班末尾,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出列,跪地,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儿臣愿往。“
满朝哗然。
太子微微一怔。他准备好的后手,是应对沈玉书的推辞。他甚至想好了如何驳斥。唯独没有准备好应对沈玉书的主动请缨。
沈玉书抬起头,目光坦荡。
“父皇,北疆乃大渊屏障。军饷若不能及时送达,边关将士何以为战?儿臣虽不才,然秋猎之时已蒙父皇赞许,正该为朝廷效力。“
皇帝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他看着沈玉书,目光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停留得久。
“你当真愿意?“
“儿臣当真愿意。“
皇帝沉默片刻。
“准。“
一个字,落地有声。
太子站在朝班之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原本以为,沈玉书会推辞,届时他便可借题发挥,说七皇子“畏战避事、不忠不孝“。如此一来,不仅将沈玉书支出了京城,还顺便在皇帝面前给七皇子扣了一顶不忠的帽子。
可沈玉书偏偏请缨了。
不推辞,他之前准备好的“畏战“罪名便用不上。主动请缨,反而在皇帝面前落了个“忠心“的印象。
一着妙棋,被沈玉书反过来用了。
散朝之后,三皇子拦住了沈玉书。
“七弟,你疯了?“
沈玉书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三皇兄何出此言?“
“北疆苦寒,太子的眼睛盯着你。你这时候去,只怕凶多吉少。“
沈玉书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三皇兄,送不送死,要看去的人是谁。“
他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