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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修仙界当棋手

作者:海等百川我等谁

字数:99292字

2026-05-05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海等百川我等谁的新书《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太香了,东方仙侠类型,杜瑾的冒险太刺激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99292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苟在修仙界当棋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亮之前,又摸了一遍那个信封。

孟掌柜给的。和杜家那封一模一样——连纸张的纹路、封口用的浆糊、叠法都一样。拿在手里掂一掂,重量也差不多。

但不够。

光有信封不够——里面的内容才是关键。没见过那封信的内容,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不知道用了谁的笔迹,不知道盖了什么章。

所以不能换。

那这个信封,是拿来做什么的?

昨天晚上从归云客栈回来之后,坐在黑暗中,把信封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不是换,是用。

让信变成假的,不一定非要换掉内容。

还有一种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信封是假的。

——

白天的时候,做了一件所有人都会做的事——去膳房吃饭。

堂姨在那里。和往常一样,坐在角落的桌子边上,面前摆着一碗稀粥,没有动。杜小川没来——腿还没好,这几天都待在屋里。

端着碗走过去,在堂姨对面坐下。

堂姨抬起头看了一眼——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嘴唇抿着,像憋着一股劲。

“小川还好吗?”

“还好。”堂姨说,”昨天换了药,肿消了一些。”

“那就好。”

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话了。周围有人,不能多说。

端着碗喝粥的时候,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三短一长——是两短一长。

堂姨的目光动了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来。然后低下头,继续喝粥。

——

天还没黑的时候,去了一个地方。

不是归云客栈,不是老院——是祠堂后面那座废弃的柴房。

之前探路的时候来过这里。柴房后面有一堵半塌的墙,墙后面是一条夹道——只有一臂宽,两侧的墙很高,上面长满了青苔。走进去的时候,肩膀擦着墙壁,青苔的湿气渗进衣服里。

夹道的尽头,是一扇嵌在墙里的木门。

很小——只有半人高。门上的铁锁已经锈死了,锁芯里塞满了锈和泥,几十年没开过。

但没有必要开。

木门上面有一块活动的木板——不是门板,是门楣上方的一块通风板。松了。用手一推,能推开一条缝。

没有人知道这扇门的存在。连老院的人都没有提过——自己发现的。

选了这条路——不是正路,是杜家建造时留下的夹道,通风用的。穿过夹道,从这扇木门的通风板翻进去——就是库房的隔层。

整个杜家只有他知道这条路。

——

天色暗下来之后,回到屋里,坐下。

把图纸、令牌、信、发簪、那个信封——所有东西都摆在面前。一样一样摸过去,确认每一件都在。

然后收起来。

图纸和令牌放回暗格。信和发簪带在身上。信封——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今晚亥时,王执事会去库房取那封信。

在那之前,需要进去。

——

月亮还没有升起来。

库房所在的西院第三进,院子是空的。外院的守卫在两个时辰后会换班——换班的间隙有一盏茶的时间,内院没有人。王执事会在亥时前一刻钟到。

现在是酉时三刻。还有一个多时辰。

没有从正面走。绕到祠堂后面,穿过那条夹道,拨开墙角的杂草——木门还在那里。铁锁锈得比上次更厉害了,锁孔里长出了一小簇青苔。

蹲下来,伸手推开木门上方的通风板。

木板很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黑的——隔层里没有光。用手探了一下——通风口宽窄刚好能侧身挤进去。

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子,一点一点往里挤。

木板边缘的灰尘落了一脸,呛得想咳嗽。憋住了。肩膀卡了一下——宽了一点。咬住牙,再侧了一点,整个人滑了进去。

落地的时候,手掌撑到了什么——软的。积年的灰尘。

站在黑暗里,没有动。先听。

安静。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隔层的空间很小,站不直——弓着腰,头顶碰到上面的梁。空气中有一股旧木头的味道,混着灰尘和透的鼠粪。

往脚下摸——隔层的底板是木条拼的,木条之间有缝隙。

趴下来,把眼睛凑到缝隙上。

下面就是库房。

能看到一排一排的架子,靠墙第三个架子,从下往上第四层——一块蓝布包着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

那封信。

在蓝布底下。

——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时间。

从酉时三刻到亥时,只有一个多时辰。要在王执事来之前,把一切做完。

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件:把蓝布包里的信取出来。

第二件:放一封新的进去。

——

新的那封,手边没有现成的。

但不需要现成——那封信的内容,不是关键。

关键在信封。

孟掌柜给的这封一模一样的信封——不是为了装同样的内容。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杜家的信封,随便什么人都能拿到。

如果信封是假的——里面的内容,还重要吗?

——

从隔层的一个角落摸到了一块木板——之前探路的时候顺手塞进来的。当时想着,这种地方,说不定哪天用得上。薄薄的,大概两个巴掌大。

用它来做什么?

用来夹。

用这块木板夹住信封的上沿,从蓝布包的开口处伸进去——用木板把信封和信纸分开,只取出信纸,把信封留在蓝布里。

这样,王执事来取的时候,蓝布包摸起来还是鼓的。他不会当着杜泽的面拆开检查——他会直接把整个蓝布包送到杜泽的院子。

杜泽打开的时候,会发现蓝布包里——没有信。

只有一个空的信封。

一个和杜家一模一样的信封。

——

动作很轻。

木板伸进蓝布包的开口,一点一点往里探。隔着木板能感觉到蓝布下面有东西——硬硬的,是信封的边角。

屏住呼吸。

木板往里推了一寸。再一寸。碰到了信封的边。

然后往外带。

木板夹着信封的边角,从蓝布包里慢慢滑出来。蓝布包的表面微微动了一下——但幅度不大。只要不掀开,看不出来。

信封露出来了。杜家的信封——暗黄色的纸,封口处压着一枚朱砂印章。

拿在手心里,掂了掂。

不轻——里面有信纸。

这个不能留。

——

把信封里的信纸抽出来。

薄薄的,两页纸。上面的字不多——几行字,落款处盖了一枚私章。

没有时间细看——看了一眼,记在脑子里。然后收进怀里。

原信封的封口已经破了。不能留。揉成一团,塞进隔层角落的灰尘里。

把孟掌柜给的那个信封拿出来。一模一样的暗黄色纸,一模一样的尺寸,一模一样的叠法。封口处的朱砂印章也是仿的——不仔细看,分不出来。

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白纸——之前从账房顺的。折好,塞进信封里。

把空信封放回去。用木板夹着,塞进蓝布包——和刚才取出来的时候一样的位置。

蓝布包的表面恢复了原样。

看不出被动过。

——

从隔层里出来的时候,月亮刚升起来。

从通风口侧身挤出来,木板归位。拍了拍身上的灰——肩膀上都是灰。蹲在墙角的阴影里,把木板缝里的灰也拍净了。

隔层下面没有动静。王执事还没来。

然后站起来,往回走。

走到夹道口的时候,停下来。

听。

脚步声——从远处过来。不止一个人。

侧身贴进阴影里,让墙角的暗处把自己吞没。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从西院的方向过来的。

“……王执事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过去了?”

“不知道。主子的吩咐,你少问。”

“他平时不是寅时三刻才来吗?”

“少说两句。”

身影从夹道口经过,渐渐走远。

不是提前了——是快了。王执事已经在路上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还有灰。

——

没有走正路。翻过柴房后面的矮墙,从废弃的院子里绕回去。一路低头,步子不快不慢——不能跑,跑了会引人注意。

回到屋子门口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巷子里有人在说话。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

“库房那边——好像有动静。”

“你听错了吧。王执事在那边呢。”

“……也是。”

推开门,进去。把门关上。

后背贴在门板上,心跳很快。抬手摸了一下怀里——两页信纸,硬硬的,还在。

——

亥时。

站在屋子里,没有点灯。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白色的线。

在等。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

然后听到了——脚步声。从巷子口过去,往东院的方向。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王执事的脚步声认得——步子不重,但很快。另一个人的脚步声——更轻,更稳。练过。

两个人在交谈,声音压得很低。

“东西拿到了。在蓝布包里。”

“检查过了吗?”

“没有——您说直接送到院子里的。”

“嗯。走吧。”

声音过去了。脚步声走远了。

蓝布包——已经送到杜泽的院子了。

嘴角动了一下——只是一下。

——

天亮了。

辰时。

祠堂外面站着很多人——比平时多。旁支的人、嫡系的人、几个生面孔——不是杜家的人,是外面的人。

消息走漏了。孟掌柜做事很快。

祠堂里的香烧了一半的时候,一个穿深色长衫的中年人站起来,走到祠堂中间。是杜泽。

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包。

“今召集诸位,是为了杜家的一件大事。”

站在人群里,低着头。余光能看到周围的人都抬着头看向杜泽——有人好奇,有人紧张,有人什么都不知道。

杜泽把蓝布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

暗黄色的信封。

“有人向杜家密报——旁支之中,有人私通外敌。证据就在这里。”

祠堂里一片哗然。

杜泽举起信封,展示给所有人看——封口处的朱砂印章完好无损,没有打开的痕迹。

“这封信,是昨夜才送到我手上的。王执事——你来说。”

王执事从人群中走出来,拱手——

“是。昨夜亥时,属下从库房取出此信,直接从西院送到东院杜泽公子的院子。一路未曾打开。门缝中的标记完好,库房锁具完好。没有第三人经手。”

杜泽点了点头。

然后,当众撕开了信封。

手指进封口,沿着边缘撕开——纸页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很清楚。

杜泽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空白的信纸。

什么都没有。

祠堂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像水倒进了油锅。

“怎么会——”

“空的?”

“不是说私通外敌的信吗?”

杜泽的脸——从沉着变成了铁青。手拿着那张空白的纸,指节发白。

“不可能。”

又翻了翻信封——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第二页,没有落款,没有私章——一张空白信纸。

“王执事——”

王执事的脸色比杜泽还难看——惨白。

“不可能……我亲手从架子上取下来的……我亲自从蓝布包里拿出来的……一路没离过手……”

杜泽转头看向他,目光像刀子。

“你——”

“我——我没有——”

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杜泽和王执事——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在冷笑,有人仍然一脸茫然。

低下头,往后退了半步。

半步。

然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从祠堂的最深处——家主杜天行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

现在,他看着这边。

隔着人群,隔着嘈杂的议论声——那道目光穿过所有人,落下来。

只看了一眼。

然后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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