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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唐浩南陈万铨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

作者:唐书记

字数:178077字

2026-05-15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古代小说《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讲述了唐浩南陈万铨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唐书记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78077字的篇幅,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大明:开局穿越成朱元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至正十二年九月十九,辰时正刻,濠州城南校场。

五千系统兵分三列站定,轻装步兵在左,弓弩手在右,火铳手居中——三百杆新造的火铳在晨光下泛着冷铁的青光,枪管上的锉痕还带着出炉不久的涩手触感。火铳手每人腰间挂四个牛皮弹药筒,筒里塞着纸壳定装弹,那是陈万铨带着朱文正连夜赶出来的第一批量产包。

陈万铨站在校场边上,手里捏着一张麻纸清单,正一项一项地核对装备发放记录。柜子系统的物资仓库界面在他脑中以半透明网格铺开,每一箱抬出库房的东西都自动从库存余额里扣减,数字跳动得有条不紊。他脚边堆着二十只木箱——箱子里是三十把全新火铳和对应弹药包,铳管用坩埚钢模具拉制,内壁比元军制式火铳光滑了不止一个档次,炸膛率从三成压到了低于百分之五。这批火铳来不及配发给全体火铳手,只能优先供应前锋突击队,剩下的扛旧铳或者弩机当后备火力。

唐浩南牵着马站在校场高台边上,正最后一遍扫视出发前的部队序列。他的马旁边站着一匹矮了一头的栗色小母马,马背上坐着朱文正——少年腰间别着那把刻了“朱”字的短刀,脸上努力绷出一个“我也是大人了”的神情。唐浩南原不打算带他,但朱文正磨了整整两天,最后搬出陈万铨来当说客,说“文正对石桥铺一带的山道比我熟——他当年跟着难民流走过那条路”。

从濠州到石桥铺,急行军半可至。石桥铺是一条长约三里半的狭长河谷,东西两侧是密林覆盖的山坡,谷底最窄处仅容两辆牛车并行。定远城北面的定北仓每旬往城中运粮一次,车队必须从石桥铺河谷中穿过,否则就要绕道东面八十里外的山路,多走三天。唐浩南料定张玉不会选择绕路——定远城中存粮有限,绕路的成本不是他承受得起的。而陈万铨提前派出的侦察兵昨天夜里已经回报,元军运粮队会在今天午后从定北仓出发,约莫申时正进入石桥铺河谷。同时定远城中有调动迹象——张玉大概是要派一支援军提前接应运粮队。

“都听清楚了。”唐浩南翻身上马,声音不大但压住了整个校场的风声,“火铳手上河谷西坡,弓弩手伏东坡,步兵堵南北谷口,骑兵留在南谷口外等信号。工兵跟我走河道,在中间最窄的一段布药。记住了——元军不点火把不先动手,河谷北口步兵等第一声炸响才能冲。”

众军齐声应喏,队列如刀切般整齐,没有人喧哗交头。旁边的红巾军老兵看得直吸凉气。赵均用站在校场门口的矮墙上朝唐浩南挥拳头:“重八!粮车给我多抢几辆!咱濠州伙房里杂粮饼子快不够吃了!”

唐浩南在马上半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想吃饭就把防务盯紧了。万一脱脱这时候出来,粮车抢回来也到不了你嘴里。”

赵均用大笑:“就脱脱那怂货?你放心走——城防今天加明哨双哨巡逻,保你后方安稳。”

唐浩南一夹马腹,战马小跑着上了南下的土路。身后五千系统兵分作五列纵队跟上,脚步声沉闷而整齐,像一面巨大的鼓皮被人从地底捅响。朱文正策马紧随,小马跑得不快但脚步很稳,少年在马鞍上微微颠簸却全程绷着脸不吭声。陈万铨把清单往怀里一揣,翻身上了第三匹马,带着十名工兵快马先一步赶往石桥铺河谷踩点。

午时正,石桥铺河谷。

深秋的密林铺满了东西两侧的山坡,枫叶和栎叶红黄交杂,远远看去像山上着了火。河谷底部是一条涸了大半的乱石河床,只有谷心一道细流还在石缝间淌水。那条供车马通行的土路紧挨着细流蜿蜒南伸,两侧坡地陡得连山羊都不好爬。

陈万铨蹲在河谷中段最窄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面前摊着河谷的手绘地形图。十名工兵分作两组,正把包装进竹筒里,外层包上浸了桐油的麻布,用细麻绳扎紧。陈万铨设计的这个包分两层——外层是加了树脂和碎铁渣的燃烧药,负责点火和制造浓烟;内层是颗粒黑,负责爆炸冲击。两层的配方都经过了系统的优化参数校正,他在铁匠铺后面的空地上试爆过三个原型,最大一个的冲击力足以直接掀翻一辆满载粮草的牛车底盘。

“药包埋设位置不要超过路面正中间,留出北口赶进来的牛车通行宽度。”他对工兵队长说,“首车和尾车的引爆点分开——首车用三号包,尾车用二号包。首车一炸,北口步兵冲出来堵路;尾车一炸,南口封锁闭合。中间留给他们自乱。”

工兵们默默点头,继续埋头作业。

陈万铨站起身子往北看,河谷北口的灌木丛安静得不太自然——那是唐浩南的轻装步兵已经就位了。他又往西坡上瞄,隐约能看到火铳手以两人为一小组轮替趴伏在特意砍平过的灌木丛后,铳管架在树桩上。东坡比西坡陡一些,弓弩手们用麻绳把自己固定在树上,居高临下封住了对面马道的全部射界。

一个半时辰之后。

太阳刚过正顶,河谷里没有风,草木叶子纹丝不动。北面隐约传来吱吱嘎嘎的车轴声,混着牛蹄踏碎碎石的声音,由远及近。元军运粮队来了——押运兵不下两百,打头的二十骑游哨,中间是六十四辆满载粮食和腌肉的牛车,队尾又跟了三十多轻装步卒。队伍拉得很长,车与车之间没有想象中的紧密衔接,最后面那几辆车的车夫甚至因为山路不平歪着脖子跟旁边的人大声抱怨。

唐浩南伏在西坡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没有用刀,手里扣着一枚烟火信号弹。他往身后瞟了一眼——陈万铨的工兵已经撤离河谷,退到了南口外待命。元军的车队离分给他的伏击距离线只剩下十来丈。

他在等尾车也进入口袋。

头车慢慢碾上了埋药位置,却没有马上引爆——药包是重新查验过的,引线缓燃装置由工兵校过燃速,竹筒封得严严实实。唐浩南的呼吸慢了下来,通脉境界的感知力让他能精准分辨出每一颗马蹄踏入埋药半径时路面传来的极轻微回声差异。

尾车终于进了圈。

他扣下烟火信号弹。暗红色的火星在空中尖啸着炸开,整个河谷同时听到了那声爆鸣。

最先炸开的是路面中间的三号药包。

一辆牛车连牛带车被炸得侧翻过来,车上的粮袋像爆竹里崩出的碎纸一样甩飞,麦粒泼了半条路。牛惨嘶着在碎石间翻滚蹬蹄,尸体的焦糊味和硝烟同时腾起。元军游哨的马瞬间惊了往后尥蹶子,把两个骑手掀翻。紧接着尾车方向的二号药包爆开,牛车后轴炸断成两截,燃烧的麻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浓烟在河谷中段笼成一堵灰黄的墙。运粮队在河谷最窄处被炸断了头尾,中间的车队进不得退不掉。

“开火——!”西坡上的火铳队长一声暴喝,三百杆火铳分两波轮替齐射,铳响声震得山谷嗡嗡回鸣。第一轮铅弹钻进对面刚抽出弯刀的元军骑兵身子里,当场把十来骑扫下马。东边坡上的弩手跟着补充第二轮——弩箭从高地斜泼下来封住了车队前方的土路,几个反应快想下地找掩护的步卒还没跑出两步便被钉在满地散落的粮袋上。

元军的游哨队里有人扯着嗓子用蒙古话喊了点什么,但声音很快被第二轮火铳齐射盖了过去。马匹在浓烟和爆炸声中彻底炸了群,相互踩踏冲撞,把押运步兵的阵型搅成一锅烂泥。

唐浩南把刀锋往前一指。河谷南北两口的步兵同时冲了出来——钢刀环首刀在午后的阳光下拉开一片铁浪,士兵们不发呐喊只闷头前推,像一堵铁墙往中间夹。

半个时辰之后,枪声停了。

河谷里的硝烟还没散尽,焦糊味、的硫磺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六十四辆粮车有四十二辆完好缴获,十六辆炸毁或翻倒散架,剩下六辆被元军溃兵抢回北面逃窜时拖走了。粮袋和腌肉桶被搬下来整齐码在河谷南口外的空地上,等着工兵队重新装车。元军押运队死伤大半,被俘三十余人,少数从河谷西坡灌木丛里往北跑了。

系统兵伤亡二十六人,其中三人阵亡,二十三人轻伤。阵亡者皆为北谷口率先冲击的轻装步兵,元军游哨在溃散前做了一次拼死反冲,长矛刺穿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兵的甲。唐浩南命人收起他们的身份牌,录进柜子系统的阵亡档案。

好消息比预想中更快到来。火铳在实战中表现远超预期,三百杆铳连续轮射无一炸膛,铅弹穿透力和射速完全压制了元军骑兵的反冲锋。陈万铨在河谷里亲自检查了三号药包的爆炸残留,对燃烧药的附着效果做了快速评估,往系统里记了两条改进意见:“引线管加长一截,防止受;燃烧药配比上调一份树脂,增加附着时长。”

南边远远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张玉的接应援兵终于露面。

人数不多,不到两百骑,为首的是一个青年将领,身穿元军制式铁甲,手持长柄战斧,头盔下的脸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他看到河谷里满地的粮车残骸和尸首,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愤怒,猛一夹马腹带着骑兵冲进谷口。他来得太急,没有注意到南口外预先伏下的火铳手已经重新装填。

“放——”西坡上又是一轮齐射,跑在最前面的七八名元军骑兵应声栽下马来。青年将领勒住马,战斧横在身前东张西望想找掩体,但他四顾张皇之际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被南口涌出的步兵封死。陈万铨敲响一面缴获的元军铜锣——他不是用来壮胆,而是用作伏兵信号。南侧分队的火铳手从更靠前的位置补了一轮齐射,把堵在谷口外的最后一群元军骑兵击散。

青年将领提斧想冲上来拼命,但被左右亲兵死死拽住马缰往回拖。他最后看了一眼满地的粮袋和燃烧的牛车,咬咬牙拨马往北撤,带着剩余的骑兵拼了命才出北口步兵的拦截——步兵见对方要逃,并不紧咬,只是拉开阵型放箭送了一阵。

但他在撤出河谷之前做了一个唐浩南也没料到的事——他骑在马上转过身,隔着一百多步的硝烟和乱石,朝唐浩南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濠州的红巾贼!敢留个名吗——!”

声音又亮又冲,中气十足得不像刚被伏击的败将。唐浩南在河滩上按住刀柄,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答腔。朱文正骑着小马靠过来,手里端着一柄比他胳膊还长的缴获长矛,一脸凶狠地瞪回去。

那青年将领不知怎的,忽然笑了一下——好像是被朱文正那副凶狠小样逗到了。他收起板斧朝朱文正的方向隔空指指,旋即打马疾驰,尘土扬起遮住了狼狈的背影。

唐浩南目送他远去,收刀入鞘。

“叮——宿主请注意,战斗数据总结已生成。石桥铺伏击战完成度:95%。缴获粮食约四百石、咸肉一百二十桶、牛车四十二辆。击元军押运兵约一百二十人,俘获三十七人,元军伤亡率九成。定远城粮道已被完全切断。系统兵伤亡:阵亡三人,轻伤二十三人。奖励攻心点1,500,000点。”

“另,系统已识别方才那名元军青年将领的身份——冯国用,河南定远人,现年二十一岁,时任元军定远守将张玉麾下百夫长。其弟冯国胜亦在定远军中。冯氏兄弟在真实历史线上为朱元璋麾下重要开国将领——其中冯国用曾为朱元璋提出‘先定江淮,后取中原’的战略方向,是他早期最核心的参谋型将领;冯国胜则是后期北伐的主力骑兵统领之一。建议宿主在攻取定远后招降此二人,历史影响力+2,000点条件已触发。”

冯国用。冯国胜。

唐浩南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翻了两遍,想起来——冯国用,朱元璋早期最重要的战略谋士,他的弟弟冯国胜后来也是大明开国名将。这两个人现在居然就在定远城里,而且其中一个刚才被他伏击打得灰头土脸。

“万铨,记一下。”他朝正在检查火铳残弹的陈万铨喊了一声,“攻定远的时候,把冯国用和冯国胜的画像从俘虏嘴里问出来,画成图发到各百人队。临阵不准这两个人,活捉。”

陈万铨从一堆空弹药筒后面抬起头,满脸黑灰,眨了眨眼:“冯国用?原来历史上那个给你提‘先定江淮后取中原’的参谋?他刚才是不是骂你红巾贼来着?”

“是他。”

“你确定你招降他之后他不会拿斧子劈你?”

“那是后话。”唐浩南走过去把一块擦刀的布扔给他,“火铳的炸膛率实测多少?”

“今天实打实打了六轮齐射,三百杆铳,炸膛——零。”陈万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坩埚钢铳管配定装弹,这个组合在十四世纪就是BUG。唯一的问题是铅弹供应跟不上,我们随身带的弹药筒还剩不到三分之一。拿下定远之后必须马上建铅矿开采线。”

“铅矿在哪?”

“定远南面十里就有,我查过系统地形图。”陈万铨已经收拾好药包箱站起来,“所以这事是联动的——拿下定远,才有铅矿;有了铅矿,火铳才能量产。火铳量产之后,脱脱那两万人马——”

“排队枪毙。”唐浩南替他说了。

陈万铨满意地笑了了一声,收起清单去清点粮车。

队伍在河谷南口重新集结。四十二辆牛车满载粮食和咸肉,被编成辎重队由工兵押运回濠州。三千系统兵重新分列三队,火铳手走在中列,步兵护卫两翼,骑兵分散在队伍前后左右游哨。唐浩南骑在马上,望着南面不到四十里外的定远城方向——那里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城墙的轮廓和一缕升起的炊烟。

“叮——元军粮道被切断的消息预计将在明午时前传入定远城。张玉届时将面临两个选择——死守不出,或以轻骑突围出城强攻外围粮道补给点。系统分析其选择后者的概率为67%,建议宿主在定远西门至石桥铺之间设伏,以阵地战歼灭张玉出城主力,进一步加速定远合围。”

唐浩南拨马朝南行去。

定远城的城墙锯齿已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城门紧闭,城头火把换得很勤。而在城西的一片密林背后,火铳手们正悄然进入新的伏击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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