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烦你烦你烦的《我,始皇养子,开局激活亲和力》真的是历史古代小说的标杆之作,赵宏的成长历程令人动容,作者是烦你烦你烦,小说处于连载状态中,目前已经写了585128字的内容,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我,始皇养子,开局激活亲和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个多时辰后,新犁抬到了院中。
太巧了……
比起笨重的直辕犁,曲辕犁不过将犁辕由直改曲——就这么轻轻一弯,竟把耕作效率硬生生提了一大截!
王翦盯着那犁,一时不敢信:这么简单?
可实测之后,他哑然点头——果然如此。
他低头看向赵宏,神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不是震惊于这孩子有多聪慧。
而是这改动,实在简单得近乎荒谬——荒谬到让人脸红!
偏偏就是这荒谬的“一弯”,横跨数百年,愣是没人想到,直到赵宏张口点破!
“你这小福星啊……”
这玩意儿的技术门槛,低得跟天上掉金饼差不多!
运气好得令人咋舌!
王翦又摸了摸下巴。
等等……自打遇上这小子,他家运道似乎真是一路走高——
连那个不成器的孙子,如今都能常伴皇子左右,嬉戏宫苑,恩宠不断。
这孩子,真是王家祖坟冒青烟才养出来的福星!
…..
“嘿!小稚奴,阿耶这回带你直闯宫门!”王翦朗声一笑,一把将赵宏托抱而起!
曲辕犁由两名健仆稳稳抬着,王翦搂紧赵宏,大步朝宫阙而去!
一路穿街过坊……
赵宏上午刚在宫里撒欢儿跑了一圈,午后又跟着王离满咸阳城疯跑,此刻被王翦颠簸着抱在怀里,眼皮早沉得抬不起来,脑袋一点一点,呼吸匀长,早已睡得香甜!
等到了宫门内,他小嘴微张,口水都快滴到王翦前襟上了!
“先搁这儿吧!”
政哥一见赵宏这副憨态,忍不住轻笑,伸手接过孩子,轻轻放在自己白歇息的软榻上!
王翦胡子微微一翘,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赵宏常宿宫中这事,王翦心里门儿清!
始皇帝但凡召他入宫,十有八九也捎上王离和王嫣——三个半大孩子,玩得满头汗、沾一身灰,闹腾一整天!
可到掌灯时分,王离和王嫣总被内侍牵着送回家,唯独赵宏不见人影!
一问才知:又被始皇帝搂着睡去了!
此刻,始皇帝俯身拉平被角,指尖小心避开赵宏蜷起的小拳头,再轻轻掖实被沿——那副专注细致的模样,看得王翦暗自咂舌!
这般纵容,早已超出常理;纵使王翦早看惯了多次,仍觉心头一震!
谁能想到,那个横扫六合、令诸侯胆寒的铁血帝王,面对一个稚子,竟能柔得像捧着初春新雪!
王翦追随始皇帝数十载,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
就连最受宠的十八公子胡亥,也没尝过一次这样的温存!
“咱们外头说话。”政哥压低声音,朝外抬了抬手,生怕惊扰了榻上酣睡的小人儿!
王翦颔首,两人缓步踱向侧殿暖阁。
“老将军今怎有兴致进宫面圣?”始皇帝笑意温厚,开口便带三分亲近。
王翦极少主动入宫求见——身为彻候、大秦军魂,他向来避嫌,若非天子亲召,轻易不踏宫墙半步。
以他如今的资历与分量,宁可守拙,不愿惹议。
“稚奴捣鼓出个稀罕物,臣特来献宝,已命人押至宫门,只等陛下一声令下!”王翦眉梢一扬,眼中透着笃定。
“哦?”一提自家乖孙,始皇帝眼尾倏地舒展,连额角的纹路都松了几分!
“传进来!”他转头唤道。
宫禁森严,规矩如铁——哪怕王翦这等重臣,进出也须层层验查,九道关卡一道不少!寻常物件,没天子明旨,休想跨过宫门一步!
若是进献之物,更得经尚方、少府、谒者三司联审,再封存于库房,待天子哪闲暇翻阅,才肯摆上案头!
当然……
赵宏是例外!
王离与王嫣每次随行,照例要挨个搜身、验物、登记,折腾半个时辰;
赵宏却手持御赐铜符,出入如风,无人敢拦、无令可拘!
换言之,他若兴起,真能跨马佩刀、负戟驰骋于未央宫道,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王离与王嫣懵懂不知其重,赵宏自己更当是寻常事;
可王翦这种浸淫朝堂几十年的老将,一眼就看出——这份恩宠,早已越过了君臣之界、礼法之绳!
不过话说回来,王翦摸了摸下巴,心下坦荡:
便是他自己,对着这孩子,也狠不下心来板脸!
太招人疼了,疼得连血脉亲疏都忘了计较!
……
不多时,数名宫中羽林抬着一架崭新的曲辕犁,稳稳落于始皇帝面前!
“这就是小稚奴捣鼓出来的曲辕犁?”始皇帝俯身细看,指尖轻叩犁梢,目光灼灼地扫过那弯如新月的犁臂,语气里满是意外。
方才王翦已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更把曲辕犁如何省力、稳当、深浅随心的优势,一条条掰开揉碎讲得透亮。
“千真万确!”王翦拱手应声,脊背挺得笔直。
“真能一人一牛就耕得动?”始皇帝蹲下身,手掌抚过犁铧锃亮的刃口,眉梢微扬,眼里跃着光。
他并非惊于农具之巧,而是心头一热——自家那个总爱蹲在泥地里摆弄木头的小稚奴,又悄悄往他掌心里塞进了一颗滚烫的甜枣!
“臣临行前亲自试过三遍,犁沟齐整,土翻匀实,半点不打滑!”王翦朗声一笑。
始皇帝眼底骤然亮起,霍然起身:“传令!摆驾苑林——试犁!”
可这金砖铺地的宫院,哪容得下牛蹄踏泥?更别说圈养耕牛——谁家正经皇宫,会在廊柱间拴牛?
“好生照看小稚奴。”他侧首叮嘱一句,早有宫人垂首领命。
王翦眼角一扫,忽觉不对:本该寸步不离侍立帝侧的赵高,此刻竟踪影全无。
看来那桩毒丹旧事,真把赵高钉在了风口浪尖。官职未削,却是灰头土脸栽进了泥坑——偏还栽在个臭未的小娃娃手里。
而始皇帝被毒丹搅乱的郁气,也随着这柄弯弯的犁,悄然散了大半。
他盯着曲辕犁,嘴角压不住地上翘。
若真能单牛单人稳稳犁地,还不减效、不跳铧、不壅土……那便是撬动江山的支点!
………
苑林空地上,曲辕犁正式开犁。
依王翦所言,只配一牛二人,挽绳一绷,犁尖入土。
果然,犁身轻巧贴地,犁壁顺势导土,翻出的垄沟如刀切般平直。
少了一头牛、一个壮劳力,耕速未缓分毫,犁铧反倒咬得更深、更稳,再不似直辕犁那般容易翘头脱槽。
始皇帝望着翻涌的新土,唇角缓缓舒展。
“好。”
今难得的亮色,就落在这弯弯的铁骨上。
“有了它,黎民耕作,何止省一半力气!”他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在泥土里。
“可不是?若遍行郡县,功德不亚于修驰道、通水渠!小稚奴这双眼睛,真是比鹰隼还利!”王翦捻须而笑。
“就这么一弯一折的事儿,直辕犁用了几百年,偏生让个小娃娃点破了关窍……”他摇头轻叹,语气里不是惋惜,倒像捧着块璞玉发怔。
简单得让人拍腿——可偏偏,就没人低头看看这土里的弯道。
始皇帝听罢,笑意渐深。
是啊……
有些事,原就不是理不透,而是机缘未至。
就像那他驻马渭水,小稚奴顺流漂来,仰头冲他咯咯一笑;
就像今晨小画眉啄破毒丹,小稚奴歪头一嗅,便揪出了仙丹里的死味;
就像王离衣摆被鱼钩扯开一道口子,小稚奴盯着那弯钩看了半晌,转头就削出这截活泛的犁辕。
“小稚奴确实不一样,灵醒,沉静,眼里有活儿。”始皇帝笑得温和。
“老臣收养这孩子,真真是撞上了天大的福气!他呀,就是臣家灶膛里最旺的那一把火!”
“后辈常蒙陛下垂问,这份体面,不就是天降的福气么?”
王翦年高德劭,位重权重,与始皇帝说几句家常话,早已不必束手束脚。
始皇帝从不喜那些弯弯绕绕的权术把戏——他信的是眼见为实,心之所向。
至于帝王心术?
他用不着学,也不屑学。
王翦懂得进退,识得冷暖,孙子政哥对他向来亲近。
比起李斯那样时时绷紧弦的刀鞘,王翦在始皇帝面前,更像是檐下温酒待客的老友。
“哈哈……老将军太谦了!凭您这赫赫战功,别说进宫,便是常驻未央宫议事,也无人敢说半个不字——何须小稚奴领路?”政哥摆摆手,眉梢一扬。
不过细想下来……
孩子嘛……
人和人之间的情分,大半是久见真心,一见倾心的,终究凤毛麟角!
王离、王嫣这两个小家伙,因着赵宏的缘故,隔三差五就被始皇帝召入咸阳宫,久而久之,在始皇帝心里便扎下了,温润又鲜活。
王嫣这丫头,眼睛亮,笑得脆,说话有分寸,行事不冒失,举手投足透着一股子玲珑劲儿,常让始皇帝忍俊不禁,心头一暖。
王离呢,表面瞧着傻乎乎的,走路都能被门槛绊个趔趄,可真遇事,却比谁都拎得清轻重——嘴上笨拙,心里敞亮,从不越界,也从不讨嫌。始皇帝见他跌跌撞撞地行礼、结结巴巴地回话,反倒觉得踏实。
只是偶尔也暗暗思量:这般憨直脾性,真能扛起王翦那杆千钧铁枪么?
可转念一想,王离与王嫣能在始皇帝心底留痕,怕不只是靠自己,更是沾了赵宏的光——爱屋及乌罢了。
其实啊,除去几个被宠坏的纨绔,大多数孩子本性纯良,惹人疼惜。
像王离、王嫣这样的,不算稀罕,也不算扎堆,但偏偏——别人没这运气!
出入宫门如自家巷口,传召随叫随到,连咸阳宫的宫墙影子都熟得能描出来!
王翦戎马一生,都没踏进过甘泉宫正殿几次……
所以王翦称赵宏是王家的贵人,真不是客套话。
可再往深里琢磨——这孩子,何尝不是自己的贵人?
始皇帝垂眸望着案上那架曲辕犁,唇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