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年代爱好者必收!八字真人的《九零年代黑月光》质量超高,苏晚晴陆铮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完结状态已更新185227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书荒必看。
九零年代黑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车厢
火车在铁轨上哐当哐当,像是一条疲惫的长虫,在夜色里蜿蜒。
苏晚晴靠在陆铮肩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她能感觉到,车厢里的气氛不对劲。那种看不见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紧绷,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第四个,在左边第三排,”陆铮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穿灰夹克,看报纸的。第五个,在餐车门口,穿白衬衣的。第六个……”
“第六个在哪儿?”
“还没确定,”陆铮说,眉头皱得紧紧的,”但肯定还有。这种布置,是专业的。”
苏晚晴的手,攥紧了包带。
包里装着那份陈德厚的口供,还有她的全部家当——剩下的三十张认购证,以及沈明远给的一叠钞票。这些东西,是她全部的本钱,也是她全部的底气。
“他们想什么?”
“不知道,”陆铮说,”但肯定不是好事。待会儿到下一站,咱们提前下车,换别的路。”
“好。”
苏晚晴没问别的路是哪儿。她相信陆铮,就像相信自己的心会跳一样。
火车突然减速,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骂声四起。苏晚晴从窗户望出去,看见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站台,没有灯火,只有荒凉的田野和稀疏的树木。
“临时停车?”有人问。
“不知道啊,以前没停过这儿……”
议论声像是一群苍蝇,在车厢里嗡嗡作响。苏晚晴和陆铮对视一眼,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陆铮说,”从窗户。”
他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子田野的腥甜。外面是路基,是斜坡,是齐腰深的野草。
“你先下,”他说,”我断后。”
苏晚晴没犹豫。她爬上窗户,纵身一跃,落在斜坡上,滚了两圈,被野草吞没。陆铮跟着跳下来,动作比她利落得多,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
“跑!”
他们沿着铁轨狂奔,身后传来车厢里的喧哗,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悸的寂静。
“站住!”
有人在喊。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来,像是一张正在收紧的网。
陆铮突然停下脚步,把苏晚晴拽进路基下的一个涵洞里。涵洞很窄,很暗,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和尿味混合的气息。
“别出声,”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他们分散了,咱们等。”
苏晚晴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呼喊声,还有某种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在夜色里此起彼伏。
“他们是谁?”她用口型问。
陆铮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但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配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二、暗战
他们在涵洞里躲了半个钟头。
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像是猎人放弃了搜寻。但陆铮没动,他的耳朵贴着洞壁,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走了两个,”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还剩一个,在路基上守着。”
“怎么办?”
“等,”陆铮说,”等他松懈。”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苏晚晴手里。那是一枚信号弹,的,红色的,在夜里能照亮半边天。
“要是走散了,”他说,”你就放这个。我看见,就来找你。”
“走不散,”苏晚晴说,攥紧了他的手,”今生,我哪儿也不去,就跟着你。”
陆铮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真诚,像是冬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好,”他说,”不走散。”
他们又在涵洞里等了半个钟头。守在上面的人终于松懈了,点燃了一支烟,火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像是一颗孤独的星。
陆铮动了。
他像是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摸上去,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拧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地上。
“谁派你来的?”陆铮问,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没说话,只是嘿嘿地笑,笑声嘶哑得像破锣。
“不说?”陆铮手上用力,骨头错位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说了,”那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嘲讽,”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你选哪个?”
陆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死士,不是普通的混混,是专业的,是 trained 的,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势力。
“赵家?”他问。
“赵家?”那人狂笑,”赵家那些废物,也配指使我们?”
“那是谁?”
那人没回答。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到嘴里,嚼了两下,然后——
他的脸,瞬间扭曲,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嘴角涌出白沫,眼珠子瞪得溜圆,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氰化物,”陆铮说,声音发飘,”专业手。”
苏晚晴从涵洞里爬出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忽然觉得,冷得厉害。
不是身体的冷,是心里的冷。这种冷,她前世在赵家体验过太多次,那种深入骨髓的、对未知的恐惧。
“他们是谁?”她问。
“不知道,”陆铮说,站起身,目光望向漆黑的田野,”但肯定不是赵家。赵家没这种手段,没这种死士。”
他说着,转向苏晚晴,目光灼灼:”晚晴,你……你是不是还瞒着我什么?”
苏晚晴的手,抖了一下。
“我……”
“你知道什么,”陆铮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你知道这些人是谁,知道他们为什么来。你一直都知道,只是没告诉我。”
苏晚晴沉默了。
她看着陆铮,看着这个为她挡过刀、为她跳过窗、为她什么都愿意做的男人,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我说,”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三、真相
他们是在天亮前到达一个小镇的。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街道,几家店铺,一家招待所。陆铮要了个房间,把苏晚晴安顿好,然后坐在床边,等她开口。
苏晚晴没立刻说话。
她看着窗外的天光,从鱼肚白变成淡金,忽然觉得,一切都像是一场漫长的梦。
“前世,”她终于开口,”我死之后,灵魂飘了很久。我看见了很多事,其中一件,就是沈家。”
她说着,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我看见沈明远,在我死后第三年,也死了。死于心脏病,死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我看见林婉容,被赶出沈家,流落街头,最后冻死在一个桥洞里。我看见沈梦瑶……”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看见沈梦瑶,嫁给了一个老头子,当续弦。那老头子,虐待她,折磨她,最后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她在里面待了十年,死的时候,已经没人认得出她了。”
陆铮没说话。
他只是攥紧了苏晚晴的手,像是在给她某种支撑。
“但还有一个人,”苏晚晴说,”一个我没见过的人。他在沈明远的葬礼上出现,穿着黑色的风衣,戴着墨镜,没人知道他是谁。但他看着沈明远的遗像,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沈家欠我的,总算还清了’。”
苏晚晴转过头,看着陆铮的眼睛:”后来我查过,查了很久。那个人,叫沈慕白,是沈明远的私生子,也是……也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
陆铮的瞳孔,猛地收缩。
“私生子?”
“嗯,”苏晚晴说,”沈明远年轻时,在乡下队,和一个村女生了个儿子。那孩子没被认回沈家,一直流落在外。后来,他自己闯出了一番事业,成了京城地下势力的头目。沈明远死后,他接手了沈家的大部分产业,把林婉容和沈梦瑶,都赶了出去。”
她说着,声音更低下去:”前世,我以为这一切与我无关。可今生,我发现……发现他在查我。从上海到县城,从县城到京城,他一直派人跟着我。”
“为什么?”
“因为,”苏晚晴说,目光灼灼,”因为我是沈家唯一的血脉。沈明远死了,沈梦瑶被赶走了,如果我也死了,沈家就全是他的了。”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正是那份陈德厚的口供。
“这份东西,”她说,”不仅能扳倒林婉容,还能证明,沈慕白也是沈家的儿子。如果沈明远知道,他还有一个儿子,而且是个……是个地下势力的头目,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陆铮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丫头不是人。
是从里爬回来的鬼,是来索命的,也是来翻盘的。
“你想,”他说,”用这份口供,沈慕白现身?”
“不,”苏晚晴说,嘴角扯出一丝笑,”我要用这份口供,沈明远,认回沈慕白。然后,让他们父子相争,咱们……咱们坐收渔利。”
她说着,把口供塞回怀里,目光望向窗外。
天已经大亮了,街道上开始有行人,有叫卖声,有烟火气。这个陌生的小镇,在晨光里显得安详而宁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铮,”她说,”咱们得回京城。不是逃,是回去,把事情,彻底了结。”
四、归京
他们是在三天后回到京城的。
沈明远看见他们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他以为他们走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了,以为这失而复得的女儿,又要变成一场空。
“晚晴……”他的声音发颤。
“沈先生,”苏晚晴说,声音平静,”我们有事谈。”
她把陈德厚的口供,放在桌上,又放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沈慕白,穿着黑色风衣,站在沈明远的葬礼上——那是她前世记忆里的画面,今生找人画出来的。
“这是?”
“您的儿子,”苏晚晴说,”私生子。也是,想要我命的人。”
沈明远的脸,唰地白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轮廓,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你……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苏晚晴说,”我知道他一直在查我,知道他想我,知道他想独占沈家。我还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还知道,您一直在找他。您派人去乡下查过,去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找过,可都没找到。因为他,早就不是那个乡下的穷小子了。他是京城地下势力的头目,是……是您惹不起的人。”
沈明远瘫坐在椅子上,像是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他看着苏晚晴,忽然觉得,这丫头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可怕,是那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静,让人无处下手。
“你想怎么样?”他问,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想,”苏晚晴说,”让您认回他。公开认,大办特办,让全京城都知道,沈家有个儿子,叫沈慕白。然后……”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笑:”然后,让他来保护我。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他想要沈家,就得先护着我。”
沈明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丫头疯了。
可他又觉得,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好,”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我认。我这就派人去联系他,公开认回他,让他……让他来保护你。”
他说着,忽然抓住苏晚晴的手,指甲掐进她的肉里。
“晚晴,”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娘……我对不起那个孩子……”
“您的对不起,我不接受,”苏晚晴说,抽回自己的手,”但我会帮您,把沈家,从沈慕白手里抢回来。不是为您,是为我自己。我不想,再被人追,再被人当作棋子。”
她说完,转身走出书房,留下沈明远一个人,在满地的阳光里发抖。
五、会面
沈慕白是在一周后现身的。
他没有来沈宅,而是约苏晚晴在一个茶馆见面。茶馆在城外的香山脚下,偏僻,幽静,是谈事的好地方。
苏晚晴独自去的。
陆铮要陪,她没让。她说,这是她和沈慕白之间的事,别人不上手。
茶馆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盏昏黄的灯。沈慕白坐在阴影里,脸看不清,只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坐。”他说。
苏晚晴坐下,把包放在桌上,动作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知道我想你?”他问,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知道,”苏晚晴说,声音平静,”从上海开始,到县城,到京城,你一直派人跟着我。火车上那六个手,也是你的人。”
“不怕?”
“怕,”苏晚晴说,”但不怕你。我怕的是,死得不明不白,死得像前世一样,憋屈,冤枉,没人知道。”
她说着,从包里摸出一样东西,推到沈慕白面前。
那是那份陈德厚的口供,还有那张照片。
“这是什么?”
“你的身份,”苏晚晴说,”沈明远的私生子,沈家真正的继承人。也是,我的哥哥。”
沈慕白的手,顿了一下。
他拿起那份口供,借着灯光,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脸依然藏在阴影里,可苏晚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变得复杂了。
“你想怎么样?”他问。
“我想,”苏晚晴说,”让你认祖归宗。不是偷偷摸摸的,是光明正大的。让全京城都知道,沈家有个儿子,叫沈慕白。然后……”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然后,让你来保护我。毕竟,我是你唯一的妹妹,你想要沈家,就得先护着我。”
沈慕白笑了。
那笑声很淡,却很真诚,像是冬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苏晚晴,”他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趣。”
他说着,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整张脸。
那是一张和沈明远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轮廓深邃,眉眼凌厉,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可他的眼睛,很黑,很深,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井。
和苏晚晴的眼睛,一模一样。
“我答应你,”他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耳语,”我认祖归宗,我保护你。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他说,目光灼灼,”你得帮我,把林婉容,从沈家赶出去。她害死了我的母亲,害得我在乡下吃了十八年的苦,这笔账,我得算。”
苏晚晴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是恐惧,不是警惕,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像是找到了同类,找到了另一个从里爬回来的人。
“好,”她说,伸出手,”成交。”
沈慕白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苏晚晴,”他说,”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妹妹。谁动你,就是动我。咱们……咱们一起,把沈家,从那些蛀虫手里,夺回来。”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像是一只夜行的猫。
而此刻,在茶馆外面的阴影里,陆铮正靠在墙上,手里捏着半支烟,没点。
他的目光,穿透窗户,落在苏晚晴身上,带着某种说不清道明的复杂。
“沈慕白,”他低声说,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你可别,伤害她。”
他说完,把烟掐灭,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像是从未出现过。
而此刻,在茶馆里,苏晚晴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窗外,看着那片漆黑的夜色,忽然有种说不清的预感。
“怎么了?”沈慕白问。
“没事,”她说,声音有些发飘,”就是……就是觉得,这夜,太长了。”
她顿了顿,看向沈慕白的眼睛:”哥,咱们……咱们得快点。林婉容那边,可能已经,有所察觉了。”
沈慕白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察觉?”他说,”察觉也没用。她那些把戏,我十八年前就看透了。”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到苏晚晴手里。
那是一枚玉佩,温润的,雕着一只展翅的鹰,和陆铮给她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这是?”
“沈家的传家宝,”沈慕白说,”本该给长子的。现在,我把它给你。算是……算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
苏晚晴攥着那枚玉佩,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前世,她死都没等到的亲情,今生就这样,在敌人的茶馆里,成为了现实。
“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哥。”
沈慕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很真诚,像是冬里难得一见的阳光。
“走吧,”他说,”回家。回咱们的家。”
他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快得像是在追赶什么。
而此刻,在京城沈宅的某个角落里,林婉容正站在窗边,看着那轮苍白的月亮。
她的手里,捏着一份电报,上面只有几个字:”慕白现身,与晚晴联手。——眼线”
她的脸,惨白如纸。
“沈慕白,”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恨,”你终于,还是回来了。”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把小刀,锋利的,闪着寒光。
“既然你们都想我,”她说,”那就,一起死吧。”
她说完,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轻得像是一只夜行的猫。
而此刻,在茶馆外面的阴影里,一个人影正贴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
是个女人,穿着件呢子大衣,手里捏着半支烟,没点。
是林婉儿。
她的目光,穿透窗户,落在苏晚晴和沈慕白身上,带着某种说不清道明的复杂。
“陆铮,”她低声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你可欠我六次了。”
她说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像是从未出现过。
而此刻,在茶馆里,苏晚晴忽然又打了个寒颤。
她看向窗外,看着那片漆黑的夜色,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