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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林晓月顾夜寒后续章节免费在线追更

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

作者:扉页之下

字数:95482字

2026-04-29 连载

简介

年代书迷集合!扉页之下的《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不能错过,林晓月顾夜寒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5482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重生90:我靠捡破烂逆袭成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退婚的消息在县城里传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林晓月出门买油条时,早餐铺老板娘看她的眼神已经变得异样。那种眼神她再熟悉不过——嘴角微微下撇,眉毛轻轻一挑,眼珠滴溜溜转上几圈,嘴上虽不说,心里怕是早已编排好了一长串闲话。

“听说了吗?林家那丫头把陈家给退了。”

“啧啧啧,陈家多好的人家啊,陈浩那孩子要长相有长相,要家底有家底,她还想找什么样的?”

“考上大学了不起呗?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

“要我说啊,这丫头心气儿太高,以后有她后悔的。”

这些话林晓月并未亲耳听见,但她不用听也能猜到。小县城就这么大,谁家丢了只鸡都能传遍整条街,何况是退婚这样的大事。

但她毫不在意。

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1990年7月25,省城。

绿皮火车咣当咣当地颠簸了四个小时,才从县城抵达省城,票价三块六。林晓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留下的那张凭证、三百块钱现金,以及两件换洗衣物。

三百块钱,是她全部的家当。

高考结束后,她在县城的饭馆里端了十天盘子,一天挣三块钱,攒下三十块。加上之前存的压岁钱、卖废品换来的钱,以及母亲偷偷塞给她的两百块,刚好凑够三百块。

母亲塞钱给她时,眼眶红红的。

“妈没本事,就这么多了。”母亲说,“你一个人在省城,省着点花。”

林晓月没有推辞。她知道自己需要这笔钱,也坚信自己能让这笔钱生出更多钱来。

火车上挤满了人,过道里也站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混杂着汗味、烟味和泡面的味道。对面座位上的中年男人一直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旁边是位年轻女人,怀里抱着孩子喂,孩子的哭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穿耳膜。

林晓月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村庄,再从村庄变成小镇,最后从小镇变成城市。

她去过省城。

前世去过很多次。

第一次是考上中专后,去省城读书。白梦瑶和她一起,两人合租了一间地下室,开始了所谓“姐妹情深”的生活。

那时她觉得省城真大,大到走在街上都会迷路;那时她觉得省城真新,新到连红绿灯都不会看;那时她觉得省城真好,好到她发誓要在这里扎。

后来她确实扎了。

却扎进了监狱的水泥地。

这一次不一样了。

这一次,她来省城不是为了读书,不是为了打工,更不是为了被人欺骗。

她是来赚钱的。

下午三点,火车到站。

林晓月拎着布包走出火车站,站在广场上,仰头望向天空。

省城的天空和县城的天空截然不同。县城的天空是湛蓝的,净透亮,像一块水洗过的蓝布;省城的天空却是灰蒙蒙的,朦朦胧胧,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那不是纱。

是煤烟。

省城是工业城市,工厂遍布,烟囱里冒出的黑烟把天空染成了一块脏抹布。

但林晓月却觉得,这块脏抹布格外好看。

因为她终于来了。

她凭着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省城南郊的一片棚户区。这里大多住着外地来的打工者、落魄的艺术家,以及形形的人。房租便宜得惊人——一个月八块钱,就能租到一间放得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的小屋子。

林晓月找到了一间地下室。

说是地下室,其实就是一栋老楼的地窖,半截在地上,半截在地下。窗户只有巴掌大小,透进来的光线少得可怜,像是在施舍。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墙壁上长着绿色的霉斑,地面是土质的,踩上去软绵绵的。

“一个月五块,”房东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嘴里镶着一颗金牙,说话时金光闪闪,“水电另算,厕所在外面,公用。”

“租了。”林晓月没有还价。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大概是在评估这个年轻女孩能住多久。大多数来省城讨生活的年轻人,往往住不满三个月就离开了。不是吃不了苦,而是挣不到钱。

“押一付一,十块。”老太太伸出手。

林晓月从布包里数出十块钱递给她。

老太太收了钱,给了她一把生锈的钥匙,转身走了。

林晓月站在地下室里,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比她想象的更小、更破、更暗,但也比她想象的更安静。隔音效果出奇地好,外面的嘈杂声传进来,变得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棉花。

她放下布包,开始打扫。

用扫把扫掉地上的灰尘,用抹布擦掉墙上的霉斑,打开窗户透气。忙活了两个小时,屋子总算有了点人住的样子。

她去外面找了一摞砖头,在屋子中间垒起一个台子,上面放上一块木板,就算是桌子了。又从外面捡了几块硬纸板铺在地上,权当床垫。把布包里的衣服叠好放在墙角,就成了衣柜。

全部收拾妥当后,她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简陋归简陋,但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个据点。

从这里开始,她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安顿下来后,林晓月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出门。

她沿着棚户区的巷子往外走,七拐八绕,来到了一片更大的区域——省城最大的旧货市场。

说是旧货市场,其实更像个垃圾场。各种废弃物品堆成了小山,旧家电、旧家具、旧书报、旧衣服、旧瓶罐,应有尽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甜味,苍蝇在头顶嗡嗡作响,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林晓月站在市场入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并非因为她喜欢这味道。

而是因为她闻到了钱的味道。

前世,她出狱后,没有学历,没有技术,没有背景,找不到工作。她收过破烂,摆过地摊,捡过废品。那些子虽然辛苦,却让她学会了一件事——在垃圾堆里找宝贝。

有些东西在普通人眼里是垃圾,在识货的人眼里却是金子。区别在于,你是否拥有那双发现价值的眼睛。

林晓月有。

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

她记得前世哪些东西后来会涨价,哪些东西会成为收藏界的宠儿,哪些东西在几十年后会价值连城。这些记忆,在1990年,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她在旧货市场里逛了一个多小时,问了十几家摊位的价格,最后在一堆旧书报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坐在一张破藤椅上打盹。他面前的地上铺着一块塑料布,上面堆满了旧书、旧杂志、旧报纸,满满当当,有些书的封面都已经烂掉了。

林晓月蹲下身,开始在书堆里翻找。

她翻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本书都要翻开看一看,摸一摸,闻一闻。并非在看书的内容,而是在判断书的价值。

1990年的旧书市场,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市场。很多后来价值不菲的绝版书、连环画、期刊创刊号,在这个年代,都被当成废纸论斤卖。

她翻了十几分钟,手指忽然顿住了。

一本小人书。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1980年版,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林晓月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她记得这本书。前世,2015年的一场拍卖会上,同样版本、同样品相的《孙悟空三打白骨精》,成交价是——八十二万。

八十二万。

而现在,它被扔在一堆废纸里,封面上落满了灰尘,边角有些卷曲,但整体品相还算完好。

她把这本书放在一边,继续翻找。

又翻了十多分钟,她又找出了一本。

《鸡毛信》。

1978年版,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

前世拍卖价——三十五万。

接着是第三本。

《草原英雄小姐妹》。

1977年版,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

前世拍卖价——二十八万。

她翻了半个小时,从那一堆废纸里淘出了十一本连环画。每一本都是绝版,每一本在前世都拍出了至少十万以上的价格。

“老板,这些怎么卖?”林晓月把十一本连环画摞在一起,问道。

老头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看了一眼那摞书,不感兴趣地挥了挥手:“连环画啊,论斤卖,一块钱一斤。”

一块钱一斤。

林晓月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十一本连环画大概有两斤多重,也就是说,不到三块钱。

她花了三块钱,买到了前世价值几百万的宝贝。

但她没有笑。

因为她知道,这些连环画现在卖不出去。1990年的人不会花几十万买一本小人书,她要等,等十几年,等二十年,等收藏市场真正兴起的那一天。

她现在需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东西。

“老板,您这里就这些旧书吗?”林晓月一边付钱一边问。

“后面库房里还有,”老头收了钱,指了指身后的铁皮棚子,“都是收来的废纸,没来得及整理,你要是有兴趣自己进去翻,一样价,论斤称。”

林晓月点了点头,走进了铁皮棚子。

棚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白炽灯泡在头顶晃晃悠悠地亮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呛得人想咳嗽。到处都是纸箱子,箱子里塞满了各种旧书旧报,堆得比人还高。

林晓月开始翻找。

她翻得非常仔细,每一箱都不放过。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落在那些发黄的纸页上,她顾不上擦。手上的灰蹭到了脸上,她也没注意。她像一台精密的探测器,在一堆堆废纸中寻找那个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她的目标不是连环画。

是。

准确地说,是凭证。

1990年,中国的证券市场刚刚起步。上海证券交易所尚未成立(1990年12月开业),深圳证券交易所也才刚刚试营业。很多是以“认购证”的形式发行的,就是一张薄薄的小纸片,上面印着的名称、数量和价格。

这些凭证在当时不值几个钱,很多人拿到后就扔了、卖了,或者夹在书里当书签。但林晓月知道,再过几年,这些凭证会价值连城。不是因为它本身值钱,而是因为——凭证背后代表的,会上涨几十倍、几百倍。

留给她的那张深发展,就是最好的例子。1988年1块钱买的,1991年上市开盘价是——40块。三年,四十倍。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在1990年这个时间节点上,用尽可能少的钱,囤积尽可能多的原始股凭证。

她在第三排纸箱子里,找到了一份1990年5月的《中国证券报》。报纸里面夹着三张认购凭证——深万科、深金田、深安达,每家各500股。

她记得这三家公司的前世都涨了至少五十倍。

她把凭证小心翼翼地夹进自己的笔记本里,面不改色地继续翻找。

在第六排纸箱子里,她找到了一本1989年的企业名录。书的扉页上贴着一张凭证——深原野,1000股。

在第九排纸箱子里,她找到了一本《深圳特区报》的合订本,里面夹着七张不同公司的认购证。

她翻了整整四个小时,翻遍了所有的纸箱子,最后找出了二十三张凭证。加上留给她的那张,一共二十四张,涉及十二家不同的公司。

她把所有凭证整理好,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

按前世的股价涨幅来算,这二十四张凭证,在1992年到1995年之间陆续变现,保守估计能卖到——八百万到一千万。

而她买下这些凭证花了多少钱?

连同那十一本连环画一起,不到二十块。

二十块,变成一千万。

五万倍的回报率。

林晓月把凭证贴身放好,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只是开始。

“小姑娘,翻完了?”老头看到她出来,有些意外,“找着啥好东西了?”

“旧杂志,”林晓月扬了扬手里的几本《读者文摘》,“带回去看着玩。”

老头没在意,收了她的钱,继续打盹。

林晓月走出旧货市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把整个省城染成了橘红色,远处的烟囱还在冒着黑烟,一辆老式公交车从她面前驶过,排气管喷出一团黑雾。

她站在路边,看着这座灰蒙蒙的城市,嘴角微微上扬。

前世,她在这座城市里丢了半条命。

这一世,她要在这座城市里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回到地下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林晓月没有吃饭,也不觉得饿。她把那些凭证一张一张地摊开,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查看每一张凭证的真伪和完整性。

全部检查完毕,确认无误后,她把凭证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再用布包好,塞到床铺底下最隐蔽的角落。

然后她躺在硬纸板做的床垫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像一条黑色的蛇。

她想了很多事。

想母亲。

想父亲。

想。

想陈浩。

想白梦瑶。

想那些凭证。

想省城的房价。

想互联网。

想马云、马化腾、李彦宏。

她知道未来二十年中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她知道哪些行业会崛起,哪些公司会成功,哪些老板会成为首富。她知道每一次股市的涨跌,每一次楼市的起伏,每一次政策的调整。

这些知识,在前世不过是些无用的信息。

在这一世,却成了一座金矿。

但她不能之过急。

她不能在1990年就告诉别人“二十年后互联网会改变世界”,那样只会被当成精神失常。她也不能在1990年就高调房地产,因为房地产的风口尚未到来。

她要做的是——等待。

等待风起。

但在风起之前,她需要赚到第一桶金。不是几百万,而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因为只有拥有足够的资本,才能在风口来临时,一跃而起,飞得比所有人都高。

二十四张凭证,是她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但这颗棋子需要几年后才能兑现。

她需要一颗能更快兑现的棋子。

林晓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1990年,做什么能赚钱?

倒卖物资?她没有本钱。

开工厂?她缺乏资源。

做进出口?她没有人脉。

她需要的是一个门槛低、回报快、不需要太多本金和资源的生意。

她思索了很久,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服装。

准确地说——外贸尾单服装。

她记得前世90年代初,省城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里,有人售卖从沿海城市走私过来的外贸尾单服装。那些衣服质量好、款式新颖、价格低廉,拿货价仅几块钱一件,卖出去却能达到几十块甚至上百块,利润高达十倍。

而且她知道省城周边哪几个县城的服装批发市场最兴旺,知道什么样的款式最畅销,知道什么季节该进什么货。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一个人。

一个前世在90年代靠服装批发发家、后来成为省城首富的女人。

那个女人叫周桂兰。

现在是1990年,周桂兰应该还没有开始做服装生意。如果她能找到周桂兰,和她,甚至——抢在她前面把生意做起来……

林晓月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但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今晚,她需要好好睡一觉。

她翻了个身,把身下的硬纸板整理了一下,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墙壁里渗出来的霉味,钻进了她的鼻子。外面的巷子里有人在激烈地争吵,夹杂着脏话和摔东西的声响。

她在这些噪音中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栋非常高的楼顶上,脚下是整座省城。那些灰色的楼房、黑色的烟囱、拥挤的街道,全都变成了灯火通明的摩天大楼和流光溢彩的立交桥。

她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长发在风中飘扬。她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脸看不清楚,但她知道他在微笑。

然后她醒了。

地下室里依旧昏暗,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依然蜿蜒着,像一条黑色的蛇。

林晓月坐起身,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的凭证。

硬硬的,还在。

她露出了笑容。

1990年7月26,省城,晨曦透过那扇巴掌大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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