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糙汉八年暗馋,寡妇招架不住》出自一笑倾城雪之手,年代题材,王春花吴浩的人设太讨喜了,小说作者是一笑倾城雪,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136078字,绝对值得一看,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吧。
糙汉八年暗馋,寡妇招架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春花是被院子里那只老公鸡叫醒的。
其实也谈不上叫醒,她压就没睡着。
一整夜,她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回,木板床吱呀吱呀叫得跟猪似的,褥子底下的棉花疙瘩把她后背硌出了红印子,可她连换个姿势都心不在焉。
右手手背上那一小块皮肤,到天快亮的时候还在发烫。
她把那只手压在身子底下,压了半宿,压麻了都没用,一抽出来,那股子烫意又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公鸡叫第二遍的时候,窗纸上透进来一层灰白的光。
春花一骨碌坐起来,趿拉上布鞋就往灶房走。
她得赶早。
井边打水这事儿,平常她是等头出来以后才去的,不急不慢的,反正就她一个人吃喝,一担水够用一天。
可今天不行。
今天她得趁天刚亮、村里人还没出门的时候把水打回来。
不是勤快,是躲人。
准确说,是躲一个人。
春花拎着木桶出了院门的时候,太阳还没露头,东边天际压着一层灰蒙蒙的鱼肚白,村路上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脚步加快了些,布鞋底子踩在土路上沙沙的响。
井台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辘轳上绕着粗麻绳,系着一只铁皮水桶。
春花把自家木桶搁在井台边上,弯腰去摘辘轳上的铁钩子。
手指头刚搭上去,她愣住了。
手还在抖。
从昨晚到现在,十手指头就没消停过,细细密密的颤,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可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攥了攥拳,使劲握了两下,把手指头上那股子发软的劲儿硬生生捏回去,然后重新去够铁钩子。
铁钩子挂上水桶,辘轳转起来,咯吱咯吱地响。
水桶往井底沉下去,绳子从她掌心滑过,粗麻搓得手心发热。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村路上传来了脚步声。
春花的后背瞬间绷紧了。
那脚步声不轻不重,踩在硬的土路上,带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节奏,像是扛着什么重物在走。
她没回头。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吴浩扛着锄头从村路上走过来的时候,春花的脑袋压得更低了,低到下巴快杵进口了,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井里头那一小片黑乎乎的水光,辘轳摇得飞快,手心全是汗。
脚步声越来越近。
十步,五步,三步。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汗味混着皂角的气息,和昨天晌午高粱地里那股子味道一模一样,顺着晨风飘过来,钻进她鼻腔里头,一路烧到她后脑勺。
春花的手一滑,辘轳把儿脱了手,铁皮水桶带着绳子哗啦一声往井底坠下去,砸在水面上炸出一声闷响。
她慌忙去抓辘轳把儿,两只手扑上去抓了个空,指头在木头上滑了一下,指甲盖磕在铁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吴浩的脚步声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顿。
然后又往前走了。
他没停,没回头,连一个字都没说。
锄头扛在肩上,锄头柄的铁箍在晨光里反了一下光,他光着膀子,黝黑的脊背上肌肉随着走路的节奏一起一伏,汗还没出,可那身腱子肉在早晨的白光底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走过去了。
可擦肩的那一瞬,他嗓子眼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极短,极低,低到混在辘轳的咯吱声里头几乎听不见。
可春花听见了。
那声哼里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打招呼,也不是咳嗽,是从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声闷响,像是憋了一宿的气终于从鼻腔里泄了一丝出来。
里头裹着昨夜窗底下那些话的余温。
春花的脸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从两颊烧到耳,从耳烧到脖子,一路往下蹿,连锁骨窝子里都是烫的。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一道白印子,两只手攥着辘轳把儿,指节都泛青了。
她不敢回头看他。
她怕一回头,自己脸上这副见不得人的模样就全暴露了。
“哟,春花!”
一个声音从井台另一边冒出来,差点把春花的魂吓出窍。
刘翠芬端着一盆脏衣裳从槐树后头绕出来,屁股上挎着个木盆,走路一摇一晃的,两只眼珠子骨碌骨碌转。
她刚才就在槐树后头蹲着洗衣裳,春花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她。
可她把春花看了个清清楚楚。
“大清早的,你今儿起这么早?”
刘翠芬把木盆搁在井台边上,拿棒槌在衣裳上捶了两下,眼珠子却不老实,从春花的脸上扫过去,又飘向村路上吴浩远去的背影。
“太阳还没出来呢你就跑来打水,赶着投胎啊?”
春花低着头摇辘轳,嗓子眼里挤出一句:“睡不着,起来活。”
“睡不着?”
刘翠芬凑近了一步,歪着脑袋上下打量她。
春花今天穿了件灰扑扑的旧褂子,领口系得严严实实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头那颗,脖子上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可饶是裹得这么严实,她脸上那片红还是盖不住。
从颧骨到耳,红得跟村口供销社里头卖的那种红布似的,大太阳底下都没这么红过。
“你脸咋这么红?”
刘翠芬的眼睛眯起来了,嘴角往上翘了翘。
“大早上的,谁欺负你了?”
春花的手指头抖了一下,辘轳差点又脱手。
“没,没谁。”
她赶紧把脸扭过去,背对着刘翠芬使劲摇辘轳,水桶从井底提上来,水哗啦啦地往外溅。
“就是热,起太早了赶路赶的。”
“热?”
刘翠芬拿棒槌指了指东边天上那片鱼肚白,一脸的“你当我傻呢”。
“这天还没亮透呢,凉快着呢,你跟我说热?”
春花不吭声了,手忙脚乱地把水桶从辘轳上卸下来,往自家木桶里倒。
水倒进木桶的声音哗哗的,盖住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刘翠芬也没再追问,蹲回去洗她的衣裳。
棒槌啪啪啪地捶着衣裳,溅起来的水花落在井台的石头上。
可她那双眼珠子一直没闲着。
春花弯腰倒水的时候,领口虽然扣得严实,可后颈那一截的皮肤露了出来,上头有几道发红的搓痕,像是拿什么粗糙的东西来回搓过好几遍。
刘翠芬的目光在那几道搓痕上停了一瞬,嘴角又翘了翘。
春花把水倒满了,弯腰去拎桶。
木桶装满了水死沉死沉的,她拎起来的时候胳膊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腰往一边歪,脚步踉跄了一下。
她咬着牙把桶拎稳了,扁担穿进绳扣里,一前一后挑在肩上,转身就走。
“哎,春花,你等等。”
刘翠芬在后头叫她。
春花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啥事?”
“没啥大事。”
刘翠芬站起来,拧着手里的湿衣裳,水拧出来滴在她脚面上。
她朝吴浩走远的那条村路上努了努嘴。
“刚才那个吴浩啊,你瞅见没?”
春花的肩膀绷了一下。
“没瞅见。”
“你没瞅见?”
刘翠芬笑了一声,那笑里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味道。
“人家从你身后走过去的,离你就三步远,你能没瞅见?”
春花攥紧了扁担,指头把木头攥出了响。
“我打水呢,低着头,没注意。”
“行行行,你没注意。”
刘翠芬拿湿衣裳在木盆沿上甩了两下,啪啪响。
她歪着头看着春花的背影,目光从她绷紧的后背一路滑到她腰上,最后落在她攥着扁担的那双手上。
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刘翠芬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洗衣裳,嘴里头不紧不慢地冒出一句。
“那个吴浩啊,三十了还打光棍,你说他图啥呢?”
春花的脚步停了。
“长得不赖,力气也大,十亩地一个人种得利利索索的,咋就没个婆娘呢?”
刘翠芬啪啪啪地捶着衣裳,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也不知道他夜里一个人在那屋里头,憋得慌不慌。”
春花的后背僵了一瞬。
她没回头,也没接话,挑着水桶迈开步子就走。
扁担压在肩上,两只水桶晃晃悠悠的,水从桶沿溅出来洒在土路上,把硬的黄土洇出一个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走得飞快,快到水桶里的水都晃出来了大半,快到扁担在肩膀上磨得皮肤辣地疼。
可她不敢停。
身后刘翠芬的话还追在她耳朵子上,像一细针,扎在她后脑勺上嗡嗡地响。
她走出去二十多步,实在忍不住回了一下头。
刘翠芬还蹲在井台边上,没看她。
可那张脸上挂着的笑,春花隔了二十多步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笑不是善意的。
是闻见了腥味的猫。
春花转过头,咬着牙往家走,扁担磨着肩膀咯吱响。
手背上那块烫意还在,脸上的红还没褪净,脖子后头的搓痕在领口里头隐隐地刺。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闪完了自己吓了一跳。
刘翠芬看见她脖子后头那几道搓痕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