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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沈砚萧清棠最新章节免费实时看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作者:悠然Rain

字数:186724字

2026-03-21 连载

简介

书友们看过来!悠然Rain的新书《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太香了,历史古代类型,沈砚萧清棠的冒险太刺激了,作者悠然Rain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砚把那封退婚帖合上时,天色已近黄昏。

院里风一吹,破了角的窗纸轻轻响,像有人在外头憋着笑,不敢笑得太大声。

常福站在门边,探头探脑看了他好几回,终于没忍住,小声道:“少爷,外头都在传了。”

“传什么?”

“还能传什么……”常福脸皱成一团,“说苏家总算保住了小姐清白前程,说沈家那门亲事本就是把鲜花……在——”

他没敢说完。

沈砚替他接上:“在牛粪上。”

常福愣了下,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还有更难听的,说您这回连牛粪都不如,牛粪起码还能肥田。”

沈砚沉默片刻,认真评价:“京城百姓挺有文学天赋,骂人都讲究可持续发展。”

常福一点也笑不出来:“少爷,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奴才方才去厨房领饭,连烧火的婆子都在偷偷说,今这事怕是半个京城都知道了。”

“半个?”沈砚起身,抖了抖袖子,“你太小看信息传播速度了。在没有短视频的年代,群众对八卦的热情只会更纯粹。走,出去看看。”

常福大惊:“出去?”

“对。”

“现在?”

“再晚点,街边说书的怕都能给我编出三房外室和七段孽缘了。”

常福眼前发黑:“少爷,您这时候出门,不是送上去给人看热闹吗?”

沈砚叹了口气:“不去看,热闹也不会少我一份。与其靠别人转述,不如自己去听第一手版本。”

常福听不懂什么叫“第一手版本”,只知道自家少爷疯病像是换了个方向,从前是撒钱作死,现在是专挑刀口上撞。

可沈砚已经披了件外袍,抬脚就往外走。

他今不想坐车。

名声这种东西,坐车听不见,走路才知道它砸在人身上有多响。

出了沈府所在的长街,京城暮色尚未全落,街面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卖蒸饼的支着锅,挑担的沿街叫卖,酒楼门口人来人往,几处茶肆里说笑声一阵高过一阵。

而沈砚一露面,热闹里便多了一层很微妙的停顿。

像有人突然认出了戏台上的角儿。

“哎,那是不是沈家那个……”

“就是他!”

“他还敢出来?”

“怎么不敢?人家脸皮若薄,也败不到今天这份上。”

“听说苏家今当着沈府众人的面把庚帖都退回去了?”

“何止,我还听说沈公子当场哭着求……”

“你那消息旧了,我听的是他要死要活,被沈将军按着没让闹。”

“啧,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呢。”

议论声并不算大,却刚好能让当事人听见。显然不少人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常福跟在后头,脑袋越垂越低,恨不能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沈砚反倒走得很稳,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街边铺面。

他听见的不是热闹,是线路。

哪些传言像是茶摊现编的,夸张得连逻辑都不要;哪些话却明显更完整,像从某个固定源头放出来,再被人层层转述。比如“庚帖奉还”“沈将军震怒”“当堂失态”这些词,不像寻常百姓会自然凑在一起,更像有人把戏本提前写好,丢给了最爱讲故事的人。

京城这地方,权贵多,清流多,闲人更多。

可再闲,也不至于一个时辰里全城同步更新版本。

说明有人在推。

他正想着,前头一间酒楼二楼忽然传来一阵哄笑。有人拔高嗓门念道:“昨花间醉,今朝被退婚;可怜沈公子,银尽又无人!”

楼上楼下笑成一片。

有人拍桌道:“好诗!好诗!”

又有人接道:“这必是沈公子自己写的,和他从前那些大作一个风骨!”

常福气得脸都红了,低声骂道:“胡说八道!少爷从前写得再……再那个,也没这么差!”

沈砚侧头看了他一眼:“谢谢,安慰得很好,下次别安慰了。”

常福:“……”

再往前走,路过一个卖书画的摊子,摊主竟把几张歪歪扭扭的打油诗摆在最显眼处,上头赫然写着“沈公子失意集”。

围观的人看一张笑一张,像在看猴戏。

沈砚停下脚步,拿起其中一张。

上头写着:“清漪不理我,铜钱也飞走。若问愁多少,一盆泪两斗。”

他看完,沉默了两息。

摊主认出他,先是一慌,随即又仗着人多,硬着头皮赔笑:“公子若喜欢,小的给您便宜些?”

沈砚真心实意地说:“你胆子挺大。”

摊主笑:“混口饭吃。”

“字也挺丑。”

“……”

“不过你也别灰心,”沈砚把纸放回去,“毕竟模仿一个草包,也不需要太高门槛。”

围观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人噗地笑出声。

摊主本来等着他发怒掀摊,好把事情闹大,谁知他只轻飘飘甩回来一句,反倒像自己成了笑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沈砚没再多留,继续往闹市中心走。

他已经看明白了。

在这个时代,名声本不是抽象评价,而是会变现、会伤人、会被人当工具反复敲打的硬东西。你在家里挨一顿骂,叫家务事;一旦满城都能拿你取乐,那就成了公共资产,谁都能踩一脚。

而且踩的还不只是他。

“沈家那个败家子”这几个字,本身就是一把往沈家门楣上抹黑的刷子。

常福见他越走越往最热闹处去,腿都快软了:“少爷,咱们要不回吧?”

“回什么。”沈砚抬了抬下巴,“前头那家茶楼看着不错,人多,嘴也杂,正适合听民意。”

常福欲哭无泪:“您把骂您叫民意啊?”

“群众基础,不能轻视。”

两人进了茶楼。

楼下已坐得七七八八,瓜子皮、茶香、汗味和议论声混在一处,堪称古代版舆情中心。说书的先生刚醒木一拍,正讲到某个风流纨绔为博美人一笑散尽家财,名字都懒得换,直接叫“沈郎”。

台下听众听得眉飞色舞。

“这沈郎啊,别的本事没有,写诗倒很勤。”

说书先生捻着胡子,摇头晃脑,“只是他写的诗,鬼见了都要退三步。诸位若不信,听老夫念一首——”

常福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把醒木抢了。

沈砚却抬手按住他,自己找了张空桌坐下,还真叫了壶茶。

他说书先生念出来的又是一首编排他的劣诗,台下笑得东倒西歪。

而靠窗一桌坐着几个青衫士子模样的人,也在跟着点评。

其中一个尖脸青年摇头晃脑道:“勋贵子弟本就多半粗鄙,偏还学人附庸风雅,真是污了诗文二字。”

另一人接道:“听闻此人今还被苏家退了婚,倒也算替天下闺秀积德。”

第三人最损,笑道:“苏家那位小姐素有才名,若真嫁给他,怕不是鲜花供进猪圈,还得听猪作诗。”

四周又是一阵笑。

沈砚端着茶盏,慢吞吞喝了一口。

然后他把盏放下,偏头看过去:“几位这么懂猪,想必平交游甚广?”

那桌人一愣。

尖脸青年反应过来,冷笑道:“你是何人?”

沈砚道:“路见不平,替猪鸣不平的人。”

茶楼里有人没憋住,低低笑了出来。

尖脸青年脸色一沉:“粗俗!”

“原来你也知道粗俗?”沈砚点头,“我还以为几位在这儿一边喝茶一边学街口碎嘴婆子嚼舌,已经把斯文二字典给当铺了。”

“你放肆!”

“别急。”沈砚语气平和,“你们方才评人诗文、议人婚事、论人门第,张口闭口清高,我还以为碰上了什么当代鸿儒。结果细一听,内容和门口卖菜大娘没区别,只是骂人的时候多了几句之乎者也。那不叫儒,叫升级版长舌。”

这下茶楼里的笑声明显大了些。

几个士子脸上挂不住。

其中一人拍桌道:“无知匹夫,也配妄议读书人!”

沈砚“哦”了一声:“原来读书人的特权,是可以背后拿别人退婚取乐,别人还不能还嘴。那这书读得真划算,怪不得你们个个舍不得放下。”

“你——”

“还有。”沈砚往椅背上一靠,“刚才那位说勋贵子弟多半粗鄙。我想请教,你这是在点评个体,还是准备把半个京城都骂进去?若是前者,你未免见识太浅;若是后者,你胆子倒挺大,回头不如把这话写成帖子,贴去各家门口,看看谁先出来教你做人。”

那人瞬间噎住。

因为这话真不能接。

点评一个败家子可以,群嘲整个勋贵圈,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

尖脸青年硬着头皮道:“我等只是感慨世风下,不像有些人,德行败坏,竟还敢在人前大放厥词。”

沈砚笑了:“这位兄台说得好。德行这东西,确实要紧。比如当面骂人,至少算坦荡;背后编排,顶多算手艺。你们几位坐这儿靠别人丢脸下茶,茶是好茶,人却喝得有点馊。”

一旁听客终于有人鼓掌,显然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

说书先生都停了下来,探着脖子往这边看。

那几名酸儒被他一顿连削带打,脸色涨得通红,想发火,又怕再说下去更难看。偏偏这人说话刻薄得很,神情还懒洋洋的,半点不像传闻里那种只会撒泼的草包。

尖脸青年咬牙道:“阁下倒是口齿伶俐,不知高姓大名?”

沈砚端起茶,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沈砚。”

整间茶楼静了一瞬。

随即,比方才更大的哗然一下炸开。

“他就是沈砚?”

“这……不像啊。”

“不是说他见人就发疯么?”

“发疯倒没见着,嘴是真毒。”

那几名士子更是脸色精彩,像刚刚还在桌上解剖的人突然活了,站起来问他们刀磨得如何。

沈砚却已起身,掸了掸衣摆:“诸位慢聊。以后若还想议论我,烦请编点像样的词,至少别把猪写得比你们有礼貌。”

他付了茶钱,带着常福往外走。

身后议论声再起,只是味道已经和方才不同了。

嘲笑仍有,怀疑也有,但里面第一次掺了点别的东西——这个沈家败家子,好像和传言不太一样。

这点变化很小,小得像往汪洋里丢颗石子。

但石子总算丢出去了。

常福跟在后头,走出好一段才猛地回过神,压着嗓子激动道:“少爷,您刚才可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

“太会骂了!”

“文明点,”沈砚道,“那叫语言艺术。”

两人拐过长街,正要往回走,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一辆挂着沈家家徽的马车被堵在街心,前头横着两匹高头大马,马上的年轻公子哥衣着鲜亮,带着几分故意不让的傲慢。旁边还有几名跟班,嘴上说着“没瞧见”“路窄难行”,神情却分明是在挑事。

沈家车夫忍着气道:“还请诸位让一让。”

那公子哥笑道:“让什么?京城的路又不是你沈家修的。再说了,你们家少爷如今名震满城,连带着这马车都比旁人金贵些,我们多看两眼,不成吗?”

跟班们哄笑起来。

车帘没掀,里头不知坐的是谁,但显然不愿在大街上与人纠缠。

沈砚站在人群外,眼神微微一沉。

如果只是冲着他来,这种拦路取乐最多算小人嘴贱。可现在挑衅的是沈家车驾,那意思就不同了。

借他的恶名,试沈家的反应。

今天能拦车,明天就能借题生事。人人看似都在笑一个败家子,实际上有些人的手,早已顺着这层笑意,往沈家的边界上摸了过去。

常福也看明白了,结结巴巴道:“少爷,这、这分明是故意的……”

沈砚没说话,只盯着那边看了片刻,把那公子哥的脸记了下来,也把周围围观人群里几个明显起哄最积极的记了下来。

街风吹过,马蹄在地上轻轻刨了两下。

前头那人还在笑,像是笃定沈家今不会为这种事当街翻脸。

沈砚缓缓眯起眼,转身道:“走,回府。”

常福一愣:“不管了?”

“不是不管。”沈砚淡淡道,“是先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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